第5章 :陸玄通被害的真相!陸玄通的父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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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孤寒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什…什麼?」

  林劍神色平靜,目光深邃如古井,緩緩重複道:

  「陸玄通,已經死了。」

  「你不必再為他求情。」

  驟然間,葉孤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死了?

  他的徒弟…就這麼死了?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傲骨錚錚的少年,那個他親手帶入宗門、悉心教導的弟子…

  就這麼,死在了鎮魔塔里?

  「不…不可能…」

  葉孤寒喃喃自語,眼中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痛楚。

  林劍看著他,淡淡道:「鎮魔塔是什麼地方,你比我清楚。」

  「被廢去修為,挖去至尊骨,又身受致命一劍。」

  「他,活不下來。」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凝固。

  葉孤寒渾身劇震,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而上。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被挖去至尊骨?還挨了一劍?」

  「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一刻,他才驚覺事情遠比他想像的更加恐怖。

  至尊骨...不是崔浩與生俱來的天賦嗎?

  怎麼會與陸玄通扯上關係?

  林劍面色微變,隨即露出一絲懊惱。

  他輕撫長須,目光閃爍不定。

  良久,終於長嘆一聲:

  「罷了...既然人已死,告訴你也無妨。」

  隨著宗主的講述,一個驚天陰謀逐漸浮出水面。

  原來,早在三年前,崔浩就秘密找到宗主,透露了一個驚人的發現——陸玄通體內,竟藏著一塊連他自己都不知曉的至尊骨!

  「當時崔浩說,此子資質平庸,根本不配擁有這等神物。」林劍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若能將至尊骨移植給他,以他的天賦,必能將其威能發揮到極致。」

  葉孤寒聽得渾身發冷。

  「所以...你們就...」

  「不錯。」

  林劍坦然承認,「整個栽贓計劃,都是我默許的。從誣陷他偷丹,到廢其修為,再到將他打入鎮魔塔,每一步,都在計劃之中。」

  「至於挖骨之事...」宗主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精光:「蕭紫汐那丫頭倒是幫了大忙。若非她以雙修秘法感應到至尊骨的存在,我們恐怕至今都蒙在鼓裡。」

  轟隆!

  這番話如同九天雷霆,將葉孤寒劈得魂飛魄散。

  原來...原來他那個倔強的徒兒,竟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被最信任的道侶背叛,被同門師兄陷害,被敬重的師長拋棄...最後還要被生生挖骨,慘死塔中!

  「為什麼...?」葉孤寒滿臉震驚,疑惑不解的質問道:「就算不移植...天劍宗同樣能擁有一位至尊骨弟子啊!」

  「陸玄通...他明明也是我天劍宗的弟子啊。」

  林劍聞言,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他拍了拍葉孤寒的肩膀,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師弟啊師弟,你可知崔浩的真實身份?」

  不等回答,宗主緩緩吐出兩個字:

  「天界。」

  這兩個字宛如重錘,狠狠砸在葉孤寒心頭。

  天界,那是凌駕於凡塵之上的至高存在。

  傳說中,只有突破陸地神仙之境,才能飛升的永恆淨土。

  「崔浩...是天界某大家族的嫡系血脈。」林劍的聲音充滿蠱惑,「只要助他成長,待他回歸家族之日,就是我們天劍宗飛黃騰達之時!」

  「到時候…莫說尊者境,就是陸地神仙,甚至真正的仙人之境,都唾手可得。」

  頓時,葉孤寒如墜冰窟。

  他終於明白了,在宗主眼中,陸玄通不過是一枚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


  而崔浩…才是能讓整個宗門雞犬升天的通天梯!

  「瘋了!你們都瘋了...」

  葉孤寒喃喃自語,道心劇烈震盪。

  這一刻,他忽然想起那個總是倔強地昂著頭的少年。

  想起他第一次拜師時,眼中閃爍的純粹光芒;

  而現在...那個孩子,已經化作了鎮魔塔中的一具枯骨。

  「師弟,好好想想吧。」林劍的聲音漸漸飄遠,「為了宗門大計,犧牲一個弟子值得。」

  當宗主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時,葉孤寒終於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殷紅的血珠濺落在白玉地面上,宛如一朵朵淒艷的彼岸花。

  他跪倒在地,雙手深深插入發間。

  愧疚、憤怒、悔恨...種種情緒如同毒蛇,瘋狂啃噬著他的道心。

  當初,若是能夠對弟子多出一份信任,挺身相助。

  也不會淪落如此地步。

  「玄通,為師對不起你。」

  悲痛欲絕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卻再也喚不回那個清秀的少年。

  良久,他緩緩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殿外。

  背影,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蕭索。

  天劍宗的未來,比一個已死的弟子更重要。

  哪怕,他是冤枉的。

  …

  大乾皇朝。

  青山城,暮色四合。

  城郊一處偏僻的別院內。

  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短衫,烏黑柔軟的頭髮紮成兩個小糰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手裡握著一柄小小的木劍,劍身粗糙,顯然是親手削成的,劍柄上還纏著幾圈紅繩,防止磨傷她嬌嫩的手心。

  「嘿!哈!」

  稚嫩的嗓音清脆如鈴,小女孩有模有樣地揮舞著木劍,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她的動作雖然稚拙,卻隱隱帶著某種韻律,每一次揮劍,周圍的空氣都會泛起細微的波動。

  若有修士在此,定會震驚地發現。

  這小小的孩童周身,竟有靈氣在自發凝聚!

  一片桃花瓣飄落,小女孩突然眼睛一亮,木劍倏地刺出。

  嗤!

  那花瓣竟被精準地釘在劍尖。

  「爹爹!娘親!瑤瑤做到了!」

  她歡快地轉身,明亮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粉嫩的臉頰上還沾著幾點汗珠,在夕陽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院角的石桌旁,坐著一對中年夫婦。

  男子約莫四十出頭,一襲簡樸的青衫,面容剛毅,眉宇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俊朗。

  他安靜地坐在那裡,卻給人一種沉穩如山的感覺,仿佛任何風浪都無法撼動。此人正是陸玄通的父親——陸瑾。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女子,雖已不再年輕,卻依然風韻猶存。

  她身姿豐腴,肌膚如玉,眼角雖有幾道細紋,卻掩不住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流轉的靈動。

  歲月帶走了她青春的容顏,卻賦予了她更加動人的成熟韻味。她便是陸玄通的母親——李瓊玉。

  此刻,兩人看著女兒天真爛漫的模樣,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瑤瑤真厲害。」

  李瓊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有些哽咽。

  陸瑾伸手輕輕握住妻子的手,發現她的掌心冰涼一片。

  「瓊玉…」

  「我沒事。」

  李瓊玉搖搖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天劍山的方向。

  「只是,看到瑤瑤練劍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起通兒。」

  十年前,他們那個倔強的長子執意要拜入天劍宗,說是要光耀門楣。

  臨行前夜,十五歲的少年跪在他們面前,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成為強者,讓爹娘過上好日子。

  可誰能想到...

  這一別,竟是永訣。


  「通兒他絕不會偷盜丹藥。」陸瑾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我的兒子,我了解。」

  「一定是那群人栽贓陷害,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瓊玉聞言,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可是…可是他們都說通兒死了…被關進了那個可怕的鎮魔塔。

  「就連皇帝,都信了那些謠言...」

  提到這個,陸瑾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自從陸玄通「罪行」傳回大乾皇朝,他們一家就遭到了滅頂之災。

  皇帝為了討好未來的天劍宗聖子,竟下令通緝他們,要將他們押送天劍宗「謝罪」

  這半年來,他們東躲西藏,從繁華的州府逃到這偏僻的青山城,隱姓埋名。

  曾經的陸府早已被查封,家產盡數充公。

  這一切,只因為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瑾哥...我們該怎麼辦?」李瓊玉無助地看向丈夫:「難道就這樣一輩子躲下去嗎?」

  陸瑾沉默良久,目光緩緩落在院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小陸瑤似乎察覺到了父母的目光,轉過身來沖他們甜甜一笑,然後繼續認真地揮舞著木劍。

  恍惚間,陸瑾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陸玄通。

  「瑤瑤…有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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