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傳授武功,忽必烈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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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域高原的天空,依舊是那片仿佛觸手可及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湛藍。

  然而,在這片亘古不變的蒼穹之下,一場由楊過主導、以金輪國師等本土勢力為重要推手的深刻變革,正如暗流般洶湧澎湃,迅速改變著這片古老土地的容顏。

  有了金輪國師這位在吐蕃僧俗兩界均享有崇高威望的精神領袖全力配合,改革的進程如同被注入了強勁的推力,進展之順利,遠超尋常。

  他並非孤軍奮戰。楊過深諳「團結大多數,打擊極少數」的道理,他以其無上的權威與難以抗拒的利誘,將吐蕃各地頗具影響力的寺廟主持、宗門領袖、大部族頭人,但凡有些名望與號召力的,盡數召集起來。

  這些人物,大多身負武藝,倚仗著宗教光環與武力,在當地形成盤根錯節的勢力,是舊有制度的既得利益者與維護者。

  若在平時,想要讓他們主動放棄特權,無異於與虎謀皮。

  然而,當他們被帶到楊過面前,感受到那如同巍峨雪山般深不可測、又仿佛蘊含天地之威的磅礴氣息時,所有的不滿與小心思,都在瞬間被碾壓得粉碎。

  他們之中,武功最高者,也不過與當年的達爾巴、霍都在伯仲之間,連金輪國師的項背都難以望及,在楊過面前,更是渺小得如同螻蟻。

  他們親眼見過,或至少聽聞過,宋軍那如同雷神震怒般的火炮,是如何將負隅頑抗的堡壘化為齏粉。

  更隱約知曉,眼前這位看似溫潤如玉的楊元帥,曾於萬軍之中,談笑間生擒忽必烈,亦曾於邢州城外,一劍之威,令數千精銳灰飛煙滅!

  最清楚知曉,前段時間楊過就在吐蕃一劍殺了數千抵抗之人,威震四野。

  那是超越了凡人想像的力量,是神佛才能擁有的手段!

  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鴻溝面前,任何反抗的念頭都顯得可笑而絕望。

  而楊過給予他們的,並非僅僅是威懾。

  他採取了恩威並施的策略。

  威嚴自不必說,一身武功和天下無敵的軍隊在這就是了。

  那恩,則精準地切中了這些武人出身、崇尚力量的領袖們內心最深處的渴望,那就是更高深的武學!

  楊過明確告知他們,只要他們全力配合改革,不僅其個人及家族安全無虞,更能得到他的親自指點,賜下精妙武學。

  當然,條件也同樣苛刻:他們必須身先士卒,帶頭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推行新政,徹底廢除農奴制,建立官學,推廣漢文,接受流官管理,其自身所在的宗門、部落,也必須進行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改革,不得有任何陽奉陰違之舉!

  這個條件,看似動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根基特權,但對於這些深知力量可貴的武人領袖而言,楊過所賜予的武學秘籍或指點,其價值,某種程度上甚至超過了那些虛幻的特權!

  畢竟,特權可能因時勢而失去,但自身強大的武力,卻是安身立命、甚至在新的權力體系中占據一席之地的根本保障!

  更何況,在楊過這尊無可匹敵的真神面前,他們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如今楊過願意給予補償,在他們看來,已是天大的恩賜,足以令他們感恩戴德,心甘情願的成為改革馬前卒。

  於是,一幅奇特的景象在高原上演:往日裡高高在上、享受著農奴供奉的宗門領袖、部落頭人,紛紛轉而成為新政最積極的宣傳者和執行者。

  他們親自監督解放農奴,分發土地,督促子弟學習漢文,甚至主動將自己的私兵交由朝廷整編。

  整個吐蕃的改革,在金輪國師的表率與這群歸化領袖的推動下,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鋪開。

  楊過坐鎮於拉薩河谷一處改建而成的行轅之中,統籌全局。

  他深知,制度的建立可以依靠強力推行,但人心的轉變,尤其是要消除那延續了數百年的、深入骨髓的奴性,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按照他的推算,即便有他親自坐鎮,以雷霆萬鈞之勢推動,也至少需要數年時間,才能讓新政初具雛形,讓自由和王化的概念,在普通吐蕃民眾心中紮下初步的根。

  若要徹底滌盪舊時代的塵埃,將吐蕃完全轉化為與中原無二的漢地,恐怕需要一代人甚至更長時間的努力,通過持續的教育、通婚、經濟交流,潛移默化,方能竟全功。

  但他對此充滿信心。

  以他如今神照經大成,內力積累近乎無窮,生機磅礴如海的身體狀態,雖不敢妄言長生不死,但隨便活個幾百歲乃至更久,保持巔峰狀態見證並主導這數十年變遷,絕非難事,不過彈指一揮間的事罷了。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時光荏苒,楊過駐紮雪域高原,轉眼已過半載。

  這半年多,他並未感到枯燥,反而在推動這宏大變革、見證高原點滴變化中,找到了一種別樣的滿足與寧靜。

  期間,忽必烈曾離開過一段時日,前往西域乃至更西方的領地,巡視並安撫那些由他舊部統治的區域,確保他們謹守臣節,維持地方穩定,並與大宋派出的官員進行初步對接。

  處理完事務後,他便迅速返回了高原。

  其心意不言自明,他真正認同並追隨的,唯有楊過一人。所謂的投降大宋,在他心中,實質是歸順於楊過這位主公。

  至於臨安城中的宋理宗,在忽必烈眼中,或許更多是楊過維繫大局的一枚棋子,一個象徵性的共主而已。

  事實上,整個大宋帝國的權柄,早已在楊過的絕對實力與赫赫功業下,實質性地歸於他手。

  宋理宗能安坐皇位,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與楊過的聯姻。

  若非如此,以楊過如今天下兵馬大元帥、光復華夏、收服蒙古的曠世功勳與無上威望,即便他本人對皇位毫無興趣,那九五至尊之位,恐怕也早已易主。

  而宋理宗無子,趙宋宗室又無傑出人物,未來的皇位傳承,幾乎註定會以某種形式與楊過的血脈相結合,這已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共識,就連趙宋皇室的人也都認了。

  不認沒辦法,楊過那是真會殺人的,他們可見識過,管你是皇室還是平民,敢作死楊過就敢殺,不管你身份如何,主打一個公平。

  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宋皇室是真不敢惹楊過,怕的和孫子似的。

  ......

  這一日,行轅後的演武場上,寒風依舊,但陽光正好。

  楊過負手而立,看著場中兩人。

  一是紅衣翻飛、神情專注的金輪國師,另一人則是身著簡便漢服、氣度沉雄的忽必烈。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忽必烈竟然也開始真正涉足高深武學的修煉。

  他身為蒙古貴胄,自幼弓馬嫻熟,戰場搏殺的技巧堪稱一流,等閒十來個壯漢近不得身,內功也略通皮毛,用以強健體魄、凝神靜氣。

  但在楊過這等武道巔峰看來,不過是莊稼把式般的淺薄功夫。

  目睹楊過教導金輪國師那玄奧莫測的越女劍法,感受著那即便收斂也依舊令人心悸的劍道氣息,忽必烈心中那股對絕對力量的敬畏與渴望,被徹底點燃。

  他不敢奢求能如楊過般一劍光寒十九洲,只求能強筋健骨,延年益壽,百病不侵,於願足矣。

  他鼓起勇氣,向楊過提出了習武的請求。

  楊過審視其根骨,見其雖年歲已長,但底子紮實,氣血旺盛,更難得的是心志堅毅,是個可造之材。

  然而,越女劍法重意不重形,對內力根基要求極高,顯然不適合初涉高深內功的忽必烈。

  楊過並未吝嗇,略一思忖,便將另一門堪稱築基神功的絕學——《九陽神功》的前幾層心法,傳授給了忽必烈。

  此功並非此世原版,乃是楊過融匯自身武學見識,結合神照經之精義,去蕪存菁,改良而成的系統版本,尤其擅長積蓄渾厚陽剛的內力,見效快,根基穩。

  忽必烈得此神功,如獲至寶,處理完軍政事務之餘,幾乎所有時間都投入到艱苦的修煉之中。

  他心性堅韌,又有楊過偶爾從旁點撥,進展神速。

  兩個多月的苦修不輟,竟讓他將前幾層九陽神功練至小成之境!

  這一日,他於演武場上鼓盪內力,只覺周身暖流奔騰不息,四肢百骸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沛然巨力,隨手一拳擊出,空氣竟發出沉悶的音爆!

  其力道之剛猛雄渾,讓一旁觀摩的金輪國師都暗自咋舌。

  他清晰地感覺到,忽必烈此刻單論勁力之強橫,已然堪比他將龍象般若功修煉到三四層時的水準!

  而這,僅僅是九陽神功小成帶來的變化!

  此功蓄勁之能,當真駭人聽聞!

  忽必烈親身感受到自身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精力日益充沛,往日征戰留下的一些暗傷隱痛也悄然好轉,心中之欣喜,難以言表。

  對楊過的感激與忠心,自然更是水漲船高,愈發死心塌地。


  而另一邊的金輪國師,心中的震撼與感激,更是遠超忽必烈。

  他畢生追求武學至高境界,當年楊過在邢州,以越女劍意一擊滅殺數千蒙古精騎的傳聞,早已被他視為武道神話,心嚮往之,卻連奢求觀摩的念頭都不敢有。

  此次他全力協助改革,最大的期望不過是能得到楊過幾句指點,突破自身瓶頸,已是僥天之幸。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楊過竟如此慷慨,直接開始傳授他越女劍法相關的運勁法門與精義!

  雖然距離那引動天地之力的劍意境界還遙不可及,但僅僅是這些皮毛,已讓他如窺見一片全新的武學天地,往日諸多滯澀之處,豁然貫通!

  感念於此,再回想自己當年不知天高地厚,屢次與楊過作對,甚至心存怨懟,金輪國師心中便湧起陣陣難以言喻的慚愧。

  與楊過這般浩瀚如海的心胸與氣度相比,自己當年的執著與狹隘,顯得何其可笑!

  他看著身旁因修煉九陽神功而精神煥發的忽必烈,心中最後一絲彆扭也徹底消散,暗下決心:連忽必烈王爺這等雄主,都已真心歸附,奉楊將軍為主,我一介蠻僧武夫,蒙將軍不棄,不僅保留我金輪國師這個稱號,甚至還授以神功,此恩如同再造!從今往後,我這條性命,這副皮囊,便是將軍的了!但有驅使,萬死不辭!

  楊過將兩人神態變化盡收眼底,心中自是滿意。

  他傳授武功,既是獎賞,亦是駕馭之道。

  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即便傾囊相授,金輪與忽必烈窮盡千年之功,也絕無可能威脅到他的地位。

  相反,以此等甜棗牢牢綁定這兩位在吐蕃與西方具有巨大影響力的人物,讓他們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為自己辦事,所能帶來的長遠利益,遠非幾門武功秘籍可比。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與算計之中,平穩而高效地運行著。

  ......

  晨曦微露,雪域高原的寒意尚未被陽光完全驅散,行轅後的演武場上,卻已是氣息蒸騰。

  這一日,依然是練功。

  楊過一襲玄色勁裝,卓立場中,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正在演練的兩人。

  忽必烈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熱氣氤氳,他正按照九陽神功的法門,搬運周天,錘鍊內力。

  他根基尚淺,動作間難免有些滯澀,氣息運轉時,體內那初生的九陽內力如同一條細小的火蛇,在經脈中艱難穿行,時而迅猛,時而凝滯。

  但他眉宇間滿是堅毅,咬牙堅持,不敢有絲毫懈怠。

  楊過微微頷首,聲音平和地指出關鍵:「九陽之要,在於氤氳紫氣,而非一味追求剛猛熾烈,你心念過於緊繃了,如同攥緊的拳頭,力反而不達。

  試著將意念放空,想像自身如高原蒼穹,廣闊能容,日光普照,溫暖滋生,而非聚於一線。」

  忽必烈聞言,心神微震,嘗試著放鬆心神,不再強行催動內力。

  果然,那原本有些躁動不安的內息,漸漸變得溫順平和,雖然增長緩慢,卻更加精純凝實,流轉間帶著一股勃勃生機,滋養著四肢百骸。

  他心中豁然開朗,對楊過的敬佩更深,恭聲道:「主公指點的是,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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