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嘗嘗蒙古特產先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僵持局面。
數萬蒙古大軍，竟被楊過一人散發的氣勢所懾，無人敢動，無人敢言。
而他們的最高統帥忽必烈，在楊過的逼視下，臉色變幻，汗出如漿，已然處於下風。
楊過看著忽必烈那強自鎮定卻又難掩驚惶的模樣，知道火候已到。
他緩緩收斂了那駭人的氣勢，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頓時一輕，許多士兵這才得以大口喘息，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現在。」
楊過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如何解決金輪國師，以及你這次愚蠢行為所帶來的後果了。」
楊過那如同實質的恐怖威壓雖已收斂，但其帶來的心理陰影卻如同冰冷的毒蛇，依舊纏繞在忽必烈的心頭，讓他脊背發涼，掌心沁汗。
他縱橫天下多年，即便是面對大汗蒙哥，也未曾感受過如此直面生死、完全無力抗衡的壓迫感。
但他終究是雄踞一方的梟雄，心志堅韌自然是遠超常人。
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與那絲屈辱的恐懼，忽必烈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試圖挽回些許場面上的體面，聲音也努力放緩，帶著一絲故作的豪爽：
「楊過！你遠來是客。既然來了我蒙古大營，何必站在外面說話？豈非顯得我忽必烈怠慢了貴客？
請隨本王入帳，我命人備下美酒羔羊，你我既然代表宋蒙雙方，不如邊飲邊談，如何？」
他伸手做出邀請的姿態，目光卻不敢與楊過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對視太久。
楊過聞言，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舊，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也好，正好有些餓了，嘗嘗你蒙古的飲食也不錯，那就多謝王爺款待了。」
說罷，他竟真的視周圍數萬虎視眈眈的蒙古大軍如無物，邁開步子，便朝著中軍大帳的方向悠然行去。
步伐從容，神態閒適，仿佛不是深入龍潭虎穴，而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他所過之處，前方的蒙古士兵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分開的潮水，忙不迭地向兩側退避，不少人因為退得太急，腳下絆蒜，摔作一團，顯得狼狽不堪。
看向楊過的眼神，充滿了驚懼與不可思議。
一些未曾經歷過襄陽之戰的新兵，見這青衫年輕人如此托大，自家王爺和眾多同袍卻畏之如虎，心中不免有些憤懣和疑惑。
有人低聲嘀咕：「他娘的，不就是個南人小子嗎？也就好看一些，也沒三頭六臂，咱們這麼多人，怕他個鳥？」
話音未落，旁邊立刻有老兵臉色煞白地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厲喝道：「住口！你想死嗎？！那是楊過！襄陽城下萬軍之中生擒王爺的煞神！
你當他跟你開玩笑？老子親眼見過他出手，那根本就不是人！是神仙！是魔鬼！你敢上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王爺自有主張，你給我老實待著！」
被老兵這麼一吼，再看看周圍同僚那心有餘悸的模樣，以及王爺對此人的客氣態度，那些新兵縱然心中不服，也只能悻悻閉嘴，縮著脖子讓開道路，只是目光依舊帶著審視與一絲隱藏的敵意。
楊過對這一切恍若未聞，跟著忽必烈，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那座最為高大、裝飾也最為華麗的中軍王帳。
帳內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中間設著巨大的帥案，兩側擺放著矮几和坐墊。
很快，在忽必烈的安排之下，美食就都上來了。
炭火上烤著滋滋冒油的肥嫩羔羊，銅壺裡煮著滾燙的奶茶，空氣中瀰漫著肉香與奶香，倒是沖淡了幾分軍營的肅殺之氣。
忽必烈引楊過在客位坐下，親自執起銀壺，為楊過斟滿一碗熱氣騰騰、奶香濃郁的奶茶，又命人切下烤得焦黃流油的最好部位的羊肉，送到楊過面前的銀盤裡。
「請吧！這是我蒙古待客的禮儀，嘗嘗這塞外的風味，與江南有何不同。」
忽必烈淡淡一笑，語氣倒是顯得有幾分自然豪邁。
楊過也不客氣，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味道咸香醇厚，別有一番風味。
又用銀刀割下羊肉放入口中，外焦里嫩，毫無膻味，確實美味。
他細細品嘗，神態自若，仿佛真的只是來赴宴的賓客。
他絲毫不擔心忽必烈在飲食中下毒。
以他如今神照經內功已臻化境的修為，周身百脈暢通，內力生生不息，早已到了萬毒不侵的境界。
任何毒素入體，都會被那浩瀚精純、蘊含無限生機的內力瞬間煉化，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說句誇張的，現在楊過把砒霜當飯吃都不帶有事的。
忽必烈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他雖然與楊過是生死大敵，內心深處對其卻是又恨又敬，甚至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喜愛與惋惜，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耍手腳。
說起來，忽必烈曾無數次慨嘆，若此等驚才絕艷、武功智謀皆屬頂尖的人物能為自己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因此，即便有機會，他也不屑於行那下毒暗算的宵小之舉，這與他心中的梟雄氣度不符。
在普遍崇尚勇力、相對直來直去的蒙古高層中，忽必烈確實算得上是極有格局和遠見的一位。
酒過三巡，肉食也用了不少，帳內氣氛看似緩和，實則暗流涌動。
忽必烈放下銀杯，清了清嗓子，決定再次切入正題。
他斟酌著詞語，試圖掌握一絲主動權：「楊大俠，美食享用過了，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關於全真教……不錯，本王承認，派金輪國師前去，確有欠考量，但無論如何，終南山一帶，如今確是我大蒙古國實際掌控之地。
本王處置自己地盤上的事務，於情於理，似乎也並非是全然說不過去。」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楊過的神色，見對方依舊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羊肉，仿佛沒聽見一般，只得繼續說道：「這樣吧，看在楊大俠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不再追究金輪國師等人被擒之事。
只要楊大俠你將他們安然送回，此事便就此揭過，你我雙方，依舊按照之前簽訂的停戰協議，各守疆界，和平共處，既往不咎，如何？」
他說完，目光緊緊盯著楊過，心中其實並無多少底氣。
數萬蒙古大軍，竟被楊過一人散發的氣勢所懾，無人敢動，無人敢言。
而他們的最高統帥忽必烈，在楊過的逼視下，臉色變幻，汗出如漿，已然處於下風。
楊過看著忽必烈那強自鎮定卻又難掩驚惶的模樣，知道火候已到。
他緩緩收斂了那駭人的氣勢，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頓時一輕，許多士兵這才得以大口喘息，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現在。」
楊過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如何解決金輪國師，以及你這次愚蠢行為所帶來的後果了。」
楊過那如同實質的恐怖威壓雖已收斂，但其帶來的心理陰影卻如同冰冷的毒蛇，依舊纏繞在忽必烈的心頭，讓他脊背發涼，掌心沁汗。
他縱橫天下多年，即便是面對大汗蒙哥，也未曾感受過如此直面生死、完全無力抗衡的壓迫感。
但他終究是雄踞一方的梟雄，心志堅韌自然是遠超常人。
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與那絲屈辱的恐懼，忽必烈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試圖挽回些許場面上的體面，聲音也努力放緩，帶著一絲故作的豪爽：
「楊過！你遠來是客。既然來了我蒙古大營，何必站在外面說話？豈非顯得我忽必烈怠慢了貴客？
請隨本王入帳，我命人備下美酒羔羊，你我既然代表宋蒙雙方，不如邊飲邊談，如何？」
他伸手做出邀請的姿態，目光卻不敢與楊過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對視太久。
楊過聞言，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舊，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也好，正好有些餓了，嘗嘗你蒙古的飲食也不錯，那就多謝王爺款待了。」
說罷，他竟真的視周圍數萬虎視眈眈的蒙古大軍如無物，邁開步子，便朝著中軍大帳的方向悠然行去。
步伐從容，神態閒適，仿佛不是深入龍潭虎穴，而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他所過之處，前方的蒙古士兵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分開的潮水，忙不迭地向兩側退避，不少人因為退得太急，腳下絆蒜，摔作一團，顯得狼狽不堪。
看向楊過的眼神，充滿了驚懼與不可思議。
一些未曾經歷過襄陽之戰的新兵，見這青衫年輕人如此托大，自家王爺和眾多同袍卻畏之如虎，心中不免有些憤懣和疑惑。
有人低聲嘀咕：「他娘的，不就是個南人小子嗎？也就好看一些，也沒三頭六臂，咱們這麼多人，怕他個鳥？」
話音未落，旁邊立刻有老兵臉色煞白地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厲喝道：「住口！你想死嗎？！那是楊過！襄陽城下萬軍之中生擒王爺的煞神！
你當他跟你開玩笑？老子親眼見過他出手，那根本就不是人！是神仙！是魔鬼！你敢上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王爺自有主張，你給我老實待著！」
被老兵這麼一吼，再看看周圍同僚那心有餘悸的模樣，以及王爺對此人的客氣態度，那些新兵縱然心中不服，也只能悻悻閉嘴，縮著脖子讓開道路，只是目光依舊帶著審視與一絲隱藏的敵意。
楊過對這一切恍若未聞，跟著忽必烈，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那座最為高大、裝飾也最為華麗的中軍王帳。
帳內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中間設著巨大的帥案，兩側擺放著矮几和坐墊。
很快，在忽必烈的安排之下，美食就都上來了。
炭火上烤著滋滋冒油的肥嫩羔羊，銅壺裡煮著滾燙的奶茶，空氣中瀰漫著肉香與奶香，倒是沖淡了幾分軍營的肅殺之氣。
忽必烈引楊過在客位坐下，親自執起銀壺，為楊過斟滿一碗熱氣騰騰、奶香濃郁的奶茶，又命人切下烤得焦黃流油的最好部位的羊肉，送到楊過面前的銀盤裡。
「請吧！這是我蒙古待客的禮儀，嘗嘗這塞外的風味，與江南有何不同。」
忽必烈淡淡一笑，語氣倒是顯得有幾分自然豪邁。
楊過也不客氣，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味道咸香醇厚，別有一番風味。
又用銀刀割下羊肉放入口中，外焦里嫩，毫無膻味，確實美味。
他細細品嘗，神態自若，仿佛真的只是來赴宴的賓客。
他絲毫不擔心忽必烈在飲食中下毒。
以他如今神照經內功已臻化境的修為，周身百脈暢通，內力生生不息，早已到了萬毒不侵的境界。
任何毒素入體，都會被那浩瀚精純、蘊含無限生機的內力瞬間煉化，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說句誇張的，現在楊過把砒霜當飯吃都不帶有事的。
忽必烈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他雖然與楊過是生死大敵，內心深處對其卻是又恨又敬，甚至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喜愛與惋惜，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耍手腳。
說起來，忽必烈曾無數次慨嘆，若此等驚才絕艷、武功智謀皆屬頂尖的人物能為自己所用，何愁天下不定？
因此，即便有機會，他也不屑於行那下毒暗算的宵小之舉，這與他心中的梟雄氣度不符。
在普遍崇尚勇力、相對直來直去的蒙古高層中，忽必烈確實算得上是極有格局和遠見的一位。
酒過三巡，肉食也用了不少，帳內氣氛看似緩和，實則暗流涌動。
忽必烈放下銀杯，清了清嗓子，決定再次切入正題。
他斟酌著詞語，試圖掌握一絲主動權：「楊大俠，美食享用過了，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關於全真教……不錯，本王承認，派金輪國師前去，確有欠考量，但無論如何，終南山一帶，如今確是我大蒙古國實際掌控之地。
本王處置自己地盤上的事務，於情於理，似乎也並非是全然說不過去。」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楊過的神色，見對方依舊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羊肉，仿佛沒聽見一般，只得繼續說道：「這樣吧，看在楊大俠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不再追究金輪國師等人被擒之事。
只要楊大俠你將他們安然送回，此事便就此揭過，你我雙方，依舊按照之前簽訂的停戰協議，各守疆界，和平共處，既往不咎，如何？」
他說完，目光緊緊盯著楊過，心中其實並無多少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