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演示劍法
「曹大頭領過譽了。」
楊過終於開口，聲音清朗平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武功高低，並非目的，能為國效力，護佑黎民，方是根本。
楊某些許微末本事，若能用於正途，便不負所學了。」
他這番話冠冕堂皇，既回應了曹凱的稱讚，也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家國大義，聽得宋理宗和賈似道都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趙矜更是覺得眼前之人不僅武功蓋世，模樣俊朗，連心胸氣度都如此不凡，一顆芳心更是悸動不已。
楊過目光再次落在趙矜身上，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些，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同齡人的欣賞笑意，溫言道：「公主殿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武藝，更是心繫家國，實屬難得。
他日若有閒暇，殿下於武學或兵事上若有疑問，楊某或可略盡綿薄，與殿下探討一二。」
這話說得客氣，卻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趙矜心中漾開了巨大的漣漪。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偶像竟然願意指導自己？
巨大的驚喜讓她瞬間忘卻了羞澀，猛的抬起頭，雙眸璀璨如星，忙不迭的應道：「真…真的嗎？多謝楊將軍！衿兒…我一定好好向將軍請教！」
她激動得差點失口自稱閨名，幸而及時改口，但那份雀躍之情已是溢於言表。
宋理宗在一旁看著，心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女兒這副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拜師的模樣，讓他這老父親醋意翻湧，卻又無可奈何。
而楊過那看似溫和無害的笑容下，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他更是無從揣測，只能暗自憂心。
這局面，似乎正朝著他越來越無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楊過，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只是隨口許下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承諾一樣。
這就更讓宋理宗難受了，太麻了啊家人們！
見趙矜因自己一句允諾便激動得雙頰飛紅，眸光璀璨若星，楊過心中那份利用之意外，倒也確實生出了幾分對這率真少女的淡淡好感。
他面上笑容愈發溫和，語氣輕柔，仿佛真是位平易近人的兄長：「公主殿下如此好學，是好事。
不過身份上，咱們雖份屬君臣，畢竟你是陛下愛女，金枝玉葉，但我楊過出身江湖，素來不喜那些繁瑣禮數拘束。
我虛長你幾歲，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大可以叫我一聲楊大哥，你我之間，便不必講究那許多虛禮了，如何？」
這話語中的親近之意，如同暖流瞬間包裹了趙矜。
在她聽來，這哪裡是簡單的拉關係，分明是偶像主動放下身段，願意與她平等相交的巨大驚喜！
她心中小鹿亂撞，歡喜得幾乎要暈過去，哪裡會有半分嫌棄？
她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又甜又脆，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不嫌棄！不嫌棄！楊大哥！謝謝你，楊大哥！」
她一連叫了好幾聲楊大哥，仿佛要將這稱呼牢牢刻在心裡，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得晃眼，那親近依賴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公主的架子？
趙矜本性便不是矯情扭捏之人，此刻心扉大開，更是恢復了平日裡活潑爽利的性子。
她既已喚了楊大哥，便自然而然地想與他有更多交集。
她略帶著一絲女兒家的羞澀，但更多的還是期待，仰頭望著楊過說道：「楊大哥，你既然答應要指點我武功，不如…不如就先看看我剛剛練的這套劍法吧？
是師父前些日子傳我的，你看看我使得如何，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好不好？」
她說著，俏臉上剛剛消退一些的紅暈又悄然浮現，畢竟這是她主動提出的請求，帶著點小小的撒嬌意味。
平日裡她雖受寵愛，卻也不會如此，但面對讓她心折的楊過，那份小女兒情態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
此刻的她，不像高高在上的公主，更像是個渴望得到兄長認可和指導的鄰家妹妹。
楊過看著她那混合著羞澀與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從善如流：「既然公主有興趣，那自然可以，便請公主演示一番，讓楊某一觀。」
趙矜見楊過答應，心中歡喜，用力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雀躍的心情，走到場中，拿起方才使用的長劍。
凝神靜氣後，便將她從曹凱那裡學來的那套劍法從頭至尾演練開來。
只見她步法沉穩，出劍迅捷，招式銜接也算流暢，顯然是用心練習過的。
然而，這套劍法本身風格卻與趙矜那靈秀嬌美的氣質頗有些不搭。
但見劍勢大開大合，注重劈、砍、刺、格等實用技法，走的是剛猛凌厲的路子，講究以力破巧，速成見效。
舞動起來，雖氣勢不俗，卻少了劍法應有的輕靈飄逸之美，更像是一套沙場搏殺的實用戰技。
或者說，類似於後世所言的軍體拳在劍法上的體現。
學得快，威力高是好處，但上限不算高，而且實在沒什麼觀賞性。
一套劍法使完，趙矜氣息微促，嬌嫩的鼻尖也滲出細汗。
她收劍而立，目光期待地望向楊過。
不等楊過點評，曹凱便搶先一步，語氣謙遜的解釋道：「楊將軍見笑了，這套破軍劍法，乃是老臣當年為皇城司普通侍衛所創。
初時意在讓他們能於短時間內掌握一些克敵保命的實用技巧，入門易，見效快。
只是這路數過於剛猛樸實，失之精巧美觀，其實並不十分適合公主殿下這般金枝玉葉修習。
公主也只是因好奇，才跟著學了幾手，實在是登不得大雅之堂，讓將軍見笑了。」
他這番話既是實話，也是為公主可能使出劍法不夠好看的事情做了解釋。
趙矜卻不管這些，她只在意楊過的看法如何。
畢竟劍法只是劍法而已，她的目的，還是和楊過產生交集。
她略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問道：「楊大哥，你覺得…我使得怎麼樣？」
楊過目光溫和，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公主天資聰穎，這套劍法的精髓，已然掌握了七八分，使得不錯，勁力、速度都尚可。」
他話鋒隨即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只是，曹大頭領所言不虛，此劍法重實用而輕意境，剛猛有餘，靈巧不足，確實並非最適合公主的路子。」
楊過終於開口，聲音清朗平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武功高低，並非目的，能為國效力，護佑黎民，方是根本。
楊某些許微末本事，若能用於正途，便不負所學了。」
他這番話冠冕堂皇，既回應了曹凱的稱讚，也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家國大義，聽得宋理宗和賈似道都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趙矜更是覺得眼前之人不僅武功蓋世，模樣俊朗，連心胸氣度都如此不凡，一顆芳心更是悸動不已。
楊過目光再次落在趙矜身上，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些，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同齡人的欣賞笑意，溫言道：「公主殿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武藝，更是心繫家國，實屬難得。
他日若有閒暇，殿下於武學或兵事上若有疑問，楊某或可略盡綿薄，與殿下探討一二。」
這話說得客氣，卻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趙矜心中漾開了巨大的漣漪。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偶像竟然願意指導自己？
巨大的驚喜讓她瞬間忘卻了羞澀，猛的抬起頭，雙眸璀璨如星，忙不迭的應道：「真…真的嗎？多謝楊將軍！衿兒…我一定好好向將軍請教！」
她激動得差點失口自稱閨名，幸而及時改口，但那份雀躍之情已是溢於言表。
宋理宗在一旁看著，心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女兒這副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拜師的模樣，讓他這老父親醋意翻湧，卻又無可奈何。
而楊過那看似溫和無害的笑容下，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他更是無從揣測，只能暗自憂心。
這局面，似乎正朝著他越來越無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楊過，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只是隨口許下了一個無足輕重的承諾一樣。
這就更讓宋理宗難受了，太麻了啊家人們！
見趙矜因自己一句允諾便激動得雙頰飛紅，眸光璀璨若星，楊過心中那份利用之意外，倒也確實生出了幾分對這率真少女的淡淡好感。
他面上笑容愈發溫和，語氣輕柔，仿佛真是位平易近人的兄長：「公主殿下如此好學，是好事。
不過身份上，咱們雖份屬君臣，畢竟你是陛下愛女，金枝玉葉，但我楊過出身江湖，素來不喜那些繁瑣禮數拘束。
我虛長你幾歲，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大可以叫我一聲楊大哥，你我之間，便不必講究那許多虛禮了，如何？」
這話語中的親近之意，如同暖流瞬間包裹了趙矜。
在她聽來，這哪裡是簡單的拉關係，分明是偶像主動放下身段，願意與她平等相交的巨大驚喜！
她心中小鹿亂撞，歡喜得幾乎要暈過去，哪裡會有半分嫌棄？
她連忙點頭如搗蒜，聲音又甜又脆，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不嫌棄！不嫌棄！楊大哥！謝謝你，楊大哥！」
她一連叫了好幾聲楊大哥，仿佛要將這稱呼牢牢刻在心裡，眉眼彎彎，笑容燦爛得晃眼，那親近依賴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公主的架子？
趙矜本性便不是矯情扭捏之人，此刻心扉大開，更是恢復了平日裡活潑爽利的性子。
她既已喚了楊大哥，便自然而然地想與他有更多交集。
她略帶著一絲女兒家的羞澀，但更多的還是期待，仰頭望著楊過說道：「楊大哥，你既然答應要指點我武功，不如…不如就先看看我剛剛練的這套劍法吧？
是師父前些日子傳我的，你看看我使得如何，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好不好？」
她說著，俏臉上剛剛消退一些的紅暈又悄然浮現，畢竟這是她主動提出的請求，帶著點小小的撒嬌意味。
平日裡她雖受寵愛，卻也不會如此，但面對讓她心折的楊過，那份小女兒情態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
此刻的她，不像高高在上的公主，更像是個渴望得到兄長認可和指導的鄰家妹妹。
楊過看著她那混合著羞澀與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從善如流：「既然公主有興趣，那自然可以，便請公主演示一番，讓楊某一觀。」
趙矜見楊過答應，心中歡喜，用力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雀躍的心情，走到場中，拿起方才使用的長劍。
凝神靜氣後，便將她從曹凱那裡學來的那套劍法從頭至尾演練開來。
只見她步法沉穩，出劍迅捷，招式銜接也算流暢，顯然是用心練習過的。
然而，這套劍法本身風格卻與趙矜那靈秀嬌美的氣質頗有些不搭。
但見劍勢大開大合，注重劈、砍、刺、格等實用技法，走的是剛猛凌厲的路子，講究以力破巧，速成見效。
舞動起來，雖氣勢不俗，卻少了劍法應有的輕靈飄逸之美，更像是一套沙場搏殺的實用戰技。
或者說，類似於後世所言的軍體拳在劍法上的體現。
學得快，威力高是好處，但上限不算高，而且實在沒什麼觀賞性。
一套劍法使完，趙矜氣息微促，嬌嫩的鼻尖也滲出細汗。
她收劍而立，目光期待地望向楊過。
不等楊過點評，曹凱便搶先一步，語氣謙遜的解釋道：「楊將軍見笑了，這套破軍劍法，乃是老臣當年為皇城司普通侍衛所創。
初時意在讓他們能於短時間內掌握一些克敵保命的實用技巧，入門易，見效快。
只是這路數過於剛猛樸實，失之精巧美觀，其實並不十分適合公主殿下這般金枝玉葉修習。
公主也只是因好奇，才跟著學了幾手，實在是登不得大雅之堂，讓將軍見笑了。」
他這番話既是實話，也是為公主可能使出劍法不夠好看的事情做了解釋。
趙矜卻不管這些，她只在意楊過的看法如何。
畢竟劍法只是劍法而已，她的目的，還是和楊過產生交集。
她略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問道：「楊大哥，你覺得…我使得怎麼樣？」
楊過目光溫和，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公主天資聰穎，這套劍法的精髓，已然掌握了七八分，使得不錯，勁力、速度都尚可。」
他話鋒隨即一轉，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只是，曹大頭領所言不虛，此劍法重實用而輕意境，剛猛有餘，靈巧不足，確實並非最適合公主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