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關於裘千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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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一名弟子率先揮網向楊過罩來。

  漁網張開,竟將楊過上半身都罩在其中,完成生擒的目的。

  楊過卻不慌不忙,倚天劍橫掃,使出破劍式來,劍身鋒銳無比,快得驚人,只聽唰的一聲,那漁網竟被倚天劍從中劈成兩半,斷裂的牛筋帶著鐵鉤飛散開來,險些傷到旁邊的弟子。

  另一名弟子見狀,從側面揮網襲來,目標卻是小龍女,想以此分散楊過的注意力。

  楊過眼疾手快,左腳一點地面,身形如箭般竄到小龍女身前,倚天劍豎擋,漁網撞上劍身,竟被強悍的內功震的反彈回去,反而將那名弟子自己纏住。

  其餘弟子見狀,紛紛揮網圍攻,漁網從四面八方罩來,密密麻麻,幾乎不留空隙。

  楊過卻絲毫不亂,獨孤九劍的精妙之處盡被他使出,倚天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時而橫劈,時而豎砍,時而輕挑,每一劍都精準地劈在漁網的連接處。

  那些看似堅韌的漁網,在倚天劍面前竟如紙糊一般,每一劍下去,不是漁網被劈斷,便是連接漁網的繩索被斬斷。

  弟子們忙得滿頭大汗,漁網一張張被破壞,卻連楊過的衣角都沒碰到。

  不過片刻功夫,十餘張漁網便已盡數被毀,有的斷成數截,有的被劈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弟子們手中只剩半截漁網,面面相覷,再也不敢上前。

  楊過則是一臉淡然,這點事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這陣法雖然厲害,但正所謂是術業有專攻,倚天劍這種極度的鋒銳,對付這陣法自然是輕鬆加愉快。

  甚至除此之外,六脈神劍和一陽指,和降龍十八掌等武功,以他現在的內功水平來催動,都能輕易破陣,毫無麻煩。

  只是倚天劍用起來更順手更快而已,沒那麼多特殊原因。

  楊過很淡然,可站在一旁的公孫止,此刻卻看得已經是目瞪口呆,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他本以為漁網陣能穩穩擒住楊過,然後用楊過作為要挾,拿下那兩個小美人好好享受。

  卻沒想到,楊過竟能如此輕易破陣!

  這等武功,這等鋒銳的長劍,已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楊過破了漁網陣,也不耽擱,身形一晃,便朝著公孫止掠去。

  公孫止見狀,忙揮刀抵擋。

  他的陰陽倒亂刃法也是天下難得的器械武功。

  然而,卻又哪裡是楊過的對手?

  楊過倚天劍斜劈,逼得公孫止連連後退。

  剛退了三步,楊過左手突然探出,快如閃電,一把扣住了公孫止的手腕。

  只聽得咔嚓一聲,公孫止手腕骨被捏斷骨頭,慘叫一聲,金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人也已經被楊過擒住,動彈不得。

  秒殺,徹頭徹尾的秒殺!

  該說不說,公孫止武功是不錯的,但比起楊過,還是太幽默了。

  百年精純內功在身上的楊過,對付一個公孫止,實在是沒多大的難度。

  「好哎!楊兄弟乾的好!就該讓這個混帳吃點苦頭!」

  老頑童高興的直拍手,見到公孫止被楊過輕鬆制服且吃了苦頭,他就忍不住的高興。

  要不說老頑童的心思單純呢,他沒考慮過太多事情,只覺得善惡都該收拾,公孫止做了壞事,那就得付出代價才行。

  小龍女和郭芙也都露出微笑,儘是驕傲和放心之色。

  雖然私生活略顯放縱,但在武功和安心這方面,楊過卻從不讓她們失望。

  就說當初楊過在戰場上的表現,她們就已經清楚了,天底下能和楊過比武功的人,只怕是沒有了。

  這是巨大的差距,就連郭靖和楊過比,也是差了好幾個數量級。

  「小畜生!有種你就殺了我!」

  公孫止被捏碎了手腕,痛的絲絲慘叫,卻還在咬牙叫囂。

  楊過聞言,眉毛一挑,笑道:「你還有點骨氣啊,當初坑死情人的時候咋沒這兩下子呢?不過也好,你都說了,那我不介意除掉個惡賊!」

  說著,楊過掌力凝聚,就要一掌把公孫止給震死!

  公孫止則是渾身大震,他沒想到楊過真會下殺手,這小子做事這麼沒輕沒重的嗎?剛剛他不是要和萼兒好嗎?這是怎麼回事?


  但事情來不及他多想,甚至來不及他開口,楊過眼中殺意閃現,就要把他置於死地!

  「楊大哥,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只見公孫綠萼掙脫開了樊一翁,從廳外快步跑來,撲到楊過面前,雙膝一彎,便要跪下。

  「求你不要殺我爹爹,他...他雖有錯,卻也是我的父親啊!求求你了楊大哥!」

  眼見著公孫綠萼梨花帶雨的目光,楊過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不得不說,這姑娘是真好看,尤其是哭的時候,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破碎感,真想親她一下啊。

  楊過握著公孫止手腕的手頓了頓,卻並未鬆開,他看著公孫綠萼,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留情?我現在也不瞞著你,你可知你父親當年做了什麼?他將你母親裘千尺打斷手腳,扔進鱷魚潭,讓她葬身潭底。

  這些年,他在絕情谷作威作福,當夠了這谷主的威風,又何曾對你這個女兒有過半分關心麼?為父者不仁,為女者何必盡孝?」

  公孫綠萼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我母親她...她不是病逝的嗎?爹爹說...爹爹說母親是多年前染了重病,不治而亡的...」

  「病逝?」

  楊過冷笑一聲:「開什麼玩笑?你母親武功比你爹還厲害,怎麼可能輕易病逝?你且想想,自你母親所謂的病逝之後,你父親對你是不是愈發冷淡?這般變化,你還看不明白嗎?」

  公孫綠萼呆立在原地,楊過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腦中炸開。

  她想起這些年父親的所作所為:自從母親去世之後,確實是對自己日漸疏遠,遇事也只是冷著臉,毫無半點父親關愛女兒的溫情。

  種種細節串聯起來,竟與楊過所說一一對應起來。

  她心中一陣掙扎,既不願相信父親竟是這般狠毒之人,又無法否認楊過話語中的道理,眼淚不知不覺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公孫止被楊過擒住,聽著楊過的話,臉色鐵青,卻因手腕被捏的斷裂,劇痛無比,無法開口反駁,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楊過,眼中滿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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