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楊過:我能殺你全家,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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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這話如同驚雷!

  呂文德氣得渾身一顫,指著楊過的手指抖得像風中的枯枝:「你…你…狂妄小輩!你究竟是誰?!竟敢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

  楊過負手而立,冷笑一聲,說道:「我是誰?方才郭大俠不是說了麼?呂大人可真是蠢貨多忘事,也罷,不和你計較,我就自我介紹一下。」

  他微微頷首,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傲慢:「在下楊過,城外那個順手拍死了幾百個蒙古韃子,又順手把你那幾個不長眼的手下狠狠教訓了一頓的人,就是我。」

  拍死了幾百個蒙古韃子?

  呂文德瞳孔猛地一縮,城外那如同神罰降世,駭退千騎的消息早已傳入他耳中,只是方才擺官腔習慣了,未曾細想到這一點。

  此刻楊過親自說出口,又看著眼前這年輕人云淡風輕的模樣,一點沒有被自己的官威嚇到,一股寒意不可抑制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眼前的這個人,可不是官場之中耍手段就能讓其低頭的。

  這是一個,一個人能威震蒙古千人,武功蓋世的存在!

  看其表現,更在郭靖之上!

  這樣的人,只怕確實不會被任何的規矩限制。

  但呂文德也不是一般人,心中雖然有點慌了,卻依然強自鎮定。

  無論如何,官威不能丟!

  郭靖素來深明大義,想來楊過作為他的子侄,肯定也不會太過分,只需要在不失威風的前提下安撫一下,也就過去了。

  「好!好一個楊過!」

  呂文德心中想通,也就舒服了不少,表面努力維持著官威,說道:「本官也聽聞你武功高強,救人有功!本該是識大體的少年英俠!可你怎能說出如此目無法紀、狂悖無道之言?!你眼中還有沒有朝廷?還有沒有王法?你本該......」

  「打住,打住。」

  楊過隨意地一擺手,臉上有些不耐,直接打斷了呂文德義正辭嚴的話。

  他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眼神卻冷了下來。

  呂文德卻被楊過這一下憋的臉色發紅,十分難受。

  因為他剛想繼續說:你本該是一代英豪,受人敬仰的,以後切不可說這種大逆不道之言,今日的事情確實是本官手下不對,咱們都是為國為民的,就此揭過吧。

  這一番先抑後揚,加上他的身份,很容易就把場面緩和下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楊過居然敢打斷他的話,直接把先抑後揚給整成全抑了,還沒來得及揚呢。

  「呂文德,你搞錯了一件事。」

  楊過向前踱了一步,這一步看似隨意,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呂文德和他身後的護衛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一人嚇退千人隊的戰績,還是太強。

  「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只是沒有講你的道理而已,我說的都是實話和公道直言,和大逆不道沒有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呂文德的臉,開口說道:「你的手下,仗著你的官威,視我等浴血守城之人為草芥,口出污言,舉止無狀,他們看不起我們這些泥腿子,那我為什麼要看得起他們?」

  楊過的聲音陡然轉厲:「我沒有當場要了他們的狗命,已經是看在你這身官袍,看在郭伯伯郭伯母為這襄陽城嘔心瀝血的份上,給了你姓呂的天大的面子!」

  他每說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

  呂文德被那無形的氣勢所懾,竟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額角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真的有點怕。

  雖然心中對於楊過的稱呼很惱怒,從呂大人變成呂文德,到現在姓呂的,可謂是毫無尊敬。

  可他,真的沒膽氣繼續說些什麼了。

  「怎麼著?」

  楊過停在呂文德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三尺。

  他微微俯身,俊美無儔的臉龐靠近呂文德那張因驚怒恐懼而有些歪曲的臉,嘴角那抹笑容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

  「你不願意了?你覺得我拂了你呂大人的面子?傷了你的官威?」

  他直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府衙門前,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那好啊!我今日倒真想看看,你呂文德有多大能耐,敢在我面前說這些大話!看看你這身官袍,能不能擋得住我一指頭!」

  「你…反了!反了!你這是蔑視朝廷法度!」

  呂文德雖然憤怒,卻也被這一番騎臉輸出而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楊過,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

  當著群豪和自己的這些手下,乃至於無數圍觀百姓的面,這麼挑釁,這誰能受得了啊?

  「來人!來人!給我拿下這狂徒!」呂文德聲嘶力竭的瘋狂大喊。

  可他身後的親兵護衛面面相覷,看著楊過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想到楊過的戰績,竟是無人敢上前半步!

  楊過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目光如電,掃過呂文德身後那富麗堂皇的府衙大門,聲音冰冷,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

  「呂文德,收起你那套官腔!別在我面前擺什麼朝廷命官的架子!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不知你底細?」

  他冷笑一聲:「你做官和治軍或有幾分本事,守城也算盡力,這襄陽城暫時沒丟,你功勞不小,這點我認,但你敢說,你是個兩袖清風的清官?

  你這府邸,你庫房裡的銀子,有多少是乾乾淨淨的?斂財有術,守土有責,你充其量,不過是個有點能力的俗吏罷了!」

  這番話如同剝皮拆骨,將呂文德竭力維持的光鮮外表撕得粉碎!

  呂文德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如同開了染坊,手指著楊過,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那些事,確實是經不起查的,更經不起當眾捅破!

  「就憑你這樣的貨色,最多平視罷了,也配讓人敬佩?也配提及朝廷法度?」

  楊過的聲音陡然帶上了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與不屑,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在宣判凡塵螻蟻的命運:「若非看在你守城還算賣力,若非看在郭伯伯郭伯母的顏面上,就憑你手下今日對我的衝撞,就憑你方才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屁話......

  別說是教訓你幾個手下,我連你這身官袍,連你這座府邸,都能給你拆了,讓你府上所有人都丟了性命,你信不信?」

  威脅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全場。

  死寂!絕對的死寂!

  府衙門前,數百人如同被集體施了石化術,連呼吸都停滯了!

  群雄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有駭然,有解氣,有難以置信!

  掀官袍?拆府邸?殺全家?

  這已經不是狂,而是絕對實力之下的威脅了!

  楊過的意思很明顯:我就是有決定你全府死活的能力,你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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