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是來旅遊的
「姐夫，你不想和他們認識啊？」巴圖問馬威。
「記住了，過好自己日子就好，沒有牧民帶著，他們還不知道能混成什麼樣呢？不信你瞧著，都以為是來旅遊的，吃完了半年的糧食，以後就傻眼了。」馬威說完驅趕羊群往別的方向走。
工地這邊兒，一群年輕人和幾個蓋房子的老師傅。看到了馬威他們放牧。
「他們這麼早就出來放羊啊！雪剛剛化開啊！」
「去年雪大，不然冬天都有人放牧，這有啥奇怪的。你們選的位置差點兒。打水費勁啊！」老師傅提醒他們。
「沒事兒，我們一起去打水，過陣子我們也去領牛羊，也能放牧了。」有個小子還挺羨慕放牧的。
「放牧沒有那麼簡單。」老師傅一邊幹活兒一邊和他們聊天。
「老師傅你說說，我聽別人說，那個馬威也是知青，來了一年干出來好大的成績。都上報紙了。」有個姑娘問老爺子。
「在我們縣城天天廣播，今天也看到了巴特爾家的房子，確實夠安全的。那木工手藝也不錯，整個木屋都是榫卯結構的。」
「咱們得磚房不是更加安全？」知青們問老師傅。這幾位老師傅也是漢族工匠。只不過以前一直住在縣城。
「安全是安全，沒有人家那玩意兒實用。」老師傅去看過，堅固程度不比磚房差。而且保暖也好。
「等到牧草都長出來，趕著一大群羊，騎著馬馳騁大草原，看著滿地鮮花。多美呀！」有個姑娘開始幻想著這樣的場景。
「你得看著羊防著狼。看鮮花幹什麼？」知青辦的幹事提醒她，這是來下鄉的麼？這是來旅遊的。
「我能打聽一下，那個馬威住在哪兒啊！我是看到他的事跡才報名到這兒的。還想看看他呢？」另外一個姑娘說話了。
「剛才那個放牧的就是，人家結婚了。」知青辦的幹事給她解答了。
「那個騎紅馬的就是他呀？」姑娘伸長了脖子看向羊群，尤其是那個穿著民族服飾的男人。
有點兒看不清楚，不過看著高高大大的。
「在報紙上看他，可帥了。怎麼就結婚了呢？」姑娘遺憾不已。
「又來了一個花痴女，」知青辦的這位幹事搖搖頭。
馬威帶著巴圖看著化開雪的草原，真想大喊一聲。
「姐夫，你們別激動麼？」巴圖看出來了，這個姐夫有點意思，下雪激動，化雪激動，長出來綠草激動，見到姐姐激動。看到閨女發瘋。
「唳！唳！」天空四隻海東青不停地在他們頭上盤旋。隨著馬威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它們同時俯衝下來，兩隻落在馬威肩膀上。另外兩隻找不到落腳地，落在巴圖肩膀上。
「姐夫給我兩塊肉，」巴圖非常激動，這還是海東青第一次主動落在他肩膀上。
馬威從布口袋裡拿出來兩塊肉遞給巴圖，巴圖給每隻鷹一塊肉。
馬威也喂喂鷹，馬威看著地上的十隻牧羊犬。去年冬天下一窩崽子。
小狗崽兒還不大，能有三十厘米高，馬威下馬給它們三個小盆，裡面是坐好的野豬肺子。
海東青都要對小狗崽動手了，給你們吃這麼香的肉？
馬威看到鷹的眼神兒不對，安撫它們一下，給它們放一盆，這才饒了它們的狗命。
小狗吃完了圍著羊群跑，這是天賦麼？從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姐夫，明天開始，我來餵鷹行麼？」巴圖問馬威。
「行啊，明天開始這個活兒交給你了。」馬威當然樂意啊！
沒多久，巴雅爾和烏日娜騎馬抱著包裹好的馬玲瓏來了。
「怎麼了？把她抱這兒來了？」馬威好奇的問媳婦兒。
「從打你走了就開始哭，也不睡覺。我實在沒辦法了。就給你送來了。」烏日娜幽怨的告訴馬威。
「快把閨女給我，」馬威沒想到幾個月大的閨女，還會找人了。
馬威把她抱過來，揭開被角，小丫頭看到了馬威笑了笑，好像挺開心的。馬威小心翼翼的讓她看看羊群。
看到羊群以後，這丫頭渾身使勁，馬威特別高興又要發瘋。
「姐夫，」巴圖提醒馬威，這才按耐住激動。
「你哄她吧，我看著羊。」烏日娜一冬天沒出來了，看著羊群和到處流淌著雪水的大草原。也挺開心的。
巴雅爾和巴圖對鷹感興趣，兩個人拿過馬威馬背上的布口袋，把肉都餵給海東青了。
「姐夫，你看咱們家的馬匹越來越多了，」巴雅爾喜歡馬匹。
「今年賣四十匹馬，其餘的留著。」馬威不想養活這些公馬。
一個蛋也不下留著它幹啥？烏日娜也覺得馬威說的有道理。
巧了，林虎帶隊出來巡邏，看到了馬威在這裡放羊，帶著隊伍過來了。
「馬威，這些都是你們家的馬？」林虎看著馬匹，眼睛都直了。
「是啊，我養馬還不錯吧？」馬威驕傲的問林虎。
「真不錯，你什麼時候賣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你要吃肉啊？那可不行，這可是良種馬匹。」馬威才不捨得吃肉呢？
「想啥呢？牛馬還能隨便吃肉？這是最好的戰馬。你知道戰馬對騎兵來說，意味著什麼？」
「戰友。」馬威說道，「知道的還不少呢？我們就是騎兵。你說我們會殺馬吃？那得槍斃幾次呀？」
「我現在就能出售四十匹。你們給啥價格？」馬威問他。
「你的馬匹我知道價格，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去年畜牧站給我們送去的，就是你家的這種馬。」林虎想起來了，這種馬匹他見過。
「我去年出售給畜牧站一些。今年還想賣給畜牧站。你看上了出售給你也行。」
「五百塊錢一匹，這是畜牧站給你的價格吧？」林虎問馬威。馬威點點頭。
「我們也出這個價格。猛子你和周少波回去拿錢。今天就把馬匹牽回去。」林虎做事兒更加痛快。
「以後有這樣的馬，還要聯繫我，有多少要多少價格不變。」林虎特別喜歡這樣的馬。
巴圖看向馬威，又看看林虎。想要馬匹，取決於有多少馬匪和找麻煩的。
不是你想要多少，我們就能賣給你多少。
「記住了，過好自己日子就好，沒有牧民帶著，他們還不知道能混成什麼樣呢？不信你瞧著，都以為是來旅遊的，吃完了半年的糧食，以後就傻眼了。」馬威說完驅趕羊群往別的方向走。
工地這邊兒，一群年輕人和幾個蓋房子的老師傅。看到了馬威他們放牧。
「他們這麼早就出來放羊啊！雪剛剛化開啊！」
「去年雪大，不然冬天都有人放牧，這有啥奇怪的。你們選的位置差點兒。打水費勁啊！」老師傅提醒他們。
「沒事兒，我們一起去打水，過陣子我們也去領牛羊，也能放牧了。」有個小子還挺羨慕放牧的。
「放牧沒有那麼簡單。」老師傅一邊幹活兒一邊和他們聊天。
「老師傅你說說，我聽別人說，那個馬威也是知青，來了一年干出來好大的成績。都上報紙了。」有個姑娘問老爺子。
「在我們縣城天天廣播，今天也看到了巴特爾家的房子，確實夠安全的。那木工手藝也不錯，整個木屋都是榫卯結構的。」
「咱們得磚房不是更加安全？」知青們問老師傅。這幾位老師傅也是漢族工匠。只不過以前一直住在縣城。
「安全是安全，沒有人家那玩意兒實用。」老師傅去看過，堅固程度不比磚房差。而且保暖也好。
「等到牧草都長出來，趕著一大群羊，騎著馬馳騁大草原，看著滿地鮮花。多美呀！」有個姑娘開始幻想著這樣的場景。
「你得看著羊防著狼。看鮮花幹什麼？」知青辦的幹事提醒她，這是來下鄉的麼？這是來旅遊的。
「我能打聽一下，那個馬威住在哪兒啊！我是看到他的事跡才報名到這兒的。還想看看他呢？」另外一個姑娘說話了。
「剛才那個放牧的就是，人家結婚了。」知青辦的幹事給她解答了。
「那個騎紅馬的就是他呀？」姑娘伸長了脖子看向羊群，尤其是那個穿著民族服飾的男人。
有點兒看不清楚，不過看著高高大大的。
「在報紙上看他，可帥了。怎麼就結婚了呢？」姑娘遺憾不已。
「又來了一個花痴女，」知青辦的這位幹事搖搖頭。
馬威帶著巴圖看著化開雪的草原，真想大喊一聲。
「姐夫，你們別激動麼？」巴圖看出來了，這個姐夫有點意思，下雪激動，化雪激動，長出來綠草激動，見到姐姐激動。看到閨女發瘋。
「唳！唳！」天空四隻海東青不停地在他們頭上盤旋。隨著馬威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它們同時俯衝下來，兩隻落在馬威肩膀上。另外兩隻找不到落腳地，落在巴圖肩膀上。
「姐夫給我兩塊肉，」巴圖非常激動，這還是海東青第一次主動落在他肩膀上。
馬威從布口袋裡拿出來兩塊肉遞給巴圖，巴圖給每隻鷹一塊肉。
馬威也喂喂鷹，馬威看著地上的十隻牧羊犬。去年冬天下一窩崽子。
小狗崽兒還不大，能有三十厘米高，馬威下馬給它們三個小盆，裡面是坐好的野豬肺子。
海東青都要對小狗崽動手了，給你們吃這麼香的肉？
馬威看到鷹的眼神兒不對，安撫它們一下，給它們放一盆，這才饒了它們的狗命。
小狗吃完了圍著羊群跑，這是天賦麼？從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姐夫，明天開始，我來餵鷹行麼？」巴圖問馬威。
「行啊，明天開始這個活兒交給你了。」馬威當然樂意啊！
沒多久，巴雅爾和烏日娜騎馬抱著包裹好的馬玲瓏來了。
「怎麼了？把她抱這兒來了？」馬威好奇的問媳婦兒。
「從打你走了就開始哭，也不睡覺。我實在沒辦法了。就給你送來了。」烏日娜幽怨的告訴馬威。
「快把閨女給我，」馬威沒想到幾個月大的閨女，還會找人了。
馬威把她抱過來，揭開被角，小丫頭看到了馬威笑了笑，好像挺開心的。馬威小心翼翼的讓她看看羊群。
看到羊群以後，這丫頭渾身使勁，馬威特別高興又要發瘋。
「姐夫，」巴圖提醒馬威，這才按耐住激動。
「你哄她吧，我看著羊。」烏日娜一冬天沒出來了，看著羊群和到處流淌著雪水的大草原。也挺開心的。
巴雅爾和巴圖對鷹感興趣，兩個人拿過馬威馬背上的布口袋，把肉都餵給海東青了。
「姐夫，你看咱們家的馬匹越來越多了，」巴雅爾喜歡馬匹。
「今年賣四十匹馬，其餘的留著。」馬威不想養活這些公馬。
一個蛋也不下留著它幹啥？烏日娜也覺得馬威說的有道理。
巧了，林虎帶隊出來巡邏，看到了馬威在這裡放羊，帶著隊伍過來了。
「馬威，這些都是你們家的馬？」林虎看著馬匹，眼睛都直了。
「是啊，我養馬還不錯吧？」馬威驕傲的問林虎。
「真不錯，你什麼時候賣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你要吃肉啊？那可不行，這可是良種馬匹。」馬威才不捨得吃肉呢？
「想啥呢？牛馬還能隨便吃肉？這是最好的戰馬。你知道戰馬對騎兵來說，意味著什麼？」
「戰友。」馬威說道，「知道的還不少呢？我們就是騎兵。你說我們會殺馬吃？那得槍斃幾次呀？」
「我現在就能出售四十匹。你們給啥價格？」馬威問他。
「你的馬匹我知道價格，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去年畜牧站給我們送去的，就是你家的這種馬。」林虎想起來了，這種馬匹他見過。
「我去年出售給畜牧站一些。今年還想賣給畜牧站。你看上了出售給你也行。」
「五百塊錢一匹，這是畜牧站給你的價格吧？」林虎問馬威。馬威點點頭。
「我們也出這個價格。猛子你和周少波回去拿錢。今天就把馬匹牽回去。」林虎做事兒更加痛快。
「以後有這樣的馬，還要聯繫我，有多少要多少價格不變。」林虎特別喜歡這樣的馬。
巴圖看向馬威，又看看林虎。想要馬匹，取決於有多少馬匪和找麻煩的。
不是你想要多少，我們就能賣給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