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知青辦來人
「好了，我不吼了，再過兩個小時也該趕羊去喝水了，一天的任務結束了，你們擦擦嘴吧。」馬威看他們油膩的嘴上帶點兒灰。
「你也一樣，」烏日娜笑起來，馬威比他們還嚴重。
馬威滅了火，騎上馬跟著他們趕著羊群去河邊。
到了河邊四個人洗臉，馬威給獅王和勇士各拿出來一塊肉，兩隻狗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一家人回到家把羊趕進羊圈。烏日娜和巴雅爾也不用做飯了，晚上餓了就吃點兒肉乾。
「姐夫，今天沒事兒，我們在你們房間聽故事行麼？」巴圖一直沒聽到結尾，這一個多月天天惦記著。
「好啊，今天我就當一次說書先生。上次講到江南七怪找到郭靖……」馬威看他們困了。
「結尾還早著呢？回去睡覺吧，明天晚上準時來聽。」馬威說完烏日娜趕人。
清晨，他們才趕著羊出來不久，一大群人騎著馬趕著車，向他們走過來。
帶頭的是布和大叔，其餘的人不怎麼認識。
「馬威這是知青辦主任，這是縣裡的領導。都知道了你給牧民蓋房子的事兒，挨家挨戶走過了。特意來表彰你的。」布和大叔欣喜的告訴馬威。並且給他挨個介紹一遍。
「這還用表彰？」馬威說完其他人都笑了。
「馬威同志，你給我們知青辦長臉了，下鄉的目的就是希望知識青年通過學習，並且學以致用。在農業牧業上有新突破。」主任說完，大傢伙鼓掌。
馬威一邊鼓掌一邊想，來的時候沒人說呀？
我還是被人偷著給報的名？難道是，我這個被強制的不知道？
「我也是擔心遭狼災，牧民們有傷亡，這事兒還是布和大叔他們提出來的。我只不過是幫個忙而已，牧民們以前也沒少護著我媳婦兒和小舅子。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麼？」
「哈哈哈，馬威同志說的挺好，互敬互愛才能夠體現出我們草原牧民的胸懷。」同來的一位領導，馬威沒記住名字。
因為他們的名字太長了，自己真的記不住。
「給馬威同志的獎勵牽上來。」領導說完，馬威看到有兩個人牽著奶牛。
草原人胸懷真的看到了，不是給我一張獎狀，是兩頭奶牛。
巴圖和烏日娜太喜歡了，「謝謝領導，我要出生的兒子正需要。」馬威給他們鞠個躬，不能白領奶牛。
「馬威同志，我們還有事兒，就不多留了，出來幾天也該回去了，你的事跡會作為典型傳回四九城的，」知青辦的領導告訴馬威。
傳就傳吧，反正也沒有幾個人認識我了，張景海也收到了他的信件，至於還有沒有認識的人？馬威想不出還有誰會關注自己。
看著匆匆而來的這群人離開了，馬威不知道在想什麼？烏日娜她們的目光一直看著奶牛。
這日子真有盼頭，偷著看一眼馬威，這傻老爺們兒，是上天派來救我們姐弟的？
「美滋滋的想什麼呢？」馬威回頭看到媳婦兒傻傻的看著自己，走到她身前問她。
「我感覺在做夢，真怕醒了以後，還要大冬天領著弟弟去找吃的。」烏日娜說完眼淚下來了。
「媳婦兒這都是真的，你看看這人叫馬威，活著的。你不是做夢。」馬威勸媳婦兒。
「噗呲，咯咯咯。」烏日娜突然笑起來了，誰還不知道你是活著的。
「藍藍的天上白雲飄……」馬威第一次唱歌。烏日娜和巴圖巴雅爾看著馬威。
「姐夫又高興了。」巴圖看一眼姐姐。你男人一會兒又該嚎叫了。
烏日娜就在後面聽著馬威唱歌，不管怎麼樣好聽就行。
「呦吼吼吼吼……」馬威唱完歌，又開始犯病了。
今天沒有狼群配合他，昨天趕走一大群狼，這一帶有老虎，誰還來呀？
馬威隨心所欲的吼叫，羊都不吃草了，這是啥野獸？叫聲挺特別呀。
馬威騎馬追兔子，時不時的用槍打兔子，也是想練習一下槍法。
開始還打不到，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終於可以十中七八了。
他的槍法已經有了明顯提升。子彈也打出去不少。
「明天我去城裡，買一些子彈回來。」馬威要出去其他人都點頭，你這一段時間打出去多少子彈了。
沒了子彈這些槍都是擺設。「你有錢麼？我拿給你。」烏日娜說道。
「不用，這點錢還是有的，」要不是繳獲那些人的彈藥，到現在早就沒有了。
這次直接買兩箱子彈，省的以後還要買。
一大早就跑了，騎著馬直奔縣城，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賣彈藥的商店。
拿著烏日娜家的戶口本，買了兩箱子彈。又買了一些剔肉刀。
去供銷社買了一些女孩子用的人參雪花膏，秋月顏粉。
雖然馬威看不上，但是，這是這個年代的頂級化妝品。
回來的途中，想起了那些箱子，進入空間打開一看，好多金條啊。還有一個箱子裡，是貴族的金銀頭飾，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物品。
都是草原民族的風格，這是鬼子搶來的吧？找到一些漂亮的頭飾。拿出來放在布包里。
加緊催促馬匹，到了牧場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羊群了，這個時間已經把羊趕回去了。
馬威跑向家裡，遠遠的看到家，也看到了烏日娜她們，往院子裡驅趕羊群。
「我回來了，」馬威騎著馬往家裡跑，烏日娜已經看到了馬威，朝他的方向笑起來。
到了家門口，從馬背上搬過來兩箱步槍子彈。
「這是什麼呀？」烏日娜回到家裡問馬威。
「雪花膏和顏粉，這是給你們買的。」馬威把頭飾遞給了烏日娜。
兩個女人看著這幾件頭飾，「你從哪兒買的？這不是普通人戴的，太精美了。」烏日娜和巴雅爾眼睛不夠用了。
「你們喜歡就好，我也不認識，只知道這些東西是女人用的。看著還挺好看的就買了。」馬威找個說辭就行了。
「太漂亮了，我們喜歡。以後不要亂花錢了。」烏日娜沒有真的責怪馬威，反而還挺開心，她對錢的概念不太執著。
「媳婦兒，從明天開始你就別去放牧了，在家裡休養吧。」馬威看烏日娜肚子越來越大，生怕她有點兒閃失。
「我還想跟你去放羊，我不想在家裡閒著」烏日娜有點兒不甘心。
「不行，這幾天我們在家門口放牧，你在家裡就能看到。」馬威退而求其次。
「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坐在炕頭上放羊的。咯咯咯。」烏日娜說完笑起來。
馬威終於鬆口氣，你不出來騎馬就行。
「你也可以溜達著出來看看，不騎馬就行。」馬威說完烏日娜更開心了，在地上轉一圈。
「我滴祖宗呀，你可別轉了，轉的我害怕。」馬威把她摟在懷裡。
巴圖看看這兩個人，真是一家的，一個高興就鬼哭狼嚎，另一個高興就跳舞。
「吃飯吧，孩子他媽，都累一天了」馬威說完帶隊去了廚房。
清早，馬威真的在大門外放牧，烏日娜走出來看看。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馬威的羊群，已經見不到多少小羊了，進入九月份了。
「姐夫，我仔細數了數，成年的羊兩千多隻，三千多隻半大羊。」
「下個月就要交任務了，兩千隻種羊得交還回去，一百一十隻成年羊是咱們家的。」馬威算帳。
「姐夫，我和你說的數量已經去掉一百一十隻了。」巴圖提醒馬威。
「也就是說。有一千五百隻半大羊是咱們家的？」馬威問巴圖。
「嗯，一隻沒有損失，來客人時吃了幾隻。」巴圖小帳算的明白。
「今年售賣一千隻半大羊，留下五百隻做種羊。」馬威做出了決定。
「姐夫，五百隻少不少？」巴圖問馬威。「不少了，羊多了不好越冬。」馬威笑著告訴小舅子。
這小子對羊情有獨鍾，在他們心中，牛羊就是家當。
馬威空間裡已經有近千隻羊，喝靈泉水長大的，味道應該更好吃。
馬威還不能說這事兒，以後吃羊的時候，自己從空間裡抓。
這幾天進山抓野豬，爭取弄回來一些野豬養活著，繁殖起來以後，餵老虎和餵海東青，就不用出去弄肉了。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終於到了交任務的時候了。
「我也去，」烏日娜拽著馬威的胳膊不鬆手。
馬威留下十匹馬，其餘的準備賣出去。二十匹馬跟著羊群走。
到了畜牧站，工作人員看到馬威的羊群和馬匹，尤其是這二十匹馬。
「養的這麼好？這是什麼品種的馬？」懂馬的都出來了。
「這些馬匹？」副站長走出來了。「到牛馬市交易，給不上價格趕回去繼續養著。」馬威可不想被占便宜。
牧民有點兒寬鬆政策，他們只有售賣馬和牛羊，換取糧食和馬料過冬。
「普通的馬匹四百塊錢，你這樣的品種，我們給你五百塊錢。怎麼樣？」副站長做主了。
「成交，這一群是領養的羊，這些是收益。我們再交一千隻半大羊和五百隻小羊。」馬威指著數出來的另外一部分。這都是公家的。
「好，把羊給你劃掉。這一千隻是售賣的吧？」副站長問馬威。
「是的。」馬威趕過來就是售賣。「半大羊都是二十塊錢一隻。小羊十塊」副站長看看羊的大小。給出的價格。
馬威看到了人群中的布和大叔。他朝馬威點點頭。
「行，這個價格我接受。」馬威同意了。
「一共兩萬五千塊錢？」副站長算一下總數，眼睛睜得大大的。
萬元戶都不多見，這幾個人賺了兩萬五千塊錢？
貨真價實的牲畜都在這兒呢？趕緊給付錢。
馬威把錢收起來，「馬威，你這裡還有黃牛奶牛各八頭呢？」副站長問馬威。
馬威一拍腦袋，「同志我給忘了，明天給你送過來。」馬威裝作忘記的樣子。他不能一起送過來。
「行，」副站長和其他人牽著馬走了。工作人員給烏日娜家的帳戶，劃掉了羊這一欄。
「媳婦兒給你們錢，去買點兒過冬用的。我去看看牛馬料。」馬威說完，給烏日娜三百塊錢。
她們離開以後，馬威找個空檔，把十五黃牛和十五頭奶牛放出來。趕著去了畜牧站。
「烏日娜家交任務，」馬威找工作人員交任務。
「哈哈哈，牛不是這麼交的，十四頭牛犢子，交過來七頭，其餘的是你的。售賣麼？」工作人員問馬威。
對呀，老牛一年才產崽兒一次。「賣了吧。」馬威看到露面的牛犢子賣了得了。
「五十塊錢一頭。一共三百五十塊錢。這是牛犢子的價格，」工作人員告訴馬威。
「賣，」馬威空間裡還有一些。在他的空間裡，生了兩次牛犢子，這些賣了就成。
拿到了錢馬威去找烏日娜，剛剛走出畜牧站。
「馬威，」布和大叔喊住了馬威。「布和大叔，你交完任務了？」馬威問他。
「交完了，咱們那一片兒，以前叫西蒙村，現在有人叫咱們借羊村。今年每家收成都不錯。也要防備馬匪呀。他們的鼻子最靈了。」不和大叔提醒馬威。往年沒來過，是因為剩下這幾戶窮。
「我記住了，多買幾支槍有備無患，」馬威提醒布和。巴特爾和畢力格大叔他們一群人從商店回來了。
臉上都帶著笑容，不用問今年收穫都不錯。
「布和，你們聊什麼呢？」巴特爾問布和大叔。
「和馬威聊馬匪的事兒，往年咱們窮，他們沒來過。今年不一定了。」布和有點兒擔憂。
「馬威你怎麼想的？」畢力格問馬威。「我恩想法就是多買槍和彈藥，我們的住房他們打不進來，每家都有幾個射擊孔，和他們打。」
「我們相互聯繫不方便，要不然還能相互支援。」馬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也一樣，」烏日娜笑起來，馬威比他們還嚴重。
馬威滅了火，騎上馬跟著他們趕著羊群去河邊。
到了河邊四個人洗臉，馬威給獅王和勇士各拿出來一塊肉，兩隻狗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一家人回到家把羊趕進羊圈。烏日娜和巴雅爾也不用做飯了，晚上餓了就吃點兒肉乾。
「姐夫，今天沒事兒，我們在你們房間聽故事行麼？」巴圖一直沒聽到結尾，這一個多月天天惦記著。
「好啊，今天我就當一次說書先生。上次講到江南七怪找到郭靖……」馬威看他們困了。
「結尾還早著呢？回去睡覺吧，明天晚上準時來聽。」馬威說完烏日娜趕人。
清晨，他們才趕著羊出來不久，一大群人騎著馬趕著車，向他們走過來。
帶頭的是布和大叔，其餘的人不怎麼認識。
「馬威這是知青辦主任，這是縣裡的領導。都知道了你給牧民蓋房子的事兒，挨家挨戶走過了。特意來表彰你的。」布和大叔欣喜的告訴馬威。並且給他挨個介紹一遍。
「這還用表彰？」馬威說完其他人都笑了。
「馬威同志，你給我們知青辦長臉了，下鄉的目的就是希望知識青年通過學習，並且學以致用。在農業牧業上有新突破。」主任說完，大傢伙鼓掌。
馬威一邊鼓掌一邊想，來的時候沒人說呀？
我還是被人偷著給報的名？難道是，我這個被強制的不知道？
「我也是擔心遭狼災，牧民們有傷亡，這事兒還是布和大叔他們提出來的。我只不過是幫個忙而已，牧民們以前也沒少護著我媳婦兒和小舅子。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麼？」
「哈哈哈，馬威同志說的挺好，互敬互愛才能夠體現出我們草原牧民的胸懷。」同來的一位領導，馬威沒記住名字。
因為他們的名字太長了，自己真的記不住。
「給馬威同志的獎勵牽上來。」領導說完，馬威看到有兩個人牽著奶牛。
草原人胸懷真的看到了，不是給我一張獎狀，是兩頭奶牛。
巴圖和烏日娜太喜歡了，「謝謝領導，我要出生的兒子正需要。」馬威給他們鞠個躬，不能白領奶牛。
「馬威同志，我們還有事兒，就不多留了，出來幾天也該回去了，你的事跡會作為典型傳回四九城的，」知青辦的領導告訴馬威。
傳就傳吧，反正也沒有幾個人認識我了，張景海也收到了他的信件，至於還有沒有認識的人？馬威想不出還有誰會關注自己。
看著匆匆而來的這群人離開了，馬威不知道在想什麼？烏日娜她們的目光一直看著奶牛。
這日子真有盼頭，偷著看一眼馬威，這傻老爺們兒，是上天派來救我們姐弟的？
「美滋滋的想什麼呢？」馬威回頭看到媳婦兒傻傻的看著自己，走到她身前問她。
「我感覺在做夢，真怕醒了以後，還要大冬天領著弟弟去找吃的。」烏日娜說完眼淚下來了。
「媳婦兒這都是真的，你看看這人叫馬威，活著的。你不是做夢。」馬威勸媳婦兒。
「噗呲，咯咯咯。」烏日娜突然笑起來了，誰還不知道你是活著的。
「藍藍的天上白雲飄……」馬威第一次唱歌。烏日娜和巴圖巴雅爾看著馬威。
「姐夫又高興了。」巴圖看一眼姐姐。你男人一會兒又該嚎叫了。
烏日娜就在後面聽著馬威唱歌，不管怎麼樣好聽就行。
「呦吼吼吼吼……」馬威唱完歌，又開始犯病了。
今天沒有狼群配合他，昨天趕走一大群狼，這一帶有老虎，誰還來呀？
馬威隨心所欲的吼叫，羊都不吃草了，這是啥野獸？叫聲挺特別呀。
馬威騎馬追兔子，時不時的用槍打兔子，也是想練習一下槍法。
開始還打不到，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終於可以十中七八了。
他的槍法已經有了明顯提升。子彈也打出去不少。
「明天我去城裡，買一些子彈回來。」馬威要出去其他人都點頭，你這一段時間打出去多少子彈了。
沒了子彈這些槍都是擺設。「你有錢麼？我拿給你。」烏日娜說道。
「不用，這點錢還是有的，」要不是繳獲那些人的彈藥，到現在早就沒有了。
這次直接買兩箱子彈，省的以後還要買。
一大早就跑了，騎著馬直奔縣城，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賣彈藥的商店。
拿著烏日娜家的戶口本，買了兩箱子彈。又買了一些剔肉刀。
去供銷社買了一些女孩子用的人參雪花膏，秋月顏粉。
雖然馬威看不上，但是，這是這個年代的頂級化妝品。
回來的途中，想起了那些箱子，進入空間打開一看，好多金條啊。還有一個箱子裡，是貴族的金銀頭飾，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物品。
都是草原民族的風格，這是鬼子搶來的吧？找到一些漂亮的頭飾。拿出來放在布包里。
加緊催促馬匹，到了牧場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羊群了，這個時間已經把羊趕回去了。
馬威跑向家裡，遠遠的看到家，也看到了烏日娜她們，往院子裡驅趕羊群。
「我回來了，」馬威騎著馬往家裡跑，烏日娜已經看到了馬威，朝他的方向笑起來。
到了家門口，從馬背上搬過來兩箱步槍子彈。
「這是什麼呀？」烏日娜回到家裡問馬威。
「雪花膏和顏粉，這是給你們買的。」馬威把頭飾遞給了烏日娜。
兩個女人看著這幾件頭飾，「你從哪兒買的？這不是普通人戴的，太精美了。」烏日娜和巴雅爾眼睛不夠用了。
「你們喜歡就好，我也不認識，只知道這些東西是女人用的。看著還挺好看的就買了。」馬威找個說辭就行了。
「太漂亮了，我們喜歡。以後不要亂花錢了。」烏日娜沒有真的責怪馬威，反而還挺開心，她對錢的概念不太執著。
「媳婦兒，從明天開始你就別去放牧了，在家裡休養吧。」馬威看烏日娜肚子越來越大，生怕她有點兒閃失。
「我還想跟你去放羊，我不想在家裡閒著」烏日娜有點兒不甘心。
「不行，這幾天我們在家門口放牧，你在家裡就能看到。」馬威退而求其次。
「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坐在炕頭上放羊的。咯咯咯。」烏日娜說完笑起來。
馬威終於鬆口氣，你不出來騎馬就行。
「你也可以溜達著出來看看，不騎馬就行。」馬威說完烏日娜更開心了，在地上轉一圈。
「我滴祖宗呀，你可別轉了，轉的我害怕。」馬威把她摟在懷裡。
巴圖看看這兩個人，真是一家的，一個高興就鬼哭狼嚎，另一個高興就跳舞。
「吃飯吧，孩子他媽，都累一天了」馬威說完帶隊去了廚房。
清早，馬威真的在大門外放牧，烏日娜走出來看看。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馬威的羊群，已經見不到多少小羊了，進入九月份了。
「姐夫，我仔細數了數，成年的羊兩千多隻，三千多隻半大羊。」
「下個月就要交任務了，兩千隻種羊得交還回去，一百一十隻成年羊是咱們家的。」馬威算帳。
「姐夫，我和你說的數量已經去掉一百一十隻了。」巴圖提醒馬威。
「也就是說。有一千五百隻半大羊是咱們家的？」馬威問巴圖。
「嗯，一隻沒有損失，來客人時吃了幾隻。」巴圖小帳算的明白。
「今年售賣一千隻半大羊，留下五百隻做種羊。」馬威做出了決定。
「姐夫，五百隻少不少？」巴圖問馬威。「不少了，羊多了不好越冬。」馬威笑著告訴小舅子。
這小子對羊情有獨鍾，在他們心中，牛羊就是家當。
馬威空間裡已經有近千隻羊，喝靈泉水長大的，味道應該更好吃。
馬威還不能說這事兒，以後吃羊的時候，自己從空間裡抓。
這幾天進山抓野豬，爭取弄回來一些野豬養活著，繁殖起來以後，餵老虎和餵海東青，就不用出去弄肉了。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終於到了交任務的時候了。
「我也去，」烏日娜拽著馬威的胳膊不鬆手。
馬威留下十匹馬，其餘的準備賣出去。二十匹馬跟著羊群走。
到了畜牧站，工作人員看到馬威的羊群和馬匹，尤其是這二十匹馬。
「養的這麼好？這是什麼品種的馬？」懂馬的都出來了。
「這些馬匹？」副站長走出來了。「到牛馬市交易，給不上價格趕回去繼續養著。」馬威可不想被占便宜。
牧民有點兒寬鬆政策，他們只有售賣馬和牛羊，換取糧食和馬料過冬。
「普通的馬匹四百塊錢，你這樣的品種，我們給你五百塊錢。怎麼樣？」副站長做主了。
「成交，這一群是領養的羊，這些是收益。我們再交一千隻半大羊和五百隻小羊。」馬威指著數出來的另外一部分。這都是公家的。
「好，把羊給你劃掉。這一千隻是售賣的吧？」副站長問馬威。
「是的。」馬威趕過來就是售賣。「半大羊都是二十塊錢一隻。小羊十塊」副站長看看羊的大小。給出的價格。
馬威看到了人群中的布和大叔。他朝馬威點點頭。
「行，這個價格我接受。」馬威同意了。
「一共兩萬五千塊錢？」副站長算一下總數，眼睛睜得大大的。
萬元戶都不多見，這幾個人賺了兩萬五千塊錢？
貨真價實的牲畜都在這兒呢？趕緊給付錢。
馬威把錢收起來，「馬威，你這裡還有黃牛奶牛各八頭呢？」副站長問馬威。
馬威一拍腦袋，「同志我給忘了，明天給你送過來。」馬威裝作忘記的樣子。他不能一起送過來。
「行，」副站長和其他人牽著馬走了。工作人員給烏日娜家的帳戶，劃掉了羊這一欄。
「媳婦兒給你們錢，去買點兒過冬用的。我去看看牛馬料。」馬威說完，給烏日娜三百塊錢。
她們離開以後，馬威找個空檔，把十五黃牛和十五頭奶牛放出來。趕著去了畜牧站。
「烏日娜家交任務，」馬威找工作人員交任務。
「哈哈哈，牛不是這麼交的，十四頭牛犢子，交過來七頭，其餘的是你的。售賣麼？」工作人員問馬威。
對呀，老牛一年才產崽兒一次。「賣了吧。」馬威看到露面的牛犢子賣了得了。
「五十塊錢一頭。一共三百五十塊錢。這是牛犢子的價格，」工作人員告訴馬威。
「賣，」馬威空間裡還有一些。在他的空間裡，生了兩次牛犢子，這些賣了就成。
拿到了錢馬威去找烏日娜，剛剛走出畜牧站。
「馬威，」布和大叔喊住了馬威。「布和大叔，你交完任務了？」馬威問他。
「交完了，咱們那一片兒，以前叫西蒙村，現在有人叫咱們借羊村。今年每家收成都不錯。也要防備馬匪呀。他們的鼻子最靈了。」不和大叔提醒馬威。往年沒來過，是因為剩下這幾戶窮。
「我記住了，多買幾支槍有備無患，」馬威提醒布和。巴特爾和畢力格大叔他們一群人從商店回來了。
臉上都帶著笑容，不用問今年收穫都不錯。
「布和，你們聊什麼呢？」巴特爾問布和大叔。
「和馬威聊馬匪的事兒，往年咱們窮，他們沒來過。今年不一定了。」布和有點兒擔憂。
「馬威你怎麼想的？」畢力格問馬威。「我恩想法就是多買槍和彈藥，我們的住房他們打不進來，每家都有幾個射擊孔，和他們打。」
「我們相互聯繫不方便，要不然還能相互支援。」馬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