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捕鷹人
「我們還有一段路程，要走了，再不走天黑怕趕不到家。巴雅爾要勤勞。」畢力格大叔還不忘叮囑閨女。
「爸，我會的，」巴雅爾笑著告訴畢力格。畢力格也看出來了，自己這個閨女在這兒生活的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馬威和家人看著畢力格大叔他們騎馬離開了。那個知青不時的回頭看看。
馬威還以為都是知青，老鄉見老鄉親切一些，朝他揮揮手。
這人不再回頭了，「你們都是同鄉？」烏日娜問馬威。
「算是吧，應該是同一批知青，不是四九城的就是津市的，離得都不遠。」
「我們回去吧，那個人叫李紅兵，他是四九城的。」巴雅爾對他很熟悉的，一直住在她家的。
清晨，一家人開心的騎上馬匹去放牧，家裡的馬匹足夠了。自己家原來有四匹馬，殺死馬匪繳獲五匹馬。
現在家裡九匹馬，也是不小的財富。獅王和勇士負責圈羊。
天上的蒼穹和神羽不停的盤旋。地上兩男兩女騎著馬看著遠方。
「唳」蒼穹和神羽一個俯衝，等它們落地的時候，爪子上抓住一匹野狼。
這是一匹孤狼，蒼穹抓碎它的腦袋。神羽抓住狼的脊樑。
蒼穹看到狼沒了呼吸，帶著它飛起來。飛到馬威身邊扔下來。
「蒼穹神羽又有收穫？」馬威給它們吃肉，然後喝點水，還得再給兩塊肉它們才飛走了。
馬威把野狼剝皮，內臟扔掉，狼肉直接收進空間裡。
三天時間在放牧中度過，晚上回到家。兩個大小女人做飯。
馬威看看蒼穹和神羽的家，給幼崽餵點兒靈泉水，它們的羽毛快要長全了。
馬威和它們親近一會兒，這才從房頂下來。
「又去餵它們了？多大了？」烏日娜問馬威。
「羽毛長全了，快要能夠翱翔天空了。」馬威高興的說道。
「是麼，我們家又要多出來兩個幫手了。」巴圖高興啊！巴雅爾跟著巴圖笑，也想上去看看。
夜裡，馬威聽到了一點兒聲音，他趕緊起來，巴圖聽到馬威起來了，他也起來了。
「姐夫，」 「噓！」馬威指指外面。「烏日娜巴雅爾躲起來。」馬威讓她們躲到子彈打不透的地方。
馬威拽開射擊孔。看到外面有幾個人正在靠近馬威家，還要上房頂。
馬威知道他們是奔著蒼穹一家來的，他小心翼翼的把槍放到射擊孔。
巴圖也把槍探出去了，朝著馬威點點頭。
「砰砰砰砰砰……」這二人的槍聲太過突兀。外面的人被打死六個。
「撤，」這些人顧不得被打死的，騎上馬就要跑。
「咣當，」房門被打開。馬威和巴圖衝出去。「砰砰砰砰砰……」騎著馬的人還有四五個，天黑看不太準。
又有兩個人被打落馬，還有跑出去的。
「砰」身後傳進來槍響，馬威和巴圖回頭，巴雅爾用槍指著一個人。
那個人徹底死亡了，剛才這人沒有直接死去，剛才馬威和巴圖正在對著逃跑的人開槍，他爬起來要對馬威開槍。巴雅爾看到了，直接給他一槍。
「好懸了，差點兒陰溝翻船。」馬威看看這些人。
「李紅兵」巴雅爾看清了，死人當中還有個熟人。
「是他？」馬威看著這個人，三天前還見過他，不用想，這些人是他帶來的。
這群人是他從哪兒帶來的？這些是什麼人啊！
「你們回家，我出去一趟。」馬威把這八匹馬牽到馬圈。不加大還裝不下呢？
從馬圈裡牽出來棗紅馬，翻身上馬追逃跑的人。斬草不除根後續還有麻煩。
馬威的棗紅馬速度非常快，奔著他們逃跑的方向極速追擊。不能讓他們跑掉，否則後患無窮。
馬威已經讓棗紅馬跑到極致了。終於可以借著月光，看到前面人的影子了。
「唳！唳！」天空中蒼穹和神羽來助陣。馬威感到壓力減輕不少。
「兩隻海東青」前面的三個人想看清天空中海東青，天黑根本看不到，只能聽到海東青的鷹啼。
突然疾風划過，有一個人的腦袋一疼，失去了知覺，另外一個被神羽給抓瞎了眼睛。
「唳，唳！」兩聲鷹啼又飛上了天空。「砰」第三個人正在瞄準海東青，後面一聲槍響，這人從馬背上掉下去了。
他剛要爬起來，一支步槍頂在他腦袋上。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到我家？不說那就死。」馬威問他。
「我們是捕鷹人，兩天前，有個知青找到我們，說你家有四隻海東青，還是玉爪的，我們頭就想來抓走。很值錢的。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這人不想撒謊了，已經這樣了，你說路過也沒人信啊！乾脆直接交代清楚。興許還能活命？
「那個知青為什麼能夠找到你們？」馬威問他。
「那個知青李紅兵，和住我們南林村的知青董志傑，是親屬關係，他來找過董志傑，知道鷹值錢。前兩天就來找他表哥了。我們知道了消息。給他們一致的條件，來到了你家。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人不敢說假話，說了實話興許還能活下去。
「砰砰砰」兩活一死都補了槍。牽著馬匹拿著槍枝往回走。
沒等他走出多遠，「嗷嗚……」馬威聽到狼嚎，收了多餘的馬匹，給所有步槍加滿子彈。
催馬向著家的方向跑，「嗷嗚……」狼群來的挺快，先前應該也不遠。
「砰砰砰砰砰……」馬威蹬里藏身向後開槍。也不管能不能打中，只要方向對興許還能打中一些。
棗紅馬不用他催促跑的非常賣力。馬威發現他開槍以後，狼群速度慢下來了。
「砰砰砰砰砰……」馬威不停的向後面開槍，阻止狼群衝上來。
「唳！唳！」兩隻海東青俯衝下來，直撲側面的野狼。
它們在夜間出手成功率非常高。只要被它們盯上，野狼沒有生還的可能。
它們的爪子，能夠非常輕鬆的抓進狼腦袋。鷹喙也非常厲害，能夠非常精準的攻擊眼睛。
馬威有幫手心中稍安，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只不過他不敢向後面開槍了，生怕傷到了蒼穹和神羽。
野狼聽到了它們的叫聲，已經開始往回跑了，那邊還有三個人可以啃。這個活著的不追了。海東青就是它們的天敵。
馬威鬆口氣，騎著馬往回跑，當他要進院子的時候，放出那三匹馬。
「唏律律。」馬匹嘶鳴。「姐夫回來了。」巴圖悄悄開門。看向外面。
「姐夫是你麼？」巴圖問一聲。「是我，巴圖幫我牽馬。」馬威喊一聲。
巴圖和烏日娜她們都出來了。「跑了三個人呢？你沒受傷吧？」烏日娜關心的問馬威。
「讓蒼穹和神羽收拾了兩個，我打死一個。」馬威說完「噗通」一個東西從天而降。
「是狼屍？」馬威抬頭看看房脊上的蒼穹和神羽。從空間裡拿出來幾塊肉扔到房頂。
這兩隻海東青，趕緊叼回窩裡，馬威一看，蒼穹和神羽給自己找點兒活兒干。
無奈的把人的屍體拽出去，找個空地埋起來。
步槍和彈藥收起來，家裡已經好多武器了。馬威專門隔出來一個小房間，放置武器彈藥。
狼屍已經被巴圖給剝皮了，狼肉被他分解扔到房頂上。兩隻海東青照單全收。
一家人回到家裡，點上蠟燭坐在一起。
「知道這些是什麼人麼？」烏日娜問馬威。
「都是捕鷹人，是南林村的，李紅兵的表哥在那裡下鄉。他們勾結的捕鷹人。」馬威說完。
「什麼？是他們？」烏日娜被驚到了。「他們有什麼神奇的麼？」馬威問媳婦兒。
「他們僅次於馬匪，南林村那一帶，以前有很多人幹這個，再過去是為了皇上捕鷹的，他們有武器欺負牧民為他們捕鷹。給牧民一點兒鹽巴。他們拿著鷹去換去富貴。
後來改朝換代了，他們拿著鷹和草原貴族換利益，他們有著自己的武裝，再後來鬼子來了，他們跟著鬼子混，鬼子投降了他們跟著政府軍混。
新國家成立了，他們沒機會混了，被我們軍隊斃了一大批欺壓牧民的人，剩下一些早早躲起來的，他們就住在南林村那一帶。」烏日娜說完他們的歷史。
「烏日娜你怎麼知道的？」馬威問她。「我母親就是南林村的。可惜，她家裡人都沒了。村里惡霸要欺負她，她一看真沒活路了。
她是偷了一匹馬逃出來的，遇到狼群被我父親救了。以後才有了我們姐弟。」烏日娜說完，馬威就明白了。
「姐夫我們睡覺吧，這群傢伙真是該死。還想要偷我的蒼穹和神羽。」巴圖氣呼呼的說道。
「睡覺吧，不知道這群傢伙死在這兒，還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兒。」馬威擔心起來。
「沒事兒的，來了就和他們打，只要他們不怕死就行，」巴圖不服氣。
「也只能這樣了，來了就比劃比劃。」馬威也不再糾結了。
晚上也沒睡多少，一早起來，「媳婦兒你和巴雅爾睡覺吧，我們兩個在家門口放羊。」馬威不想媳婦兒累到了。畢竟她不是一個人。
「嗯，」烏日娜也沒爭著去放羊。巴雅爾在家裡陪著她。
「姐夫，你把那幾個王八蛋埋哪兒了？」巴圖問馬威。
「你想把他們挖出來再揍一頓啊！」馬威問巴圖。
「不的，我不想和他們碰面，」巴圖說道。「你怕死人？」馬威問他。
「有點兒，總感覺慎人。」巴圖畢竟還小。馬威聽了笑笑。
「你剝狼皮的時候，不也是死屍麼？帶毛你就不怕，不帶毛你就覺得慎人？」馬威逗他。
「和毛不毛的沒關係，前幾天還和他說話了呢？沒想到三天後打死了。」巴圖說的是李紅兵。
「好好日子他們不想過，非得來找死怨誰呀？」馬威說道。
「爸，我會的，」巴雅爾笑著告訴畢力格。畢力格也看出來了，自己這個閨女在這兒生活的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馬威和家人看著畢力格大叔他們騎馬離開了。那個知青不時的回頭看看。
馬威還以為都是知青，老鄉見老鄉親切一些，朝他揮揮手。
這人不再回頭了，「你們都是同鄉？」烏日娜問馬威。
「算是吧，應該是同一批知青，不是四九城的就是津市的，離得都不遠。」
「我們回去吧，那個人叫李紅兵，他是四九城的。」巴雅爾對他很熟悉的，一直住在她家的。
清晨，一家人開心的騎上馬匹去放牧，家裡的馬匹足夠了。自己家原來有四匹馬，殺死馬匪繳獲五匹馬。
現在家裡九匹馬，也是不小的財富。獅王和勇士負責圈羊。
天上的蒼穹和神羽不停的盤旋。地上兩男兩女騎著馬看著遠方。
「唳」蒼穹和神羽一個俯衝，等它們落地的時候，爪子上抓住一匹野狼。
這是一匹孤狼，蒼穹抓碎它的腦袋。神羽抓住狼的脊樑。
蒼穹看到狼沒了呼吸，帶著它飛起來。飛到馬威身邊扔下來。
「蒼穹神羽又有收穫？」馬威給它們吃肉，然後喝點水，還得再給兩塊肉它們才飛走了。
馬威把野狼剝皮，內臟扔掉，狼肉直接收進空間裡。
三天時間在放牧中度過，晚上回到家。兩個大小女人做飯。
馬威看看蒼穹和神羽的家，給幼崽餵點兒靈泉水，它們的羽毛快要長全了。
馬威和它們親近一會兒，這才從房頂下來。
「又去餵它們了？多大了？」烏日娜問馬威。
「羽毛長全了，快要能夠翱翔天空了。」馬威高興的說道。
「是麼，我們家又要多出來兩個幫手了。」巴圖高興啊！巴雅爾跟著巴圖笑，也想上去看看。
夜裡，馬威聽到了一點兒聲音，他趕緊起來，巴圖聽到馬威起來了，他也起來了。
「姐夫，」 「噓！」馬威指指外面。「烏日娜巴雅爾躲起來。」馬威讓她們躲到子彈打不透的地方。
馬威拽開射擊孔。看到外面有幾個人正在靠近馬威家，還要上房頂。
馬威知道他們是奔著蒼穹一家來的，他小心翼翼的把槍放到射擊孔。
巴圖也把槍探出去了，朝著馬威點點頭。
「砰砰砰砰砰……」這二人的槍聲太過突兀。外面的人被打死六個。
「撤，」這些人顧不得被打死的，騎上馬就要跑。
「咣當，」房門被打開。馬威和巴圖衝出去。「砰砰砰砰砰……」騎著馬的人還有四五個，天黑看不太準。
又有兩個人被打落馬，還有跑出去的。
「砰」身後傳進來槍響，馬威和巴圖回頭，巴雅爾用槍指著一個人。
那個人徹底死亡了，剛才這人沒有直接死去，剛才馬威和巴圖正在對著逃跑的人開槍，他爬起來要對馬威開槍。巴雅爾看到了，直接給他一槍。
「好懸了，差點兒陰溝翻船。」馬威看看這些人。
「李紅兵」巴雅爾看清了，死人當中還有個熟人。
「是他？」馬威看著這個人，三天前還見過他，不用想，這些人是他帶來的。
這群人是他從哪兒帶來的？這些是什麼人啊！
「你們回家，我出去一趟。」馬威把這八匹馬牽到馬圈。不加大還裝不下呢？
從馬圈裡牽出來棗紅馬，翻身上馬追逃跑的人。斬草不除根後續還有麻煩。
馬威的棗紅馬速度非常快，奔著他們逃跑的方向極速追擊。不能讓他們跑掉，否則後患無窮。
馬威已經讓棗紅馬跑到極致了。終於可以借著月光，看到前面人的影子了。
「唳！唳！」天空中蒼穹和神羽來助陣。馬威感到壓力減輕不少。
「兩隻海東青」前面的三個人想看清天空中海東青，天黑根本看不到，只能聽到海東青的鷹啼。
突然疾風划過，有一個人的腦袋一疼，失去了知覺，另外一個被神羽給抓瞎了眼睛。
「唳，唳！」兩聲鷹啼又飛上了天空。「砰」第三個人正在瞄準海東青，後面一聲槍響，這人從馬背上掉下去了。
他剛要爬起來，一支步槍頂在他腦袋上。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到我家？不說那就死。」馬威問他。
「我們是捕鷹人，兩天前，有個知青找到我們，說你家有四隻海東青，還是玉爪的，我們頭就想來抓走。很值錢的。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這人不想撒謊了，已經這樣了，你說路過也沒人信啊！乾脆直接交代清楚。興許還能活命？
「那個知青為什麼能夠找到你們？」馬威問他。
「那個知青李紅兵，和住我們南林村的知青董志傑，是親屬關係，他來找過董志傑，知道鷹值錢。前兩天就來找他表哥了。我們知道了消息。給他們一致的條件，來到了你家。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人不敢說假話，說了實話興許還能活下去。
「砰砰砰」兩活一死都補了槍。牽著馬匹拿著槍枝往回走。
沒等他走出多遠，「嗷嗚……」馬威聽到狼嚎，收了多餘的馬匹，給所有步槍加滿子彈。
催馬向著家的方向跑，「嗷嗚……」狼群來的挺快，先前應該也不遠。
「砰砰砰砰砰……」馬威蹬里藏身向後開槍。也不管能不能打中，只要方向對興許還能打中一些。
棗紅馬不用他催促跑的非常賣力。馬威發現他開槍以後，狼群速度慢下來了。
「砰砰砰砰砰……」馬威不停的向後面開槍，阻止狼群衝上來。
「唳！唳！」兩隻海東青俯衝下來，直撲側面的野狼。
它們在夜間出手成功率非常高。只要被它們盯上，野狼沒有生還的可能。
它們的爪子，能夠非常輕鬆的抓進狼腦袋。鷹喙也非常厲害，能夠非常精準的攻擊眼睛。
馬威有幫手心中稍安，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只不過他不敢向後面開槍了，生怕傷到了蒼穹和神羽。
野狼聽到了它們的叫聲，已經開始往回跑了，那邊還有三個人可以啃。這個活著的不追了。海東青就是它們的天敵。
馬威鬆口氣，騎著馬往回跑，當他要進院子的時候，放出那三匹馬。
「唏律律。」馬匹嘶鳴。「姐夫回來了。」巴圖悄悄開門。看向外面。
「姐夫是你麼？」巴圖問一聲。「是我，巴圖幫我牽馬。」馬威喊一聲。
巴圖和烏日娜她們都出來了。「跑了三個人呢？你沒受傷吧？」烏日娜關心的問馬威。
「讓蒼穹和神羽收拾了兩個，我打死一個。」馬威說完「噗通」一個東西從天而降。
「是狼屍？」馬威抬頭看看房脊上的蒼穹和神羽。從空間裡拿出來幾塊肉扔到房頂。
這兩隻海東青，趕緊叼回窩裡，馬威一看，蒼穹和神羽給自己找點兒活兒干。
無奈的把人的屍體拽出去，找個空地埋起來。
步槍和彈藥收起來，家裡已經好多武器了。馬威專門隔出來一個小房間，放置武器彈藥。
狼屍已經被巴圖給剝皮了，狼肉被他分解扔到房頂上。兩隻海東青照單全收。
一家人回到家裡，點上蠟燭坐在一起。
「知道這些是什麼人麼？」烏日娜問馬威。
「都是捕鷹人，是南林村的，李紅兵的表哥在那裡下鄉。他們勾結的捕鷹人。」馬威說完。
「什麼？是他們？」烏日娜被驚到了。「他們有什麼神奇的麼？」馬威問媳婦兒。
「他們僅次於馬匪，南林村那一帶，以前有很多人幹這個，再過去是為了皇上捕鷹的，他們有武器欺負牧民為他們捕鷹。給牧民一點兒鹽巴。他們拿著鷹去換去富貴。
後來改朝換代了，他們拿著鷹和草原貴族換利益，他們有著自己的武裝，再後來鬼子來了，他們跟著鬼子混，鬼子投降了他們跟著政府軍混。
新國家成立了，他們沒機會混了，被我們軍隊斃了一大批欺壓牧民的人，剩下一些早早躲起來的，他們就住在南林村那一帶。」烏日娜說完他們的歷史。
「烏日娜你怎麼知道的？」馬威問她。「我母親就是南林村的。可惜，她家裡人都沒了。村里惡霸要欺負她，她一看真沒活路了。
她是偷了一匹馬逃出來的，遇到狼群被我父親救了。以後才有了我們姐弟。」烏日娜說完，馬威就明白了。
「姐夫我們睡覺吧，這群傢伙真是該死。還想要偷我的蒼穹和神羽。」巴圖氣呼呼的說道。
「睡覺吧，不知道這群傢伙死在這兒，還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兒。」馬威擔心起來。
「沒事兒的，來了就和他們打，只要他們不怕死就行，」巴圖不服氣。
「也只能這樣了，來了就比劃比劃。」馬威也不再糾結了。
晚上也沒睡多少，一早起來，「媳婦兒你和巴雅爾睡覺吧，我們兩個在家門口放羊。」馬威不想媳婦兒累到了。畢竟她不是一個人。
「嗯，」烏日娜也沒爭著去放羊。巴雅爾在家裡陪著她。
「姐夫，你把那幾個王八蛋埋哪兒了？」巴圖問馬威。
「你想把他們挖出來再揍一頓啊！」馬威問巴圖。
「不的，我不想和他們碰面，」巴圖說道。「你怕死人？」馬威問他。
「有點兒，總感覺慎人。」巴圖畢竟還小。馬威聽了笑笑。
「你剝狼皮的時候，不也是死屍麼？帶毛你就不怕，不帶毛你就覺得慎人？」馬威逗他。
「和毛不毛的沒關係，前幾天還和他說話了呢？沒想到三天後打死了。」巴圖說的是李紅兵。
「好好日子他們不想過，非得來找死怨誰呀？」馬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