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首見駝鹿
「又欺負你姐夫了？」烏日娜從房間出來了。
「我姐夫，真女人也。」巴圖喊道。「就你嘴欠，我們吃飯吧。」烏日娜坐下來緊挨著馬威吃飯。馬威吃完了早飯，又給兩條狗餵了餵。
這姐弟倆吃完了飯，馬威和巴圖給馬匹戴上鞍子。
打開羊圈門，羊都走出了院子。馬威和巴圖在羊群兩側騎馬跟著，烏日娜在羊群後面。
「馬威，我們今天還要走出很遠麼？」烏日娜追上了馬威。
「我們去水草茂盛的地方，這邊再養幾天。」馬威他們趕著羊群朝縣城方向走。
遠遠的看到一群羊，還有幾個人看著羊群。
「我們換個方向吧，巴特爾大叔他們在前面放牧呢？」馬威知道這是自己家的牧場。
這裡水草茂盛，巴特爾大叔家裡的羊也比較多。過來放牧也沒什麼？
「巴特爾大叔怎麼來咱們家牧場了？」巴圖有點兒不開心。
「哈哈哈，他們家牧場哪有多少草啊！咱們家的牧場用不完。」馬威勸勸他，這麼大一片草場，不差一個鄰居。
「那也得先和咱們打招呼啊！我去看看。」巴圖騎著馬就走了。
「巴圖，我想去找你說一聲，借用你家的草場。我們家的草場都枯萎了。」巴特爾大叔主動說道。
「打招呼就好，你家的怎麼會枯萎呢？我們家草場今年特別好。」巴圖不再糾結了。
「是啊，你看看，從你家到我家是一道分水嶺。一邊水草茂盛，一邊枯萎一片。」巴特爾大叔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我姐夫的到來，讓我家的草場綠了一片。帶來了吉祥。」巴圖剛說完。緊跟著來的馬威從馬上掉下來了。
啥叫我的到來，讓人家的草場綠一片呢。小舅子，你說話能不能不嚇唬我？
馬威拍打一下身上的土，重新騎到馬上。
「巴特爾大叔，這裡你們家可以隨便放牧，這麼大的草場。我們也用不完。在一起放牧遇到狼群還能有個照應。」馬威很爽快。
巴圖看看馬威，原來姐夫打這個主意啊！人多確實安全的多。
「我也歡迎巴特爾大叔，」巴圖也開心起來。
巴特爾更加高興啊，這麼茂盛的水草，能養活多少牛羊啊！
「謝謝。謝謝，」巴特爾知道，這是救他家於水火呀。牧民最在意的就是牧場啊！
「都是鄰居，不用客氣的，以後常來喝酒。我們走了。」馬威表達出善意就行了。
和巴圖一起驅馬回到羊群這邊，王國安看著遠去的馬威笑了笑。
因為剛才從馬背上摔下來那一刻，他就一直捂著嘴。都沒來得及和馬威打招呼。
「馬威和烏日娜接過了？剛才巴圖叫他姐夫？」巴特爾大叔自言自語。
回頭看看王國安，自己家裡還有個姑娘沒嫁人呢？而且也沒有從小訂婚。
這個王國安人也挺好的，王國安看向巴特爾。這傢伙要幹啥呀？這眼神兒不對呀。我不就是和他閨女相互有想法麼？你至於用這眼神兒看著我麼？
「國安，你訂婚了麼？」巴特爾大叔直接問王國安。
「我還沒有呢，在四九城我還沒到結婚年齡呢。」王國安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也就只能如實回答。
「你看我家塔娜怎麼樣？那是多麼勤勞的姑娘啊！」巴特爾大叔有點兒自賣自誇的意思。
不過正中王國安的下懷，他今天從馬威身上看到了希望。因為巴特爾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我看他那挺好的呀。我也喜歡這美麗的大草原。」王國安怎麼可能拒絕？
尤其是他們家裡的孩子比較多，家裡的負擔特別重。他在家裡排行老四。
下鄉走的時候，父親就和他談過，如果到了下鄉的地方，能夠吃飽的話儘量不要回去。
並不是父母不喜歡他。而是半大小子真的能夠吃窮老子。身為父母，怎麼可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吃得飽穿的暖呢？
他本以為巴特爾家不會接納他。巴特今天這麼痛快的接納他。
是因為巴圖的一句話。自從我姐夫到來，草場都變得茂盛了，我們家帶來了吉祥。
巴特爾也想嘗試一下，王國安和塔娜的事兒，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藉此機會成全他倆，閨女還能夠留在家中，家裡還多了一個男人。
「既然這樣我就找人看看，定個日子把你們倆的婚事兒辦了。」巴特爾也夠直接的了。
「謝謝，爸，」王國安更加直接。「有點早。先去看著羊群吧。」巴特爾看他走了，忍不住笑了笑，太著急了年輕人。
馬威和巴圖回到了羊群這邊，烏日娜過來看看。
「巴特爾大叔怎麼說？」烏日娜問馬威。
「為了羊能吃上草，已經道歉了，但是，他們家的草場真的沒多少草，咱們的也用不完。在一起放牧還有個照應。何樂而不為呢？」
「你是家裡的男人你說了算，」烏日娜說完看看巴圖。
「我聽姐夫的，」巴圖直接表態，烏日娜看著意見統一了，那就聽馬威的。
三個人放牧，烏日娜一高興就像百靈鳥一樣，給馬威唱歌。
巴圖連故事都沒聽到，因為馬威就像個傻子一樣，如痴如醉的聽歌。
巴圖既著急聽故事又高興。姐姐已經不再是每天愁眉苦臉了，每天像只小鳥。
「姐，你別唱了，我都餓了。」巴圖實在忍受不了肚子餓。
「咯咯咯，給我點水，唱歌唱的口乾了。」烏日娜朝馬威要過軍用水壺。
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口，然後打開布包兒。剛要去拿肉乾。
馬威拿出來幾個包子遞給她。巴圖傻呵呵的看著馬威，我都談吃完了，你才拿出來包子？
「給，」馬威把包子遞給巴圖。巴圖忍著痛苦吃了一個。
「給你水。」馬威把水壺遞給他。喝了一大口才覺得好受多了。
「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飲馬，羊也要喝水了。我們也要回家了。」烏日娜提醒馬威。
「我們走，回家嘍」三個人趕著羊群到了遠處的河邊。
「那是什麼？」馬威指著河邊。一群野生動物在飲水。
「姐夫今天發了，這是罕達罕，」巴圖說完。馬威就知道這是啥玩意兒了，那不就是駝鹿麼？
馬威驅馬過去，巴圖還要跟上去。「你跟你姐看著羊群，這個時間狼群出來覓食。」馬威一說，巴圖就回去了。
馬威的到來，讓這群罕達罕受到了驚嚇，向馬威家的草場裡跑去。
馬威繞到它們前面，駝鹿發現後面沒有追兵了，速度慢下來，觀察一會兒繼續吃草。
馬威在它們前面挖出來一個藏身的坑，在不遠處擺上一大盆靈泉水。
沒想到這玩意兒，對它們吸引力這麼大，撲騰撲騰的都跑向這邊。
沒看到有食肉動物靠近它們，這才靦腆的走向水盆。
馬威看它們大多數靠過來了，人形陷阱啟動。一多半兒進入空間裡養著。
「砰砰砰」馬威用槍打死一頭公的。其餘的跑沒影了。
馬威吹個口哨，他的棗紅馬過來了，把盆子裡的水喝了。
然後，馬威拿出繩子拴好駝鹿。聽到槍聲的姐弟倆，已經趕著喝完水的羊群回來了。
「馬威，你打住一隻，」烏日娜欣喜的問馬威？
「這麼大還不容易打呀？」馬威心想，你沒看到我和它之間的距離？
二十多米，這麼大的傢伙。我的槍法再水，駝鹿也跑不了啊！
「姐夫，你能帶回去麼？」巴圖有點兒擔心。
「應該差不多，我先試試。」馬威催促棗紅馬。
「砰」繩子斷了。斷了的繩子，靠著彈力抽回來了。「我草，……噗通」馬威被繩子抽到了後背。
整個人，被斷繩子抽下馬背。「馬威，你沒事兒吧？」烏日娜和巴圖著急了。
「我沒事兒，這回抽的力量挺大。關鍵是挺疼啊！」馬威站起來還想著用手揉後背，奈何，實在是夠不著。
一隻小手給他揉揉受傷的地方。馬威回頭一看，自己媳婦兒下馬給他揉著後背。
「沒事兒，把你們馬身上的繩子給我。」馬威說完，巴圖把繩子遞給馬威。
兄弟二人，把兩條繩子拴在獵物和馬鞍子上。馬威這次催馬的時候，沒有發生意外。
拽著大傢伙跟在羊群後面，天黑之前回到了家裡。
「姐夫，這罕達罕的肉乾特別好吃，」巴圖美滋滋的告訴馬威。
「那趕緊給它剝皮。」馬威和巴圖兩個人合作，給駝鹿剝皮。
烏日娜把羊群趕回羊圈，然後用大鍋燒水，整張皮子剝下來。
架起來，送到避開陽光的地方風乾，馬威和巴圖給駝鹿開膛，把肉分解成小塊。一盆一盆的送到烏日娜手中。
內臟由馬威處理，食草動物的內臟，馬威想扔烏日娜也不會同意。
三個人忙到半夜，終於結束了肉乾加工。
內臟也被烏日娜處理了，三個人吃完晚飯，馬威沒想到，這玩意兒的內臟也挺好吃的。
今天白天沒有被累到，放牧回來，把他們折騰的沒力氣了。
「姐夫，這一隻大傢伙，比年前那些狼出肉吧？」巴圖問馬威。
「比狼強多了。以後專門打這玩意兒。」馬威說道。
「姐夫你真能做美夢，這玩意兒不好遇到。咱們家草場的草茂盛。它們被引過來了，要不然，很難遇到它們。」
「是麼？咱們這兒，都有什麼大型動物啊？」馬威問他。
「我姐夫，真女人也。」巴圖喊道。「就你嘴欠，我們吃飯吧。」烏日娜坐下來緊挨著馬威吃飯。馬威吃完了早飯，又給兩條狗餵了餵。
這姐弟倆吃完了飯，馬威和巴圖給馬匹戴上鞍子。
打開羊圈門，羊都走出了院子。馬威和巴圖在羊群兩側騎馬跟著，烏日娜在羊群後面。
「馬威，我們今天還要走出很遠麼？」烏日娜追上了馬威。
「我們去水草茂盛的地方，這邊再養幾天。」馬威他們趕著羊群朝縣城方向走。
遠遠的看到一群羊，還有幾個人看著羊群。
「我們換個方向吧，巴特爾大叔他們在前面放牧呢？」馬威知道這是自己家的牧場。
這裡水草茂盛，巴特爾大叔家裡的羊也比較多。過來放牧也沒什麼？
「巴特爾大叔怎麼來咱們家牧場了？」巴圖有點兒不開心。
「哈哈哈，他們家牧場哪有多少草啊！咱們家的牧場用不完。」馬威勸勸他，這麼大一片草場，不差一個鄰居。
「那也得先和咱們打招呼啊！我去看看。」巴圖騎著馬就走了。
「巴圖，我想去找你說一聲，借用你家的草場。我們家的草場都枯萎了。」巴特爾大叔主動說道。
「打招呼就好，你家的怎麼會枯萎呢？我們家草場今年特別好。」巴圖不再糾結了。
「是啊，你看看，從你家到我家是一道分水嶺。一邊水草茂盛，一邊枯萎一片。」巴特爾大叔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我姐夫的到來，讓我家的草場綠了一片。帶來了吉祥。」巴圖剛說完。緊跟著來的馬威從馬上掉下來了。
啥叫我的到來，讓人家的草場綠一片呢。小舅子，你說話能不能不嚇唬我？
馬威拍打一下身上的土，重新騎到馬上。
「巴特爾大叔，這裡你們家可以隨便放牧，這麼大的草場。我們也用不完。在一起放牧遇到狼群還能有個照應。」馬威很爽快。
巴圖看看馬威，原來姐夫打這個主意啊！人多確實安全的多。
「我也歡迎巴特爾大叔，」巴圖也開心起來。
巴特爾更加高興啊，這麼茂盛的水草，能養活多少牛羊啊！
「謝謝。謝謝，」巴特爾知道，這是救他家於水火呀。牧民最在意的就是牧場啊！
「都是鄰居，不用客氣的，以後常來喝酒。我們走了。」馬威表達出善意就行了。
和巴圖一起驅馬回到羊群這邊，王國安看著遠去的馬威笑了笑。
因為剛才從馬背上摔下來那一刻，他就一直捂著嘴。都沒來得及和馬威打招呼。
「馬威和烏日娜接過了？剛才巴圖叫他姐夫？」巴特爾大叔自言自語。
回頭看看王國安，自己家裡還有個姑娘沒嫁人呢？而且也沒有從小訂婚。
這個王國安人也挺好的，王國安看向巴特爾。這傢伙要幹啥呀？這眼神兒不對呀。我不就是和他閨女相互有想法麼？你至於用這眼神兒看著我麼？
「國安，你訂婚了麼？」巴特爾大叔直接問王國安。
「我還沒有呢，在四九城我還沒到結婚年齡呢。」王國安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也就只能如實回答。
「你看我家塔娜怎麼樣？那是多麼勤勞的姑娘啊！」巴特爾大叔有點兒自賣自誇的意思。
不過正中王國安的下懷，他今天從馬威身上看到了希望。因為巴特爾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我看他那挺好的呀。我也喜歡這美麗的大草原。」王國安怎麼可能拒絕？
尤其是他們家裡的孩子比較多，家裡的負擔特別重。他在家裡排行老四。
下鄉走的時候，父親就和他談過，如果到了下鄉的地方，能夠吃飽的話儘量不要回去。
並不是父母不喜歡他。而是半大小子真的能夠吃窮老子。身為父母，怎麼可能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吃得飽穿的暖呢？
他本以為巴特爾家不會接納他。巴特今天這麼痛快的接納他。
是因為巴圖的一句話。自從我姐夫到來，草場都變得茂盛了，我們家帶來了吉祥。
巴特爾也想嘗試一下，王國安和塔娜的事兒，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藉此機會成全他倆，閨女還能夠留在家中，家裡還多了一個男人。
「既然這樣我就找人看看，定個日子把你們倆的婚事兒辦了。」巴特爾也夠直接的了。
「謝謝，爸，」王國安更加直接。「有點早。先去看著羊群吧。」巴特爾看他走了，忍不住笑了笑，太著急了年輕人。
馬威和巴圖回到了羊群這邊，烏日娜過來看看。
「巴特爾大叔怎麼說？」烏日娜問馬威。
「為了羊能吃上草，已經道歉了，但是，他們家的草場真的沒多少草，咱們的也用不完。在一起放牧還有個照應。何樂而不為呢？」
「你是家裡的男人你說了算，」烏日娜說完看看巴圖。
「我聽姐夫的，」巴圖直接表態，烏日娜看著意見統一了，那就聽馬威的。
三個人放牧，烏日娜一高興就像百靈鳥一樣，給馬威唱歌。
巴圖連故事都沒聽到，因為馬威就像個傻子一樣，如痴如醉的聽歌。
巴圖既著急聽故事又高興。姐姐已經不再是每天愁眉苦臉了，每天像只小鳥。
「姐，你別唱了，我都餓了。」巴圖實在忍受不了肚子餓。
「咯咯咯，給我點水，唱歌唱的口乾了。」烏日娜朝馬威要過軍用水壺。
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口，然後打開布包兒。剛要去拿肉乾。
馬威拿出來幾個包子遞給她。巴圖傻呵呵的看著馬威，我都談吃完了，你才拿出來包子？
「給，」馬威把包子遞給巴圖。巴圖忍著痛苦吃了一個。
「給你水。」馬威把水壺遞給他。喝了一大口才覺得好受多了。
「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飲馬，羊也要喝水了。我們也要回家了。」烏日娜提醒馬威。
「我們走，回家嘍」三個人趕著羊群到了遠處的河邊。
「那是什麼？」馬威指著河邊。一群野生動物在飲水。
「姐夫今天發了，這是罕達罕，」巴圖說完。馬威就知道這是啥玩意兒了，那不就是駝鹿麼？
馬威驅馬過去，巴圖還要跟上去。「你跟你姐看著羊群，這個時間狼群出來覓食。」馬威一說，巴圖就回去了。
馬威的到來，讓這群罕達罕受到了驚嚇，向馬威家的草場裡跑去。
馬威繞到它們前面，駝鹿發現後面沒有追兵了，速度慢下來，觀察一會兒繼續吃草。
馬威在它們前面挖出來一個藏身的坑，在不遠處擺上一大盆靈泉水。
沒想到這玩意兒，對它們吸引力這麼大，撲騰撲騰的都跑向這邊。
沒看到有食肉動物靠近它們，這才靦腆的走向水盆。
馬威看它們大多數靠過來了，人形陷阱啟動。一多半兒進入空間裡養著。
「砰砰砰」馬威用槍打死一頭公的。其餘的跑沒影了。
馬威吹個口哨，他的棗紅馬過來了，把盆子裡的水喝了。
然後，馬威拿出繩子拴好駝鹿。聽到槍聲的姐弟倆，已經趕著喝完水的羊群回來了。
「馬威，你打住一隻，」烏日娜欣喜的問馬威？
「這麼大還不容易打呀？」馬威心想，你沒看到我和它之間的距離？
二十多米，這麼大的傢伙。我的槍法再水，駝鹿也跑不了啊！
「姐夫，你能帶回去麼？」巴圖有點兒擔心。
「應該差不多，我先試試。」馬威催促棗紅馬。
「砰」繩子斷了。斷了的繩子，靠著彈力抽回來了。「我草，……噗通」馬威被繩子抽到了後背。
整個人，被斷繩子抽下馬背。「馬威，你沒事兒吧？」烏日娜和巴圖著急了。
「我沒事兒，這回抽的力量挺大。關鍵是挺疼啊！」馬威站起來還想著用手揉後背，奈何，實在是夠不著。
一隻小手給他揉揉受傷的地方。馬威回頭一看，自己媳婦兒下馬給他揉著後背。
「沒事兒，把你們馬身上的繩子給我。」馬威說完，巴圖把繩子遞給馬威。
兄弟二人，把兩條繩子拴在獵物和馬鞍子上。馬威這次催馬的時候，沒有發生意外。
拽著大傢伙跟在羊群後面，天黑之前回到了家裡。
「姐夫，這罕達罕的肉乾特別好吃，」巴圖美滋滋的告訴馬威。
「那趕緊給它剝皮。」馬威和巴圖兩個人合作，給駝鹿剝皮。
烏日娜把羊群趕回羊圈，然後用大鍋燒水，整張皮子剝下來。
架起來，送到避開陽光的地方風乾，馬威和巴圖給駝鹿開膛，把肉分解成小塊。一盆一盆的送到烏日娜手中。
內臟由馬威處理，食草動物的內臟，馬威想扔烏日娜也不會同意。
三個人忙到半夜，終於結束了肉乾加工。
內臟也被烏日娜處理了，三個人吃完晚飯，馬威沒想到，這玩意兒的內臟也挺好吃的。
今天白天沒有被累到，放牧回來，把他們折騰的沒力氣了。
「姐夫，這一隻大傢伙，比年前那些狼出肉吧？」巴圖問馬威。
「比狼強多了。以後專門打這玩意兒。」馬威說道。
「姐夫你真能做美夢，這玩意兒不好遇到。咱們家草場的草茂盛。它們被引過來了，要不然，很難遇到它們。」
「是麼？咱們這兒，都有什麼大型動物啊？」馬威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