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達目的地
「嗨，哥們兒都下車了，你們用不著從窗戶看了，」馬威聽到有人喊。
這節車廂里就剩下他們五個人了。「趕緊下車，」馬威提著兩個旅行包，跟著王國安他們一起下車了。
「沒想到這大草原這麼美呀！」姑娘們下了車，被美麗的風景所吸引。
馬威心想，等你們適應草原生活的時候，你就知道這裡有多苦了。
這些人現在感受的是視覺衝擊。等面對生活的時候不知道什麼表情。
「扎賚特旗的人員上這幾輛車，」工作人員指著四輛大卡車。
馬威和王國安還有一男一女上了這輛卡車，他們上來的時候卡車裡面已經坐滿了知青。
「點一下名，」知青辦的工作人員開始點名，確認都到了以後。兩個人關上了卡車的後車廂。
隨著卡車的聳動，馬威知道出發了。四個小時的車程，才到了一座特別落後的城市。
「都下車，到知青接待處登記個人信息。」工作人員說完，這些知青提著大包小包的下了卡車。
眾人自覺的排隊填寫個人信息，然後領到了新的分配地點，馬威接過新的地址一看，和自己原來的報到證明沒有出入。
不過，這十七號地區，烏日娜家是怎麼回事兒？
「同志，這個烏日娜家是怎麼回事兒？」馬威問道。
「來這裡下鄉沒有固定的知青點兒。直接住在牧民家裡，」工作人員回答他。
「所有人都這樣麼？」馬威問道。「不是，你要去的地方，人口太少了。沒有一點農田都是牧場，人口太過於分散了。你們單獨生活很難適應，知青辦決定讓你們和牧民住在一起。」
「我們一起去的有多少人？」馬威問工作人員。
「六個。」工作人員說完，其他人都笑了。就六個人被分到那個艱苦的地方？
「哈哈哈……」大家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馬威看看藍天，你再美我也想罵你一句，格老子的，把爺爺送這兒來受罪的麼？
沒有一樣是順心順意的，到了最終地點還是近似於無人區的地方。
不用想啊，專職的牧場，人口能夠密集麼？馬威看著和他一樣的悲催的王國安笑了起來。
「你還傻笑啥呀？都這樣了。」王國安問馬威，看馬威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有個和自己一樣的倒霉蛋。
兩個人都讀懂了彼此的意思。都在為了找到一樣的倒霉蛋而開心。
馬威一點兒也不擔心，這個位置和三個省交匯，還有這麼大的草原。我是領主好麼？
「我們送你們幾個去住處。」有兩位同志趕著馬車，送馬威和王國安。
「同志，還用坐馬車？」馬威覺得不會近了。
「十八公里呢？不坐馬車哪行啊！」工作人員說道，最讓馬威覺得有意思的是，一輛馬車兩個人送他們，每個人還背著步槍。
「同志，我們是知青不是犯人，用得著帶著槍押送我們？」馬威問道這兩位同志。
「就是，我們都是好孩子。沒幹過啥危險的事兒。至於麼？」王國安也好奇。
「哈哈哈哈！我帶槍怕遇到狼。就你們兩個小雞崽子，用得著帶槍。」
「同志，這還有狼啊。」王國安問道。「你以為這裡是四九城啊，這可是大草原。在大草原上除了人和羊。還有一個大種群，那就是狼。」
「我的媽呀，那不是有肉吃了嗎？」馬威沒有露出驚恐，反而有些興奮。這兩位送他們的同志，覺得馬威是個傻子。
他不會因為狼，是一匹一匹來給他上菜吧？狼襲擊牧民的時候，都是幾十匹或者上百匹。
「牧民有槍嗎？我們會發槍嗎？」王建國問這二位。
「當然有啊，你看看屁股底下坐的袋子。」工作人員告訴王國安。
「我們看看，」馬威把袋子打開以後。兩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和五百發子彈。
「兩支都是給我的。」馬威興奮的問道。
「這兩支步槍都給你，王國安遇到狼用拳頭啊。我發現你這小子就喜歡白日做夢。」
「哥們兒，你不仗義了。見到好處真往自己懷裡劃了。一點兒也不管別人死活呀。」王國安問剛認識的這位損友。
「我不是擔心你不會用槍嗎？放到你那裡豈不是浪費了？」馬威狡辯著。
「哥們兒不敢說是摟著它長大的。12歲以後，他就是我的玩伴。你說我會不會用槍？」王國安不忿的說道。
「哎呦，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老手。有你這樣的鄰居我就安全多了。以後經常來找哥們兒。」馬威笑道。
「好說好說，這都好說。讓你把肉攢夠了，我一定會來。」王國安和馬威在車上打打鬧鬧。
「王國安到地方了，」隨著工作人員的話聲落下。馬威笑了，就一個大大的蒙古包，口趴著兩條狗。
「林同志你們來了。」從蒙古包里走出來一對中年夫婦，男人長得非常壯實，女人面色發紅。穿著蒙古族的袍子。
「你好，巴特爾，這是下鄉知青，他叫王國安，先前和你說過的寄住人員。」
「歡迎你，我叫巴特爾。」漢子和王國安擁抱一下。
「國安，這些是你的隨身物品，我還要出發。」馬威把王國安的行李和旅行包遞給他。
「我的槍你怎麼不給我，真想讓我餵狼啊！知道我住哪兒了，有機會來看我。」王國安對馬威說道
「一定。一定，哥們兒也發現了，去城裡一定會路過你這裡的。能不來看你麼？別想我啊。」馬威笑嘻嘻的坐上馬車。
王國安被巴特爾一家迎進蒙古包，馬威他們還要繼續向前進發。
「同志，同志。我就好奇了，他們一大家子還多了個王國安。就一個大蒙古包。怎麼住啊？」馬威還以為是兩個蒙古包，這樣還能有點兒獨立空間。
「這是蒙族兄弟的生活習慣，他們的生活條件艱苦，哪有那麼多的蒙古包，人口多就做一個大一些的蒙古包，不像我們城裡，人口多就多買裡間房。在這裡沒這條件。」
從打解放以後，國家一直不富裕，城裡的生活都很緊張，何況這裡本來就艱苦。
糧食都靠買，也不能天天吃牛羊啊。他們也是有配額的。不是放開量隨便吃的。
又進發了一個小時左右。「前面的蒙古包就是你要生活的地方。也是烏日娜家。」知青辦的工作人員指著前面的蒙古包。
馬威傻眼了，這么小的蒙古包，還有地方帶著口子。這能禦寒麼？
「烏日娜，」工作人員喊一個姑娘的名字。「來了」先走出來的並不是一個姑娘，而是一個小男孩兒的腦袋，從門帘子後面探出來。
「巴圖，你幹什麼呢？姐姐出去迎接客人。」門帘子撩開以後，走出來一位姑娘。
這姑娘穿的蒙古袍挺破舊的。但是掩飾不住姑娘的美。
「烏日娜這就是來你家的知青。他的名字叫馬威。」工作人員介紹完以後，烏日娜抬頭看一眼馬威。
「歡迎你來到我們家。我叫烏日娜，這是我的弟弟巴圖。」姑娘大大方方的介紹一下弟弟。雖然弟弟年齡小，但是家裡的男人。
「你好美麗的烏日娜，我的到來給你們帶來了麻煩。」
「請跟我進來吧。」烏日娜高興的邀請馬威。
「哥哥，我來幫你。」巴圖要幫忙，馬威還以為他要幫自己拿旅行包，沒想到這小子直奔步槍。
「馬威既然你已經到地方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們要回去了。」工作人員和馬威也打個招呼。不等馬威出來送送，趕著馬車往回走了。
「至於這麼著急嗎？」馬威自言自語道。
「馬威你不知道？他們往返一趟很危險的。在這大草原里隨時都會出現狼群。」烏日娜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咱們的帳篷，我看有漏的地方，狼來了能安全嗎？」馬威問烏日娜。
「也不用擔心我們有長矛，還有幾把彎刀。家裡還有一支步槍呢。狼群發現進不來就會自動離去的。」
馬衛不難想像到這樣的蒙古包。被幾十匹狼圍著不停的往裡闖是一種什麼場面？這姐弟倆當時得有多恐慌啊！
「姐，這次我們有好傢夥了。」巴圖把五六式步槍拿了出來。
「有了它我們三個人就安全多了。」烏日娜也非常高興。
「明天我找點兒材料，把我們的蒙古包重新維護一下。我們家沒有羊群和馬匹麼？」馬威問烏日娜。
「今年的任務已經交上去了，每個月會有人來給咱們送肉和糧食的。只不過咱們家糧食不多，弟弟小放不了那麼多的羊。遠處也不敢讓他去，所以給的糧食也不多。」烏日娜有些為難了。
「我有口糧的，我也能弄到糧食，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先解決冬天的禦寒問題。不然大冬天颳起老北風冒煙雪，我們三個還不得凍死啊！」馬威想要趁著現在溫度還不錯。搭建木板房。
自己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木材，我這些材料在，搭建一個厚重的木屋不成問題的。
這節車廂里就剩下他們五個人了。「趕緊下車，」馬威提著兩個旅行包，跟著王國安他們一起下車了。
「沒想到這大草原這麼美呀！」姑娘們下了車，被美麗的風景所吸引。
馬威心想，等你們適應草原生活的時候，你就知道這裡有多苦了。
這些人現在感受的是視覺衝擊。等面對生活的時候不知道什麼表情。
「扎賚特旗的人員上這幾輛車，」工作人員指著四輛大卡車。
馬威和王國安還有一男一女上了這輛卡車，他們上來的時候卡車裡面已經坐滿了知青。
「點一下名，」知青辦的工作人員開始點名，確認都到了以後。兩個人關上了卡車的後車廂。
隨著卡車的聳動，馬威知道出發了。四個小時的車程，才到了一座特別落後的城市。
「都下車，到知青接待處登記個人信息。」工作人員說完，這些知青提著大包小包的下了卡車。
眾人自覺的排隊填寫個人信息，然後領到了新的分配地點，馬威接過新的地址一看，和自己原來的報到證明沒有出入。
不過，這十七號地區，烏日娜家是怎麼回事兒？
「同志，這個烏日娜家是怎麼回事兒？」馬威問道。
「來這裡下鄉沒有固定的知青點兒。直接住在牧民家裡，」工作人員回答他。
「所有人都這樣麼？」馬威問道。「不是，你要去的地方，人口太少了。沒有一點農田都是牧場，人口太過於分散了。你們單獨生活很難適應，知青辦決定讓你們和牧民住在一起。」
「我們一起去的有多少人？」馬威問工作人員。
「六個。」工作人員說完，其他人都笑了。就六個人被分到那個艱苦的地方？
「哈哈哈……」大家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馬威看看藍天，你再美我也想罵你一句，格老子的，把爺爺送這兒來受罪的麼？
沒有一樣是順心順意的，到了最終地點還是近似於無人區的地方。
不用想啊，專職的牧場，人口能夠密集麼？馬威看著和他一樣的悲催的王國安笑了起來。
「你還傻笑啥呀？都這樣了。」王國安問馬威，看馬威那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有個和自己一樣的倒霉蛋。
兩個人都讀懂了彼此的意思。都在為了找到一樣的倒霉蛋而開心。
馬威一點兒也不擔心，這個位置和三個省交匯，還有這麼大的草原。我是領主好麼？
「我們送你們幾個去住處。」有兩位同志趕著馬車，送馬威和王國安。
「同志，還用坐馬車？」馬威覺得不會近了。
「十八公里呢？不坐馬車哪行啊！」工作人員說道，最讓馬威覺得有意思的是，一輛馬車兩個人送他們，每個人還背著步槍。
「同志，我們是知青不是犯人，用得著帶著槍押送我們？」馬威問道這兩位同志。
「就是，我們都是好孩子。沒幹過啥危險的事兒。至於麼？」王國安也好奇。
「哈哈哈哈！我帶槍怕遇到狼。就你們兩個小雞崽子，用得著帶槍。」
「同志，這還有狼啊。」王國安問道。「你以為這裡是四九城啊，這可是大草原。在大草原上除了人和羊。還有一個大種群，那就是狼。」
「我的媽呀，那不是有肉吃了嗎？」馬威沒有露出驚恐，反而有些興奮。這兩位送他們的同志，覺得馬威是個傻子。
他不會因為狼，是一匹一匹來給他上菜吧？狼襲擊牧民的時候，都是幾十匹或者上百匹。
「牧民有槍嗎？我們會發槍嗎？」王建國問這二位。
「當然有啊，你看看屁股底下坐的袋子。」工作人員告訴王國安。
「我們看看，」馬威把袋子打開以後。兩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和五百發子彈。
「兩支都是給我的。」馬威興奮的問道。
「這兩支步槍都給你，王國安遇到狼用拳頭啊。我發現你這小子就喜歡白日做夢。」
「哥們兒，你不仗義了。見到好處真往自己懷裡劃了。一點兒也不管別人死活呀。」王國安問剛認識的這位損友。
「我不是擔心你不會用槍嗎？放到你那裡豈不是浪費了？」馬威狡辯著。
「哥們兒不敢說是摟著它長大的。12歲以後，他就是我的玩伴。你說我會不會用槍？」王國安不忿的說道。
「哎呦，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老手。有你這樣的鄰居我就安全多了。以後經常來找哥們兒。」馬威笑道。
「好說好說，這都好說。讓你把肉攢夠了，我一定會來。」王國安和馬威在車上打打鬧鬧。
「王國安到地方了，」隨著工作人員的話聲落下。馬威笑了，就一個大大的蒙古包，口趴著兩條狗。
「林同志你們來了。」從蒙古包里走出來一對中年夫婦，男人長得非常壯實，女人面色發紅。穿著蒙古族的袍子。
「你好，巴特爾，這是下鄉知青，他叫王國安，先前和你說過的寄住人員。」
「歡迎你，我叫巴特爾。」漢子和王國安擁抱一下。
「國安，這些是你的隨身物品，我還要出發。」馬威把王國安的行李和旅行包遞給他。
「我的槍你怎麼不給我，真想讓我餵狼啊！知道我住哪兒了，有機會來看我。」王國安對馬威說道
「一定。一定，哥們兒也發現了，去城裡一定會路過你這裡的。能不來看你麼？別想我啊。」馬威笑嘻嘻的坐上馬車。
王國安被巴特爾一家迎進蒙古包，馬威他們還要繼續向前進發。
「同志，同志。我就好奇了，他們一大家子還多了個王國安。就一個大蒙古包。怎麼住啊？」馬威還以為是兩個蒙古包，這樣還能有點兒獨立空間。
「這是蒙族兄弟的生活習慣，他們的生活條件艱苦，哪有那麼多的蒙古包，人口多就做一個大一些的蒙古包，不像我們城裡，人口多就多買裡間房。在這裡沒這條件。」
從打解放以後，國家一直不富裕，城裡的生活都很緊張，何況這裡本來就艱苦。
糧食都靠買，也不能天天吃牛羊啊。他們也是有配額的。不是放開量隨便吃的。
又進發了一個小時左右。「前面的蒙古包就是你要生活的地方。也是烏日娜家。」知青辦的工作人員指著前面的蒙古包。
馬威傻眼了，這么小的蒙古包，還有地方帶著口子。這能禦寒麼？
「烏日娜，」工作人員喊一個姑娘的名字。「來了」先走出來的並不是一個姑娘，而是一個小男孩兒的腦袋，從門帘子後面探出來。
「巴圖，你幹什麼呢？姐姐出去迎接客人。」門帘子撩開以後，走出來一位姑娘。
這姑娘穿的蒙古袍挺破舊的。但是掩飾不住姑娘的美。
「烏日娜這就是來你家的知青。他的名字叫馬威。」工作人員介紹完以後，烏日娜抬頭看一眼馬威。
「歡迎你來到我們家。我叫烏日娜，這是我的弟弟巴圖。」姑娘大大方方的介紹一下弟弟。雖然弟弟年齡小，但是家裡的男人。
「你好美麗的烏日娜，我的到來給你們帶來了麻煩。」
「請跟我進來吧。」烏日娜高興的邀請馬威。
「哥哥，我來幫你。」巴圖要幫忙，馬威還以為他要幫自己拿旅行包，沒想到這小子直奔步槍。
「馬威既然你已經到地方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們要回去了。」工作人員和馬威也打個招呼。不等馬威出來送送，趕著馬車往回走了。
「至於這麼著急嗎？」馬威自言自語道。
「馬威你不知道？他們往返一趟很危險的。在這大草原里隨時都會出現狼群。」烏日娜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咱們的帳篷，我看有漏的地方，狼來了能安全嗎？」馬威問烏日娜。
「也不用擔心我們有長矛，還有幾把彎刀。家裡還有一支步槍呢。狼群發現進不來就會自動離去的。」
馬衛不難想像到這樣的蒙古包。被幾十匹狼圍著不停的往裡闖是一種什麼場面？這姐弟倆當時得有多恐慌啊！
「姐，這次我們有好傢夥了。」巴圖把五六式步槍拿了出來。
「有了它我們三個人就安全多了。」烏日娜也非常高興。
「明天我找點兒材料，把我們的蒙古包重新維護一下。我們家沒有羊群和馬匹麼？」馬威問烏日娜。
「今年的任務已經交上去了，每個月會有人來給咱們送肉和糧食的。只不過咱們家糧食不多，弟弟小放不了那麼多的羊。遠處也不敢讓他去，所以給的糧食也不多。」烏日娜有些為難了。
「我有口糧的，我也能弄到糧食，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先解決冬天的禦寒問題。不然大冬天颳起老北風冒煙雪，我們三個還不得凍死啊！」馬威想要趁著現在溫度還不錯。搭建木板房。
自己空間裡最不缺的就是木材，我這些材料在，搭建一個厚重的木屋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