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教教你該如何做一個拒絕暴力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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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妄散漫地走到譚遇熙面前,大手一抄,就摟著她的細腰將她帶進懷裡。

  他低頭笑看著她,口吻是男主人向女主人詢問晚宴的賓客細節,

  「舅舅呢,還沒到?」

  譚遇熙自然地倚靠在他身上,仰著腦袋看他,微微搖頭,平靜地說著,

  「沒呢,不過正常,舅舅除了舅媽的事,向來不守時。」

  「不用管他,他自己會安排好自己。」

  司妄勾了下唇,對她舅舅的脾性了解,也沒多問,

  「行,剛好省了我的醫療團隊。」

  他掃了一眼角落裡的謝鴻源和陸琴,冷笑一聲,

  「那我們就按原計劃進行,等魚上鉤,再進行下一步。」

  他沒把話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謝硯一眼。

  謝硯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明白他的意思。

  讓林夭夭的父母出面,為她撐腰,也讓所有人都知道,林夭夭是有父母護著的孩子。

  「好了,那我們先離開。」譚遇熙對著林夭夭使了個安心的眼色,就帶著他們一起往不遠處的長桌走去。

  五個人剛離開不久,一身長袖淺藍色禮服長裙的陸琴,就挽著一身藏青正裝的謝鴻源,假裝熟識地走到林夭夭面前。

  陸琴揚起一個自以為溫和的笑容,和她套著近乎,

  「夭夭,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好不好啊。」

  「我和你鴻源叔叔還經常念叨你,老想著讓你來家裡吃頓飯呢。」

  林夭夭短促地勾了下唇,對他們的虛偽臉孔感到厭惡,陰陽怪氣地回應著,

  「好得很。」

  「吃飯倒是不必,別到時又掀了桌子,讓兩位的臉上不好看。」

  謝鴻源聽出了她話里的內涵。

  這是在說她初中時,謝硯為她掀桌子的那件事。

  也是因為那件事,謝家主家就以他品德有失為由,從此和他斷了關係。

  他頓覺臉上的面子掛不住,眉梢擰成一團,對她惡言相向,

  「林夭夭,我們跟你說話是給你一個台階,你別不識好歹。」

  他刻意地笑了一聲,說話極其難聽,

  「也是,你現在除了謝硯,又攀上了司家少爺的那個女人,自然比小時候那副沒人管的慘樣強多了。」

  林夭夭最近接受譚遇熙和蘇柒霧的幫助後,自信許多,心緒沒再受他的影響。

  她抬手向著穿梭在宴會之中的侍者招了下手,從他托著的銀盤中取下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語氣嘲諷,

  「那也要有資格攀才行,以你們二位的身份,怕是入別人的眼都困難。」

  陸琴沒想到她會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不給面子,剛才刻意假裝的笑容也不復存在。

  加上最近公司的困境,讓她的胸口悶燥難忍,直接伸出手對著林夭夭指指點點,破口大罵,

  「都怪你這個小狐狸精,要不是你勾引謝硯,主家怎麼可能和我們斷了關係,我們的身份地位又怎麼會越來越低。」

  「也不知道司家少爺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瞎了眼,才會和你這種人做朋友。」

  她話音剛落,就被一杯滿滿的紅酒當頭潑上。

  緊接著狠狠的一記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林夭夭抬手捏住她的下頜,將她被甩飛的臉掰正,眼裡充斥著深深的怒火,冷聲警告著,

  「陸琴,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有關嘻嘻的一句壞話,我就打爛你的嘴。」

  謝鴻源看著陸琴臉上越漸紅艷的巴掌印,心裡的火一下子就升騰起來。

  當著他的面打陸琴,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臉。

  「林夭夭!」他大聲怒斥一聲,揚起右手就要對著她的臉甩下去。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聲吸引了注意力,轉過身驚訝地看著這突發的一幕。

  司妄他們也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大長腿一跨,迅速地往林夭夭的身邊趕。

  只是比他們先到的是一個梳著黑色龍鬚背頭,穿著黑色襯衣西褲,眉眼深邃痞氣,身形氣質優越的男人。


  傅昭明大掌反應極快地抓住謝鴻源的小臂,用力往後一扯,將他整個人往後帶了兩步。

  隨後鬆開他的手腕,狠狠地一腳踢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

  「咳咳!」謝鴻源雙手捂著胸口在地上翻滾哀嚎,躺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幾聲。

  他緩過勁,雙臂手肘撐地剛要支起上半身,想要從地上起來,就被一隻穿著黑漆皮鞋的腳踩在肩頭,用力地攆著壓了回去。

  「唔!」他痛得幾乎說不出話。

  傅昭明細長的食指將領帶勾下幾分,又慢條斯理地搭上袖口,解開袖腕,將襯衣的袖子往上捋著。

  他低頭看著謝鴻源因為痛苦而越發猙獰的臉,眼底划過一絲平靜的快感,愉悅地嗤笑一聲,

  「別急,等我整理完衣服,再來教教你該如何做一個拒絕暴力的好男人。」

  謝鴻源的肩膀被巨大的重力毫不留情地碾壓,讓他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著,

  「救命,司家的人呢,晚宴都要被毀了,沒人管這個瘋子嗎!」

  司家的侍者仿佛什麼都沒看到聽到,依舊訓練有素,有條不紊地在宴會廳安靜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他看著他們無動於衷的表情,艱難地抬頭看向和林夭夭站在一起的看好戲的五個人,算是明白了這次晚宴的目的。

  他早該知道,以前有主家幫扶的時候,司家都從未邀請過他們。

  更別提現在了。

  司家不可能管,那些和他不熟,又向來只看利益的上流人士更不可能管。

  「陸琴!陸琴!」他只能對著一輩子和他狼狽為奸的女人大喊。

  「你還杵在那幹嘛,還不來扶我!」

  陸琴看著眼前身形高大的瘋子,猶豫地往後退了兩步,不敢輕易上前。

  謝鴻源看著她還在往後退的高跟鞋,氣得重咳幾聲,「你怕什麼,他一個大男人還能當眾打女人嗎!」

  陸琴被他的話醍醐灌頂。

  是了,不說眼前的瘋子是一個男人,周圍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怎麼好意思,又怎麼敢。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就大了膽子,朝著謝鴻源小跑過去,想要去扶他。

  傅昭明微微偏頭,眼尾瞥著快要靠近的女人,冷笑一聲,

  「嘖,都快忘了,還有你。」

  陸琴還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就被一隻大掌狠狠地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坐倒在地上。

  比林夭夭下手重千萬倍,這毫不留餘力的力道讓她的嘴角緩慢地滲出一絲紅色的血液,整張臉都麻木得像在震顫。

  「啊!」她一手撐在地上支撐自己的身體,一手捂著臉頰,痛得大叫著,

  「你不止打人,還打女人!我要找律師告你!」

  她話音剛落,宴客廳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緊接著一個黑色大波浪,穿著黑色長禮服,雙手交疊在身前的女人姿態優雅矜貴地從門外踏入。

  背後跟著八個分成兩列的統一黑色正裝的男人,左胸前掛著一致的方形牌子。

  上一行統一的刻著「江氏律所」四個大字,下一行的名字各異,卻都姓江。

  江暖清冷的眉目微蹙,平靜地看著地上被打得嘴角流血的兩人,聲音淡淡地沒有起伏,

  「你要找律師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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