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代價
「你不能這樣做，吉良吉影！」卡茲嘶吼，「我是完美的生命體！我是這個世界的神！我才不會被螞蟻給——」
「你是一個錯誤。」吉良吉影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在那平靜之下，是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否定。
「一個不應該存在的錯誤。一個被石鬼面製造出來的異常。一個打破了生命自然演化規律的畸形。」
聽到了吉良吉影的話以及得知自己已經不再是究極生物後的卡茲擺出了和表情包同樣的表情。
「開什麼玩笑啊！」
而下一刻，當卡茲再抬起頭時，殺手皇后·鎮魂曲的拳頭此時已經近在咫尺了。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卡茲想要躲開，但是經過了進化後的殺手皇后鎮魂曲的速度根本不是現在已經在太陽影響下開始石化的他能夠躲開的。
「砰！」
殺手皇后·鎮魂曲的拳頭打在了卡茲的臉上，強大的力量使得他的面部直接扭曲了，緊接著就是第二拳、第三拳……
「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
無數的拳頭落下，卡茲的身體在半空中被一拳又一拳的命中在空中無法掉落。
「砰！砰！砰！砰！砰！」
戰吼聲與拳擊聲交織成毀滅的交響。卡茲的身體在密集的打擊下懸停在半空中，像一具被釘在無形十字架上的標本。每中一拳，他就向後退一寸，但總有下一拳將他重新推回原位，形成一個詭異的動態平衡——他永遠在後退，卻永遠無法真正離開拳頭的覆蓋範圍。
喬瑟夫·喬斯達趴在地上，用僅剩的手臂支撐著上半身，瞪大眼睛看著這超現實的一幕。他的大腦正在試圖完全理解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吉良吉影死而復生，獲得了某種名為[鎮魂曲]的形態，現在正在用純粹的力量毆打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究極生物。
但更讓喬瑟夫震撼的是卡茲的變化。
他親眼看到了卡茲皮膚上浮現的石質紋路，看到了那些紋路在拳頭下碎裂、剝落，露出下面正在同步石化的新組織。此時的卡茲沒有變成動物，沒有長出翅膀，甚至無法生成鎧甲保護自己。
「卡茲已經不是究極生物了……」喬瑟夫喃喃自語。六十多年前的那場戰鬥記憶湧上心頭：卡茲在成為究極生物後展現出的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肉體變形、釋放波紋……每一項都超越了人類的理解範疇。
而現在，這些能力都消失了。
「不……不！！！」
隨著最後一拳落下，卡茲倒飛出去掉落在了地上，曾經的[究極生物]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
「傷……傷口……無法癒合……為什麼……」
卡茲看著自己的身體，艱難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拳印，上面正閃爍著猶如太陽一般的光輝。
「是波紋……由殺手皇后·鎮魂曲所打出的每一拳都附帶著波紋用來抑制你自愈。」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已經是完美生命了……我克服了太陽……我超越了時間的限制……我應該是……」
「你應該已經死了。」
吉良吉影的聲音響起，平靜，冰冷。
「六十年前，當你被喬瑟夫先生送入太空時，你的故事就應該結束了。」吉良吉影緩步走近，他的眼睛緊盯著卡茲，「但你回來了。而且還獲得了替身能力。你以為這是進化，是突破，是究極生命的又一次飛躍。」
他停在卡茲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
「但實際上，這只是延遲。只是錯誤在被徹底糾正前的最後掙扎。剛才那頓連打是替老爺子他們還的。而如今的你，已經被殺手皇后摸過了。」
卡茲抬起頭，扭曲的右臉已經無法做出表情，左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抽搐。他的眼中倒映著吉良吉影的身影，倒映著鎮魂曲那冰冷的的眼神。
也倒映著……恐懼。
真正的，對[死亡]的恐懼。
卡茲張開口，想說些什麼，但此時他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僅剩的左眼中，光芒在迅速黯淡。
殺手皇后·鎮魂曲抬起右手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永別了，卡茲。」
「殺手皇后·鎮魂曲第一炸彈。」
手指按下。
緩慢地，堅定地，不可阻擋地。
卡茲看著那按下的手指。在那一瞬間，他的意識仿佛穿越了時間，回到了數十年前的那個火山口，回到了艾哲紅石的光芒籠罩全身的時刻，回到了進化完成的瞬間。
他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狂喜，傲慢，對超越一切的自信。
「我是完美的……」
當時他是這麼想的。
現在，他知道了。
完美不是成為最強的存在。
完美不是掌握所有的能力。
完美不是永生不死。
手指按下，能力發動。
沒有聲音。
沒有衝擊波。
沒有物理破壞。
卡茲感覺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消失了……。
像寫在沙灘上的字，被海浪輕輕抹去。
卡茲閉上了眼睛。
2007年，究極生物——卡茲，確認死亡。
————
確認了卡茲已經徹底消失，吉良吉影鬆了口氣。下一刻他捂住頭，強烈的頭疼傳來，他喘著粗氣，身體搖晃了一下。
使用鎮魂曲力量的代價開始顯現——他的七竅都在滲出鮮血，皮膚表面浮現出金色的裂紋，那些裂紋在迅速蔓延，仿佛他的身體隨時會碎裂成無數光點。
但他撐住了。
他走到喬瑟夫面前，喬瑟夫看著如今的吉良吉影一時之間表情有些動容。
「吉影……」
他顫抖著聲音開口說道，但是吉良吉影並沒有回應他，殺手皇后·鎮魂曲右手一指，喬瑟夫的身體煥然一新，他斷掉的整個左臂猶如從未斷裂一般出現。
「老爺子……」吉良吉影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你還能動嗎？」
喬瑟夫眨了眨眼，然後掙扎著起身。
「我……我可以。」
「好，帶他們離開，我要去支援承太郎他們……」吉良吉影點頭，他的身體仿佛像出現裂痕的玻璃瓶一般布滿裂痕。
他邁步朝著監獄走去，但剛走兩步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吉影！」喬瑟夫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沒事……」吉良吉影搖頭，但蒼白的臉色和不斷滲出的鮮血出賣了他，「只是……使用鎮魂曲的代價。我會恢復的，但需要時間。」
他推開喬瑟夫的攙扶，勉強站直。
殺手皇后·鎮魂曲已經消失，變回了普通的殺手皇后。但即使是普通形態，殺手皇后的身體也變得半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
「我或許能幫助他……」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你是一個錯誤。」吉良吉影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在那平靜之下，是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否定。
「一個不應該存在的錯誤。一個被石鬼面製造出來的異常。一個打破了生命自然演化規律的畸形。」
聽到了吉良吉影的話以及得知自己已經不再是究極生物後的卡茲擺出了和表情包同樣的表情。
「開什麼玩笑啊！」
而下一刻，當卡茲再抬起頭時，殺手皇后·鎮魂曲的拳頭此時已經近在咫尺了。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卡茲想要躲開，但是經過了進化後的殺手皇后鎮魂曲的速度根本不是現在已經在太陽影響下開始石化的他能夠躲開的。
「砰！」
殺手皇后·鎮魂曲的拳頭打在了卡茲的臉上，強大的力量使得他的面部直接扭曲了，緊接著就是第二拳、第三拳……
「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嚯啦！！！——」
無數的拳頭落下，卡茲的身體在半空中被一拳又一拳的命中在空中無法掉落。
「砰！砰！砰！砰！砰！」
戰吼聲與拳擊聲交織成毀滅的交響。卡茲的身體在密集的打擊下懸停在半空中，像一具被釘在無形十字架上的標本。每中一拳，他就向後退一寸，但總有下一拳將他重新推回原位，形成一個詭異的動態平衡——他永遠在後退，卻永遠無法真正離開拳頭的覆蓋範圍。
喬瑟夫·喬斯達趴在地上，用僅剩的手臂支撐著上半身，瞪大眼睛看著這超現實的一幕。他的大腦正在試圖完全理解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吉良吉影死而復生，獲得了某種名為[鎮魂曲]的形態，現在正在用純粹的力量毆打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究極生物。
但更讓喬瑟夫震撼的是卡茲的變化。
他親眼看到了卡茲皮膚上浮現的石質紋路，看到了那些紋路在拳頭下碎裂、剝落，露出下面正在同步石化的新組織。此時的卡茲沒有變成動物，沒有長出翅膀，甚至無法生成鎧甲保護自己。
「卡茲已經不是究極生物了……」喬瑟夫喃喃自語。六十多年前的那場戰鬥記憶湧上心頭：卡茲在成為究極生物後展現出的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肉體變形、釋放波紋……每一項都超越了人類的理解範疇。
而現在，這些能力都消失了。
「不……不！！！」
隨著最後一拳落下，卡茲倒飛出去掉落在了地上，曾經的[究極生物]就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
「傷……傷口……無法癒合……為什麼……」
卡茲看著自己的身體，艱難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拳印，上面正閃爍著猶如太陽一般的光輝。
「是波紋……由殺手皇后·鎮魂曲所打出的每一拳都附帶著波紋用來抑制你自愈。」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已經是完美生命了……我克服了太陽……我超越了時間的限制……我應該是……」
「你應該已經死了。」
吉良吉影的聲音響起，平靜，冰冷。
「六十年前，當你被喬瑟夫先生送入太空時，你的故事就應該結束了。」吉良吉影緩步走近，他的眼睛緊盯著卡茲，「但你回來了。而且還獲得了替身能力。你以為這是進化，是突破，是究極生命的又一次飛躍。」
他停在卡茲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
「但實際上，這只是延遲。只是錯誤在被徹底糾正前的最後掙扎。剛才那頓連打是替老爺子他們還的。而如今的你，已經被殺手皇后摸過了。」
卡茲抬起頭，扭曲的右臉已經無法做出表情，左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抽搐。他的眼中倒映著吉良吉影的身影，倒映著鎮魂曲那冰冷的的眼神。
也倒映著……恐懼。
真正的，對[死亡]的恐懼。
卡茲張開口，想說些什麼，但此時他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僅剩的左眼中，光芒在迅速黯淡。
殺手皇后·鎮魂曲抬起右手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永別了，卡茲。」
「殺手皇后·鎮魂曲第一炸彈。」
手指按下。
緩慢地，堅定地，不可阻擋地。
卡茲看著那按下的手指。在那一瞬間，他的意識仿佛穿越了時間，回到了數十年前的那個火山口，回到了艾哲紅石的光芒籠罩全身的時刻，回到了進化完成的瞬間。
他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狂喜，傲慢，對超越一切的自信。
「我是完美的……」
當時他是這麼想的。
現在，他知道了。
完美不是成為最強的存在。
完美不是掌握所有的能力。
完美不是永生不死。
手指按下，能力發動。
沒有聲音。
沒有衝擊波。
沒有物理破壞。
卡茲感覺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消失了……。
像寫在沙灘上的字，被海浪輕輕抹去。
卡茲閉上了眼睛。
2007年，究極生物——卡茲，確認死亡。
————
確認了卡茲已經徹底消失，吉良吉影鬆了口氣。下一刻他捂住頭，強烈的頭疼傳來，他喘著粗氣，身體搖晃了一下。
使用鎮魂曲力量的代價開始顯現——他的七竅都在滲出鮮血，皮膚表面浮現出金色的裂紋，那些裂紋在迅速蔓延，仿佛他的身體隨時會碎裂成無數光點。
但他撐住了。
他走到喬瑟夫面前，喬瑟夫看著如今的吉良吉影一時之間表情有些動容。
「吉影……」
他顫抖著聲音開口說道，但是吉良吉影並沒有回應他，殺手皇后·鎮魂曲右手一指，喬瑟夫的身體煥然一新，他斷掉的整個左臂猶如從未斷裂一般出現。
「老爺子……」吉良吉影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你還能動嗎？」
喬瑟夫眨了眨眼，然後掙扎著起身。
「我……我可以。」
「好，帶他們離開，我要去支援承太郎他們……」吉良吉影點頭，他的身體仿佛像出現裂痕的玻璃瓶一般布滿裂痕。
他邁步朝著監獄走去，但剛走兩步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吉影！」喬瑟夫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沒事……」吉良吉影搖頭，但蒼白的臉色和不斷滲出的鮮血出賣了他，「只是……使用鎮魂曲的代價。我會恢復的，但需要時間。」
他推開喬瑟夫的攙扶，勉強站直。
殺手皇后·鎮魂曲已經消失，變回了普通的殺手皇后。但即使是普通形態，殺手皇后的身體也變得半透明，仿佛隨時會消散。
「我或許能幫助他……」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