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章 既然喜歡，那就殺個痛快
「雄哥，你膽子挺大，派人去我場子搞，我還沒找你算帳，現在又想搞我碼子，你是不是活膩了？」
「誤會，都是誤會！」色魔雄汗如雨下。
「那三個廢柴我已經踢出門下了，他們做事與我無關啊！」
「靠，你踏馬當我白痴啊！」
顧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色魔雄渾身一顫。
「飛哥，我真不知道那三個小弟為什麼跑你場子裡啊，前天我知道以後，把他們狠狠打了一頓，逐出門下。」
色魔雄極力辯解。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咯，那我碼子這事怎麼算？」
顧飛玩味的看著色魔雄。
「飛哥，你女朋友從我這借了十萬，就當是精神賠償。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色魔雄上次被顧飛搞怕了，現在江湖上都是靚仔飛的傳說，他只想離顧飛遠遠的。
「這不好吧？雄哥，說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顧飛站了起來，走到色魔雄面前說道。
「沒有，沒有，這非常公平！」
色魔雄連忙擺手。
「既然你都這麼說，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雄哥，我勸你還是去搞些飛女，清純少女早晚有一天要了你的命。」
顧飛拍了拍色魔雄的肩膀，看在十萬的面子上，給出忠告，拉著李儷貞走了出去。
色魔雄點頭哈腰送走顧飛，剛鬆了口氣，一出門，笑容就僵在臉上——他手下的小弟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一個個睡的十分安詳。
「不好意思，剛才我也是為了……」
「沒事，謝謝你，我們去銀行，我取十萬給你。」
李儷貞感激的看著顧飛。
「不必了，你留著用吧。」顧飛笑著擺手，「照顧好你父親，我幫你打個車。」
李儷貞咬著嘴唇，說道：「你可以幫我一起去銀行取錢嗎？我一個人害怕。」
顧飛一愣，隨後點頭，「好的。」
兩人來到滙豐銀行，大堂經理查理見到顧飛，熱情的上來招呼。
「顧先生，好久不見，這邊請。」
三人來到vip房間，顧飛幫李儷貞辦理好一切，又取了十萬塊，才開車去醫院。
「就是這裡？」
顧飛指著「明心醫院」的門頭，有些無語。想到這是港片世界，又感覺很核理。
「嗯！」
繳費，拿藥，檢查，亂七八糟一套下來，小丫頭累的不輕。
再加上這兩天心力交瘁，突然放鬆下來，困意一下子襲來，坐在病房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
顧飛找護士給李儷貞弄了個小床，讓她睡會。
隨後就在醫院裡溜達起來。
他想找找太平間在哪裡，看看尊尼汪現在有沒有放軍火進去。
要是有的話，他不介意把空間裝滿，可惜沒找到。
「咦，rick，你臉色不太好啊。」
顧飛看到胡茬叢生，眼睛通紅的彭奕行。
「是你，你好啊。」彭奕行壓根記不住顧飛的名字。
「怎麼？看醫生？」
顧飛明知故問。
「嗯，怎麼沒見你朋友？」
「他去做事了。」
顧飛讓李傑找殺手雄查一個人，錢文迪！
如果他在監獄，就讓他和魯濱遜一起下去賣鹹鴨蛋，如果還沒去，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彭奕行皺了皺眉，他想不明白李傑那樣的高手，為什麼會幫顧飛做事。
「可不可以請教你，港島哪裡有晚上開業的槍會？」
君度酒店的珠寶展覽還有幾天時間，顧飛還是想臨時抱佛腳，多練練槍。
「你是練槍還是？」
「練槍！」
「西貢那邊有一個槍友會，晚上也開放的。」
「多謝你。」顧飛點點頭，又說道：「你的問題很嚴重，如果得不到正確的引導，你的後半生可能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知道？」
彭奕行不屑。
「跟我來。」顧飛朝前走去，停在醫院花園的一個角落裡。
彭奕行緊隨其後，他倒是想看看顧飛能耍什麼花樣。
「人類遠古時代就是狩獵而生，經過幾千年的勞動分工和馴化，這部分基因已經完全沉寂下去。
殺戮基因輕易很難覺醒，不過也有幾個手段，你知道其中最簡單，最可靠的是哪一個嗎？」
彭奕行瞳孔一縮，他真的知道！
彭奕行殺了老余，可是他沒有半分的恐懼害怕，反而為之興奮著迷。
子彈射入鮮活人體的聲音，迸濺的鮮血，臨死前的抽搐，一切的一切都與他平時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但是又那麼真實，掌控他人生死，這就是上位者與下位者的最大區別，權力之所以令人著迷，無非如此。
在文明社會，通過規則來掌控別人就是掌權者，他們是世界的主角，擁有一切。
而通過力量去掌控他人生死，就會觸犯掌權者制定的規則，這一部分權利即是——黑暗權利。
他迷戀這種權利，享受子彈射入人體的觸感，槍法更是突破曾經牢牢難以打破的瓶頸。
這與他接受的精英教育背道而馳，腦子裡欲望和理智不停碰撞，這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沒錯！就是殺人，你知道戰場上一個新兵怎麼變成老兵嗎？」顧飛自問自答，「也是殺人！」
「怎麼控制這種欲望？」
彭奕行急切問道。
「控制不了，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精神不同，不能相提並論。」
顧飛搖搖頭。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彭奕行有些失望。
「你知道你殺的是什麼人嗎？一個瘋狂殺戮同胞的瘋子，你不殺他，他會殺戮更多的人，所以你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不必糾結，既然喜歡，那就選擇目標人群，殺個痛快！」
顧飛摘下一根小草，塞進嘴裡，青澀過後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哪裡有這樣的人？」
彭奕行明白了顧飛的說法，堵不如疏，釋放出來不是更好嗎？
「還有四天，我帶你見見世面，不過你現在太弱了，去了估計會死的很快。」
顧飛撇了撇嘴，說道。
「是嘛？古惑仔劈友？我聽別人談起過你，是個黑社會。」
彭奕行毫不避諱說道。
「不，遠比這個要血腥恐怖的多，如果你想去，晚上到槍友會，我會讓李傑特訓你，增加你活命的機率。」
彭奕行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都要沸騰起來。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另一面，自己完全沒有見識過的另一面。
「好！」
彭奕行沒有再多想，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的殺戮欲望發泄出去，否則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瘋。
他還有在乎的人！
歌蓮！
兩人約好時間，顧飛回到了病房，正好和醒來的李爸四目相對。
「誤會，都是誤會！」色魔雄汗如雨下。
「那三個廢柴我已經踢出門下了，他們做事與我無關啊！」
「靠，你踏馬當我白痴啊！」
顧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色魔雄渾身一顫。
「飛哥，我真不知道那三個小弟為什麼跑你場子裡啊，前天我知道以後，把他們狠狠打了一頓，逐出門下。」
色魔雄極力辯解。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咯，那我碼子這事怎麼算？」
顧飛玩味的看著色魔雄。
「飛哥，你女朋友從我這借了十萬，就當是精神賠償。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色魔雄上次被顧飛搞怕了，現在江湖上都是靚仔飛的傳說，他只想離顧飛遠遠的。
「這不好吧？雄哥，說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顧飛站了起來，走到色魔雄面前說道。
「沒有，沒有，這非常公平！」
色魔雄連忙擺手。
「既然你都這麼說，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雄哥，我勸你還是去搞些飛女，清純少女早晚有一天要了你的命。」
顧飛拍了拍色魔雄的肩膀，看在十萬的面子上，給出忠告，拉著李儷貞走了出去。
色魔雄點頭哈腰送走顧飛，剛鬆了口氣，一出門，笑容就僵在臉上——他手下的小弟們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一個個睡的十分安詳。
「不好意思，剛才我也是為了……」
「沒事，謝謝你，我們去銀行，我取十萬給你。」
李儷貞感激的看著顧飛。
「不必了，你留著用吧。」顧飛笑著擺手，「照顧好你父親，我幫你打個車。」
李儷貞咬著嘴唇，說道：「你可以幫我一起去銀行取錢嗎？我一個人害怕。」
顧飛一愣，隨後點頭，「好的。」
兩人來到滙豐銀行，大堂經理查理見到顧飛，熱情的上來招呼。
「顧先生，好久不見，這邊請。」
三人來到vip房間，顧飛幫李儷貞辦理好一切，又取了十萬塊，才開車去醫院。
「就是這裡？」
顧飛指著「明心醫院」的門頭，有些無語。想到這是港片世界，又感覺很核理。
「嗯！」
繳費，拿藥，檢查，亂七八糟一套下來，小丫頭累的不輕。
再加上這兩天心力交瘁，突然放鬆下來，困意一下子襲來，坐在病房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
顧飛找護士給李儷貞弄了個小床，讓她睡會。
隨後就在醫院裡溜達起來。
他想找找太平間在哪裡，看看尊尼汪現在有沒有放軍火進去。
要是有的話，他不介意把空間裝滿，可惜沒找到。
「咦，rick，你臉色不太好啊。」
顧飛看到胡茬叢生，眼睛通紅的彭奕行。
「是你，你好啊。」彭奕行壓根記不住顧飛的名字。
「怎麼？看醫生？」
顧飛明知故問。
「嗯，怎麼沒見你朋友？」
「他去做事了。」
顧飛讓李傑找殺手雄查一個人，錢文迪！
如果他在監獄，就讓他和魯濱遜一起下去賣鹹鴨蛋，如果還沒去，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彭奕行皺了皺眉，他想不明白李傑那樣的高手，為什麼會幫顧飛做事。
「可不可以請教你，港島哪裡有晚上開業的槍會？」
君度酒店的珠寶展覽還有幾天時間，顧飛還是想臨時抱佛腳，多練練槍。
「你是練槍還是？」
「練槍！」
「西貢那邊有一個槍友會，晚上也開放的。」
「多謝你。」顧飛點點頭，又說道：「你的問題很嚴重，如果得不到正確的引導，你的後半生可能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知道？」
彭奕行不屑。
「跟我來。」顧飛朝前走去，停在醫院花園的一個角落裡。
彭奕行緊隨其後，他倒是想看看顧飛能耍什麼花樣。
「人類遠古時代就是狩獵而生，經過幾千年的勞動分工和馴化，這部分基因已經完全沉寂下去。
殺戮基因輕易很難覺醒，不過也有幾個手段，你知道其中最簡單，最可靠的是哪一個嗎？」
彭奕行瞳孔一縮，他真的知道！
彭奕行殺了老余，可是他沒有半分的恐懼害怕，反而為之興奮著迷。
子彈射入鮮活人體的聲音，迸濺的鮮血，臨死前的抽搐，一切的一切都與他平時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但是又那麼真實，掌控他人生死，這就是上位者與下位者的最大區別，權力之所以令人著迷，無非如此。
在文明社會，通過規則來掌控別人就是掌權者，他們是世界的主角，擁有一切。
而通過力量去掌控他人生死，就會觸犯掌權者制定的規則，這一部分權利即是——黑暗權利。
他迷戀這種權利，享受子彈射入人體的觸感，槍法更是突破曾經牢牢難以打破的瓶頸。
這與他接受的精英教育背道而馳，腦子裡欲望和理智不停碰撞，這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沒錯！就是殺人，你知道戰場上一個新兵怎麼變成老兵嗎？」顧飛自問自答，「也是殺人！」
「怎麼控制這種欲望？」
彭奕行急切問道。
「控制不了，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精神不同，不能相提並論。」
顧飛搖搖頭。
「那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彭奕行有些失望。
「你知道你殺的是什麼人嗎？一個瘋狂殺戮同胞的瘋子，你不殺他，他會殺戮更多的人，所以你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不必糾結，既然喜歡，那就選擇目標人群，殺個痛快！」
顧飛摘下一根小草，塞進嘴裡，青澀過後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哪裡有這樣的人？」
彭奕行明白了顧飛的說法，堵不如疏，釋放出來不是更好嗎？
「還有四天，我帶你見見世面，不過你現在太弱了，去了估計會死的很快。」
顧飛撇了撇嘴，說道。
「是嘛？古惑仔劈友？我聽別人談起過你，是個黑社會。」
彭奕行毫不避諱說道。
「不，遠比這個要血腥恐怖的多，如果你想去，晚上到槍友會，我會讓李傑特訓你，增加你活命的機率。」
彭奕行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都要沸騰起來。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另一面，自己完全沒有見識過的另一面。
「好！」
彭奕行沒有再多想，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的殺戮欲望發泄出去，否則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瘋。
他還有在乎的人！
歌蓮！
兩人約好時間，顧飛回到了病房，正好和醒來的李爸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