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鏡流:你的劍術……是景元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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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元安慰了讓彥卿幾句,便讓他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是想要再去一趟幽囚獄。

  帝弓司命的事兒,還是暫時不要讓彥卿知道了。

  否則他要是知道了,剛才自己用劍指著的就是帝弓司命。

  怕是會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不可磨滅的衝擊。

  再次拒絕青鏃和彥卿跟隨的請求,景元語氣嚴肅勒令二人之後不得再來幽囚獄。

  自己則是來到幽囚獄大門口。

  「羅浮將軍——景元……」

  話還沒說一句,眼前一花,瞬間就被傳送至了自己的住所。

  景元苦笑一聲,看來帝弓司命大人現在還是不想見自己。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不是他們的帝弓司命不想見。

  而是現在的嵐正在與另外三位星神「激烈戰鬥」,根本沒空搭理他。

  而在另一邊。

  符玄剛一到神策府,就被聯盟密密麻麻的消息給堆的緩不過來神。

  看了大半天,終於是死心了。

  是誰把帝弓司命垂降羅浮仙舟的事兒給捅出去了?

  不應該啊!

  仙舟還在封鎖,自己還沒讓打開呢,別說人了,信號你都傳不出去。

  她整理了半天的資料,雙眼一黑!

  景元這個混蛋,是給自己挖了個多大的坑啊!

  什麼叫玉闕仙舟用瞰雲鏡聯繫帝弓垂青神跡,結果信號拐彎拐到他們羅浮了?

  還有什麼叫帝弓垂降,他們羅浮自個兒關起門樂呵呢?

  那是關門自己樂呵的事兒嗎?

  關門倒是真的。

  最起碼帝弓司命被抓入幽囚獄,雲騎軍還通緝了數位星神這事兒,是真不能傳出去一點。

  不過聯盟後面的信息就更離譜。

  竟然說他們羅浮自個兒關起門樂呵也就算了,還給聯盟發消息顯擺,讓玉闕仙舟大老遠跑過去表演一把呼叫帝弓。

  現在聯盟全體——尤其是玉闕仙舟,對羅浮的意見很大,要求羅浮給個說法?

  還有,帝弓神跡垂青,他們也要去瞻仰……

  我給個錘子!

  符玄大怒,一把把玉兆摔在地上。

  這該死的景元,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這該怎麼回消息?

  就在符玄愁眉苦臉,思索如何回復聯盟消息的時候。

  開拓三人組也是順利聯繫上丹恆,來到了鱗淵境渡口。

  「果然是你。」

  瓦爾特看到和丹恆在一起的羅剎,瞳孔陡然一縮,手腕的召喚器隨即發出微鳴。

  仿佛想要擇人而食的黑洞,瞬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位先生。」

  強大的豐饒力量在羅剎身上湧出,「我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你吧?」

  他的表情疑惑,但卻並沒有憤怒。

  瓦爾特眼神凌厲,「先吃我一個黑洞,我自有評斷。」

  黑洞陡然暴漲。

  「劍如燕躍。」

  就在這時,一道優雅的身姿在空中划過,劍氣橫盪之下,竟是將黑洞一切兩半。

  「飛光流瀉。」

  一輪彎月襲來,瓦爾特不敢大意,等身機甲套在身上,隨手捏碎彎月。

  「好厲害。」

  見到這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子,竟然能夠逼迫楊叔使用機甲,三月七和星大為震撼。

  「令使?」

  陌生女子警惕性大增。

  「你是?」

  瓦爾特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絲機械的磁性,「你是誰?和他……是什麼關係?」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陌生女子灰白漸變淺藍色發梢長發,黑色眼罩纏繞雙眼,身著藍白黑配色服飾,身姿高挑,氣質清冷孤高 。

  站在羅剎面前,「這人是我的朋友,你為何無故對他出手。」

  「你……」

  丹恆看著出現的女子,目光複雜,「瓦爾特,不要動手,不是敵人。」

  瓦爾特解除機甲,又恢復了往日的儒雅模樣,「丹恆,你認得她?」

  丹恆沉默。

  「哼!」

  鏡流冷哼一聲,「一個連過往都不敢面對的膽小鬼罷了,認不認得我又有何妨?」

  「嗯……」

  丹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羅剎放下靈柩,「丹恆兄一直跟著在下,就是因為這位……先生似乎認識我?」

  他看向瓦爾特,不斷思索自己是否在哪裡見過他。

  但無論他怎麼想,都想不出來這號人物。

  丹恆沒有回答,只是目光不時掃過羅剎的靈柩。「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嗯?」

  鏡流長劍隔斷丹恆看向靈柩的視線,「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為什麼一直跟著他?」

  「受人之託。」

  丹恆沒有動作,任由鏡流長劍指著。

  「是他?」

  鏡流轉向瓦爾特,一個陌生的令使,對他們的計劃是否有影響?

  「無論你和我的朋友有什麼仇,但現在,請你速速離開。」

  「恐怕不行。」

  瓦爾特無懼鏡流的威脅,「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從自己老家過來的?

  「那要打嗎?這裡可是仙舟。」

  鏡流長劍凝聚冰霜,似乎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幾人劍拔弩張之際,遠處彥卿的聲音突然傳來。

  望著指著羅浮列車組盟友的鏡流,「好膽,竟然膽敢在羅浮仙舟之上動凶。」

  他抽出長劍,背後光劍浮動,「將兇器放下。」

  鏡流看向彥卿,眼罩之下閃過一絲複雜,「你的劍術,景元傳授給你了?」

  「竟然認得將軍?」

  彥卿仔細審查了一番鏡流,確認自己從沒見過她,「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否則,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劍術……不是你這樣用的。」

  鏡流長劍一揮,彥卿身形躲閃,揮劍抵抗。

  但僅僅眨眼功夫,就被鏡流壓制在原地。

  「瞻前顧後,勁衰力弱,你方才想要拿下我的自信到哪兒去了?」

  她長劍一挑,彥卿長劍被奪,「如此孱弱,未來如何登臨劍首之位?」

  「你?」

  彥卿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又一個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的人。

  鏡流比劃了幾下彥卿的劍,隨手扔在他的身旁。

  「拿起劍來,再來!」

  彥卿握劍,「你究竟是誰?」

  「廢話真多。」

  鏡流隨手一道劍氣襲來,讓彥卿不得不揮劍抵抗,

  「劍客的交流方式應當是用劍,而不是耍嘴皮。

  出劍吧,讓前輩久等,可是很失禮的。」

  「得罪了。」

  彥卿俯身衝來,劍刃直指鏡流。

  「慢,鈍,弱。」

  鏡流給出了自己的評價,甚至連出劍的欲望都沒有,雙指一夾,便讓彥卿的長劍停了下來。

  「什麼?」

  彥卿不敢置信,抽回劍刃,知道自己若是不動真格,恐怕連讓她出劍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如此,試探就到此為止了,萬劍,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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