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久違的聚會
「可以啊！」
方吟秋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人多熱鬧。」
「不過得看看那天他們是不是都有時間，得先問問再說。」她考慮的事情比較多，這次回國除了要看溫覓，還要去見國內音樂學院的教授。
「外婆和爸媽還等著我回去過年，過完年我再飛回來找你們！」
溫覓點頭，「好呀，那你問下遲朝那天有沒有空跟我們去海城，我這邊問問月月。」
「行。」
方吟秋點開與遲朝的聊天框。
【過完新年有空嗎？】
遲朝剛合上電腦就收到了她的消息。
【我現在就在榆城。】
她突然想起來，遲朝是在榆城五中念的高中，他們祖輩是榆城人，不過父母移居去了其他城市，現在他是在榆城的祖父家裡。
遲朝沒等到方吟秋的下一句，主動詢問，【要見面嗎？現在？】
他看了眼窗外夜色，玻璃上結了層薄冰，有些冷，【今夜太冷了，出門要凍成狗】
他想說，讓她多穿點衣服。
消息還沒發送出去，就收到了對面的回覆。
【方吟秋：我是想問問你新年後有沒有空和我們一起去海城玩玩，遲暮和月月也會去，還有米米和賀覺，我們來個六人行怎麼樣？】
遲朝勾起笑，【可以。】
他回復完方吟秋，房門就被祖母敲響，「大遲，休息了嗎？」
遲朝過去開門，將遲老夫人扶進來，「奶奶，你還沒睡下呢？」
「人老了，覺少。」
遲老夫人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奶奶身邊來。」
遲朝大咧咧地坐下，沒個正形。
「瞧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個樣，聽你媽說小遲已經談了女朋友了？」
「是啊，兩人感情好著呢，可別給人家拆散咯。」遲朝先給老夫人打預防針。
遲老夫人在他腦袋上敲了兩下，「你啊，光為你弟弟考慮了，拿你的幸福開玩笑，你自己可有喜歡的姑娘了？」
遲朝依舊嬉皮笑臉道，「我有沒有喜歡的姑娘都無所謂啊，反正我的婚姻我自己又做不了主。」
他是遲家長子，他的婚姻自然由遲老爺子說了算，像他們這種重商家庭，子女的婚姻成了生意場上拉攏資本的手段。
遲老爺子說了，遲朝和遲暮當中，有一人是必須要和唐家千金聯姻的。
這事遲朝一直瞞著遲暮，自己扛了下來。
他本來就是哥哥，有點擔當是應該的。
能護著弟弟，遲朝自己也很開心。
為了這事，遲老夫人總不肯原諒遲老爺子，甚至是與他分居兩地也不妥協，「你爺爺那個老頑固就是太要面子了，不肯讓遲家低人一等，他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拿親孫子的終身幸福去賭，糟老頭子真是活夠了！」
遲老夫人去和他吵過很多回，每次遲老爺子都會拿同樣的話堵她的口，「有什麼不幸福的，當年我和你不也是家族聯姻嗎？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生兒育女，家庭美滿，有什麼委屈的？」
遲朝笑了兩聲，故意扯開話題，「奶奶，你罵爺爺真是越罵越順口了。」
「你這孩子還有心思開玩笑，你要是真聽了你爺爺的，最後苦的還是你自己…」
對此，遲朝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
隔天天氣很好，街上的積雪化了。
溫覓和方吟秋出門逛街，她們先是去了一中拜訪曾經的班主任，在路上還碰到了教導主任牽著985在抓沒穿校服的學生。
985見了溫覓立馬飛撲過來。
教導主任被它扯著跑，「喲，溫覓和方吟秋回來了，來看你們班主任的？」
方吟秋：「不止是看班主任噢，回學校也來看看您嘞！」
溫覓養了奶茶後就不怕小狗了。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她蹲下身去和985玩耍。
小狗沒有牙，熱情地舔她的手心。
在來之前，溫覓特意在包里裝了985愛吃的雞胸肉，軟軟的它咬的動。
「溫覓現在不怕985啦？」教導主任笑眯眯地問道，「我看你朋友圈發了你養的那隻圓滾滾的柯基，養的真好啊…」
「現在不怕了！」溫覓在985腦袋上摸摸，「主任你把985養的真好！」
「害，前幾天江硯臣回學校來看我時也是這麼說的，當年你們倆把985送給我時，我也沒想到它還能陪著我巡邏…」
溫覓：「江硯臣？」
「是啊，我們還聊了幾句，他說回榆城是來看你的，聽說你的眼睛動了個小手術，現在都恢復好了吧？」
「恢復好了，謝謝主任。」溫覓答道。
正巧上課鈴聲響起，教導主任帶著985往教學樓去了，「你們倆接著逛逛，我先去備課，這幾個月咱學校翻新了不少設施呢！」
方吟秋玩笑道，「還真是印證了那句『畢業即裝修』理論啊？」
教導主任跟著笑了，「就你會說。」
等人走遠，方吟秋才問溫覓，「江硯臣去醫院看過你了？他沒做什麼吧？」
溫覓搖頭，「我沒印象，當時我的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他來了。」
「他沒對你做什麼就好，他都要出國了，正好學著放下，就像我一樣。」方吟秋以輕鬆的口吻說出來，就是不想讓溫覓擔心她。
放沒放下的，只有方吟秋最清楚。
她對顧嘉言早就沒了從前的大膽與衝動。
但真要與他見了面，說心中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在她心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方吟秋也不想耗死在他身上。
時間會沖淡很多事。
晚上兩人是在外面餐廳吃的養生打邊爐。
特意喊了賀覺和遲朝過來一起。
兩人到的時候，手裡還抱著大包小包。
是在來的路上買的糖葫蘆和炒栗子。
溫覓見到兩人，立馬沖他們招手示意，「這裡！」
賀覺過去將糖炒栗子放在她手邊，用指腹碰了下她的臉，「米米，臉怎麼這麼紅啊？」
「被熱氣熏的。」溫覓點了刨冰還沒上。
遲朝進門時方吟秋就盯著他那頭白金色的頭髮看。
男人和她記憶中的樣子並無差別，幾個月不見他還是那副隨性自在的樣子。
火鍋店很熱，遲朝進來就脫了大衣外套，只穿著件灰色衛衣，白金色的發被店裡的燈光暈染，連帶著他的眉眼也變得深邃立體。
方吟秋眉眼間帶著笑意，她舉起手機，「哇塞，哪來的大明星啊？帥的嘞！」
遲朝將糖葫蘆塞給她，不正經道，「你的老家，新嘎坡來的…」
方吟秋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人多熱鬧。」
「不過得看看那天他們是不是都有時間，得先問問再說。」她考慮的事情比較多，這次回國除了要看溫覓，還要去見國內音樂學院的教授。
「外婆和爸媽還等著我回去過年，過完年我再飛回來找你們！」
溫覓點頭，「好呀，那你問下遲朝那天有沒有空跟我們去海城，我這邊問問月月。」
「行。」
方吟秋點開與遲朝的聊天框。
【過完新年有空嗎？】
遲朝剛合上電腦就收到了她的消息。
【我現在就在榆城。】
她突然想起來，遲朝是在榆城五中念的高中，他們祖輩是榆城人，不過父母移居去了其他城市，現在他是在榆城的祖父家裡。
遲朝沒等到方吟秋的下一句，主動詢問，【要見面嗎？現在？】
他看了眼窗外夜色，玻璃上結了層薄冰，有些冷，【今夜太冷了，出門要凍成狗】
他想說，讓她多穿點衣服。
消息還沒發送出去，就收到了對面的回覆。
【方吟秋：我是想問問你新年後有沒有空和我們一起去海城玩玩，遲暮和月月也會去，還有米米和賀覺，我們來個六人行怎麼樣？】
遲朝勾起笑，【可以。】
他回復完方吟秋，房門就被祖母敲響，「大遲，休息了嗎？」
遲朝過去開門，將遲老夫人扶進來，「奶奶，你還沒睡下呢？」
「人老了，覺少。」
遲老夫人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奶奶身邊來。」
遲朝大咧咧地坐下，沒個正形。
「瞧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個樣，聽你媽說小遲已經談了女朋友了？」
「是啊，兩人感情好著呢，可別給人家拆散咯。」遲朝先給老夫人打預防針。
遲老夫人在他腦袋上敲了兩下，「你啊，光為你弟弟考慮了，拿你的幸福開玩笑，你自己可有喜歡的姑娘了？」
遲朝依舊嬉皮笑臉道，「我有沒有喜歡的姑娘都無所謂啊，反正我的婚姻我自己又做不了主。」
他是遲家長子，他的婚姻自然由遲老爺子說了算，像他們這種重商家庭，子女的婚姻成了生意場上拉攏資本的手段。
遲老爺子說了，遲朝和遲暮當中，有一人是必須要和唐家千金聯姻的。
這事遲朝一直瞞著遲暮，自己扛了下來。
他本來就是哥哥，有點擔當是應該的。
能護著弟弟，遲朝自己也很開心。
為了這事，遲老夫人總不肯原諒遲老爺子，甚至是與他分居兩地也不妥協，「你爺爺那個老頑固就是太要面子了，不肯讓遲家低人一等，他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拿親孫子的終身幸福去賭，糟老頭子真是活夠了！」
遲老夫人去和他吵過很多回，每次遲老爺子都會拿同樣的話堵她的口，「有什麼不幸福的，當年我和你不也是家族聯姻嗎？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生兒育女，家庭美滿，有什麼委屈的？」
遲朝笑了兩聲，故意扯開話題，「奶奶，你罵爺爺真是越罵越順口了。」
「你這孩子還有心思開玩笑，你要是真聽了你爺爺的，最後苦的還是你自己…」
對此，遲朝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
隔天天氣很好，街上的積雪化了。
溫覓和方吟秋出門逛街，她們先是去了一中拜訪曾經的班主任，在路上還碰到了教導主任牽著985在抓沒穿校服的學生。
985見了溫覓立馬飛撲過來。
教導主任被它扯著跑，「喲，溫覓和方吟秋回來了，來看你們班主任的？」
方吟秋：「不止是看班主任噢，回學校也來看看您嘞！」
溫覓養了奶茶後就不怕小狗了。
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她蹲下身去和985玩耍。
小狗沒有牙，熱情地舔她的手心。
在來之前，溫覓特意在包里裝了985愛吃的雞胸肉，軟軟的它咬的動。
「溫覓現在不怕985啦？」教導主任笑眯眯地問道，「我看你朋友圈發了你養的那隻圓滾滾的柯基，養的真好啊…」
「現在不怕了！」溫覓在985腦袋上摸摸，「主任你把985養的真好！」
「害，前幾天江硯臣回學校來看我時也是這麼說的，當年你們倆把985送給我時，我也沒想到它還能陪著我巡邏…」
溫覓：「江硯臣？」
「是啊，我們還聊了幾句，他說回榆城是來看你的，聽說你的眼睛動了個小手術，現在都恢復好了吧？」
「恢復好了，謝謝主任。」溫覓答道。
正巧上課鈴聲響起，教導主任帶著985往教學樓去了，「你們倆接著逛逛，我先去備課，這幾個月咱學校翻新了不少設施呢！」
方吟秋玩笑道，「還真是印證了那句『畢業即裝修』理論啊？」
教導主任跟著笑了，「就你會說。」
等人走遠，方吟秋才問溫覓，「江硯臣去醫院看過你了？他沒做什麼吧？」
溫覓搖頭，「我沒印象，當時我的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他來了。」
「他沒對你做什麼就好，他都要出國了，正好學著放下，就像我一樣。」方吟秋以輕鬆的口吻說出來，就是不想讓溫覓擔心她。
放沒放下的，只有方吟秋最清楚。
她對顧嘉言早就沒了從前的大膽與衝動。
但真要與他見了面，說心中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在她心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方吟秋也不想耗死在他身上。
時間會沖淡很多事。
晚上兩人是在外面餐廳吃的養生打邊爐。
特意喊了賀覺和遲朝過來一起。
兩人到的時候，手裡還抱著大包小包。
是在來的路上買的糖葫蘆和炒栗子。
溫覓見到兩人，立馬沖他們招手示意，「這裡！」
賀覺過去將糖炒栗子放在她手邊，用指腹碰了下她的臉，「米米，臉怎麼這麼紅啊？」
「被熱氣熏的。」溫覓點了刨冰還沒上。
遲朝進門時方吟秋就盯著他那頭白金色的頭髮看。
男人和她記憶中的樣子並無差別，幾個月不見他還是那副隨性自在的樣子。
火鍋店很熱，遲朝進來就脫了大衣外套，只穿著件灰色衛衣，白金色的發被店裡的燈光暈染，連帶著他的眉眼也變得深邃立體。
方吟秋眉眼間帶著笑意，她舉起手機，「哇塞，哪來的大明星啊？帥的嘞！」
遲朝將糖葫蘆塞給她，不正經道，「你的老家，新嘎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