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哥哥,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覓的衣服被他解開,涼意襲來。

  她鼻息間帶著濃郁的酒氣,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前的春光。

  重新對上賀覺的眼眸後,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淹沒。

  溫覓將衣服攏起來,臉色酡紅,眼尾還泛著晶瑩的淚花,可憐巴巴地吸了下鼻子。

  「哥哥欺負人。」

  賀覺失笑,替她拂去淚水,「那你欺負回來?」

  她抬眼,鼻尖通紅的,看著賀覺自覺地把他的上衣脫了,「寶寶,這樣公平點麼?」

  「公平了。」溫覓頓時被他哄好了,鬆了手,任由衣服散開,她再次撲進他懷裡,與他肌膚相貼,貪戀他身上的冰涼。

  賀覺伸手從旁邊的公仔耳朵上取了個皮筋,這還是溫覓隨意掛在它耳朵上的。

  他將她的捲髮綁起來,長指摸到她背後的卡扣,曖昧地輕點,「寶寶,睡覺覺麼?」

  溫覓埋在他脖頸旁點頭,「睡-你。」

  她扯住他的皮帶,咬著唇,「哥哥給不給?」

  賀覺舉起雙手,模樣慵懶,眼尾染上情慾,喉結輕滾,「給,只給公主睡。」

  溫覓感覺到身前的束縛沒了,換成了男人的手攏了過來,她氣息紊亂,只覺得天旋地轉。

  「寶寶,放鬆點兒…」

  他的指在她身上攪起圈圈漣漪,情慾的浪潮一波波地衝擊著溫覓的大腦。

  沙發被弄髒,地毯的顏色深了很多。

  溫覓墜入柔軟的床上,面前是男人挺闊的胸膛,往下是他蟄伏多年的欲-望。

  情慾撕扯理智。

  想要將她占為己有。

  溫覓聽見撕包裝的聲音,緊接著她的手被抓了過去,「米米,親親我…」

  賀覺的嗓音低沉,沙啞的不成樣。

  他的汗水順著下頜線砸在她身上,與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腰肢被他抱起,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在她心口處。

  溫覓揚起脖頸,眉心微微蹙起,「…疼。」

  賀覺停住了動作。

  「疼,」她的眼淚沾濕了枕頭,抱著身上人,「賀覺,你好ying…」

  溫覓醉了便是虎狼之詞都敢往外冒。

  他將汗濕的發往後撩,沒再往前。

  人也往後退了些,他的唇落在溫覓的腰身處,用最細膩溫和的親吻去安撫她的疼痛。

  …

  夜色如墨,一輛銀色的布加迪馳騁在路上,劃破疾風,留下殘影。

  江硯臣的車速很快,他顧不上其他了。

  只知道現在必須要見到溫覓。

  他要告訴她,他喜歡的從來都是她。

  十字路口的綠燈閃爍著,眼見著馬上要跳到紅燈了,江硯臣一腳油門踩到底,想搶著綠燈的最後幾秒衝過十字路口。

  江硯臣雙目猩紅,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與溫覓有關的事情,那些美好的畫面就像走馬燈那樣浮現在他眼前。

  「你好江學長,我是溫覓。」

  江硯臣與溫覓的第三次見面,是在寵物店。

  江啟林不允許他在家養寵物,他便將小狗寄養在這家寵物店裡。

  沒想到會在這碰上溫覓。

  他安靜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和她打招呼。

  溫覓自知理虧,主動與他破冰,「上次的事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拿著菸頭是在燙小狗,對不起,小狗拔牙的費用我全出了吧!」

  江硯臣將小狗從籠子裡抱出來,由著它在他臉上亂舔。

  他笑了,溫覓卻有些害怕地往後躲了下。

  她怕小狗舔她臉。

  江硯臣像是看出了她怕狗,故意將小狗往她面前送,嚇得溫覓尖叫著往門口跑,邊跑邊叫哥哥。

  他嗤笑一聲,「為了求饒連哥哥都叫出來了。」

  溫覓:「……」

  她想說不是的,她是真的習慣了遇事叫哥哥。


  這個哥哥當然是賀覺。

  江硯臣在小狗腦袋上摸了兩下,沒聽見旁邊的聲音,直到抬眸看去,才發現溫覓居然被嚇哭了。

  膽子這么小?

  他將小狗抱回籠子裡,又問店員拿了紙巾拋給她,「小狗而已,沒牙咬不了人,這也怕?」

  他越是這樣說,溫覓的眼淚掉的越凶。

  「我就是…怕它…」

  女孩抽抽搭搭的,看著可憐又委屈。

  他盯著溫覓哭紅的臉,水靈靈的,像水蜜桃。

  江硯臣將嘴裡的糖咬碎,蜜桃甜在口中蔓延。

  隔了幾天,江硯臣在書本里翻出張紙條。

  【能不能給小狗找個新家?比如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是出了名的愛狗人士。】

  字跡雋秀,落款寫著【溫覓】

  可以看的出來,她昨天確實被嚇壞了。

  連著好幾天都不敢出現在他面前,只敢通過小紙條的方式聯繫他。

  紙條上還畫著可愛的小狗頭像,配字道:汪汪汪(謝謝你)

  「幼稚。」江硯臣將紙條揉成團,剛準備扔進垃圾桶,卻又破天荒地將它留了下來,心裡的感覺很奇怪,「麻煩。」

  …

  想起從前的事,江硯臣才後知後覺。

  他那些彆扭的態度,心裡的異樣感,都是因為他喜歡上了溫覓。

  溫覓優秀漂亮,善良美好。

  他愛上她,再正常不過。

  只是當年的他沒意識到這點,又不喜歡被人左右著自己的情緒,所以刻意排斥溫覓的靠近。

  在江硯臣出神之際,一個小男孩追著同伴玩鬧跑到馬路上。

  隨著男孩母親尖銳的叫聲,他猛地醒神,將車剎住。

  「哧——」

  剎車太猛太急,因為慣性,江硯臣的額頭撞在方向盤上,額角往外溢出鮮血。

  他頭暈目眩,陣陣耳鳴,眼前發黑。

  明明前方沒有刺目的燈光,但江硯臣還是抬手擋了下,仿佛前面有輛疾馳的車朝著他撞來。

  「溫…溫覓…」

  恍惚間,他又看見了溫覓的臉。

  「不要…不要!」

  江硯臣倒在駕駛座上,嘴裡喃喃自語。

  耳邊人群喧鬧,人聲嘈雜。

  有人在拍打他的車窗,不遠處有警笛聲傳來。

  他分不清這是幻境還是現實。

  江硯臣渾身冒冷汗,他呼吸急促,被安全帶勒地喘不過氣。

  他胡亂扯著安全帶,卻怎麼也解不開。

  死神的手扼住他的喉管,令他視線模糊,眼前變得漆黑。

  在江硯臣徹底暈過去之前,他看清了畫面中開車撞向溫覓的那位司機——

  那張臉,江硯臣最熟悉不過。

  肇事司機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親生父親。

  江啟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