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賀覺在這,沒跑也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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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濕透了的襯衣被扔進髒衣簍里。

  賀覺上身裸著,被溫覓盯著看。

  以前還不覺得,如今與她確定關係後,被她這麼盯著看竟然還生出兩分難為情。

  溫覓抱著他,臉上淚痕未乾,粉唇貼在他心口處,親了下。

  賀覺頭皮發麻,將人拉開了點,呼吸微喘,「寶寶,親什麼呢?」

  她抿唇,手裡捏著干毛巾給他擦身上的雨水,「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想親什麼就親什麼。」

  怪有道理的。

  賀覺失笑,眸中懸光,「好一個小霸王。」

  溫覓垂著腦袋,指尖落在男人的皮帶上,她摸索了半天,想要解開卡扣。

  這動作無疑是在他身上點火。

  男人大掌搭在她手背上,帶著她一起找到卡扣位置,「米米,在這。」

  一聲輕響後,皮帶鬆了些。

  溫覓臉上發燙,「…知道了。」

  他俯身,湊到她耳畔,語氣中帶著笑意,「下次哥哥再教你幾次?」

  男人滾燙的呼吸與他發梢上滴落的微涼水珠形成對比,混著灑在溫覓的頸側皮膚上,讓她輕顫。

  溫覓不經撩,又不想看賀覺這隻狐狸精猖狂,於是閉了下眼,手上用力將他褲子往下拽。

  賀覺:「……」

  他眼疾手快,護住了一半,表情略顯慌亂,「妹妹,怎麼隨便扒男人褲子?」

  見他這樣,溫覓露出個得逞的笑意,「哥哥,你在害羞什麼?」

  她啥大風大浪沒見過?

  溫覓是學藝術的,全裸的模特不知道畫了多少次了。

  再說了,昨晚還是賀覺帶著她上手下,讓她知道了不同狀態下分別是什麼手感。

  賀覺被溫覓將了一軍,愣神過後扯唇笑了。

  他鬆了手,大大方方的勾引她,「行,脫吧。」

  隨後將手攤開,下巴稍稍抬起,眉尾輕勾,「哥哥隨你怎麼蹂躪都行。」

  這回,溫覓是真慫了。

  尤其是她見他褲子都拽下來,人也是半蹲著的姿勢,要看賀覺得揚起腦袋。

  注意力總是落在最危險的區域。

  真要命。

  「脫…脫的差不多了,」她準備逃跑了,「哥哥你…你去洗澡了,別感冒了。」

  溫覓貓著腰就著這個姿勢跑路,結果跑到半路賀覺的手臂從後橫至腰間,直接將她翻了個面輕而易舉地扛了起來。

  「洗澡可以,得你幫我。」

  她想拒絕,卻聽見他說——

  「哥哥的手傷了,沾不了水啊妹妹。」

  溫覓想要拒絕的話全被咽回肚子裡去了。

  她的指尖陷進賀覺肩膀上的肉里,緊張到說話結巴,「哥哥…我,我不用洗…我…」

  「嗯,」賀覺笑著應下,「你是不用洗,但得幫你男朋友洗啊,寶寶?」

  眼看著就要被扛進浴室了,溫覓紅著臉做最後掙扎,「賀覺覺!」

  情急之下連他的小名都喊了出來。

  這招對賀覺沒用,反而讓他眼裡的笑意更濃,「聽著呢,溫米米…」

  溫覓耳朵冒紅,趴在他肩膀上沒抗議了,最後窩囊地說了句,「…別洗太久。」

  她怕缺氧。

  …

  溫覓是被扛著進去,抱著出來的。

  臉上的潮-紅還沒消退,腿還使不上勁。

  眼淚倒是掉的最凶,「再也不和你…這樣了。」

  賀覺逗她,「這樣是哪樣?」

  她不好意思說,將臉埋進他胸膛,又不解氣似的咬了一口,也顧不上咬的地方是哪了。

  直到聽見男人「嘶」了聲,她才意識到剛剛咬的是什麼。

  臉更紅了。

  溫覓知道咬痛他了,又想要安撫他在剛剛咬過的位置親了又親,甚至還貼心地幫他吹了吹。

  賀覺:「……」


  他將人扔在大床上,溫覓落下時還往上彈了兩下,「?」

  男人的膝蓋抵在她腿-間,望她的眼神也危險。

  賀覺親吻她的唇,指腹拂去她眼尾的淚,用氣音曖昧道,「家裡有t嗎?」

  轟——

  溫覓大腦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屏氣凝神,她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對上賀覺的眼睛,「…沒。」

  「那昨天還敢勾我?」賀覺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無奈又寵溺,「真拿我當正人君子了,寶寶?」

  她終於敢看他了,還敢湊過去親他唇角,「你是。」

  就算哪天賀覺失控了,溫覓也不怕。

  能拿命救她的賀覺,怎麼捨得讓她吃虧?

  賀覺將人摟進懷中,又親又啃的,到底是沒捨得突破最後一步。

  …

  雨一夜未停,凌晨時開始打雷。

  溫覓陷入夢魘,秀眉蹙的很緊。

  「賀覺…」

  「哥哥…」

  賀覺的手臂還圈在女孩的腰身上,她睡在他臂彎中,在做噩夢。

  他聽見溫覓喊他。

  手臂上傳來潮意,那是溫覓的淚水。

  賀覺立馬清醒了,輕聲喚她,「米米?」

  溫覓死死攥著被子,粉唇開開合合,斷斷續續道,「哥哥…我…不嫁他…你別走…」

  雷聲轟隆,她從噩夢中驚醒,「賀覺——」

  溫覓坐起身,背後出了層冷汗。

  直到賀覺沙啞的嗓音從後傳來,她的背後貼上男人溫熱的胸膛,溫覓整個人被他小心翼翼地圈進懷裡,「賀覺在這,沒跑…」

  他垂眼,借著床頭鵝黃色的夜燈去看清女孩眉眼間的後怕,補充了句,「賀覺在這,沒跑,也沒死。」

  幾乎瞬間,溫覓瞪大了眼睛。

  她偏頭望向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哥哥,你說什麼?」

  賀覺認真看了她兩秒,而後笑開,「做噩夢了嗎,寶寶?」

  溫覓點頭。

  他剛剛的那句「沒跑也沒死」,讓溫覓有種錯覺以為賀覺也夢見了上一世的事。

  她抬手在自己腿上掐了下,很痛。

  看來不是夢中夢。

  溫覓撲進他懷裡,整個人都黏在他身上,「哥哥,你沒走就好。」

  賀覺在她背上拍拍,「哥哥離了你無家可歸,能走哪去?」

  「不怕了…」他哄著她,眼裡眸光微閃,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溫覓的恐懼褪去不少,她開始復盤夢中的內容——

  這次,她夢見了那場車禍之後的事。

  賀覺被送去醫院急救,賀溫兩家在手術室門口守了整夜。

  天微微亮時,賀覺才被推出手術室轉入了重症監護室。

  溫覓隔著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臉上毫無血色,各種儀器在他身邊發出滴滴響聲。

  她聽見兩家長輩與醫生的談話。

  說賀覺送來時失血量太大,已經休克了。

  為了保住賀覺的命,必須進行高位截肢。

  曾經的天之驕子,得在輪椅上度過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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