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他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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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覓被賀覺抱到腿上,後腰靠著方向盤。

  賀覺怕她的腰嗑的難受,主動將手墊了過來。

  儘管知道玻璃是單方向的,她還是有些羞。

  趴在男人肩上,連呼吸都發顫,求饒似的開口,嗓音又軟又甜,「哥哥…」

  「哥哥沒談過戀愛,米米是哥哥初戀不好麼?」

  賀覺撩開女孩的頭髮,報復似的在她雪頸上用虎牙廝磨,直到留下紅痕才滿意。

  溫覓今天穿的是短裙,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她抱著他的脖子,頭埋得更低,點頭回應他。

  賀覺的初戀是她,她當然是幸福的。

  男人終於輕笑出聲,扣在她腰肢上的手驟然收緊,將人摟的更緊,「寶寶,感受到了沒?」

  溫覓臉上燒的滾燙,「什麼?」

  他的薄唇貼在她耳畔,用氣音反問她,「你說呢?」

  隨後極小幅度地往上動了下。

  溫覓心狠狠跳動著,又羞又惱,「感…感受到了!」

  賀覺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故意追問,「感受到了什麼?」

  溫覓:「……」

  她粉唇翕張,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

  「嗯?」賀覺在她唇上親親,像是鼓勵,「寶寶,感受到了什麼?」

  溫覓被他磨的沒招了,閉著眼胡扯,「什…什麼都感受到了!」

  她不敢睜眼看賀覺,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他的聲音,悄悄眯開一條縫,結果被他抓了個正著。

  男人笑的肩膀都在顫,胸腔也跟著震動。

  溫覓氣不過,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賀覺!」

  令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口直接給賀覺咬爽了。

  酥麻的感覺自肩膀蔓延至全身,過電般地挑動他的神經,讓人興奮。

  賀覺的手順著女孩的薄背往上,從後捏著她的後頸,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最後用了點力將人壓下,「寶寶,親我。」

  溫覓攥著男人的襯衫,紅著臉吻上他的唇角。

  「沒親准,」某人不滿意了,主動貼了上來,咬著她的唇瓣,「親準點兒,妹妹。」

  黑色的卡宴車身隱入夜色中,車內的空氣逐漸升溫,發潮。

  車窗降下來些,夜風吹入,溫覓趴在賀覺懷裡,舒服地哼唧了聲。

  主駕座椅被放低,兩人就這麼安靜地抱了幾分鐘。

  「哥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溫覓心裡一直記掛著這事兒,非要問個明白。

  賀覺喉嚨發乾,似玩笑又似認真,「從你生下來就愛上了。」

  溫覓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認真點。」

  「真的。」他笑的漫不經心。

  「那你這麼喜歡我,在我出生時怎麼沒拎著紅雞蛋來看我?」

  榆城這邊有個習俗,不管是多富貴的人家,只要是來恭賀添丁之喜的客人都會送來紅雞蛋。

  賀覺失笑,「那年哥哥才一歲,路都走不穩。」

  「那你也可以爬著來啊…」她憋著笑,故意不依不饒。

  「行,」他噙著笑,「哥哥錯了。」

  溫覓終於彎起粉唇,乖軟地笑了。

  兩人又膩歪了會,賀覺才重新發動車子,將溫覓送回溫家。

  …

  溫覓進門時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被許棠玉瞧見了,她什麼也沒問,只是沖女兒溫柔地笑笑。

  「媽媽,爸爸今晚又要加班啊?」

  「是啊,」溫衍新加班已是常態,畢竟是為人民服務的職位,許棠玉不會因為這個責怪他。

  溫覓坐到她身邊,見她正在翻閱舊時相冊。

  這本相冊許棠玉一直很寶貝,這裡面記錄著她的人生閱歷,「米米,你還記得這個漂亮阿姨嗎?」

  許棠玉拿了張老照片給溫覓看,照片中的小溫覓不過三歲左右,被一位年輕漂亮的阿姨抱在懷裡,愛不釋手的模樣。


  換做從前,溫覓當然是不記得的。

  但她已經重來了一次,知道照片裡抱著她的女人是江硯臣的母親明靜之。

  明靜之與許棠玉是大學同學,又是一個宿舍的好朋友,原本兩人的關係相當親密。

  只不過後來明靜之遭遇婚姻破裂,她又性子要強,不願讓他人知道她的不幸,便與許棠玉斷了聯繫。

  溫覓記得上一世,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許棠玉和她說起了明靜之。

  「當時你還小,才三歲吧,不記得也很正常。」

  「這位阿姨叫明靜之,是媽媽的大學同學,當年我和你乾媽還有這位阿姨是同宿舍的,她是我們的宿舍長。」

  這些事上一世許棠玉都和溫覓說過。

  溫覓知道她突然提起明靜之是因為看到了今天下午的新聞——「在F華籍著名畫家明靜之歸國辦展」

  「按理說當年我和你乾媽與她的關係是最親近的,可惜現在也只能通過別人來了解她的近況…」說到這,許棠玉暗自神傷地擺了擺頭。

  溫覓默默聽著,思緒卻逐漸飄遠——

  許棠玉她們不知道明靜之那些年過的並不好。

  她離了婚,又沒有穩定工作,法院將剛滿七歲的兒子判給了有穩定收入來源的前夫。

  同年,明靜之出了車禍,轉到國外接受治療,最終結果是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儘管如此,她也沒有灰心喪氣放棄自己的事業,於絕境中破繭成蝶,一躍成為F國著名的油畫大師。

  在此期間,明靜之回了趟國內,以重金買下了溫覓在華區油畫大賽中贏得頭籌的那幅作品。

  這些事,溫覓都是在上一世大三那年得知的。

  明靜之非常喜歡她,對她傾囊相授,也特別欣賞她的藝術才華。

  她是溫覓在藝術之路上可遇不可求的伯樂。

  可惜後來明靜之被歹人綁架,那些人傷了她右手神經,使她再也拿不起畫筆。

  這次,她沒能扛住打擊,永遠長眠於家中。

  想到這,溫覓的鼻腔就湧起一陣酸楚。

  她是覺得,明阿姨過得太苦了。

  「怎麼了米米?」許棠玉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女兒的狀態不對勁,「什麼事讓你難過了?」

  溫覓調整心情,不想讓媽媽擔心,「我沒事啊,就是有些困了想打哈欠。」

  許棠玉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米米,你快上樓洗漱,早點休息。」

  「好…」

  溫覓站起身,剛邁出一步又愣在原地。

  她折返回來,重新坐回到許棠玉身邊,「媽媽,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和乾媽就可以和明阿姨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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