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晚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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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找賀覺簡單聊了幾句。

  最後賀覺走的時候許棠玉的視線還停留在他遠去的背影上。

  溫衍新:「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許棠玉會心一笑,「你說看什麼,當然是在看我們准女婿呢!」

  說著她抓著溫衍新的手臂,興奮的火苗在眼中跳動,「老公,你剛剛就沒注意到覺覺的…」

  許棠玉揚起脖子,動作暗示他。

  「沒太注意到。」

  「…老溫同志,我恨你是塊木頭。」

  溫衍新:「……」

  他一心落在醉酒的女兒身上,確實沒太留意賀覺脖頸那塊兒,「有什麼?」

  許棠玉起身想去樓上看看溫覓,經過溫衍新時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咱女兒留的印子,懂了?」

  溫衍新不緊不慢地推了下眼鏡,「嗯,懂了。」

  女大不中留。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溫家的准女婿是賀覺。

  一百昏!一百昏吶!

  …

  賀覺離開前給溫覓拿了套乾淨睡衣讓她換。

  溫覓是躲在被窩裡換的,弄皺的裙子直接換下來往外扔。

  他將她丟出來的裙子撿起來,轉身放進浴室的髒衣簍里。

  做完這些賀覺才打算下樓。

  「米米,哥哥回家了。」

  「嗯嗯!」溫覓冒出個腦袋,「哥哥晚安!」

  賀覺將西服外套拿上,疊放整齊後掛至臂彎處,眼尾被欲色熏出的紅也逐漸消退。

  他又回到了沉穩正經的狀態。

  溫覓從被窩裡鑽出來,再次環上賀覺的腰。

  男人的腰是精壯的,絲毫沒有贅肉。

  賀覺站著,溫覓半直著身子抱他的。

  她的臉貼在他腰身上面一點,下巴能碰到男人冰涼的皮帶,「沒有晚安吻嗎?我帥氣多金的男朋友?」

  溫覓主動求吻,令他的眸子暗沉下來。

  賀覺伸手,大拇指與食指捏住女孩的臉,隨後俯身而下,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下,「再親我直接睡你這。」

  他說這話時,語調匿著兩分不正經,給人痞氣浪蕩的感覺。

  有些壞。

  卻依然令溫覓著迷。

  她不甘示弱,直接讓出空位給他,甚至敢大膽地拍床勾引,「哥哥,來睡。」

  賀覺沒招了,捏著她的臉又親又咬的,啞聲威脅道,「你等以後的。」

  溫覓臉上發燙,腰杆子卻挺的筆直,「我不怕!誰怕誰?」

  …

  許棠玉輕手輕腳地進了女兒的臥室。

  她走近,在女兒床邊坐下,溫柔的注視著熟睡的溫覓。

  溫覓的房間亮著暖黃色的夜燈,她洗過澡,身上很香,但許棠玉還是嗅到了那股淡淡的酒氣。

  她在溫覓額頭上摸了摸,又輕輕將女兒的頭髮理好,確保女兒的狀態還可以才放心地起身離開。

  臥室門緩緩合上。

  許棠玉前腳剛走,原本還在「熟睡」的溫覓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掀開被子,裡面藏著攤開的素描本和散落的畫筆。

  溫覓在畫賀覺打桌球時的模樣。

  剛剛畫到一半時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她立馬蓋上被子裝睡。

  現在她重新拿起畫筆,趴在床邊,處理人物細節,翹起的腳還因為高興而所以撲騰著。

  十一點半,賀覺給她發了條消息。

  【晚安,女朋友。】

  溫覓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心裡吃了蜜一般甜蜜,她終於和賀覺談戀愛啦!

  想起剛剛兩人在床上吻的情難自已,溫覓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被賀覺親的有些紅腫,連舌尖都是酥麻的。

  也就是在剛剛那個激烈纏綿的初吻中,溫覓第一次感知到了身體對賀覺產生的性/欲。


  她喜歡被他觸碰,舔/舐與揉弄。

  這大概就是網上說的生理性喜歡。

  光是這麼想想,溫覓就有些不舒服地動動腿。

  意識到那是什麼,女孩直接扯過被子蓋住腦袋,又羞又惱。

  賀覺也沒好到哪去,在第三次沖完冷水澡從浴室出來,天邊已經蒙蒙亮了。

  他幾乎整夜未眠。

  睜眼閉眼想的都是溫覓在他身下,被他吻的淚眼迷離,動情的嬌軟模樣。

  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賀覺絲毫沒有困意,乾脆換了身運動服下樓晨跑,消耗下精力。

  六點,賀覺折身回賀家。

  賀家人有晨跑的習慣,他回來的路上正好碰上了賀承安與徐綰君。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跑了?」賀承安看了眼兒子汗濕的發,抬手替他撩了一把,「瞧你累的,就算要發泄精力也不至於這麼狠呢?」

  賀覺有些意外,沒想到賀承安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爸是在商場上馳騁多年的商人,眼神自然要比他精的多。

  徐綰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後沖他豎起大拇指,「兒啊,幸福的懵了吧?我可警告你,別看你是我親生的,但以後要是欺負了米米我照打不誤!」

  賀覺被親媽調侃著,生出兩分不好意思來,「媽,你都知道了?」

  徐綰君的視線落在他脖頸上,「這很難猜嗎?」

  -

  整夜睡不著的人除了溫覓與賀覺,還有方吟秋與顧嘉言。

  凌晨兩點,顧嘉言開車將方吟秋送進醫院。

  半個多小時後,方吟秋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的,身上的燥熱總算消退了些,但胃裡卻依舊火辣辣的痛。

  她是被顧嘉言的聲音喚醒的,對方正在打電話,「臣哥,有件事得麻煩你,幫我去悅來閣調取下監控…」

  悅來閣是他們今夜聚會的會所。

  「藝術班所訂包廂的酒水出現了問題,」顧嘉言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什麼,「也許是送到溫覓手上的那杯酒有問題。」

  提到溫覓,江硯臣睡意全無。

  他坐起身,邊捏眉心邊問,「溫覓出事了?」

  「溫覓那杯酒應該是有問題的,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那杯酒方吟秋喝了挺多的,她現在人在醫院。」

  江硯臣:「酒里有什麼?查出來了嗎?」

  顧嘉言薄唇囁嚅了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脖頸,領口遮擋住顏色很深的吻痕,他的袖子半挽著,露出的小臂上還有抓痕,「…臣哥你先去調監控,我這走不開,明天見面了細說。」

  「嗯。」

  掛斷電話後,顧嘉言的肩膀徹底塌下來。

  他的背影有些無力,抬手很煩躁地抓了下頭髮,像是遇到了特別棘手的事。

  方吟秋知道他在苦惱些什麼。

  是因為她。

  她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了幾分潮濕。

  顧嘉言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

  他心裡藏著位深愛了五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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