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國外受了情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進來的人是齊心悅,她氣喘吁吁,在熱鬧的人群中尋找著江硯臣的身影。

  見他正與溫覓他們在玩桌遊,頓時皺起眉。

  沈薇薇都被溫覓氣的住院了,他們怎麼有臉在這心安理得地玩?

  她氣沖沖地直奔江硯臣,為好姐妹打抱不平,「江硯臣,薇薇她都生病住院了,打了你好多電話也不接。」

  江硯臣坐著沒動,覺得齊心悅的態度好笑,「我是醫生?她生病了不去醫院找醫生,打電話給我,我能治病?」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齊心悅沒想到他是這種態度,「薇薇多麼在乎你,你沒感覺到嗎?」

  江硯臣嗤笑,「你又知道了,你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你是不是因為…」齊心悅將視線移到溫覓身上,眼神都變得陰冷,「是不是因為某些人跟你說了薇薇的壞話?」

  她重音放在「某些人」上,暗指溫覓。

  溫覓神色寧靜,絲毫沒有被她的話影響。

  齊心悅現在的行為落在她眼中和小丑無異。

  賀覺見不得有人把矛頭對準溫覓,他下巴輕抬,眼神凝冰,「這位小姐,沒人想聽你講廢話。」

  齊心悅被他低冷的氣壓給駭到,微不可察地喘了口氣,她不敢去看賀覺的眼睛,恐懼感像藤蔓般爬滿她全身。

  顧嘉言也有些不耐煩了,好好的遊戲玩到一半被人攪和了,「你還有事沒?別在這沒事找事行嗎?」

  齊心悅很委屈,氣焰弱了不少,「…江叔叔他…來了臨城,現在就在醫院陪著薇薇。」

  她說完這句就逃似的離開了包廂。

  江硯臣拿起手機看了眼,果然看見了滿屏未接電話,其中有一半來自他父親。

  他起身,在離開前深深看了眼溫覓。

  女孩的眼睛總是亮亮的,坐在那就給人歲月靜好的感覺。

  剛剛玩遊戲時江硯臣嫌熱脫了外套,此時要走,將外套拿過來時衣擺掃到了籌碼。

  一陣輕響後,江硯臣沒來得及推進池子裡的那摞籌碼被他用衣擺掃了進去想,好似在回答剛剛的有卡。

  ——「我暗戀的對象TA有在現場。」

  ——「有。」

  江硯臣沒作解釋,留給眾人去猜他是有心還是無意。

  特別是想讓溫覓去猜他的心思。

  「先走了,你們繼續。」

  顧嘉言:「臣哥,有事打電話。」

  「放心。」江硯臣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賀覺的視線輕飄飄地滑到江硯臣最後推進池子裡的那摞籌碼,眉眼間滿是不屑。

  裝什麼。

  一輪遊戲結束,遲暮剩的籌碼最多。

  他數學沒有連續三次考過150。

  也沒有暗戀對象,更別提什麼在現場。

  後面又問到了與異性有沒有過較為親密的肢體接觸,象徵友誼的擁抱也算。

  遲暮依舊沒有損失籌碼。

  總之,遊戲開始前他什麼樣,遊戲結束了他依舊是什麼樣。

  顧嘉言銳評,「你小子,人淡如菊啊…」

  遲朝搭上親弟弟的肩膀,「說吧,輸了遊戲的懲罰是什麼?」

  「餓了,」遲暮舔了舔唇,下巴微揚,「罰你們五分鐘內在包廂里找出我最想吃的一樣食物,沒按時找到的人自覺罰酒三杯。」

  他將自己想吃的那樣食物打字留在備忘錄,給主持人顧嘉言看了眼,確保遊戲公平公正。

  「OK!」顧嘉言開始計時後,原本還坐在沙發上的人都紛紛出動。

  只有林翩月沒有起身的意思。

  顧嘉言瞧過來,「月月,你怎麼不動啊?」

  林翩月不太愛說話,也不想去糾正每個人叫她「月月」,她嫌麻煩。

  反正從小到大這麼叫她的人不計其數。

  她垂眸,從身後的包里翻出了下午新烤的麵包,帶來與溫覓她們分享後還剩下最後一塊。

  麵包放在包里被她的手機壓的有點癟。

  林翩月猶豫了兩秒,還是將麵包遞給遲暮,「這個,吃不吃?」

  她伸過來的手很白,手腕纖細,腕上的表泛著冷色調的光。

  遲暮看著她,點頭,「嗯,吃。」

  從林翩月在他身邊坐下的那刻,他就被她身上的奶油香給吸引。

  不是調製的香水味,而是確確實實的奶油甜。

  玩遊戲時,他鼻間總縈繞著她身上的甜氣。

  他想要的就是甜點。

  林翩月贏了。

  -

  晚上十點多,這場派對才結束。

  臨大的門禁時間是十一點。

  方吟秋和季盈要回學校,離開前溫覓特意拉住了前者,兩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說話。

  溫覓沒主動問她,只是輕輕挑了下眉尾。

  方吟秋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麼,無奈地笑了,她湊到溫覓的耳邊,與她說悄悄話,「…是顧嘉言。」

  溫覓很意外。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

  方吟秋居然暗戀顧嘉言?

  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季盈沖方吟秋招手,說蹭顧嘉言的車一起回學校,讓她趕緊過去。

  溫覓在方吟秋的背後拍拍,「回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

  兩人分開後,溫覓才將藏了很久的項鍊拿出來。

  項鍊帶著她的體溫,靜靜地躺在她手心。

  碎鑽在燈光下閃耀著亮光,依舊耀眼。

  溫覓不再猶豫,就近找了個垃圾桶將斷了的項鍊扔進去。

  「米米。」

  賀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在接電話,同時又向她伸出手,兩指輕勾示意她過去,「回家了。」

  溫覓收起心思,小跑至他身邊,「來啦!」

  賀覺掛了電話,掌心在女孩的發頂上壓了下,「今晚玩得開心嗎?」

  「開心啊!」她調皮地補充一句,「如果你讓我喝點酒,我會更開心的(ツ)ɔ」

  男人從喉嚨里溢出聲輕笑,很勾人,「怕你喝醉了,哥哥照顧不好你。」

  她酒量不好,喝不了一杯就醉。

  頭疼難受是一回事,喝吐了要洗澡擦拭。

  孤男寡女,不太方便。

  起碼現在是不太方便。

  畢竟沒名沒分的。

  溫覓也沒有真的怪他,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在國外的兩年過得好嗎?為什麼會被暗戀對象拋棄?」

  「被拋棄?」賀覺挑眉,「說說,哪看出來我被拋棄了的?」

  「你這樣優秀的人,各方面都沒得挑,如果真的有了暗戀對象,對方應該也很難拒絕…」她說著話鋒一轉,「但話又說回來了,哥哥你現在還是單身,恐怕是在國外受了情傷,是不是回國療傷來了?」

  賀覺佩服她千奇百怪的腦迴路。

  用手機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下,笑道,「妹妹當時怎麼沒選個編導專業呢?可惜了。」

  溫覓抬手揉了揉腦門,「你就說我猜的對不對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