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覓,你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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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好,我是藝術院的溫覓,因為我對教授的課很感興趣,所以選了建築藝術這門課。」

  溫覓沒辦法,只能隨便編了個理由。

  很顯然,教授不太相信,他眯起小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溫覓瘋狂點頭。

  她傻氣的模樣讓其他同學見了忍俊不禁。

  一時間教室里響起起鬨般的笑聲。

  這是建築院的課程,來聽課的絕大部分都是本專業學生,而溫覓為了追江硯臣,隔三差五就往建築院跑,所以這些人對她並不陌生。

  就連台上站著的老教授也知道她和江硯臣的關係,「好,請坐吧,別站著了,免得讓你男朋友擔心。」

  男朋友?

  溫覓回頭看,這才注意到江硯臣在後面虛扶著她的手。

  「教授,他不是我男朋友。」

  「這樣啊?」老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視線在兩人身上遊走,尤其是見到江硯臣沉下的臉色,心裡有了點猜疑,「那好吧,我們正式開始上課。」

  正式上課後,江硯臣就沒再找過溫覓說話了。

  她正好鬆了口氣。

  從前她一心想與江硯臣綁在一起,這是第一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否認他們的關係。

  這讓溫覓有點不習慣,心臟也砰砰砰地跳。

  原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不料下課後江硯臣卻把溫覓留在了座位上,沒讓她離開。

  教室的人經過他們身邊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怎麼回事啊?江硯臣這是扣著人不放了?」

  「要我說溫覓也是夠膽大的,從前巴不得黏在江硯臣身上,今天居然當面玩起欲擒故縱。」

  「真不會挑時候,男人是要面子的。」

  「說不定人家是及時回頭了呢?畢竟不是還有個金街股神嗎?」

  「難道溫覓是拿股神當備胎了?」

  「也只有她有這個膽子敢拿賀覺當備胎養著。」

  「溫覓的命還真好,進一步拿股神當備胎,退一步釣校草做男友,我怎麼沒這個命?」

  「……」

  教室里的人陸陸續續走完了。

  顧嘉言知道江硯臣有話要問清楚,也跟著出去給兩人留獨處空間。

  離開前他特意說了句,「臣哥,你別嚇她,有話好好說。」

  江硯臣沒理他,他長臂一伸,擋住溫覓離開的方向,自顧自的把她圈在她座位那塊不讓走。

  溫覓急的眼眶泛紅,「江硯臣,你這是幹什麼?」

  「給個解釋。」他微微俯身,與她平視,深邃的桃花眼盯著她,不讓她躲。

  「你要我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江硯臣想給她擦眼淚,卻被無情地拍開手,「別碰我。」

  他輕笑出聲,讓人猜不透喜怒哀樂,「溫覓,你心裡的想法是什麼?不想當我的女朋友嗎?」

  溫覓被他的話給驚了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呼吸凝滯片刻。

  她不知道江硯臣怎麼會問出這些,明明上一世的他不是這樣的。

  好像所有事情都亂了節奏。

  「不說話?」江硯臣眼眸微微眯著,眼底化開了柔情,「那就是想當我女朋友,還喜歡我?」

  溫覓猛地驚醒,眼淚落得很兇,「不是,我不喜歡你了。」

  喜歡是一瞬間的事。

  不喜歡也是。

  上一世江硯臣那冷血無情的眼神讓她想起來還會背後發涼。

  她甚至覺得,江硯臣很恨她。

  江硯臣的喉嚨發乾,聲線有些不穩,「不喜歡我,但是想當我女朋友…」

  他扯唇,「溫覓,你玩我?」

  每當遇上這種時候,溫覓的眼淚總是止不住。

  平時也有情緒激動的時候,她都會用力掐著手心,盡全力控制眼淚。

  所以在與沈薇薇她們爭論時會盡全力控制不讓眼淚掉下來,她不想那麼沒出息。


  但江硯臣不一樣,溫覓害怕他的靠近,心裡對他產生了陰影。

  她明明思緒清晰,也沒有想哭的意思,卻因為情緒激動淚失禁而說話哽咽,顯得很委屈似的,「我…沒…沒有!」

  溫覓真討厭自己這雙愛哭的眼睛。

  江硯臣見她哭的眉眼鼻尖都紅了,心裡被狠狠揪住了,「玩的是我,你倒是哭的凶。」

  「我不喜歡你了…也不想…做你女朋友了!」

  她用了很大勁才說出這話。

  江硯臣聽完,眉頭皺起,落在桌沿的手收緊,青筋浮動,「不喜歡我了?那你現在喜歡誰?賀覺嗎?」

  溫覓拼命地擦眼淚,長長的眼睫被淚水打濕變的一綹一綹的,襯得她楚楚動人,「是!我…我喜歡賀覺了…」

  她不想再與他爭下去,直接搬出賀覺當自己的擋箭牌。

  空氣安靜了很久,江硯臣才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行,你好好記著。」

  他直接翻過桌子,從座位上越出來。

  快到門口時,江硯臣又折返回來,沒好氣地抬手胡亂擦了下溫覓臉上的淚水,「哭的真醜。」

  「那…也…用不著你管…」

  又不是特意哭給你看的。

  溫覓暗自生氣。

  顧嘉言見江硯臣出來了,問道,「臣哥,和小溫覓說清楚沒?告訴她你喜歡她了沒?」

  江硯臣看都沒看他一眼,氣沖沖地往前走,「以後別跟我提她。還有,誰說我喜歡她了?笑死,我根本不喜歡她!」

  顧嘉言:「?」

  「臣哥,我們就這樣走了?小溫覓腿還有傷呢!」走了點距離,顧嘉言提醒前面的江硯臣。

  「誰會管她。」

  顧嘉言見他還在氣頭上,決定自己返回去找溫覓,他剛轉身,身側掠過一道更快的身影。

  定睛一看,就是剛剛說「誰會管她」的江硯臣。

  「臣哥…你說你何必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

  兩人重新回到階梯教室,卻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溫覓被人接走了,來接她的人是賀覺身邊的遲暮。

  「妹妹,覺哥那有個緊急視頻會議實在走不開,他特意讓我回來接你下課…」遲暮扶著溫覓下樓梯,動作小心翼翼,「對了,覺哥還讓我帶了你愛吃的甜品當宵夜就在車上,每樣買了兩份,你可以帶回宿舍和朋友一起吃。」

  溫覓安靜地點頭,默默地掉眼淚。

  遲暮悄悄觀察她,知道她在哭,頓時著急得鼻尖都沁出層汗水來。

  他沒談過戀愛,也沒怎麼與女生相處過,不知道怎麼能讓女生開心。

  這方面的事兒,他哥遲朝處理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偏偏他哥也走不開,只能讓他來接溫覓。

  「那個…妹妹,你別生氣,覺哥不是故意不來接你下課的,要不然你打電話給覺哥,直接罵罵他吧?」

  溫覓:「我沒生賀覺的氣。」

  遲暮拉開車門讓溫覓坐上后座,見她的狀態是這樣,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妹妹你還是打個電話吧?」

  「他不是在開視頻會議嗎?」

  遲暮摸了摸鼻子,「我個人認為,覺哥要是知道你哭成這樣,他肯定會直接過來了。」

  溫覓抱著手機還在猶豫,下一秒屏幕亮起,是賀覺主動打視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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