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爺爺
「你們別去那邊了，我和老王說下，你們今天晚上在這裡休息一晚吧，但是只能在這個廳里。」男人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
沈如意一聽，點點頭，「能在這裡就很好了，你放心，我們肯定不亂動。」
就這樣，沈如意從背簍里拿出被子，一半鋪在椅子上，讓兩個孩子在椅子一頭一個，另一半被子蓋上他們兩個。「睡吧，娘在這看著你們。」沈如意把另一個椅子搬過來，躺下，看著兩個孩子。
「娘，你也睡，我先看著。」鐵蛋揉著眼睛道。
「你睡吧，娘還不困，這裡是售票廳，就咱們三個，不用看。」沈如意道。嘴上這麼說，她一晚上也沒睡死，一會醒一次。
早上，沈如意看了眼售票廳里掛鍾，6點多了，車票是8點。趕緊把兩個孩子叫醒，把東西收拾進背簍里，實際在孩子看不見的時候收進了空間裡。
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衛生間，打理好自己。再找到看門的老王，要了些熱水，把雞蛋剝皮燙上，依舊是一個孩子半個包子，又給他們一人吃了一個雞蛋。
老王看著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大妹子，幾點的車？」
「8點」
「等會上車要看好孩子，車上人多。」老王囑咐道，過了一會又道，「你和張強認識？」
沈如意反應了下張強，應該就是昨天那個售票員，「啊，認識。」
老王看看他們，「等會我送你上去吧，你帶著兩孩子還背著背簍，不好拿。」
沈如意想想自己看的電視劇里年代劇里擠火車的場景，點點頭，「那謝謝您了。」看了看他手上的旱菸杆，轉身從背簍里掏出一個紙包，「您別嫌棄，這菸葉我公公以前種的。」
老王伸手接過，拿到鼻子跟前聞了聞，「嗯，好菸葉。」
上車的時候，沈如意背上鐵蛋，前面抱著丫丫，「鐵蛋丫丫，抱緊娘。」老王在旁邊給她拿著背簍。好在臥鋪車廂人還不算多，兩人很順利的找到鋪位，是下鋪。
「王大爺，這次真謝謝你」沈如意接過背簍放床邊。
老王擺擺手，「我先走了。」說完就往車廂外走。
沈如意把兩個孩子安頓下，對著兩人道，「想喝水，或者上廁所都跟媽媽說；在車上不能亂跑」兩個孩子也不嫌煩，認真聽她說完，「娘，我們知道了。」
好在到省城火車就四個小時，又是臥鋪，比坐客車輕鬆多了。兩個孩子趴在窗邊，「娘，什麼聲音，咔嚓咔嚓」火車剛開動，鐵蛋問道。
「是火車的聲音，你看，車已經開始走了。」沈如意指著窗外後退的樹木給兩個孩子說。兩個孩子第一次坐火車，趴在窗口看外面，嘴裡還輕輕的說著，「咔嚓~咔嚓~」「嗚 咔嚓~咔嚓~」
沈如意斜躺在臥鋪上，看著他們兩個好笑的搖搖頭。
這個車廂另外的床鋪除了自己這側的上鋪沒有人，其他鋪位上都滿了，三個年輕人躺在床上休息。和自己鋪位對著的下鋪是位上年紀的老人，拿著一本書在讀。
沈如意還算滿意現在的人員，都是獨自一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就是自己帶著兩個孩子，不過她相信自己兩個孩子，不會隨便哭鬧。
兩個孩子看了會外面後，興趣缺失，丫丫好奇的盯著對面爺爺手上書，鐵蛋看到丫丫一直盯著對面，拉了她一下，「妹妹。」丫丫抬頭看他，湊到他耳邊，自認為小聲的說，「哥哥，那個爺爺看書看的好認真。」
沈如意已經注意到他們兩個，不過看他們沒有打擾別人也沒管，現在聽到丫丫這麼說，對面的老人也明顯聽見了，抬頭看他倆。
沈如意坐起身，朝對面的老人微微點頭，「孩子皮。」然後從背簍里掏出他們在家玩的七巧板，「過來，玩這個，但是不能大聲哦。」
老人笑道，「他們兩個很乖，是雙胞胎嗎？」看著對面衣著樸素的人，扎著兩個辮子，雖然瘦弱但眼睛裡透露著堅定。還有那張臉總讓他覺著熟悉，忍不住聊了起來。
沈如意點點頭，「嗯。」
老人忽然笑著看向兩個孩子，「你們兩個認字嗎？」
沈如意笑道，「他們兩個還沒學呢。」
「那我教你們認字好嗎？」老人對著孩子說，卻看向沈如意，徵求她的意見。
沈如意點頭，「那多謝老爺子了。快謝謝爺爺。」
鐵蛋和丫丫齊齊道，「謝謝爺爺。」
老人讓他們兩個坐在他身邊，拿起旁邊的筆記本，寫下幾個字，教給兩個孩子。
沈如意注意到，從老人開始和他們說話，上鋪的青年就坐了起來。猜測這兩個人應該是一起的。
聽到老人教他們第一個字是「人」，鐵蛋道，「爺爺，我會背人之初，但是不認識。」
丫丫也說，「我也會背。」
「你們兩個好厲害啊，那能背給我聽聽嗎？」老爺子道。
沈如意估摸著有一個多小時了，就招呼雙胞胎回來，「別纏著爺爺了，讓爺爺休息會。」兩孩子聽話的點頭。
「小同志，能讓他們在陪我一會嗎？」老爺子一點沒覺著教孩子累，還有些意味未盡。兩個孩子很乖，也很認真。
沈如意詫異的看著老人，從他的眼中竟然看出了點不舍。「你們兩個呢？」
丫丫說道，「爺爺，娘說要勞逸結合，爺爺你也要休息下。教我們很累的。」
鐵蛋也道，「爺爺，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在跟您學。」
老爺子不由笑起來，「好，爺爺聽你們的，勞逸結合。」
雙胞胎坐回自己鋪位上，乖乖的擺弄七巧板。沈如意從背簍里拿出油紙包，又拿毛巾給兩個孩子擦手，分給他們4塊餅乾。這是她做包子時，嘗試著做了一些，可以說是很簡易版的餅乾了，只放了雞蛋和糖，好在味道不能說很好，但也可以。
鐵蛋和丫丫拿著餅乾跑到老爺子面前，「爺爺，吃」一人把一塊餅乾遞給他，大有不吃不行的架勢。
沈如意也道，「老爺子，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嘗嘗。」
老爺子笑呵呵的從孩子手中接過餅乾，對著丫丫道，「爺爺吃一塊就行。」
丫丫納悶的看看娘，這怎麼不一樣，自己和哥哥給娘吃的時候，娘都是她和哥哥的都吃，爺爺是不喜歡自己嗎，怎麼不吃自己的。
沈如意笑道，「老爺子，他們兩個的您都拿著吧。」
老爺子這才發現丫丫委屈的小模樣，不由心生歡喜，「你這小丫頭啊，爺爺是想讓你多吃點。」這麼說完又覺著不對，連忙看向鐵蛋，果然鐵蛋也不解的看著他。
沈如意一聽，點點頭，「能在這裡就很好了，你放心，我們肯定不亂動。」
就這樣，沈如意從背簍里拿出被子，一半鋪在椅子上，讓兩個孩子在椅子一頭一個，另一半被子蓋上他們兩個。「睡吧，娘在這看著你們。」沈如意把另一個椅子搬過來，躺下，看著兩個孩子。
「娘，你也睡，我先看著。」鐵蛋揉著眼睛道。
「你睡吧，娘還不困，這裡是售票廳，就咱們三個，不用看。」沈如意道。嘴上這麼說，她一晚上也沒睡死，一會醒一次。
早上，沈如意看了眼售票廳里掛鍾，6點多了，車票是8點。趕緊把兩個孩子叫醒，把東西收拾進背簍里，實際在孩子看不見的時候收進了空間裡。
帶著兩個孩子去了衛生間，打理好自己。再找到看門的老王，要了些熱水，把雞蛋剝皮燙上，依舊是一個孩子半個包子，又給他們一人吃了一個雞蛋。
老王看著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大妹子，幾點的車？」
「8點」
「等會上車要看好孩子，車上人多。」老王囑咐道，過了一會又道，「你和張強認識？」
沈如意反應了下張強，應該就是昨天那個售票員，「啊，認識。」
老王看看他們，「等會我送你上去吧，你帶著兩孩子還背著背簍，不好拿。」
沈如意想想自己看的電視劇里年代劇里擠火車的場景，點點頭，「那謝謝您了。」看了看他手上的旱菸杆，轉身從背簍里掏出一個紙包，「您別嫌棄，這菸葉我公公以前種的。」
老王伸手接過，拿到鼻子跟前聞了聞，「嗯，好菸葉。」
上車的時候，沈如意背上鐵蛋，前面抱著丫丫，「鐵蛋丫丫，抱緊娘。」老王在旁邊給她拿著背簍。好在臥鋪車廂人還不算多，兩人很順利的找到鋪位，是下鋪。
「王大爺，這次真謝謝你」沈如意接過背簍放床邊。
老王擺擺手，「我先走了。」說完就往車廂外走。
沈如意把兩個孩子安頓下，對著兩人道，「想喝水，或者上廁所都跟媽媽說；在車上不能亂跑」兩個孩子也不嫌煩，認真聽她說完，「娘，我們知道了。」
好在到省城火車就四個小時，又是臥鋪，比坐客車輕鬆多了。兩個孩子趴在窗邊，「娘，什麼聲音，咔嚓咔嚓」火車剛開動，鐵蛋問道。
「是火車的聲音，你看，車已經開始走了。」沈如意指著窗外後退的樹木給兩個孩子說。兩個孩子第一次坐火車，趴在窗口看外面，嘴裡還輕輕的說著，「咔嚓~咔嚓~」「嗚 咔嚓~咔嚓~」
沈如意斜躺在臥鋪上，看著他們兩個好笑的搖搖頭。
這個車廂另外的床鋪除了自己這側的上鋪沒有人，其他鋪位上都滿了，三個年輕人躺在床上休息。和自己鋪位對著的下鋪是位上年紀的老人，拿著一本書在讀。
沈如意還算滿意現在的人員，都是獨自一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就是自己帶著兩個孩子，不過她相信自己兩個孩子，不會隨便哭鬧。
兩個孩子看了會外面後，興趣缺失，丫丫好奇的盯著對面爺爺手上書，鐵蛋看到丫丫一直盯著對面，拉了她一下，「妹妹。」丫丫抬頭看他，湊到他耳邊，自認為小聲的說，「哥哥，那個爺爺看書看的好認真。」
沈如意已經注意到他們兩個，不過看他們沒有打擾別人也沒管，現在聽到丫丫這麼說，對面的老人也明顯聽見了，抬頭看他倆。
沈如意坐起身，朝對面的老人微微點頭，「孩子皮。」然後從背簍里掏出他們在家玩的七巧板，「過來，玩這個，但是不能大聲哦。」
老人笑道，「他們兩個很乖，是雙胞胎嗎？」看著對面衣著樸素的人，扎著兩個辮子，雖然瘦弱但眼睛裡透露著堅定。還有那張臉總讓他覺著熟悉，忍不住聊了起來。
沈如意點點頭，「嗯。」
老人忽然笑著看向兩個孩子，「你們兩個認字嗎？」
沈如意笑道，「他們兩個還沒學呢。」
「那我教你們認字好嗎？」老人對著孩子說，卻看向沈如意，徵求她的意見。
沈如意點頭，「那多謝老爺子了。快謝謝爺爺。」
鐵蛋和丫丫齊齊道，「謝謝爺爺。」
老人讓他們兩個坐在他身邊，拿起旁邊的筆記本，寫下幾個字，教給兩個孩子。
沈如意注意到，從老人開始和他們說話，上鋪的青年就坐了起來。猜測這兩個人應該是一起的。
聽到老人教他們第一個字是「人」，鐵蛋道，「爺爺，我會背人之初，但是不認識。」
丫丫也說，「我也會背。」
「你們兩個好厲害啊，那能背給我聽聽嗎？」老爺子道。
沈如意估摸著有一個多小時了，就招呼雙胞胎回來，「別纏著爺爺了，讓爺爺休息會。」兩孩子聽話的點頭。
「小同志，能讓他們在陪我一會嗎？」老爺子一點沒覺著教孩子累，還有些意味未盡。兩個孩子很乖，也很認真。
沈如意詫異的看著老人，從他的眼中竟然看出了點不舍。「你們兩個呢？」
丫丫說道，「爺爺，娘說要勞逸結合，爺爺你也要休息下。教我們很累的。」
鐵蛋也道，「爺爺，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在跟您學。」
老爺子不由笑起來，「好，爺爺聽你們的，勞逸結合。」
雙胞胎坐回自己鋪位上，乖乖的擺弄七巧板。沈如意從背簍里拿出油紙包，又拿毛巾給兩個孩子擦手，分給他們4塊餅乾。這是她做包子時，嘗試著做了一些，可以說是很簡易版的餅乾了，只放了雞蛋和糖，好在味道不能說很好，但也可以。
鐵蛋和丫丫拿著餅乾跑到老爺子面前，「爺爺，吃」一人把一塊餅乾遞給他，大有不吃不行的架勢。
沈如意也道，「老爺子，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嘗嘗。」
老爺子笑呵呵的從孩子手中接過餅乾，對著丫丫道，「爺爺吃一塊就行。」
丫丫納悶的看看娘，這怎麼不一樣，自己和哥哥給娘吃的時候，娘都是她和哥哥的都吃，爺爺是不喜歡自己嗎，怎麼不吃自己的。
沈如意笑道，「老爺子，他們兩個的您都拿著吧。」
老爺子這才發現丫丫委屈的小模樣，不由心生歡喜，「你這小丫頭啊，爺爺是想讓你多吃點。」這麼說完又覺著不對，連忙看向鐵蛋，果然鐵蛋也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