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腦子，沒壞』
謝清樾的手機被陸從聞沒收了，他面前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類。
「清樾……」
「我聽你哥哥說，你前段時間撞壞腦子了，現在語言方面有些認知障礙。」
「先不急，我們一步步來……」家教老師語氣溫柔的說道，像是對待幼兒園的小孩子。
謝清樾眉梢一冷：「腦子，沒壞。」
「好……」
「今天老師先教你漢語拼音……」
「從聲母開始，b，跟老師念，b……」
謝清樾冷著臉，不知道對方在嘰里咕嚕的說什麼，他想刷小視頻。
家教老師念了十分鐘，謝清樾一點也不配合。
老師別無他法，只能出了書房，叫陸從聞進來。
「老師說你不想學？」
「我花錢請來的專業老師，你不想學也得學，聽見沒有？」
說完這句話的陸從聞莫名覺得自己是他爹，兒子不學無術，他這個老父親擱這操心的氣急敗壞！
真是瘋了。
「老師，你先出去吧……」
「我跟他聊聊。」
書房的門一關上，陸從聞順勢坐到椅子上，他擰著眉凝重的望向謝清樾。
「說，為什麼不想學？」
「不說是吧？」
「不說的話，明天你吃空氣，我不會再帶你去吃飯了。」
「我腦子沒壞。」
陸從聞愣了下，意外的挑眉：
「腦子沒壞？說的挺順溜啊……」
「精神病院裡被關著的病人也是這麼說的。」
謝清樾眉心的褶皺擠在一起，聲音悶悶：「我說了，沒壞。」
他可是喪屍群裡面最聰明的一個，不然也不會被研究人員抓回基地去研究。
見謝清樾真的急了，陸從聞這才收了臉上的笑，散漫道：
「知道了，開個玩笑而已，這麼認真幹什麼？」
「既然腦子沒壞，那就證明給我看。」
「老師教的東西，你應該也很快能學會的吧？」
「這幾天學完，周末我帶你去吃頓大餐……」
這幾天一上完課，陸從聞就拉著謝清樾去他家，連陳哲鳴和裴聽兩人都覺得有些許意外。
陳哲鳴：「你說，陸哥什麼時候責任心這麼重了？」
裴聽：「換作我，我責任心也重。」
陳哲鳴：「？？什麼意思？」
裴聽：「跟你這樣的直男說不清。」
回到家裡的大別墅之時，陸從聞見他搗鼓著手機，久久不換鞋。
他探了個頭過去……
【再睡億分鐘：清樾，小心點陸從聞】
【再睡億分鐘：保護好自己的褲衩子，知道嗎？】
【再睡億分鐘：你太單純了，容易被陸從聞這流氓騙】
陸從聞猛的奪過他的手機。
【y：？？？】
【再睡億分鐘：別不信，我認真的】
【y：姓裴的，你什麼意思？】
「誒我去！換人了啊……」裴聽低喃一句，把手機收起來。
陳哲鳴：「你也要回家住？」
裴聽：「嗯，你只能獨守空房了，不要太掛念我。」
裴聽：「明天我給你帶早餐。」
天天踩點到教室，還要他幫忙占座的人，陳哲鳴怕是永遠也等不到他的早餐了。
謝清樾洗完頭髮，用浴巾隨意擦了幾下。把浴巾扔到一邊，開了客廳的電視。
他最近很痴迷於看古裝電視劇，只是今天打開看的劇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陸從聞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看見謝清樾肩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半。
他撈起沙發上的浴巾兜謝清樾頭上：「你什麼毛病？洗頭不擦乾淨……」
「我沙發很貴的，真皮！裡面要是滲水了你賠？」
「沒錢。」
「你也知道你沒錢……」
陸從聞心不在焉的幫他擦了下還尚在滴水珠的頭髮，突然生出幾分欺負人的心思。
他垂眼望向他的發旋，臉上的神情捉摸不定：
「知道是誰一直在養著你嗎？我給你好吃的好喝的，還在我爸媽的大別墅里供著你。」
「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回報，好好報答我？」
謝清樾懵懂的眨下雙眼，剛剛還沉浸在理解電視劇劇情里的大腦忽然停滯一會兒：
「以身相許嗎？」
電視劇里是這麼說的。
陸從聞幫他擦頭髮的手頓了下，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控制住。
「你知道這成語什麼意思嗎？就亂用……」
陸從聞扔了手上的浴巾，挑起他的下巴。
謝清樾的視線只能去看他的臉，他今天心情不錯，他拍拍他的臉，笑道：
「要不要我幫你更好的理解一下？」
「雖然我對男的不感興趣，但室友一場，我還是很樂意樂於助人的。」
他故意掐他的腰，謝清樾腰間一癢，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他眉毛豎起，眼睛覆上一層薄薄的惱怒，
清冷的聲音從他嘴裡緩緩吐出：「傻，逼。」
陸從聞愣住，臉上閃過錯愕……
『鈴——』
別墅的門鈴忽然響了。
是他點的外賣。
因為陸從聞沖他媽程悅販劍，連別墅的阿姨都撤走了……
不然他一個大少爺也不至於淪落到吃外賣的地步。
只要他不拉下面子道歉，這棟別墅的使用權也有可能會被程悅收回。
周五晚上八點，輔導員忽然從教學樓的辦公室找到了他們所在的502宿舍。
正在組隊打遊戲的宿舍三人齊齊愣了下。
陳哲鳴：「老師，你怎麼來了？」
年輕的男輔導員輕咳了一聲：「有人舉報你們宿舍搞霸凌，我上來核實一下情況。」
「誰？我們霸凌誰？」三人一頭霧水。
「謝清樾同學在嗎？我想先和他單獨聊聊……」
陸從聞從椅子上站起身：
「老師，他這幾天嗓子不太好，他回家住……」
陸從聞口中的『了』字還未做最後的收尾，謝清樾突然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手臂上有些破了皮的擦傷，陸從聞額角一跳。
謝清樾這傻子肯定又亂磕亂撞了……
「清樾，方便出來聊聊嗎？」
「要看視頻。」謝清樾輕淡的掃他一眼，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桌上的手機屏幕上。
「？」
陸從聞：「他習慣每天晚上看網上的視頻教程回顧早上學的知識點……」
「啊，對……」離謝清樾最近的陳哲鳴急忙過去，幫他打開電腦，從小破站搜了個關於醫學知識的視頻放出來。
「不是這個，是小視頻。」謝清樾微微蹙眉。
「都一樣的，這個詳細點。」陳哲鳴抹了把額前的冷汗，心裡一萬個祈求這祖宗千萬別露餡。
「清樾……」
「我聽你哥哥說，你前段時間撞壞腦子了，現在語言方面有些認知障礙。」
「先不急，我們一步步來……」家教老師語氣溫柔的說道，像是對待幼兒園的小孩子。
謝清樾眉梢一冷：「腦子，沒壞。」
「好……」
「今天老師先教你漢語拼音……」
「從聲母開始，b，跟老師念，b……」
謝清樾冷著臉，不知道對方在嘰里咕嚕的說什麼，他想刷小視頻。
家教老師念了十分鐘，謝清樾一點也不配合。
老師別無他法，只能出了書房，叫陸從聞進來。
「老師說你不想學？」
「我花錢請來的專業老師，你不想學也得學，聽見沒有？」
說完這句話的陸從聞莫名覺得自己是他爹，兒子不學無術，他這個老父親擱這操心的氣急敗壞！
真是瘋了。
「老師，你先出去吧……」
「我跟他聊聊。」
書房的門一關上，陸從聞順勢坐到椅子上，他擰著眉凝重的望向謝清樾。
「說，為什麼不想學？」
「不說是吧？」
「不說的話，明天你吃空氣，我不會再帶你去吃飯了。」
「我腦子沒壞。」
陸從聞愣了下，意外的挑眉：
「腦子沒壞？說的挺順溜啊……」
「精神病院裡被關著的病人也是這麼說的。」
謝清樾眉心的褶皺擠在一起，聲音悶悶：「我說了，沒壞。」
他可是喪屍群裡面最聰明的一個，不然也不會被研究人員抓回基地去研究。
見謝清樾真的急了，陸從聞這才收了臉上的笑，散漫道：
「知道了，開個玩笑而已，這麼認真幹什麼？」
「既然腦子沒壞，那就證明給我看。」
「老師教的東西，你應該也很快能學會的吧？」
「這幾天學完，周末我帶你去吃頓大餐……」
這幾天一上完課，陸從聞就拉著謝清樾去他家，連陳哲鳴和裴聽兩人都覺得有些許意外。
陳哲鳴：「你說，陸哥什麼時候責任心這麼重了？」
裴聽：「換作我，我責任心也重。」
陳哲鳴：「？？什麼意思？」
裴聽：「跟你這樣的直男說不清。」
回到家裡的大別墅之時，陸從聞見他搗鼓著手機，久久不換鞋。
他探了個頭過去……
【再睡億分鐘：清樾，小心點陸從聞】
【再睡億分鐘：保護好自己的褲衩子，知道嗎？】
【再睡億分鐘：你太單純了，容易被陸從聞這流氓騙】
陸從聞猛的奪過他的手機。
【y：？？？】
【再睡億分鐘：別不信，我認真的】
【y：姓裴的，你什麼意思？】
「誒我去！換人了啊……」裴聽低喃一句，把手機收起來。
陳哲鳴：「你也要回家住？」
裴聽：「嗯，你只能獨守空房了，不要太掛念我。」
裴聽：「明天我給你帶早餐。」
天天踩點到教室，還要他幫忙占座的人，陳哲鳴怕是永遠也等不到他的早餐了。
謝清樾洗完頭髮，用浴巾隨意擦了幾下。把浴巾扔到一邊，開了客廳的電視。
他最近很痴迷於看古裝電視劇，只是今天打開看的劇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陸從聞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看見謝清樾肩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半。
他撈起沙發上的浴巾兜謝清樾頭上：「你什麼毛病？洗頭不擦乾淨……」
「我沙發很貴的，真皮！裡面要是滲水了你賠？」
「沒錢。」
「你也知道你沒錢……」
陸從聞心不在焉的幫他擦了下還尚在滴水珠的頭髮，突然生出幾分欺負人的心思。
他垂眼望向他的發旋，臉上的神情捉摸不定：
「知道是誰一直在養著你嗎？我給你好吃的好喝的，還在我爸媽的大別墅里供著你。」
「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回報，好好報答我？」
謝清樾懵懂的眨下雙眼，剛剛還沉浸在理解電視劇劇情里的大腦忽然停滯一會兒：
「以身相許嗎？」
電視劇里是這麼說的。
陸從聞幫他擦頭髮的手頓了下，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控制住。
「你知道這成語什麼意思嗎？就亂用……」
陸從聞扔了手上的浴巾，挑起他的下巴。
謝清樾的視線只能去看他的臉，他今天心情不錯，他拍拍他的臉，笑道：
「要不要我幫你更好的理解一下？」
「雖然我對男的不感興趣，但室友一場，我還是很樂意樂於助人的。」
他故意掐他的腰，謝清樾腰間一癢，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他眉毛豎起，眼睛覆上一層薄薄的惱怒，
清冷的聲音從他嘴裡緩緩吐出：「傻，逼。」
陸從聞愣住，臉上閃過錯愕……
『鈴——』
別墅的門鈴忽然響了。
是他點的外賣。
因為陸從聞沖他媽程悅販劍，連別墅的阿姨都撤走了……
不然他一個大少爺也不至於淪落到吃外賣的地步。
只要他不拉下面子道歉，這棟別墅的使用權也有可能會被程悅收回。
周五晚上八點，輔導員忽然從教學樓的辦公室找到了他們所在的502宿舍。
正在組隊打遊戲的宿舍三人齊齊愣了下。
陳哲鳴：「老師，你怎麼來了？」
年輕的男輔導員輕咳了一聲：「有人舉報你們宿舍搞霸凌，我上來核實一下情況。」
「誰？我們霸凌誰？」三人一頭霧水。
「謝清樾同學在嗎？我想先和他單獨聊聊……」
陸從聞從椅子上站起身：
「老師，他這幾天嗓子不太好，他回家住……」
陸從聞口中的『了』字還未做最後的收尾，謝清樾突然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手臂上有些破了皮的擦傷，陸從聞額角一跳。
謝清樾這傻子肯定又亂磕亂撞了……
「清樾，方便出來聊聊嗎？」
「要看視頻。」謝清樾輕淡的掃他一眼，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桌上的手機屏幕上。
「？」
陸從聞：「他習慣每天晚上看網上的視頻教程回顧早上學的知識點……」
「啊，對……」離謝清樾最近的陳哲鳴急忙過去，幫他打開電腦，從小破站搜了個關於醫學知識的視頻放出來。
「不是這個，是小視頻。」謝清樾微微蹙眉。
「都一樣的，這個詳細點。」陳哲鳴抹了把額前的冷汗，心裡一萬個祈求這祖宗千萬別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