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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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在大殿外的青陵州城隍等人,還在那裡商議著明日的計劃,完全沒有意識到尋晚州城隍已經被吃了。

  「明日一早,我們就派幾個百姓去找那瘋鶴,把它引出正殿。」青陵州城隍沉聲說道。

  「嗯,這個計劃不錯。」遠寧州城隍點頭贊同,「那瘋鶴既然這麼執著於講經,肯定會跟著那些百姓出去的。」

  「對了,尋晚兄怎麼不說話了?」一個州城隍疑惑地問道。

  眾人這才發現,剛才還在他們身邊的尋晚州城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他可能是回神像里休息了吧。」青陵州城隍不以為意地說道,「這幾天趕路勞累,想休息也是正常的。」

  「也對。」其他人紛紛點頭,沒有人想到會有什麼意外。

  晨光透過濃霧灑在真仙觀上,帶著一絲陰冷的涼意。

  幾人在殿外守了一夜,並沒有看見鶴全真出來,他們準備按計劃實行。

  「尋晚兄,該起來了。」青陵州城隍的神念傳向左側的廂房,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奇怪,昨夜他明明回神像休息了,怎麼現在沒有反應?」遠寧州城隍也感到疑惑,神念同樣探向那間廂房。

  「會不會是睡得太沉了?」一個州城隍猜測道,「這幾日奔波勞累,多休息也是應該的。」

  「不對。」青陵州城隍皺起眉頭,「以我們的修為,哪裡需要這麼長時間的休息?而且我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了。」

  眾神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作為神道修士,他們彼此之間都能感應到對方的神力波動,但現在,那間廂房裡卻一片死寂。

  「我們過去看看。」青陵州城隍沉聲說道。

  十九名神道修士迅速向左側廂房聚集。

  當他們推開房門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房間內,十七座神像整齊地擺放著,但每一座神像的表面都有著明顯的裂痕,仿佛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裂了一般。

  更可怕的是,這些神像都空空如也,原本應該蘊含著神念的泥胎,如今只剩下了一具具空殼。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州城隍震驚地問道。

  青陵州城隍上前仔細查看,用神念感知一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的神念…全都不見了。」青陵州城隍的聲音中帶著恐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會不會是那隻瘋鶴乾的?」一個郡城隍顫聲問道。

  「不可能。」青陵州城隍搖頭,「就算是那隻鶴,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對付這麼多神道修士,尋晚兄可是州城隍,修為不弱。」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另一個州城隍驚恐地問道。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一陣熟悉的「啪嗒啪嗒」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來。

  「咔咔咔…」鶴全真的脖子扭動聲在晨霧中顯得格外清晰。

  「諸位早啊。」鶴全真踱著步子走了過來,身上的黑霧比昨日更加濃郁,「昨夜睡得可還安穩?」

  青陵州城隍死死盯著這隻詭異的丹頂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今日尋晚州城隍詭異失蹤,今早這隻鶴就出現了,而且身上的黑氣明顯比之前更加濃郁。

  「你昨夜在幹什麼?」青陵州城隍沉聲問道。

  「貧道?」鶴全真歪著腦袋,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是在正殿裡研讀道經啊,貧道一夜未眠,終於參悟出了一些新的心得。」

  「那你可曾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遠寧州城隍追問道。

  「異常的聲音?」鶴全真做出思考的樣子,脖子「咔咔」地響了幾下,「倒是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從你們休息的地方傳來的,咔咔咔…不過貧道以為是老鼠呢。」

  說到這裡,鶴全真突然露出關切的表情:「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貧道看諸位的臉色都不太好。」

  青陵州城隍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冷聲說道:「我們有十七人失蹤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失蹤了?」鶴全真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怎麼會失蹤呢?雖然這裡是十萬大山,可貧道的道觀這裡可是安全的很啊。」


  「你……」一個州城隍剛要發怒,卻被青陵州城隍攔住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青陵州城隍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問道。

  「貧道當然是來請教道經的。」鶴全真理所當然地說道,脖子「咔咔」地響了幾下,「昨夜貧道參悟了一夜,有些地方還是不太明白,想要請教諸位。」

  「請教道經?」遠寧州城隍瞬間暴怒,「我們的人都失蹤了,你還有心思談什麼道經?!」

  他剛要上前質問,卻被青陵州城隍一把攔住。

  「冷靜。」青陵州城隍傳音給遠寧州城隍,「這隻鶴很不對勁,尋晚的失蹤恐怕和它脫不了關係,它身上的黑氣比昨日更加濃郁。」

  青陵州城隍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鶴道長,我們現在有急事要處理,實在沒有時間討論道經,改日再說吧。」

  「沒時間?」鶴全真歪著腦袋,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失望,「貧道還以為諸位對道經很感興趣呢。」

  「嘎嘎嘎……」鶴全真突然癲狂地笑了兩聲,「也罷,既然諸位有要事,貧道就不打擾了。」

  它轉身踱步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脖子「咔咔」地響著:「貧道明日再來請教,到時候希望諸位能夠賞臉。」

  說完,鶴全真搖搖擺擺地離開了,身上的黑霧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詭異。

  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在濃霧中,遠寧州城隍才鬆了一口氣:「這隻鶴給我的感覺越來越危險了。」

  「不只是危險。」青陵州城隍凝重地說道,「我懷疑尋晚的失蹤,就是它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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