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顛覆
小狐狸氣球飄得高高的，很是顯眼。
沈屹寒找到秦紹時，他正站在「臭豆腐越吃越香」的攤位前。
手中拎著許多小吃，像是想讓沈屹寒都嘗一遍，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指關節凍的通紅。
沈屹寒看見秦紹的那一刻，心安定下來。
微風送來臭臭的味道。
沈屹寒拉好圍巾，皺了下眉，正要走過去跟他講「不要買奇怪的東西」。
忽然，人潮擁擠中，一道微弱寒光撕碎平和，閃過冷冽鋒芒，折射在沈屹寒眼底。
沈屹寒瞳孔驟縮，顧不得體面，急聲喊道：「秦紹！小心背後！快躲開！」
聽到熟悉聲音的剎那，秦紹甚至來不及思考，只是本能的無條件相信和服從沈屹寒的命令，立刻給出反應。
秦紹迅速側身閃避的同時，看見了那鋒利的刀尖，正欲捅向他腹部。
電光石火間，秦紹反手用手機擋住攻擊。
刺耳的刮擦聲後，手機屏幕自中心點碎裂爆開。
兇手揮刀毫無規律，目露狠光，眼神惡毒執拗，直勾勾地盯著秦紹。
他的手腳不協調感極重，嘴裡神神叨叨地吼著：「去死！去死！都去死！啊啊！！」
人群尖叫著散開。
兇手目的明確地對著秦紹步步緊逼，揮舞著短刀，殊不知，只是看著兇惡，落在秦紹眼裡像是開了0.5倍速，全是破綻。
秦紹很清楚自己從未見過他，一眼便判斷出這是個蠢比精神病，而並非職業殺手。
周圍驚呼聲四起，腳步混亂嘈雜，警署人員聽見動靜，朝這邊跑過來。
在那刀刃劃斷小狐狸氣球細繩的一剎，秦紹輕而易舉地截住那人手腕，借力猛掰。
一聲「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響後，匕首噹啷落地，兇手的手腕被折成詭異的弧度。
可那兇手卻跟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脖子緩緩扭動，瞳孔機械地轉動聚焦，衝著不遠處的沈屹寒咧嘴露出詭異的獰笑。
突然，他轉過頭，變了臉色，陰森森地對著秦紹吼道，「你這個毀我兒子姻緣的小三！我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我兒子就能幸福！」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秦紹暴怒，他好好的正宮，竟然被一個神經病罵小三！
當即對著兇手胸口一腳，將他踹出兩米遠。
眉宇間皆是戾氣，已經起了殺心：「不知死活的東西。」
兇手「嘭」得飛倒在地，趴在水泥地面上，「哇」的吐出一口血來，被迅速趕來的警督壓制。
秦紹沉著臉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瘋子，陰鬱著問：「做什麼白日夢，你兒子是誰？」
兇手額頭撞在水泥地面上磕出鮮血，面容更加猙獰可怖，沖秦紹惡狠狠地啐了口，哈哈大笑。
可沒過兩秒，他又轉為痛哭流涕，瘋瘋癲癲的用頭撞地，語無倫次地悽然哀嚎：「我的兒啊，是爸爸害死了你！啊啊啊啊……」
圍觀群眾早就舉起了手機，秦紹冷冷看著他，眸中儘是陰霾，卻也不好在攝像頭下發作。
那瘋子在秦紹凌厲的眼神中，瑟縮了下，發起抖來，嘴裡含混的不知在念叨什麼。
秦紹斂起情緒，懶得搭理這個胡言亂語的精神病，轉身朝沈屹寒走去。
可瘋子卻不知從何爆發出非人的力量，趁警督想要給他戴手銬時，挺身暴起。
抓起地上幾根不知誰亂扔的竹籤，扎傷警督後怒吼著沖向人群。
好好的約會搞成這樣，秦紹煩躁地皺起眉。
向警督亮明證件後，秦紹迅速抽出他手裡的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瘋子的大腿。
「砰——」的一聲槍響後，飆出一道血花，瘋子重重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那竹籤正好穿過他的咽喉大動脈。
瘋子愣了下，發出咯咯的詭異笑聲，吐出血沫，硬生生將竹籤拔出來，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沈屹寒的方向，倒在血泊中，徹底失去聲息，詭異至極。
【WTF！！這什麼啊？這什麼啊！】
【靠……這人剛剛跟秦二說什麼了，就這麼死了？不是，他誰啊？】
【大過年的搞什麼鬼啊！就不能讓我們小情侶美美約個會嗎！救命，好嚇人（捂眼）】
簡直是亂了套，本想圖個喜慶熱鬧來迎新年的人們受到驚嚇，慌亂地跑開，警督努力維持著秩序，哨聲不止，嘈雜又混亂。
沈屹寒面不改色，站在寒風中，旁觀者似的看著這場鬧劇，並未分給死人半個眼神，隔著刺目的鮮血，與秦紹遙遙相望。
他們的眼神中摻雜著太多東西，但最鮮明的，是連命運都無法割斷和阻擋的愛意。
零點的鐘聲敲響，昭示著新年到來。
隔著一條河的東灣廣場對面，煙花驟然升空。
沈屹寒轉身看去，只見無數碎金般的流光在夜空炸開花火，微微閃爍著映在他眼底。
一行文字在絢爛中綻放開來，又如流星划過弧光，很快消失不見。
但沈屹寒看得真切。
那雙總是浸著冷淡和疏離的眸子染上淺淺的笑意，熠熠生光，比煙花還要璀璨動人。
——沈小寒，新年快樂！愛你的小福。
沈屹寒抬腳走向秦紹，毫無預兆的，虛空中的彈幕屏猛地蹦出一個巨大的紅色三角感嘆號，快速頻閃著紅光，透露出濃郁的警告意味。
「世界意識顛覆」六個字躍然出現在沈屹寒瞳孔中，隨後連著彈幕一起消失在眼前。
沈屹寒皺起眉，沒等他深思，燕京城忽然起了風。
水泥地面上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霎時被吹飛，露出那瘋子死不瞑目的面孔，嘴角還掛著笑。
警督手忙腳亂的做勘察記錄工作。
那蔓延來的鮮血像是打開了地獄之門，呼嘯的寒風哨子般呼呼作響，樹木折斷似的瘋狂晃動，立在空曠之地，人都要站不穩。
烏雲蔽月，紫色閃電勢要劈裂天幕，雷聲轟然炸響。
東灣廣場開啟緊急預案，商場大門大開，在警署的疏通下，人群匆匆卻有秩序的湧入室內。
在傾盆大雨降下之前，秦紹快步走向沈屹寒，脫下自己的大衣遮在他頭頂。
輕聲說：「老婆，新年快樂。」
天象異常，突降暴雨，豆大的雨點將地面砸濕，大衣被洇出深痕。
沈屹寒抬眸看向秦紹。
秦紹面上滿是搞砸驚喜的懊惱，沮喪道：「對不起，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怪我思慮不周，還有好多煙花呢，可這麼大的雨，肯定都濕了……」
沈屹寒心尖微動，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說：「秦小福，心意我收到了，新年快樂。」
於電閃雷鳴中，彈幕屏重新浮現：【什麼情況？怎麼老踢我下線！咋回事兒？世界末日嗎？是秦老三嘎了嗎？我靠，漢堡主動親秦二了啊啊啊啊！】
秦紹微微睜大了眼睛，愣住。
有警督招呼他們進室內，秦紹卻無動於衷。
沈屹寒察覺到秦紹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連綿雨幕，問：「秦紹，你怎麼了？」
一道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的聲音在沈屹寒腦海中響起：（這是什麼鬼東西？雷電劈開天堂大門了？漢堡是什麼？我老婆嗎？真可愛……我靠？！）
兩人心中一驚，幾乎同時反應過來，看向對方。
沈屹寒面露錯愕。
秦紹眨巴眨巴眼睛：（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沈屹寒揉揉眉心，終於確定了秦紹的異能，他說：「閉嘴，吵死了。」
沈屹寒找到秦紹時，他正站在「臭豆腐越吃越香」的攤位前。
手中拎著許多小吃，像是想讓沈屹寒都嘗一遍，暴露在冷空氣中的指關節凍的通紅。
沈屹寒看見秦紹的那一刻，心安定下來。
微風送來臭臭的味道。
沈屹寒拉好圍巾，皺了下眉，正要走過去跟他講「不要買奇怪的東西」。
忽然，人潮擁擠中，一道微弱寒光撕碎平和，閃過冷冽鋒芒，折射在沈屹寒眼底。
沈屹寒瞳孔驟縮，顧不得體面，急聲喊道：「秦紹！小心背後！快躲開！」
聽到熟悉聲音的剎那，秦紹甚至來不及思考，只是本能的無條件相信和服從沈屹寒的命令，立刻給出反應。
秦紹迅速側身閃避的同時，看見了那鋒利的刀尖，正欲捅向他腹部。
電光石火間，秦紹反手用手機擋住攻擊。
刺耳的刮擦聲後，手機屏幕自中心點碎裂爆開。
兇手揮刀毫無規律，目露狠光，眼神惡毒執拗，直勾勾地盯著秦紹。
他的手腳不協調感極重，嘴裡神神叨叨地吼著：「去死！去死！都去死！啊啊！！」
人群尖叫著散開。
兇手目的明確地對著秦紹步步緊逼，揮舞著短刀，殊不知，只是看著兇惡，落在秦紹眼裡像是開了0.5倍速，全是破綻。
秦紹很清楚自己從未見過他，一眼便判斷出這是個蠢比精神病，而並非職業殺手。
周圍驚呼聲四起，腳步混亂嘈雜，警署人員聽見動靜，朝這邊跑過來。
在那刀刃劃斷小狐狸氣球細繩的一剎，秦紹輕而易舉地截住那人手腕，借力猛掰。
一聲「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響後，匕首噹啷落地，兇手的手腕被折成詭異的弧度。
可那兇手卻跟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脖子緩緩扭動，瞳孔機械地轉動聚焦，衝著不遠處的沈屹寒咧嘴露出詭異的獰笑。
突然，他轉過頭，變了臉色，陰森森地對著秦紹吼道，「你這個毀我兒子姻緣的小三！我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我兒子就能幸福！」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秦紹暴怒，他好好的正宮，竟然被一個神經病罵小三！
當即對著兇手胸口一腳，將他踹出兩米遠。
眉宇間皆是戾氣，已經起了殺心：「不知死活的東西。」
兇手「嘭」得飛倒在地，趴在水泥地面上，「哇」的吐出一口血來，被迅速趕來的警督壓制。
秦紹沉著臉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瘋子，陰鬱著問：「做什麼白日夢，你兒子是誰？」
兇手額頭撞在水泥地面上磕出鮮血，面容更加猙獰可怖，沖秦紹惡狠狠地啐了口，哈哈大笑。
可沒過兩秒，他又轉為痛哭流涕，瘋瘋癲癲的用頭撞地，語無倫次地悽然哀嚎：「我的兒啊，是爸爸害死了你！啊啊啊啊……」
圍觀群眾早就舉起了手機，秦紹冷冷看著他，眸中儘是陰霾，卻也不好在攝像頭下發作。
那瘋子在秦紹凌厲的眼神中，瑟縮了下，發起抖來，嘴裡含混的不知在念叨什麼。
秦紹斂起情緒，懶得搭理這個胡言亂語的精神病，轉身朝沈屹寒走去。
可瘋子卻不知從何爆發出非人的力量，趁警督想要給他戴手銬時，挺身暴起。
抓起地上幾根不知誰亂扔的竹籤，扎傷警督後怒吼著沖向人群。
好好的約會搞成這樣，秦紹煩躁地皺起眉。
向警督亮明證件後，秦紹迅速抽出他手裡的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瘋子的大腿。
「砰——」的一聲槍響後，飆出一道血花，瘋子重重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那竹籤正好穿過他的咽喉大動脈。
瘋子愣了下，發出咯咯的詭異笑聲，吐出血沫，硬生生將竹籤拔出來，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沈屹寒的方向，倒在血泊中，徹底失去聲息，詭異至極。
【WTF！！這什麼啊？這什麼啊！】
【靠……這人剛剛跟秦二說什麼了，就這麼死了？不是，他誰啊？】
【大過年的搞什麼鬼啊！就不能讓我們小情侶美美約個會嗎！救命，好嚇人（捂眼）】
簡直是亂了套，本想圖個喜慶熱鬧來迎新年的人們受到驚嚇，慌亂地跑開，警督努力維持著秩序，哨聲不止，嘈雜又混亂。
沈屹寒面不改色，站在寒風中，旁觀者似的看著這場鬧劇，並未分給死人半個眼神，隔著刺目的鮮血，與秦紹遙遙相望。
他們的眼神中摻雜著太多東西，但最鮮明的，是連命運都無法割斷和阻擋的愛意。
零點的鐘聲敲響，昭示著新年到來。
隔著一條河的東灣廣場對面，煙花驟然升空。
沈屹寒轉身看去，只見無數碎金般的流光在夜空炸開花火，微微閃爍著映在他眼底。
一行文字在絢爛中綻放開來，又如流星划過弧光，很快消失不見。
但沈屹寒看得真切。
那雙總是浸著冷淡和疏離的眸子染上淺淺的笑意，熠熠生光，比煙花還要璀璨動人。
——沈小寒，新年快樂！愛你的小福。
沈屹寒抬腳走向秦紹，毫無預兆的，虛空中的彈幕屏猛地蹦出一個巨大的紅色三角感嘆號，快速頻閃著紅光，透露出濃郁的警告意味。
「世界意識顛覆」六個字躍然出現在沈屹寒瞳孔中，隨後連著彈幕一起消失在眼前。
沈屹寒皺起眉，沒等他深思，燕京城忽然起了風。
水泥地面上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霎時被吹飛，露出那瘋子死不瞑目的面孔，嘴角還掛著笑。
警督手忙腳亂的做勘察記錄工作。
那蔓延來的鮮血像是打開了地獄之門，呼嘯的寒風哨子般呼呼作響，樹木折斷似的瘋狂晃動，立在空曠之地，人都要站不穩。
烏雲蔽月，紫色閃電勢要劈裂天幕，雷聲轟然炸響。
東灣廣場開啟緊急預案，商場大門大開，在警署的疏通下，人群匆匆卻有秩序的湧入室內。
在傾盆大雨降下之前，秦紹快步走向沈屹寒，脫下自己的大衣遮在他頭頂。
輕聲說：「老婆，新年快樂。」
天象異常，突降暴雨，豆大的雨點將地面砸濕，大衣被洇出深痕。
沈屹寒抬眸看向秦紹。
秦紹面上滿是搞砸驚喜的懊惱，沮喪道：「對不起，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怪我思慮不周，還有好多煙花呢，可這麼大的雨，肯定都濕了……」
沈屹寒心尖微動，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說：「秦小福，心意我收到了，新年快樂。」
於電閃雷鳴中，彈幕屏重新浮現：【什麼情況？怎麼老踢我下線！咋回事兒？世界末日嗎？是秦老三嘎了嗎？我靠，漢堡主動親秦二了啊啊啊啊！】
秦紹微微睜大了眼睛，愣住。
有警督招呼他們進室內，秦紹卻無動於衷。
沈屹寒察覺到秦紹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見連綿雨幕，問：「秦紹，你怎麼了？」
一道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的聲音在沈屹寒腦海中響起：（這是什麼鬼東西？雷電劈開天堂大門了？漢堡是什麼？我老婆嗎？真可愛……我靠？！）
兩人心中一驚，幾乎同時反應過來，看向對方。
沈屹寒面露錯愕。
秦紹眨巴眨巴眼睛：（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沈屹寒揉揉眉心，終於確定了秦紹的異能，他說：「閉嘴，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