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夢裡，他變成了一艘小船
電話那頭，和子沉默了。
許久，她才用一種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我也可以去嗎？」
「當然，」李昂的語氣不容置疑，「你是我妻子，惠美是我女兒，你們當然要來。」
「好……好！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帶著惠美去的！」和子的聲音里，充滿了激動與喜悅。
掛斷電話，李昂轉過身，臉上那溫柔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副讓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軒轅雪、松田汐、軒轅月，三個女人，正圍著那張矮桌，伸著手。
「石頭、剪刀、布！」
她們……竟然又在猜拳！
看到李昂打完電話，軒轅雪興奮地沖他揮了揮拳頭。
「昂君！我們剛剛決定了，今晚……你歸我了！」
「今晚……你歸我了！」
軒轅雪那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李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看著那個正沖自己得意洋洋揮著拳頭的少女，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冰霜、眼神里透著「算你走運」的松田汐，以及那個推了推眼鏡，默默在平板上記錄下「競選者A，通過隨機博弈機制，獲得首次優先實驗權」的軒轅月。
李昂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不，這根本不是狼窩。
這是一個由三個女妖精組成的盤絲洞，而他，就是那個被綁在蛛網中央，瑟瑟發抖的唐僧。
「不是……我們剛才不是說好了，從明天開始嗎？」李昂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他的「排班表」上，明明寫的是明天才開始輪值。
「哎呀，昂君，你怎麼這麼死板嘛。」
軒轅雪已經蹦跳著來到了他的面前，一雙桃花眼笑得像彎彎的月牙。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挽李昂的胳膊。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李昂，就被另一道黑色的身影給擋住了。
是松田汐。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李昂的另一側，眼神冰冷地看著軒轅雪。
「猜拳的結果，是今晚的優先權。」
「但沒說，是獨占權。」
松田汐的聲音，像西伯利亞吹來的寒流，讓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軒轅雪臉上的笑容一僵。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松田汐的目光從軒轅雪的臉上，緩緩移到李昂的身上，那眼神里的占有欲，絲毫不比軒轅雪弱，「今晚，我們三個一起。」
「哈？」軒轅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三個人一起？松田汐，你瘋了吧！那怎麼行！」
李昂也懵了。
一個就已經夠他受的了，現在居然要三個一起？
這是想讓他直接交代在這裡嗎？
「為什麼不行？」松田汐反問，語氣理所當然，「我們三個人，現在是合作關係。資源共享，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一個人，吃得下嗎？」
這句話，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軒轅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我當然吃得下！」
「那就試試。」松田汐寸步不讓。
眼看兩個女人又要因為「怎麼吃」的問題吵起來，一直沉默的軒轅月，再次發揮了她「仲裁者」的作用。
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用她那清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給出了一個堪稱「科學」的解決方案。
「根據我的初步評估，實驗體李昂目前的身體狀況，經過第一階段的強化劑調理，其能量儲備和恢復效率，理論上已經可以支持多線程任務。」
「從數據模型的角度來看，三方同時進行『學術交流』，雖然會對實驗體造成較大的瞬時負荷，但從長遠來看，有助於我們更全面、更高效地採集他在不同壓力環境下的各項生理數據。」
「所以，我同意松田汐小姐的提議。」
「從科學的角度上講，這是最優解。」
李昂：「……」
他現在只想把軒轅月嘴裡的那本《科學》給撕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軒轅雪被軒轅月這番「科學」的言論說得一愣一愣的。
她雖然聽不太懂那些什麼「多線程任務」、「瞬時負荷」，但她聽懂了最後一句——軒轅月站隊松田汐了。
二對一。
形勢瞬間變得明朗起來。
軒轅雪氣得跺了跺腳，但看著虎視眈眈的松田汐和一臉平靜的軒轅月，她也知道，自己反對無效。
「好！一起就一起！」她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松田汐一眼，「我倒要看看，誰先求饒！」
於是，在李昂完全沒有發言權的情況下，三位「股東」就他的「使用方式」達成了新的、更加離譜的共識。
李昂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朝著一個無比荒誕的方向，一路狂奔。
他被三個女人簇擁著，或者說，是「押解」著，重新回到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
和鴻宣早就被李詩雅打發走了，臨走前，還用一種「兄弟你保重」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李昂一眼。
整個「時雨」別館，此刻仿佛都成了這三個女人的獵場。
燈光被調成了曖昧的昏黃色。
空氣里，混合著軒轅雪身上潘海利根月亮女神的甜香，松田汐身上野薔薇與火藥的冷香，以及軒轅月身上那股獨特的、消毒水與植物試劑的清香。
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氛圍。
李昂躺在床的中央，像個等待獻祭的祭品。
他放棄了掙扎，因為他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放空大腦，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剝離開來。
就當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吧。
夢裡，他變成了一艘小船。
時而行駛在波濤洶湧的烈焰之海，被灼熱的浪潮反覆拍打，幾乎要散架。
時而又墜入深不見底的冰冷寒潭，被刺骨的暗流包裹，動彈不得。
偶爾，還會有一雙冷靜而精準的手，像最精密的手術刀，在他的船身上四處探索、測量、記錄數據，讓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被拆解成零件。
許久，她才用一種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我也可以去嗎？」
「當然，」李昂的語氣不容置疑，「你是我妻子，惠美是我女兒，你們當然要來。」
「好……好！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帶著惠美去的！」和子的聲音里，充滿了激動與喜悅。
掛斷電話，李昂轉過身，臉上那溫柔的笑容還沒來得及褪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副讓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軒轅雪、松田汐、軒轅月，三個女人，正圍著那張矮桌，伸著手。
「石頭、剪刀、布！」
她們……竟然又在猜拳！
看到李昂打完電話，軒轅雪興奮地沖他揮了揮拳頭。
「昂君！我們剛剛決定了，今晚……你歸我了！」
「今晚……你歸我了！」
軒轅雪那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李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看著那個正沖自己得意洋洋揮著拳頭的少女，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冰霜、眼神里透著「算你走運」的松田汐，以及那個推了推眼鏡，默默在平板上記錄下「競選者A，通過隨機博弈機制，獲得首次優先實驗權」的軒轅月。
李昂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不，這根本不是狼窩。
這是一個由三個女妖精組成的盤絲洞，而他，就是那個被綁在蛛網中央，瑟瑟發抖的唐僧。
「不是……我們剛才不是說好了，從明天開始嗎？」李昂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他的「排班表」上，明明寫的是明天才開始輪值。
「哎呀，昂君，你怎麼這麼死板嘛。」
軒轅雪已經蹦跳著來到了他的面前，一雙桃花眼笑得像彎彎的月牙。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挽李昂的胳膊。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李昂，就被另一道黑色的身影給擋住了。
是松田汐。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李昂的另一側，眼神冰冷地看著軒轅雪。
「猜拳的結果，是今晚的優先權。」
「但沒說，是獨占權。」
松田汐的聲音，像西伯利亞吹來的寒流，讓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軒轅雪臉上的笑容一僵。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松田汐的目光從軒轅雪的臉上，緩緩移到李昂的身上，那眼神里的占有欲，絲毫不比軒轅雪弱，「今晚，我們三個一起。」
「哈？」軒轅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三個人一起？松田汐，你瘋了吧！那怎麼行！」
李昂也懵了。
一個就已經夠他受的了，現在居然要三個一起？
這是想讓他直接交代在這裡嗎？
「為什麼不行？」松田汐反問，語氣理所當然，「我們三個人，現在是合作關係。資源共享，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一個人，吃得下嗎？」
這句話，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軒轅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胡說！我當然吃得下！」
「那就試試。」松田汐寸步不讓。
眼看兩個女人又要因為「怎麼吃」的問題吵起來，一直沉默的軒轅月，再次發揮了她「仲裁者」的作用。
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用她那清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給出了一個堪稱「科學」的解決方案。
「根據我的初步評估，實驗體李昂目前的身體狀況，經過第一階段的強化劑調理，其能量儲備和恢復效率，理論上已經可以支持多線程任務。」
「從數據模型的角度來看，三方同時進行『學術交流』，雖然會對實驗體造成較大的瞬時負荷，但從長遠來看，有助於我們更全面、更高效地採集他在不同壓力環境下的各項生理數據。」
「所以，我同意松田汐小姐的提議。」
「從科學的角度上講，這是最優解。」
李昂：「……」
他現在只想把軒轅月嘴裡的那本《科學》給撕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軒轅雪被軒轅月這番「科學」的言論說得一愣一愣的。
她雖然聽不太懂那些什麼「多線程任務」、「瞬時負荷」，但她聽懂了最後一句——軒轅月站隊松田汐了。
二對一。
形勢瞬間變得明朗起來。
軒轅雪氣得跺了跺腳，但看著虎視眈眈的松田汐和一臉平靜的軒轅月，她也知道，自己反對無效。
「好！一起就一起！」她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松田汐一眼，「我倒要看看，誰先求饒！」
於是，在李昂完全沒有發言權的情況下，三位「股東」就他的「使用方式」達成了新的、更加離譜的共識。
李昂感覺自己的人生，正在朝著一個無比荒誕的方向，一路狂奔。
他被三個女人簇擁著，或者說，是「押解」著，重新回到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
和鴻宣早就被李詩雅打發走了，臨走前，還用一種「兄弟你保重」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李昂一眼。
整個「時雨」別館，此刻仿佛都成了這三個女人的獵場。
燈光被調成了曖昧的昏黃色。
空氣里，混合著軒轅雪身上潘海利根月亮女神的甜香，松田汐身上野薔薇與火藥的冷香，以及軒轅月身上那股獨特的、消毒水與植物試劑的清香。
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氛圍。
李昂躺在床的中央，像個等待獻祭的祭品。
他放棄了掙扎，因為他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放空大腦，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剝離開來。
就當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吧。
夢裡，他變成了一艘小船。
時而行駛在波濤洶湧的烈焰之海，被灼熱的浪潮反覆拍打，幾乎要散架。
時而又墜入深不見底的冰冷寒潭，被刺骨的暗流包裹，動彈不得。
偶爾，還會有一雙冷靜而精準的手，像最精密的手術刀，在他的船身上四處探索、測量、記錄數據，讓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被拆解成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