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夫唱婦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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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放費文澤進了門,問道:「誰將你打成這樣?」

  費文澤答道:「汪以新。」

  周瑾是高考狀元,情商和智商雙高,一聽汪以新,他腦子轉得飛快:他怎麼和汪以新對上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娜娜叫我不要信費文澤,這小子,不定給我憋著什麼壞水,我不要給他抓到辮子。

  周瑾嘆氣:「和你說了不知多少遍,事情都過那麼久,我和曉娜都開始新生活了,你為什麼還糾結呢,惹人家幹嘛?」

  周瑾拿著養生壺,去廚房接水,將手機調到錄音,放在西褲口袋裡。

  周瑾坐在餐桌邊等水開,慢條斯理地道:「你怎麼他了?揍得還不輕呢?汪以新是領導,公眾場合打人被人知道是要受罰的,你惹了什麼事讓他生這麼大的氣?」

  費文澤摸了摸嘴邊的傷:「我和她女兒談戀愛。被他知道了。」

  周瑾聽了,許久沒回過神來,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記恨汪以新糟蹋了曉娜,所以你去找汪以新的女兒報復?文澤,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啊?曉娜說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她不想理過去的事,她只想活著,一切向前看。你怎麼拎不清呢?」

  費文澤說:「我不知道她是汪的女兒。」

  周瑾聽了費文澤的話,笑了起來:「文澤,你這就騙人了哈,你怎麼會不知道?上次你拿汪以新電話給我,我沒有要。你還說他有個獨生女兒,以後要是被你知道是誰,絕對要讓他嘗嘗欺負曉娜的後果。」

  費文澤當時喝酒,確實說過這話,他不知道怎麼反駁周瑾的話。

  周瑾勸他:「文澤,和你說過很多次,不要去報仇了。當初曉娜揪著孫宇航不放,讓她失去了媽媽,如今她還沒有回過心氣來。」

  費文澤氣得跳了起來:「我媽十天前沒了,杜憲華將我媽逼成了抑鬱症。杜曉娜失去了媽痛苦,那我的痛苦呢?我的痛苦該怎麼辦?」

  周瑾心道不好:費文澤,你這王八蛋,和曉娜說的一樣,左右搖擺,心性不定,應該是將我們賣了。

  周瑾故意嘆氣:「文澤,你看看你,總是想著以前,一會要給你媽媽報仇,一會要給曉娜報仇,何苦呢?她們都沒有要你報仇,大家都在往前走了,就你沉溺過往。」

  「還有,汪以新的女兒惹了你嗎?人家小姑娘長大沒有?你想幹什麼?當初說曉娜爸害了你媽,你對她步步緊逼,若不是我在路邊撿到她,杜曉娜早就死了。你這次是因為你媽死了,想要找個人泄憤?所以你去折騰人家小姑娘了是不是?你把人家小姑娘怎麼了?沒像曉娜那樣,弄出什麼大事吧?」

  「費文澤,你是男人,真想找汪以新報仇,有種的話可以衝著汪以新去。想對付曉娜,以後可以衝著我來。不要找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下手。欺負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費文澤不理周瑾的打岔。

  他陰沉著眼,盯著周瑾的眼:「周瑾,你不是問我張林森是怎麼死的嗎?你不是說張林森的死和汪以新有關嗎?」

  周瑾裝作莫名其妙,死不承認,指著費文澤的臉:「費文澤,你吃錯了藥吧?我可沒說這話。當初曉娜媽媽撞死孫宇航,警察馬上查封了曉娜媽媽名下公司,抓了張林森。曉娜媽媽那公司的錢都是由張林森過手的,我爸媽被騙了一百多萬,他們在家天天煩我。」

  「我就讓你去打聽張林森知不知道這些錢的下落,看有沒有線索,能不能追得一些回來,好回去給我爸媽回一個話。你不是說張林森家人全在國外,他嘴極緊,什麼都沒有說嗎?」

  「費文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張林森說了什麼,你知道?」

  周瑾撒謊,根本不上套,費文澤氣極,明顯有些驚慌:「別瞎說,我什麼也不知道。」

  周瑾沒讓費文澤繼續說下去:「文澤,你媽去世,你去找汪以新的女兒報仇?你剛說張林森的死與汪以新有關?轉口又說你不知道。你的腦子究竟怎麼想的?你究竟想幹什麼?」

  費文澤說不出話:「我我……你他媽的。」

  周瑾明白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心中真惱怒起來,非常生氣,抓住費文澤的衣領:「費文澤,你不活,我和曉娜還要活著呢。是,曉娜被汪以新糟蹋是在和你交往時候發生的,你放不下,我可以理解。好多年了,我和曉娜結婚了,不想翻舊帳。請你做事不要帶上我們。」

  「我他媽上班,一天十六七個小時,每天累死累活,回家骨頭都是散的,還要和你來扯這些。不要再用你這些陳年舊事來煩我。我不像你,妻兒都可以不要。我有妻子和孩子,我要為他們負責。」


  「費文澤,你給我滾出去,明早我還要上班呢。」

  周瑾將費文澤趕出門去。

  汪寧馨下身血流不止,汪以新揍得費文澤求饒。他不敢還手:「周瑾知道你和張林森的死有關,他要做局將你送進去。你信我。我給你證據。」

  周瑾去接廚房接水時,費文澤將竊聽器放在沙發下。

  費文澤被周瑾趕出門後,馬上明白:完了。周瑾平常以沒有這麼多話,今天好像開掛一下,他步步做套,不給我開口和反駁機會,直接將我推下了深淵。

  費文澤敲著周瑾的防盜門:「周瑾,你害我……」

  周瑾拿起電話:「費文澤,我這裡有監控,你說的事我覺得很嚇人,畢竟人命關天,要不,我報警,你和警察說去。」

  周瑾根本不給費文澤辯解的機會,不出意外,他是在向汪以新交投名狀。

  關上大門後的周瑾,關上窗戶,拉上帘子,在費文澤剛剛坐過的地方仔細檢查,沙發底下發現了一個竊聽器。

  周瑾冷冷地笑。他倒了杯水,坐在剛剛費文澤的地方,給杜曉娜發了一條信息:費文澤將我們以前做的事告訴了汪以新。

  杜曉娜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周瑾又發了一條消息:家裡有竊聽器,你和我配合配合。

  杜曉娜看到後,馬上回了個好。

  周瑾撥通了杜曉娜的視頻:「娜娜,你現在怎樣?給我看看。」

  杜曉娜聲音輕柔:「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周瑾喝了口水,嘆氣:「別提了,費文澤剛剛在這裡。」

  杜曉娜皺著眉頭:「他又來做什麼?」

  周瑾輕笑:「他被人揍得像豬頭。」

  杜曉娜輕咳了兩聲:「風流債,又被人打了?」

  周瑾收了笑容:「被汪以新打的。」

  杜曉娜很不耐煩:「說了別提這個人。」

  周瑾嘆了口氣:「他將汪以新的女兒給糟蹋了。」

  杜曉娜驚呼一聲:「寧馨?不會吧?寧馨那麼單純可愛,那么小,他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周瑾說:「他說是你為報仇。」

  杜曉娜聲音明顯情緒波動,氣息不穩:「我和他說了,為了報所謂的仇,已經害死了我媽媽,我不要報仇。都過去那麼久,我只想平靜地活著。他這是要幹什麼?」

  周瑾說:「他說他媽死了。」

  杜曉娜呵呵冷笑了起來:「費文澤,他一直沒有變,他就是想我死。以前他將他媽生病的事,賴到我爸身上,不敢去找我爸尋仇,他就來作局欺負我。」

  「現在他去欺負寧馨,在外面說是要為我報仇,肯定說是我指使他的,讓姓汪的恨我,他想借姓汪的手來找我,他好躲在邊上看熱鬧。」

  「費文澤,真他媽是個小人。他以為所有人是傻子,就他聰明。汪以新那麼厲害……」

  周瑾哄著杜曉娜:「老婆,別生氣哈,別和那個爛人一般見識,免得驚到我們家寶貝。」

  杜曉娜嗯了一聲,警告周瑾,聲音有些哽咽:「你別和他那般見識,別去惹是非。過去這麼多年了。想想媽媽,我們能夠活著就是幸運。」

  周瑾聲音柔了下來:「放心,我這項目,國家級的,今年完工不了,我這身皮都要被剝下來,我哪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不會的。」

  杜曉娜叮囑周瑾:「快去洗了睡哈。別理他。」

  周瑾說了聲好:「你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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