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來自軍長的雷霆之怒
冷鋒的吼聲還在河谷中迴蕩，他已經用他那隻剛剛復位的右臂，抓起身邊的步槍，毫不猶豫地朝著那個山洞口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精準地覆蓋了那片藤蔓。
龍小雲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山洞口的藤蔓被打得枝葉紛飛。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從藤蔓後面滾了出來，「轟」的一聲在洞口爆炸！
是手雷！
如果不是冷鋒反應快，提前開槍壓制，這顆手雷很可能就扔到了他們腳下！
「還有人！」龍小雲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翻身臥倒，舉槍警戒。
河對岸正在處理快艇的俞飛和史三八也聽到了槍聲和爆炸聲，立刻端著槍沖了回來。
「怎麼回事？」
「洞裡還有人！」冷鋒死死地盯著那個黑漆漆的山洞口，頭也不回地吼道，「媽的！大意了！」
他們都以為，打死了屠夫，戰鬥就結束了。誰能想到，地道里竟然還藏著一個敵人！
這個敵人，心機深沉得可怕！他一直潛伏在地道里，眼睜睜地看著屠夫被殺，看著他們放鬆警惕，才在最關鍵的時刻，發動了這致命一擊！
「媽的，是個老六！」史三八趴在冷鋒身邊，罵罵咧咧地說道，「隊長，怎麼辦？衝進去？」
「不行！」龍小雲立刻否決，「地道里地形狹窄，敵暗我明，衝進去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就這麼耗著？」俞飛焦急地問。
「他肯定也在等。」冷鋒冷靜地分析道，「他在等我們失去耐心，或者等他的同夥來支援。我們不能讓他如願。」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地道只有一個出口，就是他們現在盯著的這個山洞。裡面的敵人，就像一隻被堵在洞裡的老鼠。但就是這隻老鼠，現在卻掌握著主動權。
怎麼辦？用手雷炸？不行，地道七拐八繞，手雷根本扔不進去多遠。派人進去？風險太大。
冷鋒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把被他丟在地上的巴雷特M82A1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形成。
「龍小雲，」他忽然開口，語氣異常嚴肅，「我需要精確坐標。」
「坐標？什麼坐標？」龍小雲愣了一下。
「這個山洞的精確坐標！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冷鋒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我需要你立刻聯繫國內，聯繫趙司令！讓他給我們送一份『快遞』！」
龍小雲瞬間明白了冷鋒的意思！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狂跳起來。
「你瘋了？！你想……」
「沒錯！」冷鋒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閃爍著駭人的光芒，「我要讓趙司令，用炮彈，把這條該死的地道，連同裡面的那隻老鼠，一起從地圖上抹掉！」
在異國的土地上，呼叫本土進行超視距的精確火力打擊？！
這簡直是前所未聞！這已經超出了特種作戰的範疇，這是局部戰爭的打法！
「冷鋒，你冷靜點！這不合規矩！」龍小雲試圖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我們沒有這個權限！而且，一旦動用重火力，性質就完全變了！會引起無法預料的國際糾紛！」
「規矩？」冷鋒笑了，笑得有些淒涼，「我們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規矩了！我們在這裡流血犧牲，難道還要被所謂的規矩束縛住手腳嗎？」
他指著那個黑漆漆的山洞，聲音陡然拔高：「裡面的那個人，他跟我們講規矩了嗎？屠夫和他的手下，殘害我們同胞的時候，他們講規矩了嗎？」
「我只知道，我的戰友，我的愛人，差一點就死在這裡！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任何威脅到你們安全的人，都必須死！不管用什麼方法！」
冷鋒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龍小雲的心上。
她看著冷鋒那雙赤紅的眼睛，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是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戰場上，唯一的目標，就是消滅敵人，保護自己。
「好！」龍小雲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我聯繫司令！但是冷鋒，你要想清楚，一旦呼叫了炮火支援，我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我們戰狼，將開創一個史無前例的先河！」
「那就讓我們來開創！」冷鋒的語氣斬釘截鐵，「告訴司令，我們找到了屠夫的毒品倉庫和加工廠，規模巨大！請求火力清除！這樣，師出有名！」
龍小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猶豫。她立刻打開戰術終端，開始操作起來。
她先是利用終端自帶的軍用GPS和雷射測距功能，對山洞口的位置進行了反覆的精確測繪，得到了一組精準到極致的坐標數據。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那條加密的，直通二十集團軍作戰指揮中心的衛星通訊線路。
……
與此同時，數千公里之外。
二十集團軍，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沙盤上，金三角那片區域，被標記成了刺目的紅色。
趙援朝背著手，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夜。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但精神卻高度集中。從戰狼出發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合過眼。
政委和參謀長陪在一旁，同樣是一臉凝重。
指揮大廳里，氣氛壓抑得可怕，只有各種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還沒有消息嗎？」趙援朝的聲音有些沙啞。
「報告首長，戰狼中隊在進入蛇谷後，就與我們中斷了大部分通訊，只保留了單向的生命體徵監測。這是為了防止信號被敵人追蹤。」一名通訊參謀起身回答道。
趙援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戰術需要，但他心裡，那份擔憂卻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那可是他最精銳的兵啊！是國家的利刃！現在，這把利刃正插在敵人最核心的心臟地帶，孤軍奮戰，生死未卜。
「司令，喝口水吧。」政委遞過來一個水杯。
趙援朝擺了擺手，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突然，一名負責通訊的技術軍官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報告首長！接通了！是龍小雲隊長的加密信號！」
「什麼？！」
整個指揮大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了過來！
趙援朝一個箭步衝到通訊台前，一把搶過耳機戴在頭上。
「我是趙援朝！龍小雲，報告你們的情況！」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耳機里傳來一陣電流的「滋滋」聲，隨即，龍小雲那熟悉但略顯疲憊的聲音響了起來：「報告司令！戰狼中隊已成功搗毀『屠夫』老巢蛇谷！目標『屠夫』已被我部擊斃！山谷內殘餘之敵已基本肅清！」
轟！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指揮大廳里炸開！
「成功了！他們成功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們能行！」
壓抑了一夜的氣氛，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所取代！所有人都歡呼起來，不少人甚至激動地擁抱在了一起。
趙援朝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想笑，想大聲地笑，但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傷亡情況怎麼樣？」他強忍著激動，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方兩人輕傷，無陣亡！」
「好！好！好！」趙援朝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我命令你們，立刻清點戰場，準備撤離！我派直升機去接應你們！」
「司令！」龍小雲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情況有變！我們發現了一條通往山谷外的秘密地道，地道內還有一名身份不明的頑固之敵，火力很強，對我們造成了巨大威脅！更重要的是，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條地道，連接著屠夫一個更大、更隱蔽的毒品倉庫和加工基地！」
「什麼？」趙援-朝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們無法進入地道進行清除，風險太大。」龍小雲繼續報告道，「我部已對地道出口進行了精確坐標定位，請求……請求司令給予遠程火力支援！徹底摧毀該目標，永絕後患！」
龍小雲的話音一落，整個指揮大廳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請求……遠程火力支援？
從國內，對另一個國家的領土，進行炮火打擊？
這……這是瘋了嗎？
政委和參謀長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趙援朝。
趙援朝的臉色，在短短几秒鐘內，變幻了好幾次。他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請求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演習，這不是電影。一旦炮彈出膛，就沒有回頭路了。這將會是一次史無前例的，極有可能引發劇烈外交風波和軍事衝突的越境打擊！
他身為集團軍司令，有這個權力下令，但他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司令，三思啊！」政委在一旁低聲勸道，「此事關係重大，必須上報軍區和總部，由最高層來決策！」
趙援-朝沒有理他，他只是對著話筒，沉聲問道：「龍小雲，我問你，這個火力支援，是戰術需要，還是……個人情緒？」
他聽出了龍小雲話語中的那一絲不尋常。
耳機那頭，龍小雲沉默了。
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是戰術需要嗎？是。清除那個未知的威脅，摧毀那個可能存在的毒品基地，完全符合任務目標。
是個人情緒嗎？也是。冷鋒的堅持，他對戰友和愛人的保護欲，深深地影響了她。
就在這時，耳機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個充滿了壓抑怒火和決絕的聲音。
「報告司令！我是戰狼中隊突擊組長，冷鋒！」
「是我請求的火力支援！因為那個狗娘養的雜碎，剛才差一點，就把龍小雲打死在我面前！」
「我不管什麼規矩，什麼影響！我只知道，我的兄弟，我的隊長，在這裡拿命去拼！我們流的血，不能白流！那些威脅到我們生命安全的敵人，就必須被碾成粉末！」
「司令！您曾經說過，『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現在，敵人就在我們炮火的覆蓋範圍之內！誅，還是不誅！請您下令！」
冷鋒的話，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刺進了趙援朝的心臟！
趙援-朝的身體猛地一震，他仿佛看到了那群渾身浴血的戰士，看到了他們那雙充滿期盼和憤怒的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送他們出征時說的話。
「我不要傷亡報告！我只要凱旋的消息！」
規矩？影響？
去他媽的規矩！去他媽的影響！
老子的兵在前面賣命，差點連命都丟了，現在需要炮火支援，我這個當司令的，難道還要瞻前顧後，當縮頭烏龜嗎？！
趙援朝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一股積壓已久的，屬於鐵血軍人的霸氣和殺伐之氣，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政委，對著指揮台怒吼道：「給我接炮兵旅！命令遠程火箭炮營，目標，金三角，蛇谷B-7區域！坐標，東經99度48分12秒，北緯21度15分33秒！」
「給我用300毫米遠程火箭彈，進行一次……飽和式覆蓋射擊！」
「老子要讓那片地方，連一隻耗子都活不下來！」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精準地覆蓋了那片藤蔓。
龍小雲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山洞口的藤蔓被打得枝葉紛飛。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從藤蔓後面滾了出來，「轟」的一聲在洞口爆炸！
是手雷！
如果不是冷鋒反應快，提前開槍壓制，這顆手雷很可能就扔到了他們腳下！
「還有人！」龍小雲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翻身臥倒，舉槍警戒。
河對岸正在處理快艇的俞飛和史三八也聽到了槍聲和爆炸聲，立刻端著槍沖了回來。
「怎麼回事？」
「洞裡還有人！」冷鋒死死地盯著那個黑漆漆的山洞口，頭也不回地吼道，「媽的！大意了！」
他們都以為，打死了屠夫，戰鬥就結束了。誰能想到，地道里竟然還藏著一個敵人！
這個敵人，心機深沉得可怕！他一直潛伏在地道里，眼睜睜地看著屠夫被殺，看著他們放鬆警惕，才在最關鍵的時刻，發動了這致命一擊！
「媽的，是個老六！」史三八趴在冷鋒身邊，罵罵咧咧地說道，「隊長，怎麼辦？衝進去？」
「不行！」龍小雲立刻否決，「地道里地形狹窄，敵暗我明，衝進去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就這麼耗著？」俞飛焦急地問。
「他肯定也在等。」冷鋒冷靜地分析道，「他在等我們失去耐心，或者等他的同夥來支援。我們不能讓他如願。」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地道只有一個出口，就是他們現在盯著的這個山洞。裡面的敵人，就像一隻被堵在洞裡的老鼠。但就是這隻老鼠，現在卻掌握著主動權。
怎麼辦？用手雷炸？不行，地道七拐八繞，手雷根本扔不進去多遠。派人進去？風險太大。
冷鋒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把被他丟在地上的巴雷特M82A1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形成。
「龍小雲，」他忽然開口，語氣異常嚴肅，「我需要精確坐標。」
「坐標？什麼坐標？」龍小雲愣了一下。
「這個山洞的精確坐標！精確到小數點後六位！」冷鋒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我需要你立刻聯繫國內，聯繫趙司令！讓他給我們送一份『快遞』！」
龍小雲瞬間明白了冷鋒的意思！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狂跳起來。
「你瘋了？！你想……」
「沒錯！」冷鋒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閃爍著駭人的光芒，「我要讓趙司令，用炮彈，把這條該死的地道，連同裡面的那隻老鼠，一起從地圖上抹掉！」
在異國的土地上，呼叫本土進行超視距的精確火力打擊？！
這簡直是前所未聞！這已經超出了特種作戰的範疇，這是局部戰爭的打法！
「冷鋒，你冷靜點！這不合規矩！」龍小雲試圖讓他打消這個念頭，「我們沒有這個權限！而且，一旦動用重火力，性質就完全變了！會引起無法預料的國際糾紛！」
「規矩？」冷鋒笑了，笑得有些淒涼，「我們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規矩了！我們在這裡流血犧牲，難道還要被所謂的規矩束縛住手腳嗎？」
他指著那個黑漆漆的山洞，聲音陡然拔高：「裡面的那個人，他跟我們講規矩了嗎？屠夫和他的手下，殘害我們同胞的時候，他們講規矩了嗎？」
「我只知道，我的戰友，我的愛人，差一點就死在這裡！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任何威脅到你們安全的人，都必須死！不管用什麼方法！」
冷鋒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龍小雲的心上。
她看著冷鋒那雙赤紅的眼睛，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是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戰場上，唯一的目標，就是消滅敵人，保護自己。
「好！」龍小雲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我聯繫司令！但是冷鋒，你要想清楚，一旦呼叫了炮火支援，我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我們戰狼，將開創一個史無前例的先河！」
「那就讓我們來開創！」冷鋒的語氣斬釘截鐵，「告訴司令，我們找到了屠夫的毒品倉庫和加工廠，規模巨大！請求火力清除！這樣，師出有名！」
龍小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猶豫。她立刻打開戰術終端，開始操作起來。
她先是利用終端自帶的軍用GPS和雷射測距功能，對山洞口的位置進行了反覆的精確測繪，得到了一組精準到極致的坐標數據。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那條加密的，直通二十集團軍作戰指揮中心的衛星通訊線路。
……
與此同時，數千公里之外。
二十集團軍，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沙盤上，金三角那片區域，被標記成了刺目的紅色。
趙援朝背著手，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夜。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但精神卻高度集中。從戰狼出發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合過眼。
政委和參謀長陪在一旁，同樣是一臉凝重。
指揮大廳里，氣氛壓抑得可怕，只有各種儀器發出的「滴滴」聲。
「還沒有消息嗎？」趙援朝的聲音有些沙啞。
「報告首長，戰狼中隊在進入蛇谷後，就與我們中斷了大部分通訊，只保留了單向的生命體徵監測。這是為了防止信號被敵人追蹤。」一名通訊參謀起身回答道。
趙援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戰術需要，但他心裡，那份擔憂卻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那可是他最精銳的兵啊！是國家的利刃！現在，這把利刃正插在敵人最核心的心臟地帶，孤軍奮戰，生死未卜。
「司令，喝口水吧。」政委遞過來一個水杯。
趙援朝擺了擺手，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突然，一名負責通訊的技術軍官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報告首長！接通了！是龍小雲隊長的加密信號！」
「什麼？！」
整個指揮大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了過來！
趙援朝一個箭步衝到通訊台前，一把搶過耳機戴在頭上。
「我是趙援朝！龍小雲，報告你們的情況！」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耳機里傳來一陣電流的「滋滋」聲，隨即，龍小雲那熟悉但略顯疲憊的聲音響了起來：「報告司令！戰狼中隊已成功搗毀『屠夫』老巢蛇谷！目標『屠夫』已被我部擊斃！山谷內殘餘之敵已基本肅清！」
轟！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指揮大廳里炸開！
「成功了！他們成功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們能行！」
壓抑了一夜的氣氛，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所取代！所有人都歡呼起來，不少人甚至激動地擁抱在了一起。
趙援朝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想笑，想大聲地笑，但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傷亡情況怎麼樣？」他強忍著激動，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方兩人輕傷，無陣亡！」
「好！好！好！」趙援朝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我命令你們，立刻清點戰場，準備撤離！我派直升機去接應你們！」
「司令！」龍小雲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情況有變！我們發現了一條通往山谷外的秘密地道，地道內還有一名身份不明的頑固之敵，火力很強，對我們造成了巨大威脅！更重要的是，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條地道，連接著屠夫一個更大、更隱蔽的毒品倉庫和加工基地！」
「什麼？」趙援-朝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們無法進入地道進行清除，風險太大。」龍小雲繼續報告道，「我部已對地道出口進行了精確坐標定位，請求……請求司令給予遠程火力支援！徹底摧毀該目標，永絕後患！」
龍小雲的話音一落，整個指揮大廳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請求……遠程火力支援？
從國內，對另一個國家的領土，進行炮火打擊？
這……這是瘋了嗎？
政委和參謀長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趙援朝。
趙援朝的臉色，在短短几秒鐘內，變幻了好幾次。他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請求意味著什麼。
這不是演習，這不是電影。一旦炮彈出膛，就沒有回頭路了。這將會是一次史無前例的，極有可能引發劇烈外交風波和軍事衝突的越境打擊！
他身為集團軍司令，有這個權力下令，但他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司令，三思啊！」政委在一旁低聲勸道，「此事關係重大，必須上報軍區和總部，由最高層來決策！」
趙援-朝沒有理他，他只是對著話筒，沉聲問道：「龍小雲，我問你，這個火力支援，是戰術需要，還是……個人情緒？」
他聽出了龍小雲話語中的那一絲不尋常。
耳機那頭，龍小雲沉默了。
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是戰術需要嗎？是。清除那個未知的威脅，摧毀那個可能存在的毒品基地，完全符合任務目標。
是個人情緒嗎？也是。冷鋒的堅持，他對戰友和愛人的保護欲，深深地影響了她。
就在這時，耳機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個充滿了壓抑怒火和決絕的聲音。
「報告司令！我是戰狼中隊突擊組長，冷鋒！」
「是我請求的火力支援！因為那個狗娘養的雜碎，剛才差一點，就把龍小雲打死在我面前！」
「我不管什麼規矩，什麼影響！我只知道，我的兄弟，我的隊長，在這裡拿命去拼！我們流的血，不能白流！那些威脅到我們生命安全的敵人，就必須被碾成粉末！」
「司令！您曾經說過，『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現在，敵人就在我們炮火的覆蓋範圍之內！誅，還是不誅！請您下令！」
冷鋒的話，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刺進了趙援朝的心臟！
趙援-朝的身體猛地一震，他仿佛看到了那群渾身浴血的戰士，看到了他們那雙充滿期盼和憤怒的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送他們出征時說的話。
「我不要傷亡報告！我只要凱旋的消息！」
規矩？影響？
去他媽的規矩！去他媽的影響！
老子的兵在前面賣命，差點連命都丟了，現在需要炮火支援，我這個當司令的，難道還要瞻前顧後，當縮頭烏龜嗎？！
趙援朝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一股積壓已久的，屬於鐵血軍人的霸氣和殺伐之氣，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政委，對著指揮台怒吼道：「給我接炮兵旅！命令遠程火箭炮營，目標，金三角，蛇谷B-7區域！坐標，東經99度48分12秒，北緯21度15分33秒！」
「給我用300毫米遠程火箭彈，進行一次……飽和式覆蓋射擊！」
「老子要讓那片地方，連一隻耗子都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