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審判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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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死人……有的是,欠了我們毒資,還不起的馬仔……有的是,想黑吃黑的,外地毒販……還有幾個,是……是不聽話,想往外跑的,村裡的年輕人……」

  「至於那幾個警察……」林宗輝的聲音,變得更小了,「是……是幾年前,從外省,過來追一個逃犯的。他們追到了塔寨,發現了村裡的秘密,就……就被林耀東下令,滅口了……」

  林宗輝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沙瑞金聽得,手腳冰涼。

  他無法想像,在自己的治下,竟然,還存在著如此野蠻,如此草菅人命的,法外之地!

  而周圍的那些普通村民,在聽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就是因為「不聽話」,而被活活打死,埋在地里時,更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兒啊!」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母親,哭倒在地,捶胸頓足。

  「林耀東!林宗輝!你們這幫天殺的畜生!還我兒子命來!」

  越來越多的村民,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他們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林耀東和他的同夥。

  他們用石頭,用泥塊,砸向那些,被士兵押解著的,曾經欺壓在他們頭上的,宗族惡霸。

  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憤怒的海洋。

  趙援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

  他知道,村民們心中的怨氣和恐懼,積壓得太久了。

  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趙蒙生也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沙瑞金說:「沙書記,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民意。」

  「老百姓的心裡,都有一桿秤。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壞,他們清清楚楚。」

  「以前,他們不說,不是因為他們傻,是因為他們怕。」

  「現在,我們把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給搬走了。他們的這桿秤,自然,就擺出來了。」

  沙瑞金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感覺自己,今天在這裡,上了一堂,比在任何黨校里,都更加深刻,更加生動的,群眾路線教育課。

  「援朝。」趙蒙-shēng又看向趙援朝,「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開一個,公審大會。」趙援朝的聲音,很平靜。

  「就在這裡,當著所有村民的面,把林耀東,林宗輝,還有所有手上沾了血的骨幹分子,都押上來!」

  「讓他們,自己,向村民們,交代他們的罪行!」

  「然後,」趙援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殺意。

  「當場,槍決!」

  什麼?!

  聽到「當場槍決」這四個字,沙瑞金的心,猛地一跳!

  「援朝同志!這……這不符合程序!」他下意識地,開口反對,「他們是罪犯,應該,由法院來審判,由法律來制裁!」

  「程序?法律?」趙援朝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沙書記,我問你,當他們,把那些無辜的人,活活打死,埋在地下的時候,他們跟你講過程序嗎?」

  「當他們,把緝毒警察,殘忍殺害的時候,他們跟你講過法律嗎?」

  「對付這些,毫無人性的魔鬼,最好的程序,就是讓他們,血債血償!」

  「最好的法律,就是讓他們,立刻,得到應有的報應!」

  趙援朝的聲音,擲地有聲,不容反駁。

  「我就是要,當著所有村民的面,殺了他們!」

  「我就是要讓老百姓,親眼看到,惡有惡報!」

  「我就是要用他們的血,來告慰那些,死不瞑目的冤魂!」

  「我就是要用他們的命,來重建,老百姓對我們這個政府,已經快要失去的,信心!」

  沙瑞金被他這番話,震得,啞口無言。

  他看著趙援-cháo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再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也無權,阻止這個,已經進入「戰爭狀態」的將軍。

  趙蒙生,則是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他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卻表明了一切。

  他,支持趙援朝的決定。

  因為他知道,有時候,一顆子彈的審判,遠比一萬句法律條文的宣判,更能,撫慰人心。

  塔寨村的公審大會,最終,還是開了。

  在數千名村民,和無數黑洞洞的槍口注視下,林耀東、林宗輝、林燦等數十名,販毒集團的核心成員,被押上了臨時搭建的審判台。

  他們的罪行,由士兵們,一條條地,大聲宣讀出來。

  製毒、販毒、走私、行賄、故意殺人、非法持有槍枝……

  每一條罪狀,都罄竹難書。

  每一樁血案,都令人髮指。

  當聽到自己的親人,就是被台上這些惡魔,殘忍殺害時,台下的村民們,徹底爆發了。

  他們哭喊著,咒罵著,想要衝上台去,將這些畜生,生吞活剝。

  但,都被士兵們,組成的人牆,攔了下來。

  審判的最後,趙援朝坐在輪椅上,被推到了台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台上的林耀東。

  林耀東,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地下皇帝」,此刻,已經面如死灰,屎尿齊流。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行刑!」

  趙援朝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砰!砰!砰!砰!……」

  一排清脆的槍響,在塔寨的上空,迴蕩。

  數十名罪大惡極的毒販,應聲倒地。

  鮮血,染紅了審判台。

  台下的村民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他們哭了,他們笑了。

  他們把手中的帽子,扔向天空。

  他們互相擁抱著,宣洩著,積壓了十幾年的,恐懼和委屈。

  這一刻,正義,以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得到了伸張。

  沙瑞金站在台下,看著這,近乎瘋狂的一幕,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見證了一場正義的審判,還是一場,失控的狂歡。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塔寨,這個名字,將永遠地,從漢東的版圖上,消失。

  而趙援朝,這個年輕的將軍,也將成為,整個漢東官場,最不敢提及的,一個禁忌。

  ……

  夜,深了。

  塔寨的喧囂,漸漸平息。

  大部分村民,已經被妥善安置。

  整個村子,只剩下,巡邏的士兵,和仍在進行最後清掃工作的,工程部隊。

  林家祠堂,被臨時改成了,前線指揮部。

  祠堂里,那一張張,代表著宗族榮耀的牌位,已經被全部砸碎,扔進了火堆。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現代化的軍事通訊設備。

  趙援朝和趙蒙生,就坐在這間,充滿了諷刺意味的指揮部里。

  桌子上,沒有山珍海味,只有簡單的,行軍乾糧和兩瓶白酒。

  「來,三喜。」

  趙蒙生擰開一瓶酒,倒了三杯。

  他將其中一杯,灑在了地上。

  「今天,援朝這小子,給你,也給嫂子和盼盼,報仇了。」

  「你小子,在下面,要是看到了,就跟我們,喝一個。」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趙援朝也端起酒杯,默默地,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划過喉嚨,像火一樣,燃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梁三喜那張,憨厚的,帶著傻笑的臉。

  「連長……」

  「當年,你替我擋了子彈。」


  「今天,我替你,平了這世間的不公。」

  「你,安息吧。」

  他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趙蒙生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援朝,你知道嗎?我這次來,其實心裡挺沒底的。」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沒底?」趙援朝看著他,有些不解。

  「是啊,沒底。」趙蒙生苦笑了一下,「我怕啊。我怕你這小子,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一根筋,認死理,光憑著一腔血勇就往前沖,最後被人當槍使了,還把自己給折進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官場這潭水,比戰場上那些泥潭子深多了。戰場上,敵人就在你對面,你看得見,摸得著,干就完了。可官場上呢?笑呵呵跟你稱兄道弟的,背後可能就藏著刀子。你根本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

  「我當年,就是吃了這個虧。為了給三喜報仇,在戰場上抗命,差點被送上軍事法庭。要不是老爺子護著,我這身軍裝,早就被扒了。」

  趙援朝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他知道,這是指導員在跟自己掏心窩子。

  「可我今天看了你這一連串的操作,我放心了。」趙蒙生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小子,比我當年強,強太多了。你不僅有我們七連的狠勁,還有你自己的腦子。你不是在蠻幹,你是在布局。你把沙瑞金,把李達康,把整個漢東的官場,都算計進去了。你把他們逼到了牆角,讓他們自己去狗咬狗,自己去清理門戶。你這招,高!」

  他朝著趙援朝,豎起了大拇指。

  「指導員,你過獎了。」趙援朝搖了搖頭,「我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就是覺得,欠了三喜哥一條命,現在,有機會還了而已。」

  「還不還的,三喜他不會在意的。」趙蒙生嘆了口氣,「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傻乎乎的,總覺得吃虧是福。當年要不是為了救你,他……」

  說到這裡,趙蒙生的眼眶又紅了。

  兩人沉默了許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不說這些了。」趙蒙生抹了把臉,強行轉換了話題,「塔寨這邊,算是徹底平了。漢東官場那邊的戲,也開鑼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真就在這兒,當個看戲的?」

  「戲,肯定是要看的。」趙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但我不想只當個觀眾。」

  「哦?你還想上台唱兩句?」趙蒙生來了興趣。

  「唱戲,就得有始有終。」趙援朝看著祠堂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廢墟,「林耀東和他的核心手下是死了,但塔寨這個地方,不能就這麼廢了。這裡還有上萬的村民,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未來,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守著這片廢墟,過一輩子吧?」

  「這倒是個問題。」趙蒙生點了點頭,「這事兒,按理說,該地方政府管。沙瑞金他們,得負責善後。」

  「他們?」趙援朝嗤笑一聲,「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管這些?就算管,無非也就是撥點款,蓋幾棟新房子,做做表面文章。可塔寨的根,已經爛了。這裡的宗族思想,這裡的製毒風氣,不是蓋幾棟房子,就能改變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要把塔寨,徹底推倒,重來!」趙援朝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要在這裡,建一個,全新的塔寨!」

  「一個,跟毒品,跟宗族,跟罪惡,沒有半點關係的,新塔寨!」

  趙蒙生被趙援朝這番話,給鎮住了。

  推倒一個村子,容易。可要重建一個村子,特別是,重建一個村子的人心,這可比打一場仗,要難上百倍。

  「你想怎麼建?」趙蒙生好奇地問。

  「軍民共建。」趙援朝緩緩吐出四個字,「我們軍隊,出人,出技術,出設備。幫助他們,重建家園。同時,也要重建他們的思想。」

  「我要在塔寨,成立一個,由軍方和村民代表,共同組成的,臨時管委會。在未來的幾年內,由我們,來主導塔寨的一切事務。」

  「我要在這裡,辦學校,教孩子們讀書明理。我要在這裡,開工廠,讓村民們有正當的營生。我還要在這裡,建一個,烈士陵園!」

  趙援朝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我要把梁建軍,還有那些,犧牲在緝毒戰線上的英雄們,都請到這裡來!」


  「我要讓塔寨的每一個人,每一代人,都記住!他們今天的新生,是誰,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

  「我要讓塔寨,成為一個,愛國主義教育的基地!一個,禁毒宣傳的,活的標本!」

  趙蒙生聽著趙援朝這宏偉的構想,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好!好小子!」他猛地一拍桌子,「這個想法,太他娘的提氣了!」

  「這才是真正的,斬草除根!這才是真正的,為人民服務!」

  他看著趙援朝,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欣賞和驕傲。

  他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兵,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喊「指導員」的毛頭小子了。

  他的胸中,已經有了,溝壑萬千。他的眼光,已經看到了,比戰爭,更遙遠的地方。

  「援朝,你放手去干!」趙蒙生站起身,拍了拍趙援朝的肩膀,擲地有聲地說道,「需要什麼,你跟我說!錢,我給你去總部要!政策,我給你去找上面批!」

  「我趙蒙生,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誰要是敢,在這件事上,給你使絆子,我第一個,把他腿打斷!」

  有了趙蒙生的這番話,趙援朝的心裡,徹底有了底。

  他知道,漢東的這盤棋,從現在開始,才算真正,進入了他的節奏。

  幾天後,一紙來自京城最高層的紅頭文件,以加急的形式,送到了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辦公桌上。

  文件內容很短,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炸得沙瑞金頭暈眼花。

  文件批准了二十集團軍,關於在呂州市塔寨地區,開展「軍民共建示範區」試點項目的申請。

  文件明確指出,在未來五年內,塔寨地區的一切行政、經濟、教育等事務,將由二十集團軍與地方政府,共同組建的「塔寨地區臨時管理委員會」全權負責。

  而這個管委會的主任,由二十集團軍軍長,趙援朝同志,親自兼任。

  沙瑞金看著這份文件,手抖得厲害。

  軍民共建?

  臨時管委會?

  趙援朝,當主任?

  這哪裡是什麼「共建」,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軍管」!

  趙援朝這是要在漢東的地盤上,劃出一塊,完全由他自己說了算的,「國中之國」啊!

  沙瑞金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他前腳剛剛在常委會上,信誓旦旦地保證,要把塔寨的善後工作,打造成漢東災後重建的標杆工程。

  後腳,京城的文件就下來了,直接把他這個省委書記,給架空了。

  這讓他以後,在漢東官場,還怎麼抬頭?

  「欺人太甚!」

  沙瑞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然而,憤怒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無力感。

  他能怎麼辦?

  文件是京城最高層批的,上面蓋著的,是國字頭的印章。

  別說他一個省委書記,就算是再往上,誰敢說一個「不」字?

  他現在才明白,趙援朝之前給他的那七天,根本就不是什麼最後通牒,而是一個煙霧彈。

  真正的殺招,在這裡等著他呢!

  就在沙瑞金欲哭無淚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秘書走了進來,臉色古怪地報告:「書記,二十集團軍的周守京參謀長來了。他說……奉趙將軍的命令,來給您送點東西。」

  「送東西?」沙瑞金一愣。

  很快,周守京就帶著幾名士兵,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抬著幾個,用紅布蓋著的,方方正正的東西。

  「沙書記,打擾了。」周守京對著沙瑞金,敬了個軍禮,臉上,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們軍長說,感謝您這段時間,對我們工作的支持。特意,準備了一點小禮物,聊表心意。」

  說著,他一揮手,士兵們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辦公室的地上,然後,一把,揭開了上面的紅布。

  沙瑞金定睛一看,瞬間,瞳孔地震!


  那……那竟然是一面面,金光閃閃的錦旗!

  只見第一面錦旗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十個大字:

  「軍民一家親,攜手創和諧」

  落款是:二十集團軍,全體官兵。

  第二面錦旗上寫著:

  「反腐急先鋒,斷案如神明」

  落款是:塔寨村,全體受害村民。

  第三面……第四面……

  每一面錦旗上的措辭,都極盡讚美,把他沙瑞金,塑造成了一個,愛民如子,英明果斷,與黑惡勢力不共戴天的,完美領導。

  沙瑞金看著這些錦旗,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要是收了這些錦GIN旗,就等於,默認了趙援朝在漢東的所作所為,都是在他沙瑞金的英明領導下,取得的偉大勝利。

  這哪裡是送禮,這分明是,殺人誅心啊!

  「沙書記,我們軍長說了,這些錦旗,一定要請您,掛在省委大院最顯眼的地方。」周守京笑呵呵地說道,「也好讓全省的人民群眾,都看一看,我們漢東的父母官,是多麼的,值得信賴。」

  沙瑞金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好……好……」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替我,謝謝趙將軍。」

  ……

  與此同時,二十集團軍的軍區大院裡,也迎來了一批,新的「住戶」。

  幾十輛來自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的專車,浩浩蕩蕩地,駛入了軍區。

  車上,下來了一批,由兩高直接委派的,頂級司法專家和辦案人員。

  他們,將在這裡,成立一個,臨時的「塔寨專案聯合審判庭」。

  對以高育良、祁同偉為首的,所有涉案人員,進行,集中審理。

  趙援朝和趙蒙生,親自出面,接待了這批,來自京城的「客人」。

  為首的,是最高法院的一位副院長,姓王,是個看起來很儒雅的老者。

  「趙將軍,久仰大名啊。」王院長握著趙援朝的手,笑呵呵地說道。

  「王院長客氣了。」

  「這次,我們是奉了上面的命令,特事特辦。」王院長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塔寨這個案子,影響太大了。上面要求,必須,從重,從快!」

  「要辦成一個,鐵案!一個,能載入史冊的,標杆性案件!」

  趙援朝點了點頭:「我們軍方,會全力配合。」

  「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王院長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趙蒙生,「這位是?」

  「趙蒙生。」趙蒙生淡淡地自我介紹。

  「趙……趙蒙生上將?!」王院長聽到這個名字,手一抖,差點把眼鏡掉下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軍方的傳奇人物,竟然,也在這裡!

  他立刻,挺直了腰杆,神情,變得無比肅穆。

  他知道,這次的案子,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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