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是它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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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你什麼?

  淺喜實在太困,轉眼就陷入了沉睡。

  霍郁成後來說了什麼,她沒有聽清。

  第二天早起,淺喜頭痛緩解了很多。

  霍郁成不在身邊,自己昨晚被搶走的手機端端正正放在床頭櫃。

  淺喜拿起手機檢查了下,毫髮無損。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了。

  昨天身上的熱意消散,早秋的空氣清涼,透過半敞著的窗戶漫進室內。

  她琢磨著霍郁成應該去上班了,在床上坐了會兒,回憶昨晚睡過去之前霍郁成跟她說的話。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請你……

  她隱約只記得後面是三個字,但具體哪三個字,她絞盡腦汁也沒能回憶起來。

  算了。她正要下床穿鞋,突然發現脖子上多了塊有點沉重的冰涼物件。

  淺喜低頭一看,胸前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條銀色的項鍊。

  她吃驚撫摸著那條項鍊,第一反應是有點眼熟。

  項鍊的造型很獨特,扣環式的鏈條鑲嵌著米白色的珍珠。

  祖母綠的寶石吊墜在窗外灑進的光線中,晃出星空般的彩芒。

  腦海里頓時划過一幅香雲紗繡品的畫面。

  這項鍊是……自己前幾個月在喻大師家裡看到的,那條繡品上的項鍊。

  她當時還以為那圖案是喻老師憑空自創的圖紋,沒想到真有這條項鍊。

  淺喜起身推開臥室門,霍郁成正穩穩噹噹坐在門外客廳里。

  他穿了套淺灰色的羊絨居家服,幾縷碎發蓋在額前,被陽台卷進來的秋風吹得微晃。

  倚靠在沙發上喝茶看報,渾身氣質溫煦而文雅,和平日西裝革履的形象格格不入。

  見她從臥室出來,霍郁成放下茶盞,視線從報紙里抬起來:「睡醒了?」

  「嗯。」淺喜見他沒走,眼睛瞬間亮晶晶的,喜道:「你怎麼沒上班?」

  「我今天不去公司。」霍郁成疊起手裡的報紙,動作不急不慢。

  「在家陪你養病。」

  隨後朝他展開雙臂:「過來坐坐?」

  「我感冒已經好了。」淺喜雖然這麼說,但還是邁著輕盈的腳步跑過去,輕車熟路地跨腿坐在他身上。

  腦袋枕著他肩,剛睡醒的幾根髮絲翹著,蹭過霍郁成頸窩時,帶起毛茸茸的癢。

  霍郁成伸手探了探她額頭:「頭還痛嗎?」

  「不痛。」

  「吃完早餐,記得把藥吃了。」

  他的衣領混著一股早秋的乾燥和暖意,夾雜著室外樹葉的淡香,淺喜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好。」

  「待會兒多穿件衣服,今天天氣涼。」

  「知道了。」

  淺喜抬起身,挺腰坐好,認真應承他的每一句問話。

  霍郁成視線從她臉上慢悠悠下移,落到她胸口的項鍊上。

  淺喜察覺到他的注視,低頭摸著那吊墜。

  「這是你給我戴的嗎?」

  「嗯,我送給你的禮物。」霍郁成點頭,瞧著她:「喜歡嗎?」

  那項鍊色澤一流,珍珠和寶石玲瓏剔透,打磨的技藝精湛,巧奪天工。

  更別提那別具一格的設計。

  淺喜雖然喜歡,但這種成色和工藝,價值絕對不菲。

  她一時不好意思問,於是拐彎抹角:「這項鍊是你買的嗎?」

  霍郁成:「家裡傳下來的。」

  「傳家寶?」

  霍郁成微笑頷首:「算是吧。」

  「不過沒傳幾代,是我太祖父的東西。」

  淺喜神態顯出錯愕:「那你太祖父……跟喻老師有關係嗎?」

  霍郁成:「為什麼這麼問?」

  「我在喻老師那裡看過它的繡像。」

  霍郁成點頭:「大概的關係是,我太祖父請她母親打造的這條項鍊。」


  喻老師自己是刺繡大師,她母親原來也是手藝人。

  淺喜觸著項鍊吊墜,沒想到喻家和霍家還有這段淵源。

  她充滿求知慾地問:「那你太祖父為什麼打造這樣一條項鍊?」

  「項鍊名為兩世鍾情,此生和來世永鍾情的意思。原本是太祖父送給太祖母的,不過那時候她在重病之際,項鍊做好後,她並沒有來得及戴。」

  淺喜聽罷,明白了來源。

  她眼瞼垂著,沒說話。過了大概幾分鐘,眉含害羞地問:

  「所以,它是你們霍家那種,每一代都送給……太太的項鍊嗎?」

  太太……霍郁成眼底流露出不可捉摸的深意,和一絲辨不清的嗤笑:

  「以後會是。」

  以後是的意思是......

  淺喜聽懂了他意思,耳根縈繞上一層熱意:「霍郁成。」

  「嗯?」

  淺喜猶豫了下:「那我現在戴這個,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霍郁成沒立即說話,倚在沙發背上,目光在她貼著項鍊的脖頸和鎖骨肌膚上來回逡巡。

  眼睛如倒映著一片冷杉秘林,深幽、沉靜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神色。

  淺喜因為這塊項鍊陷入一股滿足和感動中。

  忽地又被他那種似是而非的眼神,看得害羞和不自在。

  早上空氣涼快,她渾身套了長袖棉睡衣,睡衣版型寬闊,襯得腰際空空蕩蕩的,涼意從腰間衣擺處竄入。

  男人手掌按在她盈盈一握的後腰處,那張極富衝擊力的臉順勢埋下來,貼著她胸口,在吊墜上親了口。

  他道:「你是它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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