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頭上草原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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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關內。

  前來宣讀聖旨的郝梅立,正在一座帳篷內,來回走動。

  臉上還帶著一絲嫉妒和惡毒。

  「他娘的,張大劍那狗東西,區區一個山匪頭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連著打了兩場勝仗。」

  「特別是最近這一次,攻打下了北狄國的天狼關。

  糙他娘,北狄這群廢物,怎麼如此垃圾,若是早知道這樣,我該讓老爹把我安排在軍隊裡的。」

  直到這時候,郝梅立都依然覺得是張大劍走了狗屎運。

  他越想越氣,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桌上,疼的他哇哇直叫喚。

  「三品鎮北大都督,賜忠勇伯,賞金萬兩,帛千匹……」

  他咬牙切齒的重複著聖旨上的封賞內容,每念一句,心就像被針扎一下。

  「他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山匪,憑什麼!憑什麼!」

  「這可是三品啊,半個月時間,連升兩級,從一個小小的五品中郎將,一躍成為三品大都督,我不甘心啊!」

  強烈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郝梅立的內心。

  他焦躁地在帳篷里轉著圈,眼神陰鷙。

  突然,他停下腳步,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亮光。

  「不對……」他喃喃自語,「這升遷速度太快了,快得離譜!

  軍中其他將領,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山匪爬得這麼高、這麼快?

  定然有人心中不服,只是礙於陛下天恩和眼前戰功,不敢明說罷了……」

  他越想越覺得此事大有可為,臉上漸漸浮現出陰險的笑容。

  「對啊!我奈何不了你張大劍,但我可以給你添堵啊!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這大將軍位置還沒坐熱,麾下將領也肯定是你原來的山匪兄弟,根基未穩……」

  一個毒計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不如,我藉此宣旨的機會,私下接觸一些軍中將領,暗中拉攏,就算不能立刻扳倒他,也能給他使絆子,對!就這麼辦!」

  郝梅立想到就做,趁著張大劍沒回來,立刻以欽差慰問的名義,邀請了幾位軍中將領前來敘話。

  他先是假意寒暄,誇讚對方勇猛,隨後話鋒一轉,開始旁敲側擊。

  幾位將領一聽他這話頭,臉色頓時就變了,要麼支支吾吾,要麼匆匆離去。

  郝梅立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更是惱怒。

  最後一位老將,看在郝有財的面子上,才小聲提點一句:

  「郝公子,你就別再費這番心思了。你可知,張大劍他乃燕大將軍的乘龍快婿?

  燕大將軍對這個女婿,可是滿意得緊,全力支持!

  這軍中上下,誰敢招惹張大劍,你說這……」

  「什麼?!!」

  老將後面的話,郝梅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天靈蓋,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又漲得通紅,最後化為鐵青。

  燕無花可是他郝梅立的女人,十二月就要成親,可現在有人告訴他,張大劍成了燕無花的夫君,成了燕北飛認可的女婿?!這讓他怎麼忍?

  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嫉妒和暴怒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草擬娘!燕無花!你這個賤人!竟然寧願選擇一個卑賤的山匪,也不肯跟我?」

  郝梅立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猛地一腳踹翻了眼前的桌案,杯盞茶壺摔得粉碎。

  他感覺自己頭頂上仿佛瞬間變得綠油油一片,無盡的羞辱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張大劍!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我郝梅立與你勢不兩立!」

  他狀若瘋魔,在帳篷里低吼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之前的挑撥離間、暗中使絆,此刻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奪妻之恨」所淹沒。

  半炷香後。

  張大劍騎著拉風的雪地摩托,載著一號回到了天狼關。

  燕北飛把他叫到了帥帳,臉色有些不自然。

  「賢婿,今日來宣旨的,是郝梅立,也是我之前給花花說的未婚夫,不過你別擔心,我今日就會告知郝梅立,解除花花和他的婚事。」


  張大劍點點頭,很滿意對方的態度。

  很快,手下親兵就將郝梅立請了過來。

  郝梅立一進帳,毒蛇般的眼睛就死死盯在了張大劍身上。

  完全無視了坐在主位上的燕北飛。

  他指著張大劍的鼻子,尖利叫罵:「張大劍!你竟敢搶老子的女人!這件事沒完。

  別以為你現在成了三品大都督,老子就會怕了你!

  我爹可是當朝戶部尚書,你給老子戴綠帽,這筆帳,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跟你算!絕不善罷甘休!」

  他這如同潑婦般的咆哮,頓時讓帳內所有的將領低下了頭,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縮進鎧甲里。

  一邊是三品大都督,一邊是戶部尚書之子,他們哪邊都惹不起,只能裝聾作啞。

  張大劍眼中殺意浮現。

  「郝梅立!」

  一道炸雷般的怒吼猛地響起,燕北飛一拍帥案,霍然起身,虎目中燃燒著怒火。

  「你放肆!」燕北飛瞬間將郝梅立的氣焰壓了下去,「在本帥的帥帳內,當著眾將的面,敢如此污言穢語,咆哮公堂,你眼裡還有沒有軍規!」

  「來人啊!給我打二十軍棍!」

  「是!」

  四名如狼似虎的親兵,將郝梅立按倒在地,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抽。

  郝梅立哭爹喊娘,囂張氣焰徹底被打散,只剩下殺豬般的慘嚎和痛苦的求饒。

  二十軍棍結結實實,一下不少。

  行刑完畢,郝梅立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燕北飛冷冷的揮揮手:「拖下去,找個軍醫給他看看,然後立刻讓他滾蛋!」

  親兵們領命,像拖死狗一樣,將哼哼唧唧的郝梅立拖出了帥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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