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子夜出擊
其他將領鴉雀無聲，帥帳內只能聽見遠處隱約傳來的士兵歡慶聲。
燕北飛的目光在張大劍臉上來回掃視，腦海中飛速權衡：
天狼關，北狄南下的門戶，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若真能拿下，足以讓整個青鸞國北境，享數十年太平！甚至能改寫兩國國運！
風險？太大了。
正如他剛才所言，這近乎是去送死，需要拿兵士的性命去填。
一旦失敗，剛剛取得的這場大勝將化為烏有。
黑風軍這支新銳定會折損殆盡，北狄也肯定會趁勢反撲，邊境局勢瞬間逆轉。
但是，燕北飛的目光再次落到張大劍身上。
他這個女婿，今日之前還只是軍中一個不甚起眼的中層將領，今日卻創下了近十年的最好戰績。
那聞所未聞的巨大熊羆，那兇殘的巨狼，他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他那份近乎狂妄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燕北飛重複了一遍這八個字，聲音低沉。
「你說的對，此刻北狄新敗，崔元霸必定震怒，的確是他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
他猛地抬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銳利取代。
「好！」燕北飛聲如洪鐘，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軍令虎符都跳了一跳，「老子就信你這一次！賭一把大的！」
「大將軍！」幾名將領驚呼出聲，想要勸阻。
燕北飛大手一揮，制止了他們：「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大劍：「張大劍聽令！」
「末將在！」張大劍抱拳行禮。
「本帥命你帶領黑風軍為先鋒，即刻整軍，子時出發，奔襲天狼關！
老子會親率其餘九萬大軍，隨後接應！
此戰，許勝不許敗！若破關門，你為首功！
若事不可為……」燕北飛頓了頓，聲音凝重，「一切罪責，由我一力承擔！」
「末將領命！」
張大劍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心裡卻對岳父讚不絕口：燕北飛這老小子，對自己真不錯，等會回去後，自己也得投桃報李，狠狠寵幸燕無花一回。
他轉身，帶起一陣風，大步流星的走了。
帳內一片死寂。
其他將領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憂慮。
一位資歷最老的副將，忍不住開口：
「大將軍，三思啊！天狼關城高牆厚，遠非邊境野戰可比！
崔元霸此時正羞怒交加，豈會不加倍防範？
黑風軍雖勇，但經白日一戰，已是疲軍，此刻再行奔襲，恐……」
「恐什麼？」燕北飛打斷他，目光掃過眾將，「恐失敗？恐損兵折將？還是恐我燕北飛賭輸了，賠上這鐵壁關？」
「屬下不敢！」
帳內眾將嘩啦啦跪了一地。
在這北疆戰場，燕北飛的話就是聖旨。
此時見到他心意已決，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
燕北飛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酒，一飲而盡，心中自語道：
「賢婿，一定得勝利啊，你若是失敗了，老子恐怕也要跟著你賠上這半世英名，你這股子瘋勁，像極了老夫當年……」
他放下酒杯，心中湧起一股被重新點燃的豪情。
「傳令下去，全軍即刻準備，埋鍋造飯，檢查軍械，待先鋒出發一個時辰後，全軍出擊！」
「是！」傳令兵飛奔而出。
張大劍回到黑風軍駐地，大步跨上一輛糧車，居高臨下，目光掃過麾下兒郎。
「兄弟們！」他的聲音，瞬間壓過了嘈雜。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我知道，咱們剛打了個勝仗，宰了兩千北狄狗，心裡痛快！」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要說，這點功勞，算個狗屁！夠幹什麼的？夠封侯拜將嗎？夠讓咱們黑風軍的名字響徹北狄嗎？都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聲震四野：「現在，聽老子號令！立刻埋鍋造飯，把繳獲的馬肉都給老子煮熟嚼爛了！
把水囊灌滿！給你們半個時辰，吃飽喝足，把精神頭給你爹我提到頂上去！」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下方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眼中重新燃起凶光的士兵們，發出了怒吼：
「然後，跟老子出發！去踹碎天狼關的大門！
去搶錢搶糧搶功勞！去贏一場讓你們能吹噓一輩子，讓子孫後代都記得住的大勝！」
「告訴我，你們敢不敢跟老子去玩這把大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
「有！」
「敢！」
「跟著老大，干他娘的！」
眾兵士的吼聲，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
張大劍滿意點頭，「好，現在立刻開始準備，子時一到，準時出發！」
他將具體事務，一股腦丟給劉大虎。
自己則轉身朝著帥帳走去。
臉上還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表情。
剛打完仗，又即將奔赴更兇險的戰場，此刻他急需舒緩神經。
尤其是他已經在心裡答應了老岳父，要好好報答他女兒。
掀開帳簾，一股混合著女子體香和暖意的氣息撲面而來。
帳內，一大群鶯鶯燕燕。
這些美人面露憂色，顯然聽到了他要連夜奔襲天狼關的消息。
林婉茹不舍道：「夫君，這才剛打了勝仗，怎麼又要出去打仗？」
燕無花更是直接，直接開口：「我這就去找我爹，讓他收回命令，最起碼也得讓你休整幾日再說。」
張大劍一把攔住：「你可千萬別去，實話和你們說，這是我自己主動要求去的。」
「什麼？主動要求？為什麼？」
眾女都有些吃驚。
張大劍雙手不老實的將林婉茹和燕無花摟在身前，感受著溫香軟玉，得意笑道：
「你們夫君我乃天神下凡，專克北狄蠻子！
區區天狼關，手到擒來！這麼大的功勞，不要白不要。」
他嘴上吹著牛，手腳卻不老實起來。
眾女見他這般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那點擔心愁緒倒被沖淡了不少。
她們了解他的性格，知道勸不住，此刻唯有溫存。
一時間，帥帳之內春色無邊，與外面緊張肅殺的備戰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大劍仿佛不知疲倦，一直胡鬧到將近子時。
特別對燕無花進行了重點照顧，讓她暈過去三回，以報岳父的知遇之恩。
令其他姐妹眼紅不已。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張大劍才翻身而起，利落地開始披掛鎧甲，臉上不見絲毫疲憊，反而目光炯炯，戰意更盛。
就在他剛系好披風，準備出帳時。
一道沉默的絕美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是一號。
燕北飛的目光在張大劍臉上來回掃視，腦海中飛速權衡：
天狼關，北狄南下的門戶，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若真能拿下，足以讓整個青鸞國北境，享數十年太平！甚至能改寫兩國國運！
風險？太大了。
正如他剛才所言，這近乎是去送死，需要拿兵士的性命去填。
一旦失敗，剛剛取得的這場大勝將化為烏有。
黑風軍這支新銳定會折損殆盡，北狄也肯定會趁勢反撲，邊境局勢瞬間逆轉。
但是，燕北飛的目光再次落到張大劍身上。
他這個女婿，今日之前還只是軍中一個不甚起眼的中層將領，今日卻創下了近十年的最好戰績。
那聞所未聞的巨大熊羆，那兇殘的巨狼，他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
他那份近乎狂妄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燕北飛重複了一遍這八個字，聲音低沉。
「你說的對，此刻北狄新敗，崔元霸必定震怒，的確是他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
他猛地抬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銳利取代。
「好！」燕北飛聲如洪鐘，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軍令虎符都跳了一跳，「老子就信你這一次！賭一把大的！」
「大將軍！」幾名將領驚呼出聲，想要勸阻。
燕北飛大手一揮，制止了他們：「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大劍：「張大劍聽令！」
「末將在！」張大劍抱拳行禮。
「本帥命你帶領黑風軍為先鋒，即刻整軍，子時出發，奔襲天狼關！
老子會親率其餘九萬大軍，隨後接應！
此戰，許勝不許敗！若破關門，你為首功！
若事不可為……」燕北飛頓了頓，聲音凝重，「一切罪責，由我一力承擔！」
「末將領命！」
張大劍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心裡卻對岳父讚不絕口：燕北飛這老小子，對自己真不錯，等會回去後，自己也得投桃報李，狠狠寵幸燕無花一回。
他轉身，帶起一陣風，大步流星的走了。
帳內一片死寂。
其他將領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憂慮。
一位資歷最老的副將，忍不住開口：
「大將軍，三思啊！天狼關城高牆厚，遠非邊境野戰可比！
崔元霸此時正羞怒交加，豈會不加倍防範？
黑風軍雖勇，但經白日一戰，已是疲軍，此刻再行奔襲，恐……」
「恐什麼？」燕北飛打斷他，目光掃過眾將，「恐失敗？恐損兵折將？還是恐我燕北飛賭輸了，賠上這鐵壁關？」
「屬下不敢！」
帳內眾將嘩啦啦跪了一地。
在這北疆戰場，燕北飛的話就是聖旨。
此時見到他心意已決，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
燕北飛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酒，一飲而盡，心中自語道：
「賢婿，一定得勝利啊，你若是失敗了，老子恐怕也要跟著你賠上這半世英名，你這股子瘋勁，像極了老夫當年……」
他放下酒杯，心中湧起一股被重新點燃的豪情。
「傳令下去，全軍即刻準備，埋鍋造飯，檢查軍械，待先鋒出發一個時辰後，全軍出擊！」
「是！」傳令兵飛奔而出。
張大劍回到黑風軍駐地，大步跨上一輛糧車，居高臨下，目光掃過麾下兒郎。
「兄弟們！」他的聲音，瞬間壓過了嘈雜。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我知道，咱們剛打了個勝仗，宰了兩千北狄狗，心裡痛快！」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要說，這點功勞，算個狗屁！夠幹什麼的？夠封侯拜將嗎？夠讓咱們黑風軍的名字響徹北狄嗎？都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聲震四野：「現在，聽老子號令！立刻埋鍋造飯，把繳獲的馬肉都給老子煮熟嚼爛了！
把水囊灌滿！給你們半個時辰，吃飽喝足，把精神頭給你爹我提到頂上去！」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下方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眼中重新燃起凶光的士兵們，發出了怒吼：
「然後，跟老子出發！去踹碎天狼關的大門！
去搶錢搶糧搶功勞！去贏一場讓你們能吹噓一輩子，讓子孫後代都記得住的大勝！」
「告訴我，你們敢不敢跟老子去玩這把大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
「有！」
「敢！」
「跟著老大，干他娘的！」
眾兵士的吼聲，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
張大劍滿意點頭，「好，現在立刻開始準備，子時一到，準時出發！」
他將具體事務，一股腦丟給劉大虎。
自己則轉身朝著帥帳走去。
臉上還露出一絲迫不及待的表情。
剛打完仗，又即將奔赴更兇險的戰場，此刻他急需舒緩神經。
尤其是他已經在心裡答應了老岳父，要好好報答他女兒。
掀開帳簾，一股混合著女子體香和暖意的氣息撲面而來。
帳內，一大群鶯鶯燕燕。
這些美人面露憂色，顯然聽到了他要連夜奔襲天狼關的消息。
林婉茹不舍道：「夫君，這才剛打了勝仗，怎麼又要出去打仗？」
燕無花更是直接，直接開口：「我這就去找我爹，讓他收回命令，最起碼也得讓你休整幾日再說。」
張大劍一把攔住：「你可千萬別去，實話和你們說，這是我自己主動要求去的。」
「什麼？主動要求？為什麼？」
眾女都有些吃驚。
張大劍雙手不老實的將林婉茹和燕無花摟在身前，感受著溫香軟玉，得意笑道：
「你們夫君我乃天神下凡，專克北狄蠻子！
區區天狼關，手到擒來！這麼大的功勞，不要白不要。」
他嘴上吹著牛，手腳卻不老實起來。
眾女見他這般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那點擔心愁緒倒被沖淡了不少。
她們了解他的性格，知道勸不住，此刻唯有溫存。
一時間，帥帳之內春色無邊，與外面緊張肅殺的備戰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張大劍仿佛不知疲倦，一直胡鬧到將近子時。
特別對燕無花進行了重點照顧，讓她暈過去三回，以報岳父的知遇之恩。
令其他姐妹眼紅不已。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張大劍才翻身而起，利落地開始披掛鎧甲，臉上不見絲毫疲憊，反而目光炯炯，戰意更盛。
就在他剛系好披風，準備出帳時。
一道沉默的絕美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是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