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想不想成為男人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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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正是吳伯,有一輛全村唯一的牛車。

  吳伯看見張大劍身後的野豬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大劍啊,你居然真的打到了野豬?我還以為是鄧剛那小子騙我呢!」

  張大劍笑著開口:「只是運氣好罷了,這隻野豬被猛獸追了好一段距離,累得渾身沒力氣,正好讓我撿了個便宜。」

  張大劍這話一說,其他村民頓時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能打到這麼大的野豬,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

  村民們沒有懷疑,畢竟這野豬足有三百多斤,而且張大劍的箭術從來沒對外顯露過,大家都以為他只是運氣好撿了個漏。

  在村民們的幫助下,野豬被抬上了牛車,隨著鞭聲響起,牛車緩緩朝村外駛去。

  三岔鎮距離盤嶺村十多里,小鎮雖然不大,但裡面五臟俱全。

  半個時辰後,吳伯趕著牛車拉著張大劍來到了三岔鎮上專門賣糧食蔬菜和肉類的集市。

  雖然已經是下午,但出來採買物品的百姓依然不少。

  張大劍先自己逛了一圈,發現偌大一個集市竟然連一家賣肉的都沒有。

  又走回牛車旁,好奇地問吳伯。

  「下午自然沒有賣肉的,那些屠夫一般都是一大早起來宰豬殺羊,一過中午就各自回家休息。」

  張大劍聽了這話頓時有些發愁,他這頭野豬至少三百多斤,如果自己賣,還得燙毛宰殺分割。

  「這下麻煩了,連工具都沒有,這怎麼賣?」

  他本想著來鎮上快速處理掉野豬,現在徹底傻眼了。

  正想著,一個身穿嶄新綢緞衣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人在兩名身段妖嬈的女子陪伴下走了過來。

  「喂,你這頭野豬怎麼賣的?」這人見張大劍面生,開口問道。

  張大劍朝這人掃了一眼,再看身邊的兩名女子,眉目含春,眼波流轉,不是小三就是小妾,心裡對此人的身份也大致猜到幾分。

  旁邊的吳伯趕緊湊到他耳邊:「大劍,這是鎮上的王員外,三岔鎮上最有錢的財主,聽說家裡養了十多隻兇猛的獵犬,你可以把野豬賣給他,不過價格可能稍低一點。」

  張大劍心中暗喜,連忙回答:「整隻野豬一起要的話,每斤十文。」

  他剛才已經去集市上轉了一圈,大致知道了價格。

  之所以只賣十文,是因為野豬身上還有各種下水和骨頭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基本賣不上價。

  人家整頭豬一起買,價格肯定不能太高。

  王員外點點頭,這個價格還行,他家裡養了許多獵犬,每天都得三四十斤豬雜碎。

  別看這頭野豬這麼大,也就夠家裡獵犬吃十天的。

  「行,你這野豬我要了,給老爺我送到府上吧。」

  說完,他雙手各抱著一名嬌羞小妾,扭頭就走,一邊走,一邊雙手還不停的在兩女身上亂摸。

  兩名女子對此見怪不怪,滿目含春地和王員外嬉笑打鬧。

  張大劍看見對方這副老色坯的樣子,心中不由一動,想起了之前抽到的金槍不倒丸。

  野豬能賣三兩多銀子,金槍不倒丸不知能賣多少兩?

  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連忙快步走上去,攔住了王員外的去路。

  「王員外,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王有財一愣,臉上有些不悅:「你誰呀?老子不就是買你一頭野豬嗎?哪來那麼多廢話,你要覺得這個價格虧,你可以不賣,別耽誤老子回去睡小妾。」

  張大劍神色很是平靜:「王員外,想必你現在和小妾們在一起時,已經感覺到力不從心了吧?你想不想改善一下,成為男人中的男人,一夜七次郎?」

  「啥玩意?」王員外聽到張大劍的話,頓時興奮起來。

  對方說出的這些名詞,雖然他有些不太懂,但意思還是知道的。

  難道對方是神醫?能治療自己的難言之隱?

  想到這些,王員外對待張大劍的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位小兄弟,你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我這人就是個大老粗,除了喜歡打獵,就只剩下玩女人。


  你剛才說能讓我重回巔峰,夜御數女,不是騙我的吧?」

  張大劍雖然不知道金槍不倒丸的效果如何,但想來破書出品的東西應該不會錯,所以他很乾脆地點了點頭,面不改色道:

  「小子不才,和大安嶺深處的老神仙學了一手煉製丹藥的手藝,前幾日剛剛煉出來幾顆『金槍丸』,效果那是槓槓的。」

  王員外聽完,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由於年輕時候不懂節制,雖然今年才剛滿四十歲,但已經提不起槍,舉不起炮來了。

  每每面對如狼似虎的八房小妾,他都感覺上下兩個頭一般大。

  每回完事,小妾們看自己的哀怨眼神,都讓他心裡像針扎般難受。

  他堂堂王員外,三岔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很要面子的。

  此時既然有人說能治好他的病,哪怕這話有些水分,他也絕不能錯過。

  他讓兩名小妾先到一旁等著,隨後便滿臉急切地拉住張大劍的手,陪著笑臉道:「敢問小師傅貴姓?身上可帶著你說的那種丹藥?」

  張大劍擺擺手,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免貴姓張,至于丹藥,由於價值太高,我自然不會隨身攜帶。

  不過,你若是現在需要,可以跟我回去一趟自取,或者我明天差人給你送來。」

  王員外頓時有些失望,鬧了半天,原來是沒帶丹藥,讓他白白雞動一場。

  不過看對方這神色淡然的模樣,好像也不是假的。

  難不成對方真的是世外高人?有這種他夢寐以求的丹藥?

  想到這些,他咬牙開口:「張神醫,我決定了,跟你回去拿!」

  張大劍心中狂喜:「沒問題!只是我煉製那丹藥的時候用了數種名貴藥材,這個……那個……」

  他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右手手指卻不停捻動,做出數錢的動作。

  王員外看懂了:「您看,我先用五兩銀子買一顆試試,若是管用,咱們再商量具體價格,如何?」

  張大劍對這個價格有些不滿意,這東西的效果,肯定強得一塌糊塗。

  五兩銀子一顆,簡直和白送差不多。

  不過話說回來,酒香也怕巷子深,就算效果再強,也得讓人知道。

  張大劍打定了主意,乾脆的點頭答應下來。

  另一邊,林婉茹歷經一個時辰的趕路,終於回到了娘家所在的林家溝。

  剛進村口,一個男子的目光便黏在了她身上。

  那人揉了揉眼,隨後才滿臉喜色地攔到跟前:「婉茹,真的是你嗎?」

  林婉茹正低頭趕路,冷不丁被人叫住,嚇了一跳。抬頭看清來人後,臉色瞬間沉下來:

  「林三斗,好狗不擋道!我已經是有夫之婦,趕緊讓開!」

  林三斗嗤笑一聲,眼神在她身上打轉:「你是說你那個死鬼夫君?他不是死了嗎?

  林婉茹,我這兩天正想著去盤嶺村找你呢,如今你男人死了,靠什麼生活呀?

  不如做我的女人吧,只要你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保你以後吃喝不愁,怎麼樣?」

  林三斗盯著眼前這張泛著紅暈的俏臉,心中的邪火再也壓制不住。

  一年前,他拎著三斤粗糧去林婉茹家求親,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盤嶺村的張大山爹娘,拿著半袋子粟米來搶人。

  林善標夫婦見糧眼開,二話不說就將林婉茹給嫁了過去。

  這件事也成了他的內心遺憾,沒想到,今日竟然又讓他遇見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美人了。

  他盯著林婉茹被布單包裹的身段,越想越不甘:「要不是你爹娘那倆老東西,你早該是老子的女人。」

  林婉茹早已不是一年前的懵懂少女,這一年的經歷讓她看透了太多人和事,其中就包括林三斗這個口是心非、只會花言巧語的男人。

  嫁去張大山家後她才徹底明白,林三斗對她根本沒有半分真心,不過是饞她的身子罷了。

  此刻聽著對方輕佻的言語,過往種種相互印證,更讓她確定這人不過是個好色之徒。

  因此,林婉茹臉色一沉,毫不客氣地將對方推開,轉身便朝家的方向走去。


  待她走遠,林三斗盯著她那窈窕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不過是個被人睡過的賤貨,裝什麼清高?」他啐了一口,惡狠狠地低語,「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在我胯下低頭求饒。」

  林婉茹一路疾走,再沒遇見旁人,很快便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家門前。

  她抬手敲門,院內立刻傳來母親牛氏的叫罵:

  「林婉清!林婉玉!你們這兩個賠錢貨,耳朵聾了?沒聽見敲門?再磨磨蹭蹭,老娘拿掃帚抽死你們!」

  「知道了,娘……」

  兩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很快院門被打開。

  當看清門外人之後,林婉清和林婉玉眼睛瞬間瞪大,緊接著便激動地撲上前,死死抱住她:「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好想你……」

  感受著兩個妹妹對自己的依戀,林婉茹的眼眶也紅了。

  她深知將兩個妹妹繼續留在這個家,無疑是把她們推入火坑。

  母親每日的辱罵、父親的冷眼、弟弟的霸凌,早已讓這個家變成吃人的魔窟。

  更別說為了多弄些糧食,他們還準備把兩個妹妹賣到青樓。

  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林婉茹拉著妹妹們走進院子。

  牛氏惡毒的聲音還在院子裡迴響:「兩個賠錢貨!開個門比蝸牛爬還慢,想挨揍是不是?趕緊滾過來劈柴!」

  正罵著,就看見一道身影跨進院門,來到了自己面前。

  等看清後才發現,來的人竟然是大女兒林婉茹。

  「這不是婉茹嗎?」她上下打量著林婉茹身上裹著的破舊布單,語氣里滿是嫌棄,「咋的,在婆家待不下去,跑回來啃老了?實話告訴你,家裡可沒有你的飯,哪來的滾回哪去!」

  林宛如看著眼前話語粗鄙的母親,心底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消失。

  她忽然想起出嫁那天,牛氏摸著張大山送來的半袋子粟米,笑得滿臉褶子:

  「養女兒就是划算,關鍵時刻能換糧食。」

  此刻母親眼裡跳動的貪婪,與記憶中分毫不差,像極了屠戶盯著案板上肥肉的眼神。

  「我來帶小妹們走。」

  「走?」牛氏斜睨著她,「去哪喝西北風?」

  「去能讓她們活命的地方,反正你要把她們賣給青樓,不如讓我帶走。」

  「去哪總得說清楚,否則免談!」

  「我要帶她們去我家,以後我負責養她們,你們什麼都不用管,日後她們若有出息,也會念你們的好。」

  「你說的好聽,你男人一個癱子,也不知死了沒,你拿什麼來養你兩個妹妹?

  而且,我將你兩個妹妹送到青樓,人家會給十斤粟米,你空口白牙就想將人帶走?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兩人說話間,林婉茹父親林善標和弟弟林飛從屋子裡走出來。

  「婉茹?你怎麼回來了?」林善標突然見到大女兒,眼中沒有欣喜,只有驚詫。

  在他眼中,林婉茹已經被他給賣出去了,沒想到竟然能再次看見,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看見林婉茹回來,弟弟林飛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

  「大姐,你怎麼有時間回來?有沒有帶些吃的喝的?我現在每天只能吃一頓粟米,另一頓還得配著野菜吃,實在是太苦了。」

  林飛一邊說著,就一邊在林婉茹身上翻找。

  糧袋沒找到,但是卻發現了林婉茹布單裡面遮嚴著的粉色保暖內衣。

  「你幹什麼?」林婉茹一把將林飛推開,快速將粉色內衣遮嚴。

  她心裡一陣悲涼,兩個妹妹都要賣到青樓換取糧食了,弟弟卻還能每日吃一餐粟米,爹娘實在偏心。

  林飛被推開老遠,卻大聲尖叫起來:

  「娘,林婉茹布單下穿著一件粉色衣服,料子極好,最少值五兩。」

  牛氏和林善標眼睛瞬間亮起來,隨後一左一右,朝著林婉茹衝過去,用力一扯,就露出了裡面粉色保暖內衣。

  當兩人看見這質量極佳的內衣,嫉妒的眼珠泛紅。

  牛氏尖聲叫道:「好啊你!背著家裡藏這種金貴玩意兒!這料子少說值五兩銀子!想帶走兩個賠錢貨?最少拿十兩銀子出來。」

  林善標也露出慈父般的笑容:「閨女啊,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勾搭上哪戶有錢人家了?你男人到底死了沒?只要你把銀子拿出來給你弟弟說門親事,爹保證不追究你私通的事兒!」

  林飛躲在父親身後怪笑:「說不定我姐現在是財主的外室呢!不然哪來的這種好東西?」

  林婉茹氣的身子直發抖,想要強行帶走婉清和婉玉,卻被牛氏三人阻攔。

  她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行回家,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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