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其實爸爸也是受害者啊
「大叔！！！」
在柳山君的規勸下，任汐瑤最近調了作息，減少了直播時間。
不然柳山君真怕她這種晝夜顛倒的作息方式，有一天猝死過去。
中午時分，任汐瑤下樓，第一件事便是一邊叫著「大叔」，一邊找柳山君。
只是看到柳山君身邊的柳如煙，眉頭微微一皺。
「柳如煙，你今天不是上班嗎？怎麼還在家？」
柳如煙雙手抱胸，一抹冷笑，「怎麼？擋著你跟柳山君親熱了啊？一大清早就發燒。」
嘿！本來不想發的，但你在的話……
任汐瑤坐上柳山君大腿，雙手在柳山君脖後結扣，一聲嬌膩：「山君。如煙還是接受不了我，怎麼辦啊？」
超級加輩？
任汐瑤，你他媽！！！
柳山君一抽，笑罵道：「別耍嘴皮子了。給叔買煙去。」
嗯？！
「晚星，你陪瑤瑤一起去買一下。我跟如煙說會話。」
正在廚房做飯的林晚星挽起任汐瑤，給了父女倆一個獨處空間。
自從林晚星接手柳山君後，這還是柳如煙第一次跟父親單獨相處，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緊張。
「坐。」
柳山君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柳如煙臉上不情不願的，但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咱們父女倆好久沒談過心了。」柳山君笑了笑。
豈止是好久，柳如煙印象中柳山君就沒和自己談過心。
「柳山君，你不是喝假酒了吧？」
你屬刺蝟的？不扎一下你爹不舒服？
柳山君白了一眼，倒讓柳如煙心裡舒服了些。
「別耍嘴皮子。」柳山君訓了句。
柳如煙傲嬌一哼。
「就耍。」
就要讓你不舒服。
「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柳山君目光中帶著一絲寵溺。
隨後，進入正題道：「這件事，你做錯了知道不？」
柳如煙知道，但嘴上卻是不認，倔強道：「不知道。也不想聽。」
如果真的不想聽，你就不會坐下來了。
柳山君不理會柳如煙的犟嘴，繼續說道：「我本以為你長大了，可以鬆開手，讓你自己面對社會的拷打了。可現在看來，你不光沒有成長到能獨當一面的地步，相反比一般人還要更幼稚。要不你還是跟信達說一下隱退好了，在家吃吃喝喝玩玩算了，爸養你一輩子。」
「誰要你養。」柳如煙狠狠咬了下唇，你現在想到承擔起一名父親的責任了？早幹嘛去了？
「我就算死外面，也不要你一分錢的施捨。」
「又說胡話。」柳山君想給柳如煙彈一個腦瓜崩，柳如煙也已經閉眼準備接受懲罰了，可柳山君抬手到半空中還是放了下來。
讓柳如煙一陣慶幸又失落。
從小到大，柳山君沒打過她。但她寧可柳山君狠狠揍她一頓，也比漠不關心強。
「柳山君，你就是一個畜生，你知不知道。」柳如煙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
柳山君承認地異常乾脆，倒讓柳如煙一頓。
這麼不要臉，讓她醞釀好的情緒都無處發泄。
柳山君面露一絲悲傷，言語帶著無限懊悔道：「如煙。都是我的錯，我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我也沒臉要求你原諒我。」
柳如煙這十二年就在等柳山君這一聲道歉。
可真當等到了柳山君這句晚來十二年的道歉，卻沒有預想之中的酣暢淋漓，反而是更傷心了。
「我不聽。你這種混蛋怎麼可能認識的到自己的錯誤。你肯定是在騙我。」
又說氣話。
柳山君溫醇一笑，眉眼間儘是身為一名父親的慈愛之色。
「如煙。」
柳如煙手指插進耳朵中，不想聽柳山君任何辯解，她怕柳山君真說下去，她就真的原諒他了。
只聽柳山君繼續說道：「你恨我是應該的。我也從沒奢望得到你的諒解。這次跟你靜下心來聊聊，也不是說什麼父愛無疆這種鬼話。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這十二年，我對你不聞不問，就活該被你恨一輩子。但如煙，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柳如煙惡狠狠地朝柳山君一瞥。
柳山君目露淒涼道：「其實，我跟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轟！
柳山君一句話打開了柳如煙塵封已久的記憶。
小時候，他們是一家三口。
「在你記憶里，你八歲之前，我有喝過酒嗎？」
「沒……沒有。」
「是因為什麼，我才天天借酒消愁，成為一個活死人？」
柳如煙狠狠咬住了唇。
是那個女人拋下他們父女之後，父親才染上了酒癮。
柳山君大手輕輕拂上柳如煙的腦袋，溫柔一拂，喃喃道：「這十二年，我起碼還陪在你身邊。而她呢？連回來見你一面都不肯。憑什麼我們父女倆過的這麼苦，她一個人在外面瀟灑快活？如煙，你有想過再見見你媽媽嗎？」
「不！！！」柳如煙爆發出一陣尖銳尖叫，「我不會見她的。她不是我媽媽。我就當她死外面了。」
「不。你得見……」柳山君將情緒激動的柳如煙摟進懷裡，輕輕地梳理著她的青絲，替她平復著情緒。
面對柳如煙的疑惑，柳山君繼續說道：「但你不能以現在這個樣子去見她。你要出人頭地，你要成為國內巨星，你要跟她證明，你就是比其他人都要出色。你要向那個女人證明，八歲那年，她將你拋下，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柳如煙表情呆呆的，眼中滿是迷茫，她都已經記不清記憶中那個女人的模樣，但如果真有一天，如同柳山君所描繪的那樣，自己成為萬千矚目的大明星，站在那個拋夫棄女的女人面前，問她一句：「你後悔嗎？」
光想想那畫面，柳如煙就爽的忍不住打了一哆嗦。
看到柳如煙那漸漸亢奮的神情，柳山君嘴角不禁盪起一抹笑意。
仇恨沒辦法消除，但可以轉移。
他這個爹固然出生，但你媽也不是什麼好貨。要怪就怪你媽，你媽才是始作俑者。
「所以，《悽美地》唱不唱？」
「唱，狗不唱，我唱。唱的就是《悽美地》， 我要在《C位》出道，成為超級巨星，要讓全國的人都知道柳如煙這三個字。」
在柳山君的規勸下，任汐瑤最近調了作息，減少了直播時間。
不然柳山君真怕她這種晝夜顛倒的作息方式，有一天猝死過去。
中午時分，任汐瑤下樓，第一件事便是一邊叫著「大叔」，一邊找柳山君。
只是看到柳山君身邊的柳如煙，眉頭微微一皺。
「柳如煙，你今天不是上班嗎？怎麼還在家？」
柳如煙雙手抱胸，一抹冷笑，「怎麼？擋著你跟柳山君親熱了啊？一大清早就發燒。」
嘿！本來不想發的，但你在的話……
任汐瑤坐上柳山君大腿，雙手在柳山君脖後結扣，一聲嬌膩：「山君。如煙還是接受不了我，怎麼辦啊？」
超級加輩？
任汐瑤，你他媽！！！
柳山君一抽，笑罵道：「別耍嘴皮子了。給叔買煙去。」
嗯？！
「晚星，你陪瑤瑤一起去買一下。我跟如煙說會話。」
正在廚房做飯的林晚星挽起任汐瑤，給了父女倆一個獨處空間。
自從林晚星接手柳山君後，這還是柳如煙第一次跟父親單獨相處，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絲緊張。
「坐。」
柳山君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柳如煙臉上不情不願的，但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咱們父女倆好久沒談過心了。」柳山君笑了笑。
豈止是好久，柳如煙印象中柳山君就沒和自己談過心。
「柳山君，你不是喝假酒了吧？」
你屬刺蝟的？不扎一下你爹不舒服？
柳山君白了一眼，倒讓柳如煙心裡舒服了些。
「別耍嘴皮子。」柳山君訓了句。
柳如煙傲嬌一哼。
「就耍。」
就要讓你不舒服。
「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柳山君目光中帶著一絲寵溺。
隨後，進入正題道：「這件事，你做錯了知道不？」
柳如煙知道，但嘴上卻是不認，倔強道：「不知道。也不想聽。」
如果真的不想聽，你就不會坐下來了。
柳山君不理會柳如煙的犟嘴，繼續說道：「我本以為你長大了，可以鬆開手，讓你自己面對社會的拷打了。可現在看來，你不光沒有成長到能獨當一面的地步，相反比一般人還要更幼稚。要不你還是跟信達說一下隱退好了，在家吃吃喝喝玩玩算了，爸養你一輩子。」
「誰要你養。」柳如煙狠狠咬了下唇，你現在想到承擔起一名父親的責任了？早幹嘛去了？
「我就算死外面，也不要你一分錢的施捨。」
「又說胡話。」柳山君想給柳如煙彈一個腦瓜崩，柳如煙也已經閉眼準備接受懲罰了，可柳山君抬手到半空中還是放了下來。
讓柳如煙一陣慶幸又失落。
從小到大，柳山君沒打過她。但她寧可柳山君狠狠揍她一頓，也比漠不關心強。
「柳山君，你就是一個畜生，你知不知道。」柳如煙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
柳山君承認地異常乾脆，倒讓柳如煙一頓。
這麼不要臉，讓她醞釀好的情緒都無處發泄。
柳山君面露一絲悲傷，言語帶著無限懊悔道：「如煙。都是我的錯，我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我也沒臉要求你原諒我。」
柳如煙這十二年就在等柳山君這一聲道歉。
可真當等到了柳山君這句晚來十二年的道歉，卻沒有預想之中的酣暢淋漓，反而是更傷心了。
「我不聽。你這種混蛋怎麼可能認識的到自己的錯誤。你肯定是在騙我。」
又說氣話。
柳山君溫醇一笑，眉眼間儘是身為一名父親的慈愛之色。
「如煙。」
柳如煙手指插進耳朵中，不想聽柳山君任何辯解，她怕柳山君真說下去，她就真的原諒他了。
只聽柳山君繼續說道：「你恨我是應該的。我也從沒奢望得到你的諒解。這次跟你靜下心來聊聊，也不是說什麼父愛無疆這種鬼話。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這十二年，我對你不聞不問，就活該被你恨一輩子。但如煙，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柳如煙惡狠狠地朝柳山君一瞥。
柳山君目露淒涼道：「其實，我跟你一樣，都是受害者。」
轟！
柳山君一句話打開了柳如煙塵封已久的記憶。
小時候，他們是一家三口。
「在你記憶里，你八歲之前，我有喝過酒嗎？」
「沒……沒有。」
「是因為什麼，我才天天借酒消愁，成為一個活死人？」
柳如煙狠狠咬住了唇。
是那個女人拋下他們父女之後，父親才染上了酒癮。
柳山君大手輕輕拂上柳如煙的腦袋，溫柔一拂，喃喃道：「這十二年，我起碼還陪在你身邊。而她呢？連回來見你一面都不肯。憑什麼我們父女倆過的這麼苦，她一個人在外面瀟灑快活？如煙，你有想過再見見你媽媽嗎？」
「不！！！」柳如煙爆發出一陣尖銳尖叫，「我不會見她的。她不是我媽媽。我就當她死外面了。」
「不。你得見……」柳山君將情緒激動的柳如煙摟進懷裡，輕輕地梳理著她的青絲，替她平復著情緒。
面對柳如煙的疑惑，柳山君繼續說道：「但你不能以現在這個樣子去見她。你要出人頭地，你要成為國內巨星，你要跟她證明，你就是比其他人都要出色。你要向那個女人證明，八歲那年，她將你拋下，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柳如煙表情呆呆的，眼中滿是迷茫，她都已經記不清記憶中那個女人的模樣，但如果真有一天，如同柳山君所描繪的那樣，自己成為萬千矚目的大明星，站在那個拋夫棄女的女人面前，問她一句：「你後悔嗎？」
光想想那畫面，柳如煙就爽的忍不住打了一哆嗦。
看到柳如煙那漸漸亢奮的神情，柳山君嘴角不禁盪起一抹笑意。
仇恨沒辦法消除，但可以轉移。
他這個爹固然出生，但你媽也不是什麼好貨。要怪就怪你媽，你媽才是始作俑者。
「所以，《悽美地》唱不唱？」
「唱，狗不唱，我唱。唱的就是《悽美地》， 我要在《C位》出道，成為超級巨星，要讓全國的人都知道柳如煙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