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叔，這電視機白不白？
任汐瑤想做的僅僅是想把柳山君帶進自己直播間，然後借著柳山君這張帥臉，狠狠吃大姐票罷了。
誰讓柳山君真加大姐微信了。
萬一真被大姐撬走了怎麼辦？
那種金錢開路的套路，有幾個男人頂得住？
賣身子的錢，咱們不賺，大叔乖。
但柳山君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任汐瑤在她直播間出鏡的要求。
「你現在靠《精衛》和《悽美地》就能得吃得喝了，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把這些公域的流轉換成私域的流，而不是想著吃更多公域流。等到下次你沒節目了，流量砍的不能再砍了，還可以拉我出來吃一波。」
未雨綢繆。
柳山君見過太多被灌流量的主播。
但巔峰皆如煙花般短暫。
有一句話說的好，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網際網路上，見得最多的就是，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人氣做到十萬＋不是最牛逼的，最牛逼的是直播五六七八年不被封殺的。
「謹言慎行。別擦邊，別說髒話，別當意見領袖，切記不鍵政。規規矩矩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哪怕等這波流量過去，你還能吃飽飯。」
柳山君的話，一直這麼樸實無華，但確實擔得上金玉良言。
就連柳如煙都一臉詫異，什麼時候，自己爹的思想境界有三層樓這麼高了？
這些話，放在娛樂圈裡，同樣通用。
「知道了，大叔。」任汐瑤乖巧應道。
下巴擱在柳山君的肩膀上，幾乎是咬著柳山君的耳垂，輕聲說道：「大叔你知道嗎？瑤瑤喜歡被你管著。你說的話，瑤瑤都會記在心裡的。瑤瑤是個不聽話的孩子，你以後一定不要吝嗇來管教瑤瑤。」
怎麼？真叫叔棍棒底下出孝子啊！
去去去！一邊玩去。別耽誤晚星給叔做復健。
……
林晚星一邊給柳山君雙腿做著復健工作，一邊跟柳如煙聊了起來。
柳山君跟任汐瑤親近，她自然要跟柳如煙多聊聊，兩個孩子得一碗水端平。
「如煙。《C位出道》第一期是什麼時候開播啊？你那個時候在家不？我們全家人一起看。」
已經感受到被冷落的柳如煙聽到林晚星的問詢，一下子心裡暖暖的，還朝柳山君和任汐瑤瞥了一眼，略帶一絲得意。
小孩子的心性，顯露無疑。
在林晚星身邊坐下，道：「這周六在企鵝視頻上線。你們不許看，我在裡面好爛。」
如果真的不想柳山君他們看，柳如煙就不會說出《C位》上線時間了。
擺明的欲迎還拒。
三人都沒戳穿柳如煙這點小心思。
任汐瑤信誓旦旦道：「那我可就要好好欣賞你是怎麼被那些渣渣碾壓的。柳如煙，我早說了，你吃不了明星這碗飯。趁早跟我來當主播吧。憑你這張臉，能混口飯吃的。」
「我就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當擦邊主播。」
喲！清高姐。
柳如煙抱著林晚星，委屈道：「晚星。今晚我又得去訓練營報導了。接下去一個禮拜，我還得繼續訓練，然後錄製第二期節目。我好怕被淘汰。」
「就不能白天訓練，晚上回家嗎？你在訓練營都瘦了。」林晚星一臉心疼道。
「不行。那裡是封閉式訓練。一個禮拜就一天休息時間。那些家不在京海的練習生，現在還在訓練營待著呢。」
「條件還真是艱苦啊！」林晚星皺著眉說了聲，「那你多帶點換洗衣服去。訓練累了，你就別洗了，等下禮拜回家你帶回來，我來洗掉。等會我陪你一起去買點零食，你拿回去跟室友分一分，別小氣，免得室友們搞小群體。」
「喂喂喂！孩子都要被你寵壞了，林晚星。」柳山君叫道。
衣服攢一個禮拜回家洗，你真把柳如煙當去高中讀書的女兒啦？
「關你屁事！」柳如煙緊緊抱住晚星那香香軟軟的身子，傲嬌一哼：「晚星媽媽才不會像你一樣冷血、無情，她就是喜歡寵我。」
啪！
林晚星一抽，寵歸寵，教訓也是要教訓的。
「不許這麼跟柳叔叔說話。」
晚上，林晚星三人開著大勞，一起將柳如煙送回了訓練營。
柳如煙拎著行李箱慢慢走向訓練營，上面放著一大包零食，像極了去外求學的女兒。
林晚星望著柳如煙背影，久久未發動車子，從她留戀的目光可以看出她是真捨不得柳如煙。
「叔叔。」
「嗯？」
「我好壞。我甚至想著如煙早點淘汰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受這份罪了。」林晚星內疚道。
正常。所以說慈母多敗兒。
「晚星。你再怎麼寵著，如煙早晚被你寵壞掉。」
「可我就是凶不起來嘛！」林晚星也很無奈，「柳叔叔，要不你來當這個惡人？」
「教不好了。廢了。要不咱們開個小號吧！」
嚶！林晚星一下就不敢回話了。
什么小號不小號的，柳叔叔現在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
周六晚上八點。
《C位出道計劃》開播的日子。
柳如煙準時準點在微信群里通知大家。
本來是四人的寢室群，自從任汐瑤將柳山君拉進來後，群名也被林晚星換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
一張照片出現在微信群中。
是柳山君唯一沒見過的女孩——楚南霜發的。
豪奢的裝修風格一看就是在一處高檔酒店中，六十寸大電視裡播放著《C位計劃》。
然而，吸引柳山君目光的卻是那一對不經意間入鏡的美腿。
架在大理石的茶几之上，皙白如雪，纖細如竹。
任汐瑤趴耳過來，小聲問道：「叔叔。這電視機白不白？」
「白。又細又直又……嗯？任汐瑤，你™詐我？」
「嘻嘻。」任汐瑤咬了口柳山君耳朵，看熱鬧不嫌事大，叫道：「晚星。大叔說南霜的腿又細又直又白。」
林晚星身形一愣，轉過頭，微笑道：「南霜的腿，確實好看，不怪叔叔愛看。」
你踏馬真是要死啊！
柳山君狠狠揪了把任汐瑤。
再望向林晚星，朝她招招手，林晚星附耳過來。
柳山君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雖然楚南霜的腿有一萬個優點。但我知道，她絕對沒有你的滑。」
細直白是能用肉眼觀察到的，至於滑不滑，那只能用觸覺才能感知。
林晚星差點連這場柳如煙的首秀都看不下去，就要逃回房裡，下次再也不陪柳山君看晚間電影了。
你是一點電影都不看。
誰讓柳山君真加大姐微信了。
萬一真被大姐撬走了怎麼辦？
那種金錢開路的套路，有幾個男人頂得住？
賣身子的錢，咱們不賺，大叔乖。
但柳山君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任汐瑤在她直播間出鏡的要求。
「你現在靠《精衛》和《悽美地》就能得吃得喝了，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把這些公域的流轉換成私域的流，而不是想著吃更多公域流。等到下次你沒節目了，流量砍的不能再砍了，還可以拉我出來吃一波。」
未雨綢繆。
柳山君見過太多被灌流量的主播。
但巔峰皆如煙花般短暫。
有一句話說的好，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網際網路上，見得最多的就是，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人氣做到十萬＋不是最牛逼的，最牛逼的是直播五六七八年不被封殺的。
「謹言慎行。別擦邊，別說髒話，別當意見領袖，切記不鍵政。規規矩矩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哪怕等這波流量過去，你還能吃飽飯。」
柳山君的話，一直這麼樸實無華，但確實擔得上金玉良言。
就連柳如煙都一臉詫異，什麼時候，自己爹的思想境界有三層樓這麼高了？
這些話，放在娛樂圈裡，同樣通用。
「知道了，大叔。」任汐瑤乖巧應道。
下巴擱在柳山君的肩膀上，幾乎是咬著柳山君的耳垂，輕聲說道：「大叔你知道嗎？瑤瑤喜歡被你管著。你說的話，瑤瑤都會記在心裡的。瑤瑤是個不聽話的孩子，你以後一定不要吝嗇來管教瑤瑤。」
怎麼？真叫叔棍棒底下出孝子啊！
去去去！一邊玩去。別耽誤晚星給叔做復健。
……
林晚星一邊給柳山君雙腿做著復健工作，一邊跟柳如煙聊了起來。
柳山君跟任汐瑤親近，她自然要跟柳如煙多聊聊，兩個孩子得一碗水端平。
「如煙。《C位出道》第一期是什麼時候開播啊？你那個時候在家不？我們全家人一起看。」
已經感受到被冷落的柳如煙聽到林晚星的問詢，一下子心裡暖暖的，還朝柳山君和任汐瑤瞥了一眼，略帶一絲得意。
小孩子的心性，顯露無疑。
在林晚星身邊坐下，道：「這周六在企鵝視頻上線。你們不許看，我在裡面好爛。」
如果真的不想柳山君他們看，柳如煙就不會說出《C位》上線時間了。
擺明的欲迎還拒。
三人都沒戳穿柳如煙這點小心思。
任汐瑤信誓旦旦道：「那我可就要好好欣賞你是怎麼被那些渣渣碾壓的。柳如煙，我早說了，你吃不了明星這碗飯。趁早跟我來當主播吧。憑你這張臉，能混口飯吃的。」
「我就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當擦邊主播。」
喲！清高姐。
柳如煙抱著林晚星，委屈道：「晚星。今晚我又得去訓練營報導了。接下去一個禮拜，我還得繼續訓練，然後錄製第二期節目。我好怕被淘汰。」
「就不能白天訓練，晚上回家嗎？你在訓練營都瘦了。」林晚星一臉心疼道。
「不行。那裡是封閉式訓練。一個禮拜就一天休息時間。那些家不在京海的練習生，現在還在訓練營待著呢。」
「條件還真是艱苦啊！」林晚星皺著眉說了聲，「那你多帶點換洗衣服去。訓練累了，你就別洗了，等下禮拜回家你帶回來，我來洗掉。等會我陪你一起去買點零食，你拿回去跟室友分一分，別小氣，免得室友們搞小群體。」
「喂喂喂！孩子都要被你寵壞了，林晚星。」柳山君叫道。
衣服攢一個禮拜回家洗，你真把柳如煙當去高中讀書的女兒啦？
「關你屁事！」柳如煙緊緊抱住晚星那香香軟軟的身子，傲嬌一哼：「晚星媽媽才不會像你一樣冷血、無情，她就是喜歡寵我。」
啪！
林晚星一抽，寵歸寵，教訓也是要教訓的。
「不許這麼跟柳叔叔說話。」
晚上，林晚星三人開著大勞，一起將柳如煙送回了訓練營。
柳如煙拎著行李箱慢慢走向訓練營，上面放著一大包零食，像極了去外求學的女兒。
林晚星望著柳如煙背影，久久未發動車子，從她留戀的目光可以看出她是真捨不得柳如煙。
「叔叔。」
「嗯？」
「我好壞。我甚至想著如煙早點淘汰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受這份罪了。」林晚星內疚道。
正常。所以說慈母多敗兒。
「晚星。你再怎麼寵著，如煙早晚被你寵壞掉。」
「可我就是凶不起來嘛！」林晚星也很無奈，「柳叔叔，要不你來當這個惡人？」
「教不好了。廢了。要不咱們開個小號吧！」
嚶！林晚星一下就不敢回話了。
什么小號不小號的，柳叔叔現在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
周六晚上八點。
《C位出道計劃》開播的日子。
柳如煙準時準點在微信群里通知大家。
本來是四人的寢室群，自從任汐瑤將柳山君拉進來後，群名也被林晚星換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
一張照片出現在微信群中。
是柳山君唯一沒見過的女孩——楚南霜發的。
豪奢的裝修風格一看就是在一處高檔酒店中，六十寸大電視裡播放著《C位計劃》。
然而，吸引柳山君目光的卻是那一對不經意間入鏡的美腿。
架在大理石的茶几之上，皙白如雪，纖細如竹。
任汐瑤趴耳過來，小聲問道：「叔叔。這電視機白不白？」
「白。又細又直又……嗯？任汐瑤，你™詐我？」
「嘻嘻。」任汐瑤咬了口柳山君耳朵，看熱鬧不嫌事大，叫道：「晚星。大叔說南霜的腿又細又直又白。」
林晚星身形一愣，轉過頭，微笑道：「南霜的腿，確實好看，不怪叔叔愛看。」
你踏馬真是要死啊！
柳山君狠狠揪了把任汐瑤。
再望向林晚星，朝她招招手，林晚星附耳過來。
柳山君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雖然楚南霜的腿有一萬個優點。但我知道，她絕對沒有你的滑。」
細直白是能用肉眼觀察到的，至於滑不滑，那只能用觸覺才能感知。
林晚星差點連這場柳如煙的首秀都看不下去，就要逃回房裡，下次再也不陪柳山君看晚間電影了。
你是一點電影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