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說她能去哪呢
她這樣做，像是在成全他們，然後自己悄然轉身。
「慧慧……」許美玲說，「我不同意你這樣做，相信錦榮會處理好這件事，交給他，你就別管了。」
「媽……」余慧慧還想再爭取爭取。
許美玲說：「你這樣不是引狼入室嗎，不要犯我當年的錯，這事絕對不行。」
婆婆都這樣說了，余慧慧也沒再說什麼，不過她還是去了醫院，想看看於茗涵情緒好點沒有。
護士：「病人昨天就鬧著要出院，沒辦法，我們主任讓她簽了字，這才同意她出院。」
余慧慧：「那她是一個人走的嗎，有沒有人來接？」
她是想知道冷詩檸有沒有來過，做為朋友，她應該來接的吧。
護士搖頭：「沒有吧，好像就病人自己。」
「好，知道了，謝謝。」余慧慧出來後，又去了於茗涵住的地方。
到那後，敲門沒人應，不過余慧慧有鑰匙，她只好自己打開門，生怕再發生之前那件事。
結果一看，人根本沒回來過。
「那會去哪呢？」拿著手機，想了想，決定打給冷詩檸，說不定真接去她那了。
邊撥她的號，邊走過來坐下。
音樂響到了尾聲，那邊也沒有接電話。
「不接？什麼情況。」余慧慧看了看，接著打了於茗涵的手機。
是通著的，響了很多聲，最後她也沒接。
余慧慧心想，兩人這是商量好的嗎。
就在她剛想打給助理問問情況時，手機突然響了，嚇了她一跳。
是冷詩檸回過來了：「余慧慧，你打我電話什麼事？」
余慧慧：「于美人是不是在你那邊，她出院了。」
那邊沒在第一時間說話，余慧慧等了一會，斷定兩人應該在一起。
「要是她在你那就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再做傻事了。」
冷詩檸：「余慧慧，我發覺你是個很矛盾的人，你是希望茗涵好，還是不希望她好，真搞不懂你。」
「按理來說，你不是應該希望茗涵消失嗎，最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你表現的又不是。如果你是表現給宋錦榮看的，那你倒不必在我這裡裝模作樣，你可以說真話了，別裝了。」
余慧慧聽著，也不想辯解什麼，知道於茗涵在她那邊就行，至少她沒跑去自殺。
「隨你怎麼說吧，無所謂，我要是讓你搞懂，那我就不是余慧慧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知道于美人在你那邊就行，我掛了。」
就在她剛要掛的時候，冷詩檸開口：「茗涵不在我這邊，我連她出院都不知道，她沒跟我說。」
「啊？你不知道？」余慧慧剛要再問，結果，她先掛了。
搞了半天她不知道，那還囉里吧嗦說了那麼多，真是的。
現在只好打給助理了。
余慧慧：「餵？你們宋總出差前有沒有交待，讓你看著於小姐？」
助理：「啊？呃……於，於小姐啊……」
余慧慧：「是，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助理說：「您有沒有打給宋總問問？」
余慧慧：「沒有，怎麼了，他不是出差了嗎，怎麼會知道這邊的情況。」
「噢。」助理說，「沒事，我就問問，於小姐出院了嗎？」
余慧慧：「護士說昨天就出院了，今天去醫院一看早沒人了，宋總說安排人看著她，那人是你嗎？」
助理說：「不是我，宋總沒交待。」
「哦，知道了，不打擾了。」余慧慧掛了電話，心想，一個大活人，怎麼還消失了呢。
她起身又四處看了看，所有的東西都不像有人動過的樣子，一切如初。
說明她沒回來過，要是冷詩檸沒有去接她出院的話，那她能去哪呢？
要不要打給宋錦榮問問，他不是找人看著她的嗎，那人總應該知道吧。
電話打過去，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電話一通，余慧慧急道，「老公，于美人昨天就出院了，現在找不到人了，你說她能去哪呢？」
「老公？」
宋錦榮：「慧慧，我在聽，你去醫院了？」
「嗯。」余慧慧說，「我擔心她情緒不穩定，就想過來看看，誰知護士說她昨天就出院了。」
等了一會，宋錦榮沒講話。
余慧慧：「老公，你在忙嗎，要是忙的話，我等會再打。」
剛說完，宋錦榮便說：「是不是跟冷詩檸在一起？」
「沒有。」余慧慧說，「我問過了，她說連于美人出院都不知道。」
宋錦榮：「呃，那應該回住處了。」
余慧慧：「也沒有，我現在就在這裡，家裡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
「慧慧……」宋錦榮說，「這件事你就別管了，等我回來再說。」
余慧慧：「哦，好吧，我主要是怕她再想不開，問了一圈沒問到才打給你的。」
「慧慧……」宋錦榮似乎還想說什麼。
「怎麼了老公？」余慧慧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宋錦榮：「呃，沒事，我會儘快回去，就這兩天吧。」
「嗯，好的，」余慧慧說完又叮囑一句，「注意身體，別喝酒。」
宋錦榮：「好。」
掛了電話，余慧慧看著手機發了會呆，於茗涵會去哪呢，回澳洲了嗎，還是又自殺了？
……
另一邊，宋錦榮拿著手機，煩躁地看著於茗涵。
她出院來了這邊，來找他，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
如果慧慧不知道還好隱瞞，可沒想到她去了醫院。
這件事本不想瞞著慧慧，但是，他怕說不清。
於茗涵看著他：「錦榮，我這麼讓你為難嗎？」
「是。」宋錦榮不假思索地說，「為什麼不聽醫生的話非要出院，你來這邊幹什麼？」
「我……」於茗涵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我以為在這邊，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在一起。」
宋錦榮深吸口氣，無奈道：「慧慧去了醫院，她現在已經知道你出院了。」
於茗涵：「她去醫院是想監視我嗎？」
宋錦榮：「她是關心你，如果那天不是她要過去，你可能就死了，是她救了你一命。」
於茗涵怒道：「我不需要她救，她只是想向我炫耀她的勝利罷了。」
宋錦榮隱忍著，手在額頭來回劃拉，疲憊道：
「於茗涵，你回澳洲去吧，以後有機會，我可能會去看你，就像朋友那樣，好嗎？」
「不好。」於茗涵固執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偷偷摸摸我也願意。」
宋錦榮厲聲道：「於茗涵，你清醒一點，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有家庭，我也不可能背叛婚姻。」
於茗涵：「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余慧慧我來找你了？」
宋錦榮：「……」
「慧慧……」許美玲說，「我不同意你這樣做，相信錦榮會處理好這件事，交給他，你就別管了。」
「媽……」余慧慧還想再爭取爭取。
許美玲說：「你這樣不是引狼入室嗎，不要犯我當年的錯，這事絕對不行。」
婆婆都這樣說了，余慧慧也沒再說什麼，不過她還是去了醫院，想看看於茗涵情緒好點沒有。
護士：「病人昨天就鬧著要出院，沒辦法，我們主任讓她簽了字，這才同意她出院。」
余慧慧：「那她是一個人走的嗎，有沒有人來接？」
她是想知道冷詩檸有沒有來過，做為朋友，她應該來接的吧。
護士搖頭：「沒有吧，好像就病人自己。」
「好，知道了，謝謝。」余慧慧出來後，又去了於茗涵住的地方。
到那後，敲門沒人應，不過余慧慧有鑰匙，她只好自己打開門，生怕再發生之前那件事。
結果一看，人根本沒回來過。
「那會去哪呢？」拿著手機，想了想，決定打給冷詩檸，說不定真接去她那了。
邊撥她的號，邊走過來坐下。
音樂響到了尾聲，那邊也沒有接電話。
「不接？什麼情況。」余慧慧看了看，接著打了於茗涵的手機。
是通著的，響了很多聲，最後她也沒接。
余慧慧心想，兩人這是商量好的嗎。
就在她剛想打給助理問問情況時，手機突然響了，嚇了她一跳。
是冷詩檸回過來了：「余慧慧，你打我電話什麼事？」
余慧慧：「于美人是不是在你那邊，她出院了。」
那邊沒在第一時間說話，余慧慧等了一會，斷定兩人應該在一起。
「要是她在你那就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再做傻事了。」
冷詩檸：「余慧慧，我發覺你是個很矛盾的人，你是希望茗涵好，還是不希望她好，真搞不懂你。」
「按理來說，你不是應該希望茗涵消失嗎，最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你表現的又不是。如果你是表現給宋錦榮看的，那你倒不必在我這裡裝模作樣，你可以說真話了，別裝了。」
余慧慧聽著，也不想辯解什麼，知道於茗涵在她那邊就行，至少她沒跑去自殺。
「隨你怎麼說吧，無所謂，我要是讓你搞懂，那我就不是余慧慧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知道于美人在你那邊就行，我掛了。」
就在她剛要掛的時候，冷詩檸開口：「茗涵不在我這邊，我連她出院都不知道，她沒跟我說。」
「啊？你不知道？」余慧慧剛要再問，結果，她先掛了。
搞了半天她不知道，那還囉里吧嗦說了那麼多，真是的。
現在只好打給助理了。
余慧慧：「餵？你們宋總出差前有沒有交待，讓你看著於小姐？」
助理：「啊？呃……於，於小姐啊……」
余慧慧：「是，你知道她去哪了嗎？」
助理說：「您有沒有打給宋總問問？」
余慧慧：「沒有，怎麼了，他不是出差了嗎，怎麼會知道這邊的情況。」
「噢。」助理說，「沒事，我就問問，於小姐出院了嗎？」
余慧慧：「護士說昨天就出院了，今天去醫院一看早沒人了，宋總說安排人看著她，那人是你嗎？」
助理說：「不是我，宋總沒交待。」
「哦，知道了，不打擾了。」余慧慧掛了電話，心想，一個大活人，怎麼還消失了呢。
她起身又四處看了看，所有的東西都不像有人動過的樣子，一切如初。
說明她沒回來過，要是冷詩檸沒有去接她出院的話，那她能去哪呢？
要不要打給宋錦榮問問，他不是找人看著她的嗎，那人總應該知道吧。
電話打過去，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電話一通，余慧慧急道，「老公，于美人昨天就出院了，現在找不到人了，你說她能去哪呢？」
「老公？」
宋錦榮：「慧慧，我在聽，你去醫院了？」
「嗯。」余慧慧說，「我擔心她情緒不穩定，就想過來看看，誰知護士說她昨天就出院了。」
等了一會，宋錦榮沒講話。
余慧慧：「老公，你在忙嗎，要是忙的話，我等會再打。」
剛說完，宋錦榮便說：「是不是跟冷詩檸在一起？」
「沒有。」余慧慧說，「我問過了，她說連于美人出院都不知道。」
宋錦榮：「呃，那應該回住處了。」
余慧慧：「也沒有，我現在就在這裡，家裡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
「慧慧……」宋錦榮說，「這件事你就別管了，等我回來再說。」
余慧慧：「哦，好吧，我主要是怕她再想不開，問了一圈沒問到才打給你的。」
「慧慧……」宋錦榮似乎還想說什麼。
「怎麼了老公？」余慧慧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宋錦榮：「呃，沒事，我會儘快回去，就這兩天吧。」
「嗯，好的，」余慧慧說完又叮囑一句，「注意身體，別喝酒。」
宋錦榮：「好。」
掛了電話，余慧慧看著手機發了會呆，於茗涵會去哪呢，回澳洲了嗎，還是又自殺了？
……
另一邊，宋錦榮拿著手機，煩躁地看著於茗涵。
她出院來了這邊，來找他，坐了十幾小時的飛機。
如果慧慧不知道還好隱瞞，可沒想到她去了醫院。
這件事本不想瞞著慧慧，但是，他怕說不清。
於茗涵看著他：「錦榮，我這麼讓你為難嗎？」
「是。」宋錦榮不假思索地說，「為什麼不聽醫生的話非要出院，你來這邊幹什麼？」
「我……」於茗涵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我以為在這邊，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在一起。」
宋錦榮深吸口氣，無奈道：「慧慧去了醫院，她現在已經知道你出院了。」
於茗涵：「她去醫院是想監視我嗎？」
宋錦榮：「她是關心你，如果那天不是她要過去，你可能就死了，是她救了你一命。」
於茗涵怒道：「我不需要她救，她只是想向我炫耀她的勝利罷了。」
宋錦榮隱忍著，手在額頭來回劃拉，疲憊道：
「於茗涵，你回澳洲去吧，以後有機會，我可能會去看你，就像朋友那樣，好嗎？」
「不好。」於茗涵固執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偷偷摸摸我也願意。」
宋錦榮厲聲道：「於茗涵，你清醒一點，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有家庭，我也不可能背叛婚姻。」
於茗涵：「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余慧慧我來找你了？」
宋錦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