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僅此而已
余慧慧就像陽光，讓他冰封的心慢慢融化。
她帶給自己的不僅是生活里的快樂與滿足，還有生命里的慰籍。
她給自己生了三個兒子，現在還懷著孕。
昨晚的事，他該怎麼跟她解釋，他說不清自己做了什麼。
腦子裡只有前半部分的幾個畫面，後面什麼印象都沒有，完全空白，空白的就像刺眼的白光。
他使勁揉著頭，還是頭昏腦漲。
「茗涵……」宋錦榮說，「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於茗涵：「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想問你公司的事，你說在應酬，知道你不能喝酒，怕你有事，我就過來接你……」
經她這樣一說，宋錦榮好像有印象了，余慧慧打過電話，他讓她先睡不要等他，那個時候他還沒醉。
後來於茗涵再打電話時，他已經有醉意了，她說要過來接他……
「茗涵……」宋錦榮剛想為兩人這種荒唐的行為說點什麼時，手機又響了。
是助理的電話，他接了。
聽完電話，宋錦榮說：「好，知道了，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宋錦榮下床，他鎮定的穿衣服，褲子，鞋子，最後再穿外套時，他說：
「茗涵，這件事就當沒發生，昨晚我喝多了，對不起，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也沒法對你負責。」
於茗涵坐在床邊，眼神期期艾艾：
「錦榮，我知道你很為難，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陪在你身邊，求你別讓我離開，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宋錦榮的那個心啊，萬般為難，一邊是他不能對不起的余慧慧，一邊是於茗涵的淒楚與可憐。
感情是雙面的，像蜜一樣甜，也會像利刃一樣傷人，他在這兩種情感中被反覆拉鋸。
「錦榮……」於茗涵說著，走上來一頭扎進他懷裡，她嗚咽道：
「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對不對，不要離開我，現在我只有你了。」
宋錦榮只覺胸前的襯衣溫熱，雙手垂在兩邊，他不能抬手去擁抱這具嬌軟無助的身體。
他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他不能給她任何承諾，更不能一錯再錯。
宋錦榮：「茗涵，等你的病情穩定以後，是走是留隨便你，如果留，我會給你買處房子，工作我也可以幫你安排，但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於茗涵抬起淚蒙蒙的眼睛，「錦榮，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別拋下我。」
她再次抱緊了這具精壯又偉岸的身體，就好像她現在才知道，擁有宋錦榮是一件多珍貴的事。
「是的，僅此而已。」宋錦榮說，「我有妻子，慧慧在我和我媽生病的時候，她站出來幫我守護宋家，她在產床上拼死為我生下兒子，我不能對不起她，請你理解。」
說著，他用力將纏在腰間的手從身後解開，抬步要走。
「我理解。」於茗涵在他背後說，「要是她跟你離婚呢，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宋錦榮站住，慢慢轉身：「茗涵，這裡不是國外，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明白嗎？」
「我不明白。」於茗涵說，「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如果余慧慧肯跟你離婚，我會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宋錦榮深吸口氣，他突然有種無力感，那種感覺來自于思想跟思想的差別。
「我不會跟她離婚。」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至於這件事，我會求得她的諒解，但我不會離婚。」
「為什麼？」於茗涵不死心。
宋錦榮：「因為我不能沒有她，我兒子也不能沒有媽媽。」
「可是你還有我啊……」於茗涵再次上來，手攀上宋錦榮的肩膀，「余慧慧她不適合你。」
「適不適合只有我自己知道。」宋錦榮說，「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提，好了，我要回公司了。」
他抬腕看了看時間說：「至於昨晚的事，我會向慧慧坦白，你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做，知道嗎？」
他的語氣很重，似乎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他的表情讓於茗涵不敢再反駁什麼。
看著宋錦榮拉門而去，於茗涵先是倒在床上，片刻後，她翻身趴著，不一會便嗚嗚哭了起來。
……
這邊，剛到公司的宋錦榮便接到了余慧慧打來的電話。
余慧慧：「老公，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啊，昨晚你沒回來，我還以為你跟別人開房去了。」
宋錦榮喉嚨酸澀：「慧慧，昨晚我喝多了……」頓了頓，他說，「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坦白？」余慧慧說：「別嚇我，老公，你不會真去跟人開房了吧，而且還不是別人，是你的初戀。」
宋錦榮手機貼在耳朵上，另只手捏著眉心，他知道余慧慧已經察覺出了什麼。
這對她太殘忍了，讓他怎麼開口呢。
關鍵她現在還懷著孕，知道後不知會怎麼樣，剛才鼓起要坦白的勇氣，瞬間滅了下去。
不過，他知道，她自己察覺出來，跟他親口承認的殺傷力是不一樣的。
宋錦榮：「慧慧，等回去再給你說好嗎，我現在先工作。」
余慧慧：「好，那你先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宋錦榮的心情沒有一點輕鬆，反倒更沉重了。
無心工作的一天，那件事始終在心頭縈繞不散，處理完幾件棘手的事後，便提前回來了。
到家後，他直奔樓上。
推開房門，裡面沒人，他又去衛生間，依然沒人。
關上門出來，正好碰到母親上樓。
許美玲在院子裡看到他回來，就想上來問情況。
宋錦榮著急道：「媽，慧慧呢，她不在房裡。」
許美玲：「慧慧帶潤澤去外婆家了。」
「去外婆家了？」宋錦榮蹙眉，「好，知道了，那我去她家接她。」說著，他急步下樓。
「錦榮，你先等一下再去。」許美玲叫住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進來跟我說清楚。」
宋錦榮站住，接著跟著母親進了書房。
把昨晚的事一番說下來，許美玲大有捶胸頓足之勢：
「錦榮，你怎麼……怎麼能這麼做呢，你跟慧慧，那是離過婚又復婚的，你說你，她現在還懷著孕，要是知道了，你讓她怎麼承受。」
宋錦榮也無比懊惱：「媽，這件事我會跟她坦白，求得諒解。」
「諒解，這種事有幾個女人能諒解？」許美玲深吸口氣說，「我看這件事先瞞著，等以後再說。」
她帶給自己的不僅是生活里的快樂與滿足，還有生命里的慰籍。
她給自己生了三個兒子，現在還懷著孕。
昨晚的事，他該怎麼跟她解釋，他說不清自己做了什麼。
腦子裡只有前半部分的幾個畫面，後面什麼印象都沒有，完全空白，空白的就像刺眼的白光。
他使勁揉著頭，還是頭昏腦漲。
「茗涵……」宋錦榮說，「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於茗涵：「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想問你公司的事，你說在應酬，知道你不能喝酒，怕你有事，我就過來接你……」
經她這樣一說，宋錦榮好像有印象了，余慧慧打過電話，他讓她先睡不要等他，那個時候他還沒醉。
後來於茗涵再打電話時，他已經有醉意了，她說要過來接他……
「茗涵……」宋錦榮剛想為兩人這種荒唐的行為說點什麼時，手機又響了。
是助理的電話，他接了。
聽完電話，宋錦榮說：「好，知道了，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宋錦榮下床，他鎮定的穿衣服，褲子，鞋子，最後再穿外套時，他說：
「茗涵，這件事就當沒發生，昨晚我喝多了，對不起，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也沒法對你負責。」
於茗涵坐在床邊，眼神期期艾艾：
「錦榮，我知道你很為難，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陪在你身邊，求你別讓我離開，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宋錦榮的那個心啊，萬般為難，一邊是他不能對不起的余慧慧，一邊是於茗涵的淒楚與可憐。
感情是雙面的，像蜜一樣甜，也會像利刃一樣傷人，他在這兩種情感中被反覆拉鋸。
「錦榮……」於茗涵說著，走上來一頭扎進他懷裡，她嗚咽道：
「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對不對，不要離開我，現在我只有你了。」
宋錦榮只覺胸前的襯衣溫熱，雙手垂在兩邊，他不能抬手去擁抱這具嬌軟無助的身體。
他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他不能給她任何承諾，更不能一錯再錯。
宋錦榮：「茗涵，等你的病情穩定以後，是走是留隨便你，如果留，我會給你買處房子，工作我也可以幫你安排，但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於茗涵抬起淚蒙蒙的眼睛，「錦榮，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別拋下我。」
她再次抱緊了這具精壯又偉岸的身體，就好像她現在才知道，擁有宋錦榮是一件多珍貴的事。
「是的，僅此而已。」宋錦榮說，「我有妻子，慧慧在我和我媽生病的時候，她站出來幫我守護宋家，她在產床上拼死為我生下兒子，我不能對不起她，請你理解。」
說著，他用力將纏在腰間的手從身後解開，抬步要走。
「我理解。」於茗涵在他背後說，「要是她跟你離婚呢，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宋錦榮站住，慢慢轉身：「茗涵，這裡不是國外，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明白嗎？」
「我不明白。」於茗涵說，「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如果余慧慧肯跟你離婚，我會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宋錦榮深吸口氣，他突然有種無力感，那種感覺來自于思想跟思想的差別。
「我不會跟她離婚。」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至於這件事，我會求得她的諒解，但我不會離婚。」
「為什麼？」於茗涵不死心。
宋錦榮：「因為我不能沒有她，我兒子也不能沒有媽媽。」
「可是你還有我啊……」於茗涵再次上來，手攀上宋錦榮的肩膀，「余慧慧她不適合你。」
「適不適合只有我自己知道。」宋錦榮說，「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提，好了，我要回公司了。」
他抬腕看了看時間說：「至於昨晚的事，我會向慧慧坦白，你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做，知道嗎？」
他的語氣很重，似乎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他的表情讓於茗涵不敢再反駁什麼。
看著宋錦榮拉門而去，於茗涵先是倒在床上，片刻後，她翻身趴著，不一會便嗚嗚哭了起來。
……
這邊，剛到公司的宋錦榮便接到了余慧慧打來的電話。
余慧慧：「老公，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啊，昨晚你沒回來，我還以為你跟別人開房去了。」
宋錦榮喉嚨酸澀：「慧慧，昨晚我喝多了……」頓了頓，他說，「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坦白？」余慧慧說：「別嚇我，老公，你不會真去跟人開房了吧，而且還不是別人，是你的初戀。」
宋錦榮手機貼在耳朵上，另只手捏著眉心，他知道余慧慧已經察覺出了什麼。
這對她太殘忍了，讓他怎麼開口呢。
關鍵她現在還懷著孕，知道後不知會怎麼樣，剛才鼓起要坦白的勇氣，瞬間滅了下去。
不過，他知道，她自己察覺出來，跟他親口承認的殺傷力是不一樣的。
宋錦榮：「慧慧，等回去再給你說好嗎，我現在先工作。」
余慧慧：「好，那你先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宋錦榮的心情沒有一點輕鬆，反倒更沉重了。
無心工作的一天，那件事始終在心頭縈繞不散，處理完幾件棘手的事後，便提前回來了。
到家後，他直奔樓上。
推開房門，裡面沒人，他又去衛生間，依然沒人。
關上門出來，正好碰到母親上樓。
許美玲在院子裡看到他回來，就想上來問情況。
宋錦榮著急道：「媽，慧慧呢，她不在房裡。」
許美玲：「慧慧帶潤澤去外婆家了。」
「去外婆家了？」宋錦榮蹙眉，「好，知道了，那我去她家接她。」說著，他急步下樓。
「錦榮，你先等一下再去。」許美玲叫住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進來跟我說清楚。」
宋錦榮站住，接著跟著母親進了書房。
把昨晚的事一番說下來，許美玲大有捶胸頓足之勢：
「錦榮，你怎麼……怎麼能這麼做呢，你跟慧慧，那是離過婚又復婚的，你說你，她現在還懷著孕，要是知道了，你讓她怎麼承受。」
宋錦榮也無比懊惱：「媽，這件事我會跟她坦白，求得諒解。」
「諒解，這種事有幾個女人能諒解？」許美玲深吸口氣說，「我看這件事先瞞著，等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