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在哪？
「不用取消。」宋錦榮看了眼時間說，「還有差不多四十分鐘，應該能趕到。」
醫生在那邊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
電話掛斷後，宋錦榮又撥了余慧慧的電話。
還是響了很多聲後才被接通，每響一聲，他就會有種她不會再接的感覺，但最後還是接了。
宋錦榮：「你好了嗎？我馬上到你小區門口了。」
余慧慧：「好了好了，馬上馬上，等等啊，我現在出門了。」
感覺她像是跑過來的，有點氣喘吁吁。
宋錦榮心裡一陣不忍：「沒事……不急，你慢慢走。」
他不忍的原因是感覺自己像個劊子手，正在一點點殺掉兩條小命。
車子停在對面的路邊，他看著對面巍峨的小區大門，想像著那個有點胖乎乎的女孩，會一路小跑過來。
他記得，當時的余慧慧曾拿著自己給的名片，到樓上去找他，不知想要錢還是想讓他負責，兩人的緣分就此開始……
就在他邊等邊想過去時，再看時間，快十分鐘了。
別墅門口依然沒有出現余慧慧的身影。
宋錦榮又只得將電話打過去，還是響了很多聲，但最後還是接通了。
這次是余慧慧先開口：「你在哪？我沒看到你啊？」
宋錦榮趕緊按了兩聲喇叭，「就在你小區對面，沒看到嗎？」
余慧慧：「哦，好像看到了，那我過去。」
「我怎麼沒看到你？」宋錦榮邊問邊下車，站在車邊等，「餵？」一看掛了。
宋錦榮舉目四望，等著余慧慧的身影走進他的視線里。
然而……
小區門口，寥寥無幾的身影中，沒有一個是余慧慧。
跑哪去了，不是說看到我了嗎？不會又轉向了吧，這傢伙能幹什麼啊？
宋錦榮帶著這個疑惑，又將電話撥過去。
還像之前一樣，手機通著。
他這才將提起的心放下，可是，直到音樂響到尾聲，對面也沒有響起余慧慧的聲音。
再撥……
此時的宋錦榮一手叉腰，一手拿手機，邊打邊朝路邊走了幾步，環視著周圍經過的人。
直到手機自動掛斷，對面也沒有人接起。
宋錦榮詫異，不相信她會不接電話，再打，還是一樣。
此時的他有點瞠目結舌，不敢相信，他還就不信了，於是一個電話打給了余宏運。
「小宋啊。」余宏運在那邊接通，「我也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跟慧慧是怎麼回事，那丫頭要是哪裡做的不好，你跟我們說，我跟她媽管教她。」
宋錦榮忍著急躁，耐心道：「爸，慧慧現在家嗎？」
「在啊。」余宏運說，「我出來時那丫頭還沒起床呢，怎麼了？我人現在外面。」
宋錦榮一聽，無語了，跟他在這扯什麼呢，現在他很急好吧。
「好，知道了爸，那您先忙。」宋錦榮掛了電話，坐進車裡，啟動車子。
他打著方向盤，直接將車子開進對面小區。
家裡有鐘點工和孟蘭在。
宋錦榮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孟蘭，一看是女婿，她一驚一喜。
「呀，是小宋啊，你怎麼來了？快，快進來。」孟蘭依舊熱情地招呼著。
「阿……」宋錦榮想喊阿姨的，張了張口還是喊了聲『媽』，因為兩人離婚的事，不知她父母知道多少。
但現在見岳母的表現，好像還不知情。
這時，鐘點工拎著拖把和水桶從二樓下來。
孟蘭趕緊拉著人家介紹：「你看，這是我女婿……」聲音里充滿了自豪感。
「喲，這是你女婿啊，小伙子長的可真精神。」鐘點工誇起來。
然後人家用眼光丈量著宋錦榮的身高，轉頭對孟蘭說，「你看這大高個，這得有一米九吧？」
「嗯，差不多一米九。」孟蘭笑著點頭，「小宋人長的就是好。」說著她又趕忙招呼女婿，「快過來坐，你今天怎麼想起過來了？」
宋錦榮心想，沒有一米九好吧，但現在不是糾正這個的時候。
他四處看了看，寬大的客廳加餐廳，還有二樓的走廊里，四處都不見余慧慧的身影。
「媽……」宋錦榮靠沙發邊站著，沒朝下坐，「慧慧在嗎？我打她電話不接。」
「慧慧？」孟蘭吃驚道，「慧慧不在啊，她出去了。」
「出去了？您知道她去哪了嗎？什麼時候出去的？」宋錦榮趕緊問。
「十幾分鐘前吧，去哪了我不知道。」孟蘭嘆氣說，「哎，你也知道，這丫頭有什麼事也不跟我們說，說是怕我們擔心。」
宋錦榮深喘口氣，略顯無力地說：「媽，我能去房裡看看嗎？」
「哦哦，可以啊，去吧去吧。」孟蘭指著二樓說，「左手邊第二間就是。」
宋錦榮看著樓上，又掏出手機，邊撥號，邊邁上樓梯。
然而，房間裡根本沒人。
看床上被子凌亂的程度，顯然她昨晚睡過，房間裡並不整潔，就好像主人有事沒來得及打掃的感覺。
電話依然通著，還是沒人接。
再撥，繼續通著，這時，有另一個號打進來。
「宋先生，現在離手術時間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了，您看是不是要取消預約？」
宋錦榮在床邊坐下，手指分開撐著額頭，無力道：「不好意思，取消吧。」
對面答：「好的，那幫您取消了。」
收起手機，宋錦榮環視著這間房子，想著余慧慧能去哪呢？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變卦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找點線索出來，拉開床頭的抽屜看了看，裡面就一個普通的日記本，上面別著一支原子筆。
他拿出來看了看，裡面密密麻麻記的都是什麼呀。
什麼大綱，摘抄，人物小傳之類的，字還不怎麼好看，宋錦榮不禁皺眉，這是大學生寫的字嗎？
他將筆記放回原處起身，這次他真感覺找不到余慧慧了。
當他邁著兩條長腿下樓時，依然沒有放棄撥號，但這次意外了——關機？
關機這個程序才正常，你通著不接電話就讓人很擔心，關機才是你想要表達的態度。
宋錦榮這次是完全相信余慧慧放了他的鴿子，將他耍了。
他下來時，孟蘭在廚房忙著，一看女婿下樓，趕緊擦著手迎上來。
「小宋啊，中午在家裡吃飯吧，我今天燉了排骨。」
「不了媽，我公司還有事。」想起兩人婚都離了，還受到熱情的招待，宋錦榮有點不好意思。
接著他又猶豫道：「呃……媽，等慧慧回來，您讓她給我打個電話。」
孟蘭一聽，忙點頭答應：「哦，行，好。」
送走女婿，她也是一臉的不解，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醫生在那邊猶豫了一下說：「那好吧。」
電話掛斷後，宋錦榮又撥了余慧慧的電話。
還是響了很多聲後才被接通，每響一聲，他就會有種她不會再接的感覺，但最後還是接了。
宋錦榮：「你好了嗎？我馬上到你小區門口了。」
余慧慧：「好了好了，馬上馬上，等等啊，我現在出門了。」
感覺她像是跑過來的，有點氣喘吁吁。
宋錦榮心裡一陣不忍：「沒事……不急，你慢慢走。」
他不忍的原因是感覺自己像個劊子手，正在一點點殺掉兩條小命。
車子停在對面的路邊，他看著對面巍峨的小區大門，想像著那個有點胖乎乎的女孩，會一路小跑過來。
他記得，當時的余慧慧曾拿著自己給的名片，到樓上去找他，不知想要錢還是想讓他負責，兩人的緣分就此開始……
就在他邊等邊想過去時，再看時間，快十分鐘了。
別墅門口依然沒有出現余慧慧的身影。
宋錦榮又只得將電話打過去，還是響了很多聲，但最後還是接通了。
這次是余慧慧先開口：「你在哪？我沒看到你啊？」
宋錦榮趕緊按了兩聲喇叭，「就在你小區對面，沒看到嗎？」
余慧慧：「哦，好像看到了，那我過去。」
「我怎麼沒看到你？」宋錦榮邊問邊下車，站在車邊等，「餵？」一看掛了。
宋錦榮舉目四望，等著余慧慧的身影走進他的視線里。
然而……
小區門口，寥寥無幾的身影中，沒有一個是余慧慧。
跑哪去了，不是說看到我了嗎？不會又轉向了吧，這傢伙能幹什麼啊？
宋錦榮帶著這個疑惑，又將電話撥過去。
還像之前一樣，手機通著。
他這才將提起的心放下，可是，直到音樂響到尾聲，對面也沒有響起余慧慧的聲音。
再撥……
此時的宋錦榮一手叉腰，一手拿手機，邊打邊朝路邊走了幾步，環視著周圍經過的人。
直到手機自動掛斷，對面也沒有人接起。
宋錦榮詫異，不相信她會不接電話，再打，還是一樣。
此時的他有點瞠目結舌，不敢相信，他還就不信了，於是一個電話打給了余宏運。
「小宋啊。」余宏運在那邊接通，「我也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跟慧慧是怎麼回事，那丫頭要是哪裡做的不好，你跟我們說，我跟她媽管教她。」
宋錦榮忍著急躁，耐心道：「爸，慧慧現在家嗎？」
「在啊。」余宏運說，「我出來時那丫頭還沒起床呢，怎麼了？我人現在外面。」
宋錦榮一聽，無語了，跟他在這扯什麼呢，現在他很急好吧。
「好，知道了爸，那您先忙。」宋錦榮掛了電話，坐進車裡，啟動車子。
他打著方向盤，直接將車子開進對面小區。
家裡有鐘點工和孟蘭在。
宋錦榮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孟蘭，一看是女婿，她一驚一喜。
「呀，是小宋啊，你怎麼來了？快，快進來。」孟蘭依舊熱情地招呼著。
「阿……」宋錦榮想喊阿姨的，張了張口還是喊了聲『媽』，因為兩人離婚的事，不知她父母知道多少。
但現在見岳母的表現，好像還不知情。
這時，鐘點工拎著拖把和水桶從二樓下來。
孟蘭趕緊拉著人家介紹：「你看，這是我女婿……」聲音里充滿了自豪感。
「喲，這是你女婿啊，小伙子長的可真精神。」鐘點工誇起來。
然後人家用眼光丈量著宋錦榮的身高，轉頭對孟蘭說，「你看這大高個，這得有一米九吧？」
「嗯，差不多一米九。」孟蘭笑著點頭，「小宋人長的就是好。」說著她又趕忙招呼女婿，「快過來坐，你今天怎麼想起過來了？」
宋錦榮心想，沒有一米九好吧，但現在不是糾正這個的時候。
他四處看了看，寬大的客廳加餐廳，還有二樓的走廊里，四處都不見余慧慧的身影。
「媽……」宋錦榮靠沙發邊站著，沒朝下坐，「慧慧在嗎？我打她電話不接。」
「慧慧？」孟蘭吃驚道，「慧慧不在啊，她出去了。」
「出去了？您知道她去哪了嗎？什麼時候出去的？」宋錦榮趕緊問。
「十幾分鐘前吧，去哪了我不知道。」孟蘭嘆氣說，「哎，你也知道，這丫頭有什麼事也不跟我們說，說是怕我們擔心。」
宋錦榮深喘口氣，略顯無力地說：「媽，我能去房裡看看嗎？」
「哦哦，可以啊，去吧去吧。」孟蘭指著二樓說，「左手邊第二間就是。」
宋錦榮看著樓上，又掏出手機，邊撥號，邊邁上樓梯。
然而，房間裡根本沒人。
看床上被子凌亂的程度，顯然她昨晚睡過，房間裡並不整潔，就好像主人有事沒來得及打掃的感覺。
電話依然通著，還是沒人接。
再撥，繼續通著，這時，有另一個號打進來。
「宋先生，現在離手術時間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了，您看是不是要取消預約？」
宋錦榮在床邊坐下，手指分開撐著額頭，無力道：「不好意思，取消吧。」
對面答：「好的，那幫您取消了。」
收起手機，宋錦榮環視著這間房子，想著余慧慧能去哪呢？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變卦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找點線索出來，拉開床頭的抽屜看了看，裡面就一個普通的日記本，上面別著一支原子筆。
他拿出來看了看，裡面密密麻麻記的都是什麼呀。
什麼大綱，摘抄，人物小傳之類的，字還不怎麼好看，宋錦榮不禁皺眉，這是大學生寫的字嗎？
他將筆記放回原處起身，這次他真感覺找不到余慧慧了。
當他邁著兩條長腿下樓時，依然沒有放棄撥號，但這次意外了——關機？
關機這個程序才正常，你通著不接電話就讓人很擔心，關機才是你想要表達的態度。
宋錦榮這次是完全相信余慧慧放了他的鴿子，將他耍了。
他下來時，孟蘭在廚房忙著，一看女婿下樓，趕緊擦著手迎上來。
「小宋啊，中午在家裡吃飯吧，我今天燉了排骨。」
「不了媽，我公司還有事。」想起兩人婚都離了，還受到熱情的招待，宋錦榮有點不好意思。
接著他又猶豫道：「呃……媽，等慧慧回來，您讓她給我打個電話。」
孟蘭一聽，忙點頭答應：「哦，行，好。」
送走女婿，她也是一臉的不解，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