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感覺一言難盡
醫院裡，人很多，掛了號在排隊。
樓下停車場，宋錦榮下車直奔醫院四樓。
家裡的傭人說母親來了醫院，他不放心便趕來了。
四樓的一間診室里，中年女醫生將許美玲送出診室，邊走邊安慰。
「宋太太，照目前看，沒有復發的跡象，放平心態。」
許美玲笑著感謝，幾年前她查出乳腺癌，通過手術，現在控制的很好，這種病只要不復發，存活率在十年以上。
等在外面的宋婉晴見人出來，忙上來挽著許美玲：「大伯母，您沒事吧。」
女醫生看著宋婉晴：「這是您兒媳吧，真漂亮！」
許美玲笑了笑：「不是，這是我侄女。」
「哦，原來是侄女啊，看著真孝順，我還以為是您兒媳婦呢。」女醫生羨慕道。
宋婉晴忙低頭含笑，其實她何嘗不想當上兒媳這個角色呢。
這時，宋錦榮大跨步從電梯裡出來，一臉急色：「媽，您沒事吧？」
「錦榮，你怎麼來了？我沒事，婉晴一聽說我哪裡不舒服，就非要陪我來醫院。」許美玲拍著宋婉晴的手。
宋錦榮看了眼旁邊的宋婉晴，說了一句：「謝謝。」
而宋婉晴撩了撩秀髮，一臉含羞的樣子：「錦榮哥，我們是一家人，我關心大伯母是應該的。」
宋錦榮對扭捏作態的人沒再看一眼，他攬著母親，助理已經按好電梯等在那裡了。
宋錦榮說：「媽，沒事就好，下次再有什麼事您直接打我電話，我抽不出時間也會派人來陪您。」
這話說的意有所指，他是想告訴母親，儘量不要麻煩別人，他疲於應付這種人情。
宋婉晴是宋家老二夫妻倆在外資助的女孩，後來進了宋家，被認了養女，現在也算是宋家一份子。
兩人名義上是堂兄妹，可那個宋婉晴在見到宋錦榮後，心思就變了。
早知這樣，她寧願不要宋家小姐的身份，當宋錦榮的太太可比當宋家養女風光多了。
從那以後，她便有意無意在養父母面前表露心聲，想讓兩人幫她。
那兩位一聽，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要是能嫁給宋錦榮，那以後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電梯裡，宋婉晴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偷瞟著身邊英俊不凡的男人，她的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電梯到了一樓，裡面的人還沒出來，外面的人便朝里擠。
也就在這時，宋錦榮無意間瞥見一個身影。
那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個余慧慧嗎，她出現在醫院裡不會是想流產吧？
等母親她們離開後，宋錦榮急忙在人群里尋找，他想再確認一下，可這時哪還找得到人。
於是他只能留下助理去查這件事，回頭給他匯報。
……
回到公司，沒多久助理就回來了：「宋總，您說的那位余小姐，我去查了……」
還沒等助理說完，宋錦榮便急忙開口：「她看的是什麼科？」
「嗯……」助理心想，您這麼著急，不會是跟那位小姐有關係吧？
想起那天在包廂門口，那女孩手裡拿著老闆的私人名片。
「那位小姐是陪爸爸看病的，不是她本人看病。」助理答。
宋錦榮聽後點頭，然後繼續工作。
助理見老闆沒再發問，候了半分鐘，剛要轉身，老闆又發問：「她爸爸，得了什麼病？」
助理一聽，忙又轉過身，立正站好，宋錦榮頭也沒抬，就好像是隨口一問。
助理：「膽結石，動了手術，今天去拆線。」
等助理出去後，宋錦榮拿起手機看了看。
余慧慧的號碼停在上面，他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出神了一會也沒有答案。
只是一次意外，就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有了交集。
他想起那次，那女孩如泣如訴的小眼神在他身下千嬌百媚的流轉，心頭不覺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許她婚姻不知是不是對的，既然毫無感情可言，就應該勸她終止這種荒唐的行為。
他宋錦榮若想娶妻生子，一定要找那個跟自己精神高度契合的人，但那女孩，感覺一言難盡。
宋錦榮手朝後捋了捋頭髮，沒再繼續想這個問題，而是打開一份空白文件，起草一份協議，寫了幾行，他又煩躁的刪了。
……
這邊，余慧慧終於在期待中等來了電話。
對面聲音依舊冰冷：「我，宋錦榮，什麼時候有時間，面談。」
這邊的余慧慧驚愕了一瞬，一顆心被隨之升起的激動緊緊揪住：「我，我我……」
「直接一點。」宋錦榮提醒。
余慧慧的心止不住的顫動：「我什麼時間都行。」
「那好，明天中午十二點，上次見面的地方。」宋錦榮說完掛了電話。
這邊的余慧慧拿著掛掉的電話，發了好一會呆，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呢，那人剛才給她打電話了？
次日，沒想到工作還挺多的，整個上午余慧慧一直在接待看房的客戶，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十一點的時候，有個客戶打電話約她談房子的事。
這是近期最有可能成交的客戶了，余慧慧不想錯過機會，於是便同意了。
看了看時間，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小時，她怕來不及，就只能把客戶約去那家咖啡店見面。
到了以後，才知今天只來了男客戶，之前她接待的是他們夫妻倆。
但來都來了，余慧慧也只好硬著頭皮坐到男客戶面前，「您好，胡先生。」
余慧慧打完招呼，便把包從身上拿下來放到腿上，然後又從包里取出一疊資料，開始講起房子。
而對面客戶一開始只是聽著，偶爾也點頭詢問，給人一種他對房子很滿意的感覺。
就在余慧慧講完一系列的問題後，她問：「胡先生，您看還有什麼問題，要是沒問題……」她希望能速戰速決。
「余小姐，先別急嘛，要不，先喝杯咖啡怎麼樣？」男人笑著打斷，手指敲著桌面。
說著，他躬身過來，想拿資料看，余慧慧一見，忙雙手遞上去。
就在男人伸手接資料時，手故意在余慧慧的手上碰了一下。
余慧慧嚇的一哆嗦，急忙縮回手，就跟被燙了似的：「不好意思，胡先生，要是您還沒想好，我們可以下次再約。」
她後悔約在這裡了，可她也不知道只來了一位男客戶，還以為今天能成交呢。
「余小姐……」那男人摸著下巴看余慧慧，「要是沒想好我也就不約你出來了，房子嘛，我肯定會買的……」
而此時的余慧慧不斷朝入口處看，心裡不由生出打工人的悲涼感，她真想起身離去，但想想還是忍了。
余慧慧：「胡先生，如果您對房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還沒說完，男客戶便抬手打斷：「余小姐，房子我這邊沒問題，我跟我老婆也是看你人老實，所以才會找你買房子。」
「謝謝信任。」余慧慧客氣道。
就在男人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余慧慧的頭頂突然有個陰沉的聲音砸下來，「請你馬上離開！」
樓下停車場，宋錦榮下車直奔醫院四樓。
家裡的傭人說母親來了醫院，他不放心便趕來了。
四樓的一間診室里，中年女醫生將許美玲送出診室，邊走邊安慰。
「宋太太，照目前看，沒有復發的跡象，放平心態。」
許美玲笑著感謝，幾年前她查出乳腺癌，通過手術，現在控制的很好，這種病只要不復發，存活率在十年以上。
等在外面的宋婉晴見人出來，忙上來挽著許美玲：「大伯母，您沒事吧。」
女醫生看著宋婉晴：「這是您兒媳吧，真漂亮！」
許美玲笑了笑：「不是，這是我侄女。」
「哦，原來是侄女啊，看著真孝順，我還以為是您兒媳婦呢。」女醫生羨慕道。
宋婉晴忙低頭含笑，其實她何嘗不想當上兒媳這個角色呢。
這時，宋錦榮大跨步從電梯裡出來，一臉急色：「媽，您沒事吧？」
「錦榮，你怎麼來了？我沒事，婉晴一聽說我哪裡不舒服，就非要陪我來醫院。」許美玲拍著宋婉晴的手。
宋錦榮看了眼旁邊的宋婉晴，說了一句：「謝謝。」
而宋婉晴撩了撩秀髮，一臉含羞的樣子：「錦榮哥，我們是一家人，我關心大伯母是應該的。」
宋錦榮對扭捏作態的人沒再看一眼，他攬著母親，助理已經按好電梯等在那裡了。
宋錦榮說：「媽，沒事就好，下次再有什麼事您直接打我電話，我抽不出時間也會派人來陪您。」
這話說的意有所指，他是想告訴母親，儘量不要麻煩別人，他疲於應付這種人情。
宋婉晴是宋家老二夫妻倆在外資助的女孩，後來進了宋家，被認了養女，現在也算是宋家一份子。
兩人名義上是堂兄妹，可那個宋婉晴在見到宋錦榮後，心思就變了。
早知這樣，她寧願不要宋家小姐的身份，當宋錦榮的太太可比當宋家養女風光多了。
從那以後，她便有意無意在養父母面前表露心聲，想讓兩人幫她。
那兩位一聽，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要是能嫁給宋錦榮，那以後他們也能跟著沾光。
電梯裡，宋婉晴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偷瞟著身邊英俊不凡的男人，她的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電梯到了一樓，裡面的人還沒出來，外面的人便朝里擠。
也就在這時，宋錦榮無意間瞥見一個身影。
那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個余慧慧嗎，她出現在醫院裡不會是想流產吧？
等母親她們離開後，宋錦榮急忙在人群里尋找，他想再確認一下，可這時哪還找得到人。
於是他只能留下助理去查這件事，回頭給他匯報。
……
回到公司，沒多久助理就回來了：「宋總，您說的那位余小姐，我去查了……」
還沒等助理說完，宋錦榮便急忙開口：「她看的是什麼科？」
「嗯……」助理心想，您這麼著急，不會是跟那位小姐有關係吧？
想起那天在包廂門口，那女孩手裡拿著老闆的私人名片。
「那位小姐是陪爸爸看病的，不是她本人看病。」助理答。
宋錦榮聽後點頭，然後繼續工作。
助理見老闆沒再發問，候了半分鐘，剛要轉身，老闆又發問：「她爸爸，得了什麼病？」
助理一聽，忙又轉過身，立正站好，宋錦榮頭也沒抬，就好像是隨口一問。
助理：「膽結石，動了手術，今天去拆線。」
等助理出去後，宋錦榮拿起手機看了看。
余慧慧的號碼停在上面，他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出神了一會也沒有答案。
只是一次意外，就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有了交集。
他想起那次，那女孩如泣如訴的小眼神在他身下千嬌百媚的流轉，心頭不覺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許她婚姻不知是不是對的，既然毫無感情可言，就應該勸她終止這種荒唐的行為。
他宋錦榮若想娶妻生子，一定要找那個跟自己精神高度契合的人，但那女孩，感覺一言難盡。
宋錦榮手朝後捋了捋頭髮，沒再繼續想這個問題，而是打開一份空白文件，起草一份協議，寫了幾行，他又煩躁的刪了。
……
這邊，余慧慧終於在期待中等來了電話。
對面聲音依舊冰冷：「我，宋錦榮，什麼時候有時間，面談。」
這邊的余慧慧驚愕了一瞬，一顆心被隨之升起的激動緊緊揪住：「我，我我……」
「直接一點。」宋錦榮提醒。
余慧慧的心止不住的顫動：「我什麼時間都行。」
「那好，明天中午十二點，上次見面的地方。」宋錦榮說完掛了電話。
這邊的余慧慧拿著掛掉的電話，發了好一會呆，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呢，那人剛才給她打電話了？
次日，沒想到工作還挺多的，整個上午余慧慧一直在接待看房的客戶，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十一點的時候，有個客戶打電話約她談房子的事。
這是近期最有可能成交的客戶了，余慧慧不想錯過機會，於是便同意了。
看了看時間，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小時，她怕來不及，就只能把客戶約去那家咖啡店見面。
到了以後，才知今天只來了男客戶，之前她接待的是他們夫妻倆。
但來都來了，余慧慧也只好硬著頭皮坐到男客戶面前，「您好，胡先生。」
余慧慧打完招呼，便把包從身上拿下來放到腿上，然後又從包里取出一疊資料，開始講起房子。
而對面客戶一開始只是聽著，偶爾也點頭詢問，給人一種他對房子很滿意的感覺。
就在余慧慧講完一系列的問題後，她問：「胡先生，您看還有什麼問題，要是沒問題……」她希望能速戰速決。
「余小姐，先別急嘛，要不，先喝杯咖啡怎麼樣？」男人笑著打斷，手指敲著桌面。
說著，他躬身過來，想拿資料看，余慧慧一見，忙雙手遞上去。
就在男人伸手接資料時，手故意在余慧慧的手上碰了一下。
余慧慧嚇的一哆嗦，急忙縮回手，就跟被燙了似的：「不好意思，胡先生，要是您還沒想好，我們可以下次再約。」
她後悔約在這裡了，可她也不知道只來了一位男客戶，還以為今天能成交呢。
「余小姐……」那男人摸著下巴看余慧慧，「要是沒想好我也就不約你出來了，房子嘛，我肯定會買的……」
而此時的余慧慧不斷朝入口處看，心裡不由生出打工人的悲涼感，她真想起身離去，但想想還是忍了。
余慧慧：「胡先生，如果您對房子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還沒說完，男客戶便抬手打斷：「余小姐，房子我這邊沒問題，我跟我老婆也是看你人老實，所以才會找你買房子。」
「謝謝信任。」余慧慧客氣道。
就在男人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余慧慧的頭頂突然有個陰沉的聲音砸下來，「請你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