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給你呼呼
兩個孩子差點出意外，寧晚晚也不好瞞著姜家兩口子。
等一行人回到沈家，姜政和許姝已經在老宅門口等著。
「羨羨，你沒事吧？」許姝見到女兒立馬上前拉著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爸爸媽媽，窩沒事啦！」姜羨看起來精神很好，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綁架。
「咦？你的牙怎麼啦？」見女兒確實沒事，兩人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不過也注意到了小丫頭說話漏風。
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不知道是該氣她膽子大，還是該笑她虎。不過想到兩個孩子剛剛脫險，到底沒捨得責備她。
「宴宴沒事吧？」聽說沈宴還挨了一巴掌，許姝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關心詢問道。
寧晚晚看了兒子一眼，沈宴小臉這會已經腫起來了。不過回家前去了一趟醫院，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回家冰敷一下，過兩天就能消腫。
許姝心有餘悸，低頭看向女兒道：「羨羨，和爸爸媽媽一起回家吧？」這丫頭出來好幾天了，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小姑娘之前想爸爸媽媽，現在見到了又不想回去了，不舍地看了一眼沈宴的方向，跟許姝商量道：「媽媽，我能再多住幾天嗎？」
「羨羨不要爸爸媽媽了嗎？」許姝佯裝傷心地問道。
她當然要爸爸媽媽，可是她也不捨得宴宴。
小姑娘好糾結。
要是宴宴不搬家就好了。
「那就多住一天，再多住一天好不好？」小姑娘扯著許姝的袖子眼巴巴地望著她，聲音軟軟的，讓人狠不下心來拒絕。
許姝鬆口道：「行吧，那就再多住一天，就一天，爸爸媽媽明天再來接你。」
「謝謝爸爸媽媽，你們最好了。」小姑娘忍不住在許姝和姜政兩人臉上分別親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被哄好了。
許姝和姜政離開後，寧晚晚也牽著沈宴和姜羨進了屋。
擔心兩小隻今晚受了驚嚇，寧晚晚原本打算留下來陪著兩小隻一起睡的。
誰知道兩人都表示不需要。
寧晚晚走後，兩個小傢伙腦袋挨著腦袋躺在床上。
姜羨突然爬起來，看著沈宴紅腫的小臉道：「宴宴，你痛不痛？」
沈宴：「不痛。」
「騙人。」小姑娘不信。
都腫了，肯定很痛。
她之前屁股被打腫的時候就很痛。
「我給你呼呼！」小姑娘突然想起什麼，湊近他，朝著他臉上輕輕吹了兩下。
沈宴只覺得臉上痒痒的，好像真的不疼了。
姜羨呼完，小手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小奶音軟軟糯糯道：「痛痛飛走。」
沈宴小臉有點紅，就連耳尖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第一次有人這麼哄他。
喜歡。
姜羨揚起小臉看向他道：「宴宴，你好點沒？」
「嗯！」沈宴努力板起臉道。
「我就知道呼呼肯定有用。」姜羨咧著嘴傻笑，露出一個黑乎乎的牙洞。
「你的牙？還疼嗎？」沈宴皺眉。
「不疼噠。」姜羨搖頭，想到什麼，又忙不迭把小嘴巴閉上，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半晌後，才又小聲地問道，「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沈宴：「不醜。」
姜羨又忍不住咧嘴笑，剛笑一下又連忙把嘴抿上。
「羨羨！」沈宴叫他。
「嗯？」
沈宴小臉突然嚴肅地看著她道：「以後打架的時候不許咬人。」
「為什麼呀？」姜羨眨了眨眼。
沈宴板著小臉道：「髒！」
「那好吧！」姜羨乖乖巧巧地應聲。
「咬狗也不行。」沈宴補充道。
之前家裡的狗子跑出去打架打輸了，姜羨衝上去幫忙，一口就咬住對面的狗耳朵不放。
之後那狗每次看見她，都是尾巴一夾，掉頭就跑。
人類太兇殘了！
「知道啦！」姜羨瞪大眼，可最終還是耷拉著小腦袋點頭。
暖黃色的燈光映在兩人臉上。
沈宴伸手摸了摸身下的枕頭，那裡面藏著他晚上撿回來的一顆牙。
六歲的小小少年，眼神漸漸變得陰沉而凌厲，在心裡暗暗發誓——
以後，他會保護好她。
誰也不能欺負她。
誰都不可以！
——
「唉——」
小小的身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托腮，望著隔壁的院子，第一百零一次嘆氣。
「汪！」
「咕——」
旁邊，一狗一蛙配合著她發出聲音。
許姝從院子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道：「又想宴宴啦？」
小姑娘抬起頭來，委屈巴巴地看著許姝：「宴宴什麼時候回來？」
許姝笑著道：「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學了，到時候你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姜羨開始每天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一天，兩天……
終於盼到了開學的日子。
新學期一開學，姜羨和沈宴就被送進了同一所學校。
沈宴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一個身影像是小炮彈似得朝著他衝過來。
「宴宴。」
小小少年被撲的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姜羨小短手抱著他，奶呼呼的臉上滿是見到對方後的開心，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宴宴，我終於見到你啦！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沈宴不語，只沉默應道：「嗯！」
他也想她。
小小少年眼底閃過一抹情緒，心底有個陰暗的念頭升起，想把她帶回家藏起來，這樣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開。
自從姜羨被接回家之後，沈宴嘴上不說，暗地裡可沒少折騰。
不是「不小心」打碎了寧晚晚最喜歡的一套瓷器，就是「不注意」餵死了沈頌安好不容易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龍魚，就連老爺子親手種的一園子蘭草也沒能倖免於難。
家裡的古董字畫更是時不時壞上一兩件。
一聲不響，卻是把老宅鬧得雞飛狗跳。
一家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不好了。
最後實在是沒轍了，連沈老爺子都發了話，讓夫妻倆趕緊想辦法讓這小子別再鬧騰了。
他收藏的那點寶貝，可經不起他這麼折騰。
夫妻倆也沒有很好的辦法，總不能跑去人家家裡把人家孩子搶過來，最後只能動用鈔能力，硬是讓學校提前了半個月開學。
這小子才總算消停了下來。
等一行人回到沈家，姜政和許姝已經在老宅門口等著。
「羨羨，你沒事吧？」許姝見到女兒立馬上前拉著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爸爸媽媽，窩沒事啦！」姜羨看起來精神很好，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綁架。
「咦？你的牙怎麼啦？」見女兒確實沒事，兩人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不過也注意到了小丫頭說話漏風。
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不知道是該氣她膽子大，還是該笑她虎。不過想到兩個孩子剛剛脫險，到底沒捨得責備她。
「宴宴沒事吧？」聽說沈宴還挨了一巴掌，許姝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關心詢問道。
寧晚晚看了兒子一眼，沈宴小臉這會已經腫起來了。不過回家前去了一趟醫院，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回家冰敷一下，過兩天就能消腫。
許姝心有餘悸，低頭看向女兒道：「羨羨，和爸爸媽媽一起回家吧？」這丫頭出來好幾天了，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小姑娘之前想爸爸媽媽，現在見到了又不想回去了，不舍地看了一眼沈宴的方向，跟許姝商量道：「媽媽，我能再多住幾天嗎？」
「羨羨不要爸爸媽媽了嗎？」許姝佯裝傷心地問道。
她當然要爸爸媽媽，可是她也不捨得宴宴。
小姑娘好糾結。
要是宴宴不搬家就好了。
「那就多住一天，再多住一天好不好？」小姑娘扯著許姝的袖子眼巴巴地望著她，聲音軟軟的，讓人狠不下心來拒絕。
許姝鬆口道：「行吧，那就再多住一天，就一天，爸爸媽媽明天再來接你。」
「謝謝爸爸媽媽，你們最好了。」小姑娘忍不住在許姝和姜政兩人臉上分別親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被哄好了。
許姝和姜政離開後，寧晚晚也牽著沈宴和姜羨進了屋。
擔心兩小隻今晚受了驚嚇，寧晚晚原本打算留下來陪著兩小隻一起睡的。
誰知道兩人都表示不需要。
寧晚晚走後，兩個小傢伙腦袋挨著腦袋躺在床上。
姜羨突然爬起來，看著沈宴紅腫的小臉道：「宴宴，你痛不痛？」
沈宴：「不痛。」
「騙人。」小姑娘不信。
都腫了，肯定很痛。
她之前屁股被打腫的時候就很痛。
「我給你呼呼！」小姑娘突然想起什麼，湊近他，朝著他臉上輕輕吹了兩下。
沈宴只覺得臉上痒痒的，好像真的不疼了。
姜羨呼完，小手捧著他的臉，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小奶音軟軟糯糯道：「痛痛飛走。」
沈宴小臉有點紅，就連耳尖也染上了一層粉色。
第一次有人這麼哄他。
喜歡。
姜羨揚起小臉看向他道：「宴宴，你好點沒？」
「嗯！」沈宴努力板起臉道。
「我就知道呼呼肯定有用。」姜羨咧著嘴傻笑，露出一個黑乎乎的牙洞。
「你的牙？還疼嗎？」沈宴皺眉。
「不疼噠。」姜羨搖頭，想到什麼，又忙不迭把小嘴巴閉上，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半晌後，才又小聲地問道，「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沈宴：「不醜。」
姜羨又忍不住咧嘴笑，剛笑一下又連忙把嘴抿上。
「羨羨！」沈宴叫他。
「嗯？」
沈宴小臉突然嚴肅地看著她道：「以後打架的時候不許咬人。」
「為什麼呀？」姜羨眨了眨眼。
沈宴板著小臉道：「髒！」
「那好吧！」姜羨乖乖巧巧地應聲。
「咬狗也不行。」沈宴補充道。
之前家裡的狗子跑出去打架打輸了，姜羨衝上去幫忙，一口就咬住對面的狗耳朵不放。
之後那狗每次看見她，都是尾巴一夾，掉頭就跑。
人類太兇殘了！
「知道啦！」姜羨瞪大眼，可最終還是耷拉著小腦袋點頭。
暖黃色的燈光映在兩人臉上。
沈宴伸手摸了摸身下的枕頭，那裡面藏著他晚上撿回來的一顆牙。
六歲的小小少年，眼神漸漸變得陰沉而凌厲，在心裡暗暗發誓——
以後，他會保護好她。
誰也不能欺負她。
誰都不可以！
——
「唉——」
小小的身影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托腮，望著隔壁的院子，第一百零一次嘆氣。
「汪！」
「咕——」
旁邊，一狗一蛙配合著她發出聲音。
許姝從院子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道：「又想宴宴啦？」
小姑娘抬起頭來，委屈巴巴地看著許姝：「宴宴什麼時候回來？」
許姝笑著道：「還有一個星期就開學了，到時候你們就能天天見面了。」
姜羨開始每天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一天，兩天……
終於盼到了開學的日子。
新學期一開學，姜羨和沈宴就被送進了同一所學校。
沈宴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一個身影像是小炮彈似得朝著他衝過來。
「宴宴。」
小小少年被撲的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姜羨小短手抱著他，奶呼呼的臉上滿是見到對方後的開心，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宴宴，我終於見到你啦！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沈宴不語，只沉默應道：「嗯！」
他也想她。
小小少年眼底閃過一抹情緒，心底有個陰暗的念頭升起，想把她帶回家藏起來，這樣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開。
自從姜羨被接回家之後，沈宴嘴上不說，暗地裡可沒少折騰。
不是「不小心」打碎了寧晚晚最喜歡的一套瓷器，就是「不注意」餵死了沈頌安好不容易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的龍魚，就連老爺子親手種的一園子蘭草也沒能倖免於難。
家裡的古董字畫更是時不時壞上一兩件。
一聲不響，卻是把老宅鬧得雞飛狗跳。
一家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不好了。
最後實在是沒轍了，連沈老爺子都發了話，讓夫妻倆趕緊想辦法讓這小子別再鬧騰了。
他收藏的那點寶貝，可經不起他這麼折騰。
夫妻倆也沒有很好的辦法，總不能跑去人家家裡把人家孩子搶過來，最後只能動用鈔能力，硬是讓學校提前了半個月開學。
這小子才總算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