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們不要你，我要
沈宴看著上面的口水，小臉繃的死緊：「你吃吧，我不喜歡吃冰淇淋。」
「真噠？那我自己吃辣！」
小姑娘歡歡喜喜地又舔了幾口冰淇淋，然後把蓋子蓋好放回了原位。
這樣姝姝就不幾道她偷七啦！
她可真是個聰明蛋。
沈宴看著她嘴上偷吃冰淇淋沾上的奶油，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手絹仔仔細細地幫她擦乾淨。
姜羨咧著個大牙，衝著他傻笑。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幼兒園彩窗，形成了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就在這片寧靜祥和的氛圍中，午睡室里突然傳來了一聲稚嫩的呼喊：「老師，羨羨不見啦！」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整個午睡室的寧靜。
李朵聽到這聲呼喊後，心中猛地一緊，她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向姜羨的床鋪。
只見那床鋪上空蕩蕩的，原本應該躺在那裡的小人兒竟然不見了蹤影！
「老師，老師，宴宴也不見啦！」
李朵又忙不迭又看了一眼沈宴的床鋪。
兩小隻的床緊挨著，這會兩張床上的人都不見了。
李朵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要是兩個孩子丟了，她這份工作怕是也保不住了。
李朵強壓下內心的慌亂，開始組織其他老師一起尋找。幼兒園裡頓時亂成一團，老師們在各個角落呼喊著兩小隻的名字。
此刻，幼兒園操場邊上，一個雪團似的身影被卡在了生鏽的柵欄間。
一張粉撲撲的小臉蛋，就像水蜜桃似的，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午後陽光給她毛絨絨的腦袋鍍上金邊，頭上的小揪揪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一半，肉乎乎的手肘沾著灰土，嫩藕似的小腿胡亂蹬著，小屁股左扭右擺，蛄蛹了半天，也沒能從那狹小的縫隙中掙脫出來。
這會兒她可著急了，小臉憋得紅撲撲的，衣擺都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肚皮，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喊著：「哎呦喂呀，誰來救救窩啊！」
她被卡住啦！
沈宴看到她被卡住，立馬就站到了她旁邊，盯著她被卡住的小肚子看了一會道：「把小肚子收起來。」
「腫麼收？」姜羨停下掙扎的動作，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問。
「吸氣。」
「哦！」姜羨聽話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一使勁，竟真的從柵欄的縫隙里給擠了出去。
「哇，終於粗來啦！」小雪糰子開心地手舞足蹈，轉過身，朝著柵欄另一邊的沈宴招手，「宴宴，快點出乃。」
沈宴看著面前破舊的鐵門微微蹙眉。
有點猶豫。
身後隱隱約約傳來呼喚聲。
是幼兒園的老師找過來了。
「老西來啦，快點快點！」姜羨在外面著急地催促。
沈宴最終蹲下身子從柵欄縫隙中間穿過。
好在他比姜羨瘦，並沒有出現被卡住的情況，很容易就出來了。
姜羨趕緊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撒丫子就跑。
蛋糕店門口，兩個小糰子蹲在玻璃窗前面。
「快吸，不要錢噠！」姜羨一張小臉緊貼在透明玻璃上，五官都擠壓變了形，聞著裡面傳出的香味，饞得口水橫流。
沈宴見狀，連忙拿出小手帕，幫她把口水擦掉，然後牽著她的小手走進去，指著櫥窗里一塊草莓蛋糕對店主道：「阿姨，要這個。」
蛋糕店店員看著面前兩個雪白可愛的小糰子，只覺得眼睛都被淨化了，手痒痒，好想上去捏一捏。看了一眼兩人身後，見沒人跟著，不由得關心詢問道：「小朋友，你們自己來的嗎？你們的爸爸媽媽呢？」
沈宴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冷冷看了店員一眼，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點開手上的電話手錶道：「我能自己付錢。」
呃！
店員被對方的眼神看著，心裡不由得一驚。
她每天都能見到不少小盆友，他們的眼神大多都是天真無邪，或是帶著好奇懵懂，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小盆友臉上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
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小朋友該有的眼神。
倒像是孟婆湯摻了水，沒有忘乾淨。
「行，阿姨給你拿！」店員微愣了片刻，很快便回過神，笑眯眯地從玻璃櫥櫃中取出草莓蛋糕。
「吃吧！」沈宴把蛋糕遞給了姜羨。
拿到草莓蛋糕的姜羨眼神都亮了，白嫩的臉上漾起一對甜甜的梨渦，仿佛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就在這時，許姝和姜政接到了朵朵老師的電話，心急如焚地一路找過來。當他們終於在蛋糕店門口看到兩個小傢伙時，簡直好氣又好笑。
就見自家閨女手裡捧著一塊蛋糕，吃得滿臉都是奶油，活脫脫像個小花貓。
「姜羨羨！」熟悉的媽吼聲響起。
姜羨小身板不由得一抖。
「咻——」的一下站起身，躲到了沈宴身後。
「姜羨羨，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到宴宴後面我就打不到你，居然敢從幼兒園裡偷跑出來，膽子也太大了，今天我非得把你屁股揍開花不可。」
才上了一個星期的幼兒園，許姝已經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闖禍了。
而且禍是越闖越大。
沈宴小身板站的筆直，不足一米的身高自帶一米八的氣場：「大人應該講道理，打人是不對的。」
跟熊孩子講什麼道理。
打一頓就老實了。
一想到接到老師電話說兩個小傢伙不見的那刻，她感覺天都塌了。
要是不好好教訓，她下次鐵定還敢。
「姜羨羨，你再不出來，我就不要你了。」
「哇——」小傢伙被嚇哭了。
「不要，不要不要羨羨。」
沈宴皺眉，不滿地看了許姝的方向一眼，然後對著姜羨道：「他們不要你，我要！」
「真的咩？」
姜羨打了個哭嗝，小身子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十分得可憐。
沈宴：「以後，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
姜羨這下徹底不哭了。
晚晚姨姨漂釀又溫柔，還會給她們烤小餅乾，做好吃的水果冰沙。
不像她媽媽只會揍她。
她要和宴宴住在一起，讓晚晚姨姨做她的媽媽。
「真噠？那我自己吃辣！」
小姑娘歡歡喜喜地又舔了幾口冰淇淋，然後把蓋子蓋好放回了原位。
這樣姝姝就不幾道她偷七啦！
她可真是個聰明蛋。
沈宴看著她嘴上偷吃冰淇淋沾上的奶油，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手絹仔仔細細地幫她擦乾淨。
姜羨咧著個大牙，衝著他傻笑。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幼兒園彩窗，形成了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就在這片寧靜祥和的氛圍中，午睡室里突然傳來了一聲稚嫩的呼喊：「老師，羨羨不見啦！」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整個午睡室的寧靜。
李朵聽到這聲呼喊後，心中猛地一緊，她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向姜羨的床鋪。
只見那床鋪上空蕩蕩的，原本應該躺在那裡的小人兒竟然不見了蹤影！
「老師，老師，宴宴也不見啦！」
李朵又忙不迭又看了一眼沈宴的床鋪。
兩小隻的床緊挨著，這會兩張床上的人都不見了。
李朵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要是兩個孩子丟了，她這份工作怕是也保不住了。
李朵強壓下內心的慌亂，開始組織其他老師一起尋找。幼兒園裡頓時亂成一團，老師們在各個角落呼喊著兩小隻的名字。
此刻，幼兒園操場邊上，一個雪團似的身影被卡在了生鏽的柵欄間。
一張粉撲撲的小臉蛋，就像水蜜桃似的，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午後陽光給她毛絨絨的腦袋鍍上金邊，頭上的小揪揪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一半，肉乎乎的手肘沾著灰土，嫩藕似的小腿胡亂蹬著，小屁股左扭右擺，蛄蛹了半天，也沒能從那狹小的縫隙中掙脫出來。
這會兒她可著急了，小臉憋得紅撲撲的，衣擺都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肚皮，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喊著：「哎呦喂呀，誰來救救窩啊！」
她被卡住啦！
沈宴看到她被卡住，立馬就站到了她旁邊，盯著她被卡住的小肚子看了一會道：「把小肚子收起來。」
「腫麼收？」姜羨停下掙扎的動作，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問。
「吸氣。」
「哦！」姜羨聽話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一使勁，竟真的從柵欄的縫隙里給擠了出去。
「哇，終於粗來啦！」小雪糰子開心地手舞足蹈，轉過身，朝著柵欄另一邊的沈宴招手，「宴宴，快點出乃。」
沈宴看著面前破舊的鐵門微微蹙眉。
有點猶豫。
身後隱隱約約傳來呼喚聲。
是幼兒園的老師找過來了。
「老西來啦，快點快點！」姜羨在外面著急地催促。
沈宴最終蹲下身子從柵欄縫隙中間穿過。
好在他比姜羨瘦，並沒有出現被卡住的情況，很容易就出來了。
姜羨趕緊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撒丫子就跑。
蛋糕店門口，兩個小糰子蹲在玻璃窗前面。
「快吸，不要錢噠！」姜羨一張小臉緊貼在透明玻璃上，五官都擠壓變了形，聞著裡面傳出的香味，饞得口水橫流。
沈宴見狀，連忙拿出小手帕，幫她把口水擦掉，然後牽著她的小手走進去，指著櫥窗里一塊草莓蛋糕對店主道：「阿姨，要這個。」
蛋糕店店員看著面前兩個雪白可愛的小糰子，只覺得眼睛都被淨化了，手痒痒，好想上去捏一捏。看了一眼兩人身後，見沒人跟著，不由得關心詢問道：「小朋友，你們自己來的嗎？你們的爸爸媽媽呢？」
沈宴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冷冷看了店員一眼，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點開手上的電話手錶道：「我能自己付錢。」
呃！
店員被對方的眼神看著，心裡不由得一驚。
她每天都能見到不少小盆友，他們的眼神大多都是天真無邪，或是帶著好奇懵懂，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小盆友臉上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
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小朋友該有的眼神。
倒像是孟婆湯摻了水，沒有忘乾淨。
「行，阿姨給你拿！」店員微愣了片刻，很快便回過神，笑眯眯地從玻璃櫥櫃中取出草莓蛋糕。
「吃吧！」沈宴把蛋糕遞給了姜羨。
拿到草莓蛋糕的姜羨眼神都亮了，白嫩的臉上漾起一對甜甜的梨渦，仿佛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就在這時，許姝和姜政接到了朵朵老師的電話，心急如焚地一路找過來。當他們終於在蛋糕店門口看到兩個小傢伙時，簡直好氣又好笑。
就見自家閨女手裡捧著一塊蛋糕，吃得滿臉都是奶油，活脫脫像個小花貓。
「姜羨羨！」熟悉的媽吼聲響起。
姜羨小身板不由得一抖。
「咻——」的一下站起身，躲到了沈宴身後。
「姜羨羨，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到宴宴後面我就打不到你，居然敢從幼兒園裡偷跑出來，膽子也太大了，今天我非得把你屁股揍開花不可。」
才上了一個星期的幼兒園，許姝已經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闖禍了。
而且禍是越闖越大。
沈宴小身板站的筆直，不足一米的身高自帶一米八的氣場：「大人應該講道理，打人是不對的。」
跟熊孩子講什麼道理。
打一頓就老實了。
一想到接到老師電話說兩個小傢伙不見的那刻，她感覺天都塌了。
要是不好好教訓，她下次鐵定還敢。
「姜羨羨，你再不出來，我就不要你了。」
「哇——」小傢伙被嚇哭了。
「不要，不要不要羨羨。」
沈宴皺眉，不滿地看了許姝的方向一眼，然後對著姜羨道：「他們不要你，我要！」
「真的咩？」
姜羨打了個哭嗝，小身子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十分得可憐。
沈宴：「以後，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
姜羨這下徹底不哭了。
晚晚姨姨漂釀又溫柔，還會給她們烤小餅乾，做好吃的水果冰沙。
不像她媽媽只會揍她。
她要和宴宴住在一起，讓晚晚姨姨做她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