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二師戰力天花板,被女鬼子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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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死!」段鵬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他當兵這麼多年,殺過的鬼子漢奸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還是被一個東洋娘們兒。

  他低吼一聲,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林雪的脖子抓了過去。

  他沒想下死手,只是想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提起來,讓她知道厲害。

  這一抓勢大力沉,帶著一股惡風。

  邢志國和張大彪都驚呼出聲,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那隻手就要掐住林雪纖細的脖頸,她卻像一棵被風吹動的柳樹,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右腳輕巧地向後撤了半步。

  段鵬志在必得的一抓,擦著她的衣領抓了個空。

  段鵬一愣,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反應這麼快。

  他力道用老,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就在這一瞬間,林雪動了。

  她沒有退,反而欺身而上。

  左手手腕翻轉,如靈蛇出洞,精準地切在了段鵬抓來的那隻手臂的脈門上。

  同時,她的右肩順勢向前一撞,看似輕柔,卻蘊含著一股巧勁,正撞在段鵬的胸口。

  這是柳生新陰流中的「無刀取」,以空手入白刃之法化解敵人攻勢,講究的就是一個時機和角度。

  段鵬只覺得手腕一麻,半邊身子都失了力氣,胸口又被一股柔中帶剛的力量一頂,腳下頓時不穩,「蹬蹬蹬」連退了三大步,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個走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

  張大彪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段鵬是誰?那是全師公認的格鬥第一高手,當年在獨立團的時候,一個人就能撂倒七八個鬼子。

  現在,竟然被林醫生一招就給放倒了?

  邢志國也愣住了,他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段鵬坐在地上,也是一臉的懵。

  他不是沒被人打敗過,可被一個女人,還是用這種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打敗,這還是頭一遭。

  那一下撞擊,力道不大,卻讓他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提不起勁來。

  羞辱,憤怒,還有一絲驚疑,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好啊!你還敢還手!」段鵬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了起來,這回是真動了火氣。

  他不再留手,低吼一聲,一套擒拿手就使了出來,招式大開大合,虎虎生風,直取林雪的中路。

  林雪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她的眼神依舊冰冷,面對段鵬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她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身形飄忽,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最小的動作避開致命的攻擊。

  她的步法很小,很碎,卻異常有效。

  段鵬的拳腳雖然剛猛,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時間,走廊里只剩下段鵬沉重的喘息聲和拳腳帶起的風聲。

  眾人看得眼花繚亂,張大彪更是心裡直打鼓。

  他看出來了,林醫生這根本不是瞎打,一招一式都有章法,而且是那種他聞所未聞的精妙路數。

  「住手!」

  就在兩人斗得難解難分之際,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從院子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輛吉普車歪歪扭扭地停在門口,車門大開,一個穿著幹部服、戴著眼鏡的身影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他面容儒雅,但此刻卻滿臉怒容,眼神銳利如刀。

  「趙……趙政委?」邢志國看清來人,又驚又喜。

  來人正是李雲龍的老搭檔,原二師政委,現已調任縱隊政治部副主任的趙剛。

  趙剛根本沒理會邢志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跟前,看到還在和林雪動手的段鵬,二話不說,抬腳就是一記窩心踹。

  「砰」的一聲悶響,段鵬被踹得結結實實,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撞在牆上才停下來。

  「段鵬!你他娘的長本事了啊!」趙剛指著段鵬的鼻子破口大罵,全然不見了平時的儒雅風範:「老李在裡面生死未卜,你他娘的還有心思在這兒跟救命恩人動手?你的軍紀呢?你的黨性呢?都餵狗了?!」


  段鵬被踹得胸口發悶,又被趙剛一通臭罵,頓時蔫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趙剛罵完段鵬,這才轉向林雪。

  他並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只當是醫院的醫生。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服,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

  「這位同志,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讓您受驚了。」他對著林雪,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林雪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他身上有種和李雲龍、段鵬等人截然不同的氣質。

  「我沒事。」她開口,聲音依舊清冷。

  趙剛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醫生。

  很年輕,面容清秀,但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神里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或者說是……死寂。

  他心裡一沉,連忙問道:「同志,我是李雲龍的政委趙剛。我剛從總部趕過來,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請問,老李他……情況怎麼樣?」

  聽到他語氣里的真切和焦急,林雪那冰封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絲鬆動。

  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是被段鵬的無理取鬧徹底激怒了。

  「手術很成功,彈片都取出來了。」林雪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失血過多,肝臟破裂,傷勢很重。未來七十二小時是危險期,如果能挺過去,就沒大事了。」

  趙剛那顆懸了一路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謝謝,太謝謝你了,同志。」趙剛再次向林雪道謝,這次的感激,發自肺腑:「我代表二師全體指戰員,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他轉過頭,又瞪了段鵬一眼,然後對邢志國說:「老邢,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馬上聯繫縱隊,聯繫軍區!我要立刻把老李轉到後方的總院去!用最好的藥,派最好的醫生!」

  說完,他再次看向林雪,語氣誠懇:「同志,還要麻煩你,跟我們一起走一趟。路上,還需要你多費心。」

  夜色如墨,一輛中型卡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艱難行進。車廂里舖著厚厚的棉被,李雲龍就躺在上面,鼻息微弱,身上插著管子。

  林雪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輸液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藥液滴落的速度。

  趙剛坐在駕駛室,透過後窗的小玻璃,能看到車廂里昏黃馬燈下那個瘦削的身影。

  從醫院出發到現在,已經快兩個小時了,那個女醫生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他心裡充滿了疑問。這個女人是誰?從哪兒來的?那一身詭異的功夫又是怎麼回事?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那雙空洞得讓人心悸的眼睛,背後到底藏著什麼故事?

  「老邢,那個林醫生……是什麼來頭?」趙剛最終還是沒忍住,問向身邊的邢志國。

  邢志國正開著車,聞言嘆了口氣:「老趙,說來話長。她是上面派來的手術專家,霓虹國人。」

  「什麼?」趙剛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一個霓虹國女人,給李雲龍做手術?這事兒怎麼聽怎麼玄乎。

  李雲龍那個脾氣,能容得下一個東洋人在他身上動刀子?

  「你別急,聽我說完。」邢志國看出了他的疑慮,放慢了車速:「她叫林雪,是許峰的愛人。」

  「許峰?」趙剛念叨著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就是東京審判上,揭露731部隊罪行,後來又在金陵,當街幹掉了岡村寧次的那個許峰。」

  「是他!」趙剛猛地一拍大腿,腦子裡那根線終於接上了。

  他想起那封從吉遼軍區發來的八百里加急電報,想起李雲龍當時那副幸災樂禍的古怪表情。

  原來如此!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段鵬會失控。

  一個英雄的妻子,還是個霓虹國人,現在又成了自己師長的救命恩人,這幾種身份疊加在一起,太複雜了,足以讓任何一個腦子簡單的戰士感到混亂和無所適從。

  「那她和段鵬……」

  「唉,都怪老李那張破嘴。」邢志國苦笑了一下:「平時『鬼子娘們兒』地叫順口了,雖然沒惡意,但人家聽著能舒服嗎?」


  「段鵬也是急昏了頭,說了幾句難聽的,林醫生心裡有氣,這才動了手。誰也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高手。」

  趙剛沉默了。他透過後窗,再次看向那個身影。

  此刻,在他眼裡,林雪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女醫生。

  她是一個背負著沉重國讎家恨,嫁給了民族英雄,卻又不得不面對丈夫在異國他鄉留下私生女這一殘酷事實的女人。

  她該有多痛苦?多煎熬?

  趙剛忽然覺得,段鵬那一拳,或許只是一個導火索,真正點燃她心中怒火的,是那封來自莫斯科的電報。

  他甚至有些後怕,如果當時自己沒有及時趕到,事情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卡車一路顛簸,終於在第二天清晨抵達了華野設在後方的總院。

  總院的院長是個戴著深度眼鏡的老學究,一聽是九縱二師的李雲龍師長身負重傷,立刻組織了全院專家進行會診。

  當趙剛介紹林雪是主刀醫生時,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而且還是個女人的「主刀醫生」,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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