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就是改不了,能不能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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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最近倒是安安靜靜的,也沒有繼續鬧什麼么蛾子,但是我瞧著那顧夫人跟顧芷涵絕對不是什麼良善,能耐得住性子的人。

  馬上就要到了官員擢升的大好時機,顧知舟本身的能力也算是有,你前些年跟瘋了一樣的給他砸銀子,換各種好的夫子……」

  說到這兒,秦饒雪沒好氣地看了謝若棠一眼,

  「你當初怎麼那麼蠢的?」

  謝若棠:「……」

  救命,那都是案底!

  她面上發熱,

  「年輕氣盛罷了……」

  「算了,懶得說你。」

  秦饒雪哼聲,

  「總而言之,顧知舟的實力在,這一次擢升,應當是能夠升到四品。

  他現在是個六品,這跨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顧夫人她們應該是不會願意謝若楹那個名聲有污點的女人入侯府的。

  本來當初她願意接觸謝若楹,就是因為謝若楹蠢,一顆心都在顧知舟的身上,而顧知舟也接觸不到更厲害的女子。

  現在顧知舟馬上就要有機會升遷,認識更厲害的女子,顧夫人怎麼會讓好不容易爬起來的侯府再落人口舌?」

  謝若棠自然也是早就知道了這些,一邊給秦饒雪倒茶,一邊輕笑,

  「那謝若楹可就是真的很可憐了。」

  御賜婚事都能這樣,謝若棠也有些可憐起上一世的自己了。

  其實在顧知舟的身邊是誰都一樣,他都會辜負。

  可憐上一世的自己跟謝若楹還為了這麼一個人,而成了徹頭徹尾的仇人。

  真正的賤人,還是顧知舟。

  「你別心軟啊。」

  秦饒雪接過茶杯,眼中滿是擔憂,

  「若是心軟,你之前被欺負的苦頭可就算是活該了。」

  謝若棠無奈看她,

  「這話你可不能叫王爺聽見,否則他又要跟你急了。」

  見謝若棠的確沒有半點的情緒是心軟,秦饒雪這才放了心,

  「那就好。」

  兩人又拉著手說了好一會兒話,臨走前,秦饒雪還特意問道:

  「我月下旬生辰,準備在秦府舉辦宴會,你來不來?」

  「你的生辰宴我怎能不來?」

  謝若棠蹙眉,

  「只是這也沒幾天了,你怎麼才告訴我?

  我都不好給你準備禮物了。」

  「我之所以現在才說,就是怕你準備什麼東西。」

  秦饒雪認真道:

  「你這段日子都不算順利,若非事情解決了,我都不打算告訴你我要生辰的事情。

  要不是怕你覺得我不拿你當朋友,我是要等過完生辰後再說的,怕你去了會不自在。

  但是我想了想,願不願意去,應該是你選擇才是。

  你若是不去,我生辰那天就偷偷溜出來找你去玩兒。」

  說不感動是假的,謝若棠噗嗤一聲笑出來,笑罵道:

  「那可不行,這種事情你要是不告訴我,肯定是不將我當朋友的。

  既然我知道了,那我也一定會去赴約,你放心就是了。」

  秦饒雪看了她半晌才笑起來,

  「是我狹隘了,你可是謝若棠,能怕那些?」

  約好時間,秦饒雪便就離開了。

  見天色還未黑完全,謝若棠也無事,索性叫上雀兒和雪客一起去庫房,親自挑選給秦饒雪的生辰禮。

  秦饒雪性格灑脫,喜歡的東西也簡單。

  每次見面二人都是要下棋的,謝若棠找了一本孤本棋譜,又選了一副紅玉頭面,最後挑了五匹浮光緞這才罷手。

  浮光緞在京城很是緊俏,實在稱得上是有價無市。

  也就是舅舅經商,手上的人脈多,她得的不少。

  上一世是帶回來分給雲初謝若楹,還有顧夫人顧芷涵母女的,可背地裡,顧家也在偷偷罵她是怎樣的小氣,送東西也就是幾匹布料。


  而雲初和謝若楹收倒是收了,可該給的臉色也沒少給。

  既然如此,東西自然是要留給識貨的人才是。

  讓雀兒趁著天色不算太晚將布匹送去,這也算作是自己單獨另給的。

  一連幾日,倒也算是風平浪靜。

  雪客也的確很合謝若棠的心意。

  跟雀兒在一起時候說話會多一些,愛笑,動作也麻利。

  不是那種帶目的去跟雀兒聊天,而是真的有在認真地想雀兒的話。

  雀兒跟她算是放養的,所以兩個人都有些話癆,這麼多年來也就彼此最受得了彼此。

  雪客這一招,實在是俘獲了雀兒。

  之前雀兒還會私底下問謝若棠,有了雪客會不會就不願意跟自己好了,現在倒好,謝若棠都開始擔心這兩人不帶自己玩兒了。

  回京已經大半年的時間了,來時春光在牆,如今再看,那些葉子也已經微微泛了黃,秋,來了。

  沈臨淵離京後,沈臨璟也開始有事兒沒事兒找茬了。

  謝若棠還在看書,便就又聽說沈臨璟在京兆尹處審案件時,又跑去鬥蛐蛐了。

  京城沒少罵的,多是說沈臨璟廢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原本以為沈臨璟能夠改邪歸正,可這天性如此,裝不下去了。

  沈臨璟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也不怎麼給謝若棠寫信了,沉迷蛐蛐賽馬。

  秦饒雪得了消息就氣呼呼的來了,

  「你現在還坐得住?」

  「有什麼坐不住的?」

  謝若棠正在對著手上的書比著旁邊的花,

  「寧安王能夠為我做那麼多事情,我也已經很滿足了,總不能指望對方一輩子就只對我好吧?」

  「為什麼不能?」

  秦饒雪瞪大了眼睛,

  「謝若棠,你什麼時候跟那些女子一樣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初寧安王對你的好,京城的人都是有目共睹,如今這樣跟打你臉有什麼區別?」

  謝若棠放下書,幽幽看向秦饒雪,

  「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

  男人就是男人,更何況還是一個有權勢的男人。

  好歹,嫁給他,總比嫁給顧知舟好吧?」

  秦饒雪噎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出來。

  因為她也覺得,謝若棠這句話確實是有點兒對。

  可是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當初要是沒有要賜婚和他就好了,多少人因為寧安王對你的另眼相待而對你有意見……

  若棠,這一次我的生辰宴,你就別來了吧。」

  謝若棠卻笑了笑,神色平靜,

  「那我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出現在別人的眼中吧?

  還是說,你不想我去?」

  「我何曾有過這個意思?」

  秦饒雪氣急,可到最後也是嘆了口氣,

  「反正,這些我是真的覺得沒有什麼要去爭的,避開這個風頭,也不是不行。」

  「我無錯,為何要避?」

  見謝若棠如此堅持,秦饒雪也沒了其他話。

  等到秦饒雪走了,雀兒憤憤開口,

  「當初對小姐說的那樣好聽,可實際上這才多長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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