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風水輪流轉,這次她才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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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芷涵的身體一直在顫抖,捂著臉卻又不敢上前,只是怒目而視,

  「難道你不應該給嗎?

  你賺那麼多,有那麼多銀子,我哥哥被你打成那樣,你憑什麼不給?」

  「因為我不想。」

  謝若棠冷冷的開口,

  「你若是現在再不走,我就叫人放狗了。」

  顧芷涵最怕的就是狗,聞言瞬間變了臉,連狠話都來不及放,匆匆轉身就走了。

  棠梨還是第一次跟著謝若棠出門,之前聽雀兒說起過顧家兄妹的離譜,如今自己親身經歷了,這才知道那些話沒有一點誇張,甚至更為可惡。

  主僕回府,剛靠近主院,便就聽見了哀嚎聲。

  這聲音著實耳熟,不是謝若楹又是誰呢?

  謝若棠過去,門口的阿眠看見她行了個禮,面色尷尬,

  「大人……要親自再審問二小姐。」

  謝若棠倒並不覺得有什麼,輕笑一聲,

  「父親這麼不死心呢。」

  不過聽著動靜,謝清榆應該是得到了自己不想得到的答案。

  「今日折騰太久了,讓父親悠著些身子,我回去歇著了。」

  謝若棠攏了攏衣袖,轉身離開。

  而屋子裡,謝清榆紅著眼,眼角隱約還有著淚痕,顫抖著用手中的鞭子指向謝若楹,

  「你跟我說實話,禁藥是從哪兒來的?」

  「離魂草……離魂草是扶月弄的,我不知道!」

  既然扶月都已經出來背了黑鍋,謝若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總不能損失一名心腹,還要搭上自己的清譽吧?

  謝若楹身上傷痕累累,蜷縮在角落,

  「從前,父親從不會對我動手……你不是我的父親,你只是一個惡鬼!」

  「我從前從不對你動手,是因為我捨不得。」

  謝清榆閉了閉眼,老淚縱橫,

  「我想著你姐姐受盡寵愛,我不能讓你察覺不到溫情。

  可我若是知道你成了如今的樣子,我一定自小就嚴加管教!

  至少,不會出現姐妹相殘的局面,更不會出現這種愚蠢至極的事情!」

  謝若楹疼得渾身顫抖,卻依舊不肯承認自己的錯,

  「怎麼就姐妹相殘了?

  你問問謝若棠,她敢不敢發誓今日的事情與她毫無半點關係?!

  父親,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偏心她嗎?」

  「究竟是我在偏心你姐姐,還是你不知足?」

  謝清榆睜開眼,臉上滿都是失望,

  「真正說起來,你母親和我對你難道還不算好嗎?

  若棠回來這麼久,可曾真正的感受到來自家裡對她的重視?

  本就是我們虧欠了你姐姐,你不說補償,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混帳到了極點!」

  「我怎麼混帳了?

  反倒是謝若棠才是真正的混蛋吧!

  她回來以後就沒有一件事兒是好事兒,就連你的妻子都被她給送走,你以為,謝若棠是真的希望我們好嗎?

  不!

  她就是想要害死我們!

  我要是你,我必然會將這個禍害遠遠的送走,出生的時候就掐死她!」

  謝若楹聲嘶力竭地喊著,被重重的一個耳光打斷了所有。

  謝清榆顫抖著聲音,

  「你是真的瘋了……」

  謝若楹捂著臉,又像是被打醒了一樣,嗚嗚咽咽地哭著,

  「父親,我是你最疼愛的女兒啊,您說過的,只要我想,只要你能,我在京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謝若棠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丟人的人也是我,她還害死了我的貼身婢女扶月,現在把我打成這樣囚禁於此,她才是真正的禍根啊!」

  她哭得厲害,謝清榆緩緩地搖著頭,眼中失望越發明顯,

  「不……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


  謝清榆失魂落魄的往後退了兩步,轉身離開。

  阿眠看見謝清榆,趕緊上前扶住他,

  「剛剛大小姐來過,又走了。」

  「若棠……」

  想要說些什麼,謝清瑜卻又苦笑一聲,

  「去找個遠一些的莊子吧,將她送走,不許任何人再去探望。」

  阿眠心中一驚,

  「大人,二小姐從未吃過這樣的苦,倘若將她趕走,只怕在外面根本就撐不過去!」

  「路都是自己選的,若非這一回有若棠,她連去莊子的機會都不會有。」

  謝清榆失魂落魄的擺擺手,

  「剩下的事情不必再報,就這樣處理吧。」

  看著謝清榆慢慢走遠的背影,阿眠只覺得好像一瞬間他老了十來歲,眼中也不由得酸澀。

  這些傳到謝若棠耳朵里的時候,謝若棠倒是沒有多少意外,只是打聽了謝若楹現在被送到了哪個莊子。

  「小姐該不會還想要去看看她吧?」

  雀兒的嘴巴撅的都可以掛一瓶油瓶兒了,

  「二小姐這麼害人,就算是沒有證據,可誰不知道是她乾的?」

  夜色已深,這件事兒今日在京城中也算是引起了一場風波,不過好歹沒有牽扯出離魂草的事兒。

  加上後面謝若棠帶著扶月進宮,皇帝處置了扶月,倒也算得上是將矛盾都轉移到了扶月的身上。

  謝若棠淡淡開口,

  「這件事情往後就不要再提了,否則傳出去不好聽。」

  雀兒撅著嘴,不情不願的應下來。

  謝若棠手上捧著書卻看不進去半個字。

  上一世自己被囚禁的時候,曾想過千千萬萬個辦法,想要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可卻都在最後即將逃脫的時候被謝若楹給抓住。

  後來時間長了,她漸漸的也就明白,謝若楹是貓,自己是老鼠。

  在吃掉一隻老鼠之前,那隻貓只會不斷的玩弄老鼠,看著老鼠求生時候的掙扎,看到希望時候的渴望,最後在每每關鍵時候,出手阻攔,再讓一切回歸原點……

  可這一世,她,才是那隻貓。

  她遭受的那些痛苦,即便不能夠一比一奉還給謝若楹,可以絕不會讓謝若楹好過!

  吩咐了雀兒幾句,雀兒的眼中難掩驚訝之色,最後卻也並沒有多言,轉身就去安排了。

  第二日一早,謝若棠便就讓人將路先生請了過來。

  路先生已經知道,沒有什麼需要額外吩咐的事情,謝若棠一般是不會專門叫他來的,是以見到的第一句,便就是請謝若棠盡情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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