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妒忌,所以你想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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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丹是齊嬤嬤幫忙選的人,不曾見過謝若棠囂張跋扈的驕縱樣子,笑著說道:

  「外界都說小姐性格嬌縱,可奴婢倒是覺得,在小姐身邊極好。」

  主子出手又大方,也從沒有做過讓她們下人為難的事情。

  就朝著謝若棠和雀兒的相處方式,銀丹也能看得出來謝若棠當真就只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罷了。

  謝若棠看向她,挑著眉頭說道:

  「我聽齊嬤嬤說,你近來很喜歡吃小廚房做的雲片糕。

  是不是在這兒讓我高興,到時候讓小廚房做更多的雲片糕?」

  知道謝若棠是在說俏皮話,銀丹也大著膽子笑道:

  「奴婢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就是不知道,小姐願不願意賞奴婢呢?」

  兩人相視一笑。

  頭髮快乾的時候,雀兒也回來了。

  銀丹她們極有眼色地退下去,房間很快就只剩下了主僕二人。

  雀兒道:

  「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大致給王爺說了一遍,也告知王爺這個人小姐是留不得的,王爺當即就沉下了臉,說,接了不該接的活,就算是小姐想留,他也得想辦法讓這個人把嘴給閉嚴實了。」

  說完,雀兒又將一封信和一塊黑黑的東西放在了謝若棠的手邊,

  「王爺特意叫住奴婢,當場寫了這封信讓奴婢交給您。

  還有這個,王爺說,知道小姐在京城中,做事情舉步維艱。

  可他不一樣,他有個浪蕩子的名頭,再多的事情安在他的身上也都合理,更何況他還是皇上的孩子,沒人敢說什麼的。

  往後小姐要是想做什麼,只管做,有他在身後給小姐撐著呢。」

  將沈臨璟讓帶的話說完,雀兒的眼中亮起點點星光,

  「小姐,王爺他好像,真的可以成為你在京城中的依靠。」

  謝若棠其實心中一早就有了準備。

  若非這個人是沈臨璟發現的,她從沈臨璟手上要過來的,今日謝府的大門,他必然出不去。

  一則是給沈臨璟一個交代,二則……

  她也想知道,如果自己並非是沈臨璟心中那樣善良的尋常小姑娘,那麼沈臨璟又會待她如何?

  雀兒的答案實在是讓謝若棠意外。

  輕輕地按了按胸口,那裡似乎跳動得更快了一些。

  雀兒並沒有繼續打擾謝若棠,到了一邊去盤弄著室內的薰香。

  謝若棠打開書信,入目的,是還算得上飄逸好看的字。

  和之前自己在馬車裡面發現的那些練習的宣紙相比,進步不是一星半點的大,可見沈臨璟是真的下了許多的功夫。

  仔仔細細的看完沈臨璟的信,謝若棠的眼睛有些酸。

  她別開臉,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平心而論,重生後選擇沈臨璟,她的確是私心更多。

  畢竟,未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臣實在是有說服力。

  而且這人對自己也如此情深義重,若是不選他,倒是顯得自己不解風情了。

  當時想得更多的,是可以利用沈臨璟。

  可如今,信上通篇都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他會是自己在京城裡永遠站在她身邊,無條件信任她,支持她的人。

  便是鐵石心腸,謝若棠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看著旁邊躍動的燭火,謝若棠垂下眼眸,攥緊了手上的令牌,低低地罵了一聲,

  「真是個傻子。」

  眉宇間的愁緒在此刻散去,謝若棠將信按照褶皺重新折好,放回信封中,又親自將一個精美的小木匣拿了出來,將書信放在了裡面更多的書信中。

  這是這幾個月來沈臨璟給她的信。

  上一世被傷之深,謝若棠下意識地就想要把主動權攥在自己手上。

  之前或許總想著,若是有一天自己和沈臨璟之間有了什麼齟齬,她能夠以此作為籌碼,至少讓沈臨璟能夠痛痛快快的放了自己,又或者可以給自己爭取一些更多的時間。

  可現在,她收起這些信件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想要留下一點和沈臨璟之間的回憶。


  一點點,屬於他們之間的,純粹的美好。

  一夜無夢,後半夜的時候倒是因為雨打芭蕉的聲音吵醒了一次,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謝若棠是被吵醒的。

  她有些起床氣,將床上的枕頭推在了地上,煩躁地坐起身來,

  「雀兒,雀兒!」

  門瞬間被推開,帶著清新的泥土腥味,雀兒快步進來,

  「小姐醒啦?」

  「外面什麼聲音?」

  「還不是二小姐?」

  雀兒撇了撇嘴,

  「奴婢馬上就叫人給打發了,您要是還沒睡好就再睡會兒去。」

  謝若棠揉著額角,平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讓她先等著吧。」

  睡是睡不著了的,謝若棠索性起了床,梳洗之後又上了藥,等用完了早飯,坐在窗邊看著外面雨珠成幕,這才讓人將謝若楹放進來。

  外面的雨下了一夜也沒有停歇,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花瓣,頗有些綠肥紅瘦的意境。

  也不知道現在雲初被送到哪兒了,有沒有安頓下去。

  別又在這個時候半路上出什麼么蛾子,她可不想和雲初再對上。

  謝若楹很快就進來了,面色蒼白,沒有梳妝,剛跨進門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姐姐,我知道你和母親不和,可母親到底是我們的生母,怎麼能夠將她送出去?

  她也是太傅府上的主母,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壞的不僅僅是你的名聲,還有父親的呀!

  我知道是母親定然做了一些讓你不痛快的事兒,就求求你看在血緣親情的份上,就放過母親這一次吧!」

  她聲聲哀切,不斷地磕著頭。

  謝若棠並未回應,只是將手伸出窗外,掌心很快就被打濕了。

  雨點的力度並不小,一下又一下,砸得手上有些麻。

  謝若棠轉而看向謝若楹,淡淡開口,

  「讓夫人走的原因父親應當告訴你了,若是沒說,你可以再去問問。

  至於我,已經在父親的見證下,與夫人徹底的斷絕了母女關係,是以,根本就不存在你所說的親情份上。

  你來找我鬧這些,意義何在呢?」

  謝若楹定定地看著謝若棠,沒有血色的唇抖動著,目光逐漸變得怨恨起來,

  「你就是嫉妒我和母親,所以你才如此,是嗎!」

  「那你覺得,我是在嫉妒你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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