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葉：我真該死啊
不多時服務員將菜端上桌子。
艾莉熱情地給葉凌霜夾菜。
「阿姨，這家的酸菜魚很好吃，魚肉又鮮又嫩，你嘗嘗看。」
原本葉凌霜沒什麼胃口，但看到艾莉這麼熱情，還是拾起筷子，夾起碗裡的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魚肉確實如同艾莉說的那樣，鮮嫩多汁，又酸又辣很爽口。
「好吃。」
「那多吃點，這個百合南瓜也好吃。」
艾莉又幫葉凌霜夾了一塊南瓜。
葉凌霜吃了幾口還是放下了筷子，胸口很悶，好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我吃飽了。」
艾莉察覺到葉凌霜有心事，情緒很不好，便沒有再堅持要她多吃點，給她倒了杯冰橙汁遞給她。
「那喝點橙汁。」
「謝謝。」
葉凌霜接過橙汁，仰頭喝了一小口。
酸甜的橙汁入口也如同她的心情一般無比苦澀。
「……」
艾莉望著葉凌霜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剛剛問了她到底怎麼了，她也沒說。
想來自己和她並不熟，僅僅見過一面，在一起吃了頓飯而已，她不想對自己敞開心扉也很正常。
只能默默低頭吃飯。
一時間，氣氛突然沉重起來。
葉凌霜察覺到是自己沒有管理好情緒，才讓艾莉不敢說話，便調整呼吸，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負面情緒，扯起一個淡淡的笑意，盯著她身上的白藍校服，開口道。
「艾莉，你這是重新上學了嗎？」
艾莉抬起頭，笑著道。
「嗯嗯，賠償款足夠我的學費了，不需要再打工了。」
葉凌霜順口道。
「那你媽媽一定很開心吧，你終於可以重回學校。」
豈料，艾莉臉上的笑容光速凝固，晶亮的眼眸也灰暗下來，沉重道。
「我媽媽她……過世了。」
葉凌霜驚得瞪大雙眸，詫異道。
「怎麼會這樣？」
艾莉輕聲道。
「一周前，她自殺了，她覺得自己一直在拖累我……」
「？！！」
聽到自殺兩個字，葉凌霜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她的母親也是自殺。
但不一樣的是，母親不是覺得拖累自己而是對出軌成性的父親失望透頂，才會想不開。
葉凌霜尷尬道。
「對不起……」
本來她是想找個輕鬆的話題打破兩人之間沉悶的氣氛。
沒想到直接一句話戳艾莉心窩子上了，她真該死呀。
艾莉搖搖頭，堅強道。
「沒關係，媽媽只是討厭這個世界，去另外一個世界找爸爸去了，我一個人也能照顧好自己……」
葉凌霜內心五味雜陳，名為愧疚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
雖然艾莉的父親並不是陸言害死的，但究其根本還是間接因為陸言慘死，無辜地捲入陸言和姜坤的恩怨。
而艾莉的母親又因為老公去世，才想不開自殺，導致一個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讓艾莉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她該做點什麼的。
於是乎，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她無比誠懇道。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打給我，我一定會幫忙，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朋友，或者親小姨，或者……」
或者媽媽？
如果自己有艾莉這樣的女兒，她一定會很幸福吧。
可惜，醫生剛剛給她判了死刑，極低的概率才會懷孕，雙側輸卵管堵塞，懷孕的機會無限接近零。
想到這，眼淚不爭氣地眼眶打轉。
艾莉接過名片，望著葉凌霜濕潤的眼睛，心中湧起陣陣暖流。
和陸言叔叔一樣的眼神，是真心真意地關心著自己。
嘴唇微微發顫，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小姨……」
「乖！」
葉凌霜唇角微微上揚，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忍不住探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艾莉乖乖把頭往前伸了伸方便她擼，隔著頭皮感覺到葉凌霜掌心的溫度，不熱，反而有點冷，擔憂道。
「小姨，你手好冰，要好好注意身體哦，不要圖好看，一味的節食減肥，你底子好就算不瘦也會很漂亮的！」
葉凌霜笑著點頭。
「嗯嗯。」
好暖心的小棉襖，可惜自己沒福氣了，不能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小棉襖。
溫馨時刻不過三秒。
三個穿著白藍校服，依舊掩飾不住社會氣息，流里流氣的少年朝兩人走過來。
為首的少年梳著梳著寸頭，嘴裡叼著一根香菸，走到艾莉面前，將香菸順手丟在腳邊，抬腳踩滅之後，吊兒郎當地說
「艾莉，我給你寫的情書你看了嗎？」
「？！！」
葉凌霜不可思議地望著幾人，這是艾莉的同學嗎？
艾莉不是才16歲嗎？
這幾人也應該16歲。
怎麼渾身一股社會氣息，而且好高180，還壯，16歲就寫情書，想著談戀愛了嗎？
這麼早熟了嗎？
艾莉胸膛微微起伏，不客氣道。
「丟垃圾桶了。」
不等寸頭少年回應，一旁的小弟惱火道。
「你說什麼？！你敢這樣踐踏龍哥的心意？你不知道龍哥為了給你寫情書點燈熬油的，頭髮都要想禿了，你個死丫頭竟敢把情書丟垃圾桶，大哥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我警告你別不識好歹！」
龍傲天抬手示意小弟閉嘴，重新扯起笑容看向艾莉，笑眯眯道。
「沒關係，丟了就丟了，那我就親口和你說，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
此話一出。
周圍的客人紛紛看過來，這種瓜不常見呀。
大庭廣眾之下和女生表白，要是被拒絕那太沒面子了，能選擇公共場合表白，那這男生一定很有勇氣。
不過，這男生長得其實還行，挺帥的，稜角分明，還帶著痞子氣，是很多不懂事的少女喜歡的類型。
除了皮膚黑一點沒別的毛病，就是和他表白的女生一對比就不般配了，這小女孩實在太漂亮了，精緻得好像洋娃娃。
艾莉也同樣回以微笑。
「那我也直說好了，我不喜歡你，請你離我遠點，謝謝！」
「？！！」
龍傲天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不是吧？！
他竟然被拒絕了？
怎麼可能呢，學校里喜歡她的女孩子一大把，倒貼他的都不少，他還從來沒有主動去追過誰。
艾莉熱情地給葉凌霜夾菜。
「阿姨，這家的酸菜魚很好吃，魚肉又鮮又嫩，你嘗嘗看。」
原本葉凌霜沒什麼胃口，但看到艾莉這麼熱情，還是拾起筷子，夾起碗裡的魚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魚肉確實如同艾莉說的那樣，鮮嫩多汁，又酸又辣很爽口。
「好吃。」
「那多吃點，這個百合南瓜也好吃。」
艾莉又幫葉凌霜夾了一塊南瓜。
葉凌霜吃了幾口還是放下了筷子，胸口很悶，好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我吃飽了。」
艾莉察覺到葉凌霜有心事，情緒很不好，便沒有再堅持要她多吃點，給她倒了杯冰橙汁遞給她。
「那喝點橙汁。」
「謝謝。」
葉凌霜接過橙汁，仰頭喝了一小口。
酸甜的橙汁入口也如同她的心情一般無比苦澀。
「……」
艾莉望著葉凌霜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剛剛問了她到底怎麼了，她也沒說。
想來自己和她並不熟，僅僅見過一面，在一起吃了頓飯而已，她不想對自己敞開心扉也很正常。
只能默默低頭吃飯。
一時間，氣氛突然沉重起來。
葉凌霜察覺到是自己沒有管理好情緒，才讓艾莉不敢說話，便調整呼吸，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負面情緒，扯起一個淡淡的笑意，盯著她身上的白藍校服，開口道。
「艾莉，你這是重新上學了嗎？」
艾莉抬起頭，笑著道。
「嗯嗯，賠償款足夠我的學費了，不需要再打工了。」
葉凌霜順口道。
「那你媽媽一定很開心吧，你終於可以重回學校。」
豈料，艾莉臉上的笑容光速凝固，晶亮的眼眸也灰暗下來，沉重道。
「我媽媽她……過世了。」
葉凌霜驚得瞪大雙眸，詫異道。
「怎麼會這樣？」
艾莉輕聲道。
「一周前，她自殺了，她覺得自己一直在拖累我……」
「？！！」
聽到自殺兩個字，葉凌霜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她的母親也是自殺。
但不一樣的是，母親不是覺得拖累自己而是對出軌成性的父親失望透頂，才會想不開。
葉凌霜尷尬道。
「對不起……」
本來她是想找個輕鬆的話題打破兩人之間沉悶的氣氛。
沒想到直接一句話戳艾莉心窩子上了，她真該死呀。
艾莉搖搖頭，堅強道。
「沒關係，媽媽只是討厭這個世界，去另外一個世界找爸爸去了，我一個人也能照顧好自己……」
葉凌霜內心五味雜陳，名為愧疚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
雖然艾莉的父親並不是陸言害死的，但究其根本還是間接因為陸言慘死，無辜地捲入陸言和姜坤的恩怨。
而艾莉的母親又因為老公去世，才想不開自殺，導致一個幸福的家庭支離破碎，讓艾莉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她該做點什麼的。
於是乎，從錢包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她無比誠懇道。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打給我，我一定會幫忙，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朋友，或者親小姨，或者……」
或者媽媽？
如果自己有艾莉這樣的女兒，她一定會很幸福吧。
可惜，醫生剛剛給她判了死刑，極低的概率才會懷孕，雙側輸卵管堵塞，懷孕的機會無限接近零。
想到這，眼淚不爭氣地眼眶打轉。
艾莉接過名片，望著葉凌霜濕潤的眼睛，心中湧起陣陣暖流。
和陸言叔叔一樣的眼神，是真心真意地關心著自己。
嘴唇微微發顫，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小姨……」
「乖！」
葉凌霜唇角微微上揚，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忍不住探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艾莉乖乖把頭往前伸了伸方便她擼，隔著頭皮感覺到葉凌霜掌心的溫度，不熱，反而有點冷，擔憂道。
「小姨，你手好冰，要好好注意身體哦，不要圖好看，一味的節食減肥，你底子好就算不瘦也會很漂亮的！」
葉凌霜笑著點頭。
「嗯嗯。」
好暖心的小棉襖，可惜自己沒福氣了，不能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小棉襖。
溫馨時刻不過三秒。
三個穿著白藍校服，依舊掩飾不住社會氣息，流里流氣的少年朝兩人走過來。
為首的少年梳著梳著寸頭，嘴裡叼著一根香菸，走到艾莉面前，將香菸順手丟在腳邊，抬腳踩滅之後，吊兒郎當地說
「艾莉，我給你寫的情書你看了嗎？」
「？！！」
葉凌霜不可思議地望著幾人，這是艾莉的同學嗎？
艾莉不是才16歲嗎？
這幾人也應該16歲。
怎麼渾身一股社會氣息，而且好高180，還壯，16歲就寫情書，想著談戀愛了嗎？
這麼早熟了嗎？
艾莉胸膛微微起伏，不客氣道。
「丟垃圾桶了。」
不等寸頭少年回應，一旁的小弟惱火道。
「你說什麼？！你敢這樣踐踏龍哥的心意？你不知道龍哥為了給你寫情書點燈熬油的，頭髮都要想禿了，你個死丫頭竟敢把情書丟垃圾桶，大哥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我警告你別不識好歹！」
龍傲天抬手示意小弟閉嘴，重新扯起笑容看向艾莉，笑眯眯道。
「沒關係，丟了就丟了，那我就親口和你說，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
此話一出。
周圍的客人紛紛看過來，這種瓜不常見呀。
大庭廣眾之下和女生表白，要是被拒絕那太沒面子了，能選擇公共場合表白，那這男生一定很有勇氣。
不過，這男生長得其實還行，挺帥的，稜角分明，還帶著痞子氣，是很多不懂事的少女喜歡的類型。
除了皮膚黑一點沒別的毛病，就是和他表白的女生一對比就不般配了，這小女孩實在太漂亮了，精緻得好像洋娃娃。
艾莉也同樣回以微笑。
「那我也直說好了，我不喜歡你，請你離我遠點，謝謝！」
「？！！」
龍傲天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不是吧？！
他竟然被拒絕了？
怎麼可能呢，學校里喜歡她的女孩子一大把，倒貼他的都不少，他還從來沒有主動去追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