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葉凌霜的童年
天色漸晚。
陰雲密布的天空開始下起綿綿細雨。
員工們都已經打卡下班，陸續離開了公司。
葉凌霜依舊端坐在工位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
忽然。
窗外響起一聲悶雷。
葉凌霜身體一僵，漂亮的小臉光速蒼白下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伴隨著一聲巨響。
下起了瓢潑大雨。
葉凌霜仿佛被試了魔法一樣，整個人被硬控在座位上，一動也不能動。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順著毛孔湧出陣陣寒意。
……
與此同時。
陸言開著車，隔著車窗望著窗外的大雨，不僅沒有減速，反而猛踩油門，加速往家裡趕。
他知道葉凌霜最怕雨天，尤其怕打雷，每次雨天都會勾起她內心深處最恐懼的記憶。
葉凌霜的母親多年前在一個雷雨天跳樓自殺，還是當著葉凌霜的面，當時葉凌霜才不過十歲。
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現在她一個人在家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
所以，陸言即使明知雨天開車不減速有危險，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尷尬的是，他著急忙慌地回到家。
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葉凌霜的身影，打電話也不接，保姆說她今天壓根沒有回來。
陸言站在客廳無助地徘徊了一圈，想到了可以看彈幕劇透，內心祈禱著彈幕能給他點提示。
【男配，趕緊去公司呀，女配被困在辦公室出不來了！】
【快點快點，女配好像應激了，已經有軀體反應了，要嚇死了！】
【別去了，離婚吧，我不同意你們這門親事了，在一起也是相互折磨，兩人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看得真尼瑪鬧心。】
陸言得到提示，立即衝出家門，驅車前往葉氏集團。
內心暗暗想。
他才不要和葉凌霜離婚，儘管兩人因為性格原因總是鬧不愉快，沒少吵架，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對自己的愛。
儘管她罵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也從來沒有說過不愛自己，也從來沒有真的想和自己分開。
同理，他也一樣，儘管吵得多凶，對她多失望，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棄他。
因為他知道，在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葉凌霜更愛他的女人。
……
總裁辦公室。
休息室的衣櫃裡。
葉凌霜蜷縮在衣櫃角落裡，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耳邊卻傳來女人尖銳的控訴聲。
「霜霜，你要是個男孩就好了，那樣你爸爸就不會跑到外面讓小三給他生兒子了！」
「為什麼你要是女孩呢？你為什麼是女孩，你告訴媽媽？要不我送你去鈦國給你做個變性手術好了，這樣你爸爸就會回家了，你不是也想爸爸回家嗎？你躲哪裡去了，快出來，手術不痛的，可以打麻藥的，乖，趕緊出來！你現在出來我不打你，聽話！」
「寶貝，趕緊出來，媽媽愛你，你是媽媽的寶貝，你不是也說你愛媽咪嘛，那聽媽媽的話好不好？媽媽永遠不會害你，可你也要替媽媽著想對不對，只要你變成男孩子，爸爸一定會回家，我們又是幸福的一家人……」
咚咚咚!
櫃門傳來急促的聲響。
櫃門縫隙傳來一道刺眼的光亮，光亮中浮現一個披頭散髮，穿著 白色睡衣的中年美婦。
葉凌霜瞳孔劇縮，滾燙的淚水猝不及防地從眼角滑落，小聲呢喃。
「媽媽……」
白露聽到女兒的聲音，布滿血絲的雙眼亮了亮，彎成好看的弧度，溫柔道。
「寶貝，乖，趕緊出來，你不是說最愛媽媽了嘛，快出來……」
葉凌霜心跳如鼓，雙手抱頭，緊緊捂住耳朵，恐懼道。
「不要，我不要出去，我不愛媽媽了，我最討厭媽媽了！」
「我討厭媽媽，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門外的白露，身體一僵，如遭雷擊，顫聲問。
「你說什麼？」
葉凌霜抬起頭，含著的雙眸寫滿怨恨，厲聲道。
「我說我最討厭你了，你根本不愛我，你要是愛我就不會總毆打我，還要把我變成男孩子，可我明明比男孩子還優秀，你一點都看不到我的好。」
「你心裡只有爸爸，你只愛爸爸，其實，你是個蠢女人，爸爸都不愛你了，你還不願意相信，你嘴上說著要離婚，可被爺爺奶奶勸了一下就不離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想離，你還愛爸爸！」
「你還想利用我讓爸爸重新回到你身邊，憑什麼呀？我為什麼要幫你，你真的以為我變成男孩子，爸爸就會重新愛你嗎？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他和你結婚根本就是為了利益，你還傻乎乎地一廂情願。」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折磨我？我有什麼錯？你告訴我，我到底有什麼錯？是我讓爸爸出軌，我讓爸爸不愛你的嗎？」
「我知道你很痛苦，既然這麼痛苦你怎麼不去死呢？死了就解脫了啊，為什麼要折磨我？」
白露聽完，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灰暗的眼眸仿佛重新恢復了色彩。
然後轉身離開房間。
「媽！」
葉凌霜衝出衣櫃，重新回到辦公區域。
母親已經消失不見，房間開著燈，很亮，窗外依舊下著雨。
茫然地站在原地，四處搜尋母親的身影。
沒有找到。
暗暗鬆了口氣。
是幻覺。
不對，不是幻覺，剛剛那些話，那場景，是她埋藏在心底的一直不敢回憶的過去。
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不過，既然已經過去，就過去吧。
就在葉凌霜放鬆警惕之際，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吱呀一聲！
葉凌霜立即轉過身。
只見母親已經爬上窗台，頭也不回地縱身往下跳。
「媽！」
葉凌霜快步衝過去，已經來不及，母親已經跳了下去，但好在她夠快緊緊攥著母親的手。
白露抬眸看向葉凌霜，露出淡淡的微笑，啞聲道。
「寶貝，放手，你不是最討厭媽媽了嗎？媽媽要死掉，你應該開心才是。」
陰雲密布的天空開始下起綿綿細雨。
員工們都已經打卡下班，陸續離開了公司。
葉凌霜依舊端坐在工位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
忽然。
窗外響起一聲悶雷。
葉凌霜身體一僵，漂亮的小臉光速蒼白下來。
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伴隨著一聲巨響。
下起了瓢潑大雨。
葉凌霜仿佛被試了魔法一樣，整個人被硬控在座位上，一動也不能動。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順著毛孔湧出陣陣寒意。
……
與此同時。
陸言開著車，隔著車窗望著窗外的大雨，不僅沒有減速，反而猛踩油門，加速往家裡趕。
他知道葉凌霜最怕雨天，尤其怕打雷，每次雨天都會勾起她內心深處最恐懼的記憶。
葉凌霜的母親多年前在一個雷雨天跳樓自殺，還是當著葉凌霜的面，當時葉凌霜才不過十歲。
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現在她一個人在家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
所以，陸言即使明知雨天開車不減速有危險，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尷尬的是，他著急忙慌地回到家。
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葉凌霜的身影，打電話也不接，保姆說她今天壓根沒有回來。
陸言站在客廳無助地徘徊了一圈，想到了可以看彈幕劇透，內心祈禱著彈幕能給他點提示。
【男配，趕緊去公司呀，女配被困在辦公室出不來了！】
【快點快點，女配好像應激了，已經有軀體反應了，要嚇死了！】
【別去了，離婚吧，我不同意你們這門親事了，在一起也是相互折磨，兩人之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看得真尼瑪鬧心。】
陸言得到提示，立即衝出家門，驅車前往葉氏集團。
內心暗暗想。
他才不要和葉凌霜離婚，儘管兩人因為性格原因總是鬧不愉快，沒少吵架，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對自己的愛。
儘管她罵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也從來沒有說過不愛自己，也從來沒有真的想和自己分開。
同理，他也一樣，儘管吵得多凶，對她多失望，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棄他。
因為他知道，在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葉凌霜更愛他的女人。
……
總裁辦公室。
休息室的衣櫃裡。
葉凌霜蜷縮在衣櫃角落裡，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耳邊卻傳來女人尖銳的控訴聲。
「霜霜，你要是個男孩就好了，那樣你爸爸就不會跑到外面讓小三給他生兒子了！」
「為什麼你要是女孩呢？你為什麼是女孩，你告訴媽媽？要不我送你去鈦國給你做個變性手術好了，這樣你爸爸就會回家了，你不是也想爸爸回家嗎？你躲哪裡去了，快出來，手術不痛的，可以打麻藥的，乖，趕緊出來！你現在出來我不打你，聽話！」
「寶貝，趕緊出來，媽媽愛你，你是媽媽的寶貝，你不是也說你愛媽咪嘛，那聽媽媽的話好不好？媽媽永遠不會害你，可你也要替媽媽著想對不對，只要你變成男孩子，爸爸一定會回家，我們又是幸福的一家人……」
咚咚咚!
櫃門傳來急促的聲響。
櫃門縫隙傳來一道刺眼的光亮，光亮中浮現一個披頭散髮，穿著 白色睡衣的中年美婦。
葉凌霜瞳孔劇縮，滾燙的淚水猝不及防地從眼角滑落，小聲呢喃。
「媽媽……」
白露聽到女兒的聲音，布滿血絲的雙眼亮了亮，彎成好看的弧度，溫柔道。
「寶貝，乖，趕緊出來，你不是說最愛媽媽了嘛，快出來……」
葉凌霜心跳如鼓，雙手抱頭，緊緊捂住耳朵，恐懼道。
「不要，我不要出去，我不愛媽媽了，我最討厭媽媽了！」
「我討厭媽媽，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門外的白露，身體一僵，如遭雷擊，顫聲問。
「你說什麼？」
葉凌霜抬起頭，含著的雙眸寫滿怨恨，厲聲道。
「我說我最討厭你了，你根本不愛我，你要是愛我就不會總毆打我，還要把我變成男孩子，可我明明比男孩子還優秀，你一點都看不到我的好。」
「你心裡只有爸爸，你只愛爸爸，其實，你是個蠢女人，爸爸都不愛你了，你還不願意相信，你嘴上說著要離婚，可被爺爺奶奶勸了一下就不離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想離，你還愛爸爸！」
「你還想利用我讓爸爸重新回到你身邊，憑什麼呀？我為什麼要幫你，你真的以為我變成男孩子，爸爸就會重新愛你嗎？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他和你結婚根本就是為了利益，你還傻乎乎地一廂情願。」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折磨我？我有什麼錯？你告訴我，我到底有什麼錯？是我讓爸爸出軌，我讓爸爸不愛你的嗎？」
「我知道你很痛苦，既然這麼痛苦你怎麼不去死呢？死了就解脫了啊，為什麼要折磨我？」
白露聽完，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灰暗的眼眸仿佛重新恢復了色彩。
然後轉身離開房間。
「媽！」
葉凌霜衝出衣櫃，重新回到辦公區域。
母親已經消失不見，房間開著燈，很亮，窗外依舊下著雨。
茫然地站在原地，四處搜尋母親的身影。
沒有找到。
暗暗鬆了口氣。
是幻覺。
不對，不是幻覺，剛剛那些話，那場景，是她埋藏在心底的一直不敢回憶的過去。
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不過，既然已經過去，就過去吧。
就在葉凌霜放鬆警惕之際，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吱呀一聲！
葉凌霜立即轉過身。
只見母親已經爬上窗台，頭也不回地縱身往下跳。
「媽！」
葉凌霜快步衝過去，已經來不及，母親已經跳了下去，但好在她夠快緊緊攥著母親的手。
白露抬眸看向葉凌霜，露出淡淡的微笑，啞聲道。
「寶貝，放手，你不是最討厭媽媽了嗎？媽媽要死掉，你應該開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