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你娶她進門,以後你可能連娶妾都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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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塵和徐璃月的逛京師,自然是樂趣十足了。

  加上京師本就處於科舉結束,而那些士子又沒走,京師之內,到處都能看到不少手持書卷,對照科舉寶典認真翻閱的情景。

  路邊的攤位上,也有三三兩兩的書生在談而論道,談的是國事。

  林塵和徐璃月路過一家飾品店,林塵道:「走,徐姑娘,為你買上一些簪子,算是我送你的禮物。」

  徐璃月笑道:「多謝林公子。」

  兩人並肩走入店鋪,這才發現店鋪里,倒是有不少女子,足足有二十幾人之多,而前面的掌柜,則是有些忙碌。

  看著店鋪里的情景,徐璃月道:「我還有一位好友,她倒是不愛這些脂粉飾品,最為喜愛的,卻是刀槍棍棒。」

  林塵內心一動:「你說的,可是那位李知妍?」

  「你認識?」

  「聽我父親提過。」

  徐璃月點點頭:「現在李知妍與她父親,一起在大奉西境,也不知何時能調回京師。」

  林塵笑道:「自然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且不說這個,選選飾品。」

  他們朝前看去,卻是見到前面櫃檯處,還懸掛著不少圓柱形的木柱,上面貼著紙張,而紙張上,則是一首首字謎。

  林塵好奇道:「掌柜,這些字謎是做什麼的?」

  掌柜道:「這是本店的活動,若是能猜出字謎,連續猜中三個,就能選一個飾品。」

  其餘女子正看著這些字謎冥思苦想,林塵不由撫掌一笑:「若是如此,你店裡的飾品,豈不是要被我拿光?」

  周圍女子轉過頭來,一些女子本想出言呵斥,畢竟這一家老店的字謎,在京師的難度都是有名的,可在見到林塵的容貌,那些話語到嘴邊,卻是硬生生變成了附和與誇讚。

  「這位公子看樣子,倒是才華無雙,不若猜一個字謎?」

  徐璃月也是笑盈盈,掌柜道:「這位公子,你儘管猜便是,若真能猜出來,每猜中三個,就可以隨便選。」

  「好。」

  林塵直接看向前面那個字謎,周圍的女子不由道:「這個字謎,我們猜來猜去,還是猜不出,公子知道嗎?」

  字謎是「一口咬去多半截」,掌柜也是看著林塵。

  徐璃月開始思考起來,只是片刻,她就是微微一笑,而林塵也是一笑。

  「這個字謎,倒是不難猜,你們看,一口咬去,那必然有一個口字,多半截,只需將這個多字去掉一半,就剩下夕,與口字組合在一起,不就是名了嗎?」

  那些女子眼睛一亮:「公子好生聰明!」

  掌柜也是一愣:「你,竟然一下就猜對了?」

  他將上面的木柱取下來,打開之後,只見裡面的紙條上,寫的字,的確是一個名字。

  「哇。」

  周圍的女子有驚嘆聲,旁邊的徐璃月美眸流光溢彩。

  林塵又是看向第二個謎題,這一個謎題是「心,不左不右,不上不下」,林塵開始思忖起來。

  掌柜笑道:「公子,這一道謎題,可算是答不上來了吧?我們這些謎題,可是去請的京師里有名的大儒出的。」

  其餘女子看著林塵,而林塵笑道:「這個謎題,又有何難,這是一個忠字。」

  掌柜一愣,其餘的女子追問:「公子何解?」

  「簡單,這個謎題的關鍵在於對不左不右,不上不下的理解,既然它不在左右,又不在上下,那就只能在中間了,就是一個中字,再加上和心字組合,豈不就是忠字?」

  聽到林塵的話,那些女子恍然大悟,看向掌柜:「這位公子猜對了嗎?」

  掌柜將木柱取下來,裡面的紙張打開,的確是一個忠字。

  「哇。」

  徐璃月掩嘴笑道:「掌柜,恐怕你這一次,這些飾品,真的要全部送了。」

  掌柜道:「不可能,越往後面越難呢,你這位郎君,雖然聰慧,可後面的都是極難。」

  聽到郎君二字,徐璃月不由臉色紅了一下,卻也沒反駁。

  林塵則是看向第三個字謎。

  「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


  林塵一愣,掌柜不由撫須笑道:「少年郎,這個字謎,你若是能猜出,便算是厲害,這個字謎,乃是我去求的國子監祭酒,他為我出的。」

  其餘女子也是議論紛紛,徐璃月也是開始思忖起來,而後她見到林塵沒開口,不由為林塵解圍道:「這個謎面上其餘數字都有,唯獨只少了八,隻字去掉八,那麼便是口字,其中一個謎底,應該是口字。」

  聽到徐璃月的猜測,其餘女子紛紛看過來,而掌柜也是一愣,不由目光看向徐璃月。

  「這位姑娘,好生聰慧,與這少年郎,倒是頗為般配啊,老朽佩服。」

  掌柜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木柱取了下來,頓時裡面的紙條展露出來,上面的確是一個口字。

  「兩位,還是不要再猜了,我現在是真的相信,你們能完全將小店這所有簪子都給選走了。」

  徐璃月盈盈笑道:「掌柜,不會的,我們只取一枚簪子。」

  林塵哈哈一笑:「徐姑娘喜歡哪個簪子?」

  徐璃月眨眨眼:「林公子,是你要送我簪子,肯定是你來選。」

  林塵一愣,不由笑道:「好,掌柜,你推薦哪一個?」

  掌柜直接在下方尋找,很快就是找出了一個木盒。

  林塵一打開,只見一枚金色的髮簪安靜躺在裡面,這是通體金色,而後玉方面純白無比,簪子頂部,則是安靜地趴著一隻蟬。

  「兩位,這是金蟬玉葉髮簪,算是本店的鎮店之寶了。」

  掌柜笑道:「我看這個,與這位小姐很配。」

  林塵果斷道:「我要了。」

  徐璃月眼睛也是挪不開這個簪子,但很快還是伸出手攔住林塵:「林公子,掌柜說好的,可是要送呢。」

  掌柜有些為難:「這位姑娘,這一枚簪子,造價不下於一百兩了,如此,我送一個其餘的吧。」

  林塵笑道:「無妨,送與不送,沒什麼關係,本公子就要這個,賣多少錢?」

  「公子,這要一千兩。」

  林塵頭都沒回:「趙虎。」

  趙虎上前,從懷中掏出銀票,看得周圍那些女子,滿是艷羨。

  這是哪家的貴公子啊?

  林塵笑道:「掌柜,我別的沒有,就錢多。」

  而後,林塵將簪子放回木盒,小心收好,笑著看著徐璃月。

  「徐姑娘,簪子給你了。」

  徐璃月雖然歡喜,可卻道:「林公子,你太破費了,這一千兩若是你留下,多攢一些家底也是好的,以後你家大業大,用錢更多,怎能如此呢?」

  林塵內心感動,卻是詫異道:「哦?那徐姑娘不要?」

  徐璃月道:「林公子,太貴重了,而且這都不算送的,是那掌柜耍小聰明。」

  「沒關係徐姑娘。」

  林塵忽然湊了過來:「我覺得你值得。」

  這一下說話靠的很近,一瞬間,徐璃月就是心亂了,而林塵已經是將這木盒塞到了她懷裡。

  「好好拿著。」

  徐璃月一下就是乖乖地捂住了木盒,生怕被別人搶走一樣,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很快,等到逛街完,林塵送徐璃月回府,林塵離開時還道:「徐姑娘,幾日後的講學,記得一定要去看。」

  「林公子放心,我一定會去的。」

  等到林塵走遠了,徐璃月還站在門口。

  「別看了,人都走了,哎,女大不中留啊,這齣去一趟,人回來了,魂還沒回來。」

  徐璃月一轉頭,見到自己爹在調侃自己,不由就是羞道:「爹。」

  「哈哈,你也總算是能嫁出去了,爹很欣慰。」

  「說什麼呢爹。」

  徐璃月回到自己房間,坐在銅鏡前,小心打開木盒,看著裡面的金蟬玉葉簪,取出將它插在自己頭髮上,而後她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不由莫名笑了起來。

  隨後,她小心取下,裝回木盒裡,托著香腮,一會笑,一會又在想。

  過了一會,徐璃月開始寫信。

  「知妍,半月沒收到我的信,有沒有想我呀,我告訴你,我好像遇到我喜歡的人了,他還送了我一個簪子,金蟬玉葉簪,好漂亮……」


  林塵自己回到林府,見到坐在那裡的林如海,不由咳嗽了一聲。

  「咳咳……」

  林如海轉頭,哼了一聲,又重新坐回去。

  「爹。」

  林如海淡淡道:「別喊我做爹,林家的香火要在你手裡斷絕了,你讓我怎麼去見列祖列宗。」

  「哎呀爹,沒那麼誇張,我明年才弱冠呢,再說了,我這不就解決了嗎?」

  「解決了?」

  林如海忽然轉過頭來,目光炯炯:「臭小子,你意思是,你找到媳婦了?」

  「廢話爹,我說過,我只需略微出手,便是這個分段的極限,人我找好了,等到時候,你就走一趟,然後走流程,明媒正娶之類。」

  林如海一下站了起來:「哪家姑娘,怎麼我不知道?」

  「還不就是踏青節上遇到的,徐璃月你知道嗎?」

  林如海一下恍然:「徐璃月?那個京師才女?這女子性子可烈得很啊,此前她父親逼她嫁人,她不肯,直接拿劍架脖子上要自刎,你娶她進門,這以後要是弄不好,你可能連娶妾都娶不了啊。」

  「啊?」

  林塵一下臉就垮了:「不會吧?」

  「很有可能,當時可是大家都知道,她此前還說,她夫君只許愛她一人,不然你以為她為何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

  林塵一下臉色就垮了,林如海笑道:「怎麼,不想娶了?」

  「爹,我得再好好想想,這個問題沒解決之前,我肯定不能娶,我這一輩子,都是國公之子了,我還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林如海看著林塵眉頭緊蹙回去,不由笑了出來:「逆子,讓你也頭疼去。」

  ……

  時間就這麼彈指而過,林塵定下的講學時間,即將來臨。

  至於講學地點,則是選在城南一處開闊平地,木台已經搭建好了,白虎營的將士,也已經就位。

  這一日,所有士子都是來到了這裡,人還沒靠近,就見到前方是人山人海。

  方孫策不由道:「前面怎麼會這麼多人?」

  「為了聽林塵的講學,恐怕京師的士子都來了。」

  「是啊,這入場恐怕都要一個時辰。」

  終於,隊伍到了方孫策這裡,他拿出了科舉寶典,一抬頭,卻發現是魏書明檢查。

  「魏兄?」

  魏書明微微頷首:「方兄,又見面了,科舉寶典與我一觀,沒有問題,你就可以進去了。」

  方孫策此刻內心複雜,他又是朝前看去,只見其餘幾個入口,都是此前跟著林塵沒有離開的士子,他們縱然沒有考上科舉,竟然也被林塵安排著檢查。

  這一刻,方孫策意識到,恐怕魏書明他們,跟著林塵,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等到檢查完,方孫策重新拿著科舉寶典,直接進入前面場內。

  有士兵讓他在一處坐下,剛盤膝而坐,又是另外一個士子坐在旁邊。

  左右前,都是那些士子。

  唯獨再前面,則是一些朝廷命官,他們不需要科舉寶典,都能免費進來。

  任天鼎帶著太子,也是穿著常服,在後方不遠處靠近的木屋裡,看著現場這些人數,任天鼎也是不由道:「恐怕當年孔明飛講學,也沒有如此之多的人圍觀。」

  太子深以為然:「林師比孔太師,他的講學,更能深入淺出,而且旁徵博引,最為重要的是,他那些奇思妙想,還有各種新穎的觀念,這是孔太師不具備的,恐怕整個大奉,也就林師一人具備。」

  任天鼎笑道:「你跟著林塵這麼久,又學了些什麼?」

  「回父皇,兒臣已經學完了基礎哲學內容,現在正在跟林師學習基礎的數學、物理和化學,林師說,若是能將這三門學科,掌握到高深的地步,那麼就能駕馭雷電,手搓火藥,千里之外接收信息。」

  任天鼎好奇道:「真有這麼誇張?」

  「並不誇張,林師弄出的蜂窩煤,還有林師弄出的水泥路,便是如此,那水泥路,才叫官道,刀劈不爛,劍砍不破,而且下雨也不受影響,成本又低,遠遠低於京師鋪築的青石板路。」

  說完後,太子還有些意猶未盡:「林師曾言,聖人之言不能救大奉,唯獨科學技術,才能救大奉。」

  任天鼎臉色一變,臉色凝重:「慎言,記住,這一句話,現在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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