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皇宮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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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裡,這些考官都是有些人麻了。

  胡儼被扶了起來,臉色複雜。

  「看走眼了,真看走眼了,這個敗家子,真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啊,能有這種學識,還一副紈絝子弟,必然是藏拙了。」

  其餘考官小心問道:「那祭酒,還給甲上嗎?」

  「給,本祭酒只論卷子不論人。」

  胡儼坐了下來,他的內心有些心潮澎湃,那看起來,之前林塵寫的那些詩詞,還有說出的那四句話,還真是他自己的真才實學啊。

  「老夫此前跟他說,如果他能考上一甲,老夫這祭酒的位置給他坐,看來,老夫不得不踐行了,只是還有最後一科,不知道林塵能否做到,再拿一個甲等?」

  三張試卷,三個甲等,那毫無疑問,必然進入一甲!

  等到第二張題目卷子批改完成,緊接著,就是最後的詩詞歌賦試卷。

  這個試卷的批閱更快,因為這個更為一目了然,詩詞寫得好與壞,看一眼就知道。

  沒有多久,就有足足好幾篇乙等的卷子拿了出來。

  胡儼坐在首位,他不由道:「林塵的卷子找到了嗎?」

  「回祭酒,還在批閱。」

  足足一個多時辰後,忽然有人道:「祭酒,林塵的卷子在這裡。」

  「取我瞧瞧。」

  胡儼站了起來。

  那捲子遞了過來,胡儼飛快看了起來。

  這卷子上其實就兩道題目,差不多要寫兩首詩詞。

  第一首的主題,乃是以大奉與草原蠻子之間的戰爭,寫一首詩詞。

  而林塵所寫的,只有四句。

  「月黑雁飛高,可汗夜遁逃。

  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寥寥幾句,就將大草原上夜色追殺草原蠻子的畫面,刻畫得躍然紙上。

  胡儼有些讚嘆,他緊接著又是看接下來第二首。

  這第二首出乎意料,非常長。

  胡儼看了起來,只是看第一句,他就驚住了。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等讀到「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時,胡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好好!」

  胡儼連說三個好字!

  等讀完之後,胡儼只感覺意猶未盡。

  其餘考官忍不住問道:「祭酒,怎麼樣?」

  胡儼沉默了一下:「往前觀三百年,他能進前三;往後看三百年,他當為第一;若只看現在,絕世無雙。」

  嘶!

  其餘考官都是驚了,評價這麼高嗎?

  要知道,這可是胡儼的評價啊,就算是孔明飛這種當代大儒,在胡儼面前也是要恭恭敬敬的。

  「才氣逼人,非紈絝也。」

  胡儼戀戀不捨將卷子遞給那些考官:「甲上。」

  其餘考官也是傳閱林塵的卷子,等看完之後,都是讚嘆不已。

  「恐怕,林塵真就是這一屆科舉的狀元了。」

  「還有殿試呢。」

  「以往的殿試和初次的排名,基本上沒有變化,尤其是一甲,有變化的很少,變化得最多的不過是二甲和三甲的排名罷了。」

  「哎,英國公這是生了個麒麟子啊。」

  ……

  是夜。

  欽天監。

  袁天雲還在忙,欽天監里其餘的人已經是都走了。

  等到差不多夜深了,袁天雲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蠟燭,而後又是從桌上取了一個瓷杯,將蠟燭點燃,隨後用瓷杯打破一半,遮蓋好了後,又是從一旁取來不少紙張,堆疊放在一旁,又將許多竹簡放在一旁。

  做完這一切後,袁天雲這才選擇離開衙門。

  出去之後,經過文武百官中間的御街時,還碰到了其餘官員。

  「袁監正,今晚才下值啊?」


  袁天雲抱拳:「是啊,每年開春,欽天監要忙著修正新的曆法,這不,曆法也才剛弄好。」

  「袁監正辛苦。」

  袁天雲笑道:「為大奉辦事。」

  與那個官員告別,也有不少官員見到了袁天雲,都是打著招呼。

  而袁天雲,此刻內心也是很緊張,離開皇宮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欽天監所在。

  隨著蠟燭燃燒到底,旁邊擺著的白紙終於是被觸碰,而後,白紙開始燃燒,緊接著就是火焰開始蔓延,將一旁的竹簡,也是籠罩在內。

  如此一來,火勢徹底大了,並且袁天雲擺放的很有水準,是直接從一小部分,一下就直接竄了起來,直接將整個欽天監的二層燃燒起來。

  再加上,大奉的建築,基本上都是木製建築,只要開始燃燒,火勢一下蔓延非常快。

  外面的一些太監,見到欽天監直接燃燒起來,也是非常著急大喊。

  「走水啦!走水啦!」

  很多太監急急忙忙拿著木桶去裝水救援,卻並沒有多少用,因為欽天監雖然不算是比較大的宮殿,但也挺大,而且關鍵是高,這麼一點水,杯水車薪,沒有一點用。

  趕來的御林軍,也是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火燃燒,吞沒了整個欽天監。

  沖天而起的火光,在皇宮之中,也顯得如此耀眼。

  很快,正準備前往後宮休息的任天鼎,在半途被太監追上。

  「陛下,欽天監走水,現在欽天監快要被燒沒了。」

  任天鼎一皺眉:「欽天監怎麼會走水?欽天監監正呢?」

  「剛下值,已經是有人去通知他了。」

  「朕去看看。」

  等任天鼎來到欽天監這裡的時候,只見到一座燃燒的古樓,火光洶湧。

  而收到消息的袁天雲,匆匆趕來,見到燃燒的欽天監,內心鬆了口氣,但臉上卻是一臉震驚,見到任天鼎也在,連忙就是直接跪下。

  「請陛下恕罪!」

  任天鼎沉聲問道:「欽天監走水是怎麼回事?」

  「這,臣也不知,難道是放在桌子上的蠟燭?陛下,臣著實不知。」

  「算了,燒了就燒了,可有其餘重要東西落在其中?」

  袁天雲好像是猛然想到了一般,忽然臉色一變:「陛下,不好!臣最新修訂的天鼎四年曆法還在其中。」

  任天鼎神色也是變了:「什麼?曆法在裡面?」

  「這,陛下稍等,臣這就衝進去救火,無論如何,臣必須將這曆法給救出來!這是臣的心血。」

  袁天雲要直接往裡面沖,自然是被御林軍給攔了下來。

  「陛下,臣有罪,臣有罪。」

  袁天雲有些悲痛,其餘趕來的臣子,也不知說什麼是好。

  禮部尚書郭源站在人群之中,看著跪倒在地的袁天雲,內心也是鬆了口氣,曆法不見,接下來陛下,想必會苦惱半月,到時候我在將新的曆法交出來,如此一來,便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任天鼎有些心煩意亂:「呂進,讓人明天早上等大火停了,再進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搶救沒有,再有,讓大理寺寺丞派人過來一趟,再查查起火的原因。」

  「是。」

  任天鼎返身回去。

  一些官員扶起袁天云:「好了,袁監正,這也不能怪你,走水這種事,說不好的。」

  「是啊袁監正,現在比較棘手的就是曆法,你有沒有辦法補救?否則的話耽誤今年接下來的農時,這可就不好了。」

  袁天雲道:「我盡力,但欽天監的許多東西已被燒毀,要再修訂出今年的曆法,恐怕難度不小,一時半會,我可能也弄不出來。」

  「你這……」

  其餘官員搖了搖頭:「你明天自己上摺子吧。」

  袁天雲臉色慘澹:「等補上這一次的曆法,我就請辭。」

  ……

  第二日,白天。

  林塵此刻,也是難得和朱能江廣榮等人,一起在京師閒逛。

  江廣榮嘿嘿笑道:「大哥二哥,貢院放榜應該快了,等到時候,咱們直接去賭坊,麻袋裝錢就完事了,讓那些看不起大哥的,好好給他們開開眼。」


  林塵當即道:「廣榮啊,做人要低調一些,你拿麻袋,別人怎麼知道我們賺了錢?直接用板車,也不用箱子,直接就是銀子往上面放,然後招搖過市就行,如此一來,京師百姓才能知道我林塵,才華無雙,勇奪狀元。」

  朱能哈哈大笑:「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再插上一桿大旗,上面就寫,京師四害。「

  「什麼京師四害?朱能啊,咱們現在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出來混,要講面子,不能再這麼說了,以後,咱們就叫大奉四子。」

  陳英哭笑不得。

  看著熱鬧的大街,陳英他們也是在一家不錯的酒樓坐下來,準備吃些東西。

  結果剛坐下來,旁邊幾個商賈,似乎就在聊八卦。

  「聽說昨天晚上,皇宮裡起火了。」

  「啊?皇宮裡還能起火?」

  「那可不,火光都沖天了,有不少人在京師里都瞧見了,不過具體是哪裡起火,暫時還不得而知。」

  就在這時,另外一人插話:「那火光我也看見了,的確是有些大,城牆都遮不住。」

  林塵微微一怔,江廣榮道:「皇宮裡起火?不太應該啊,除非是那種雷擊的情況,否則的話,一般都不會起火,皇宮裡更有禁軍負責救火,怎麼可能會突然起火?」

  陳英看向江廣榮:「你意思是,這一場大火,是人為的?」

  「有點可能,皇宮嘛,發生什麼事都正常,你們知道景朝不?有一個皇帝二十年不上朝,一心沉迷修道,然後半夜被二十個宮女勒脖頸,差點就死了。」

  林塵想了想:「等吃完之後,進皇宮一趟問問就是。」

  江廣榮道:「大哥,咱不去煤炭廠瞧瞧了?」

  朱能也是道:「對啊,新擴建的白虎營,還等著你過去訓話呢。」

  「太子沒去,我怎麼能去?這名義上可是太子近衛,第一次訓話,必須要太子去。」

  朱能道:「塵哥,我不理解為啥要拉上太子。」

  「你沒發現拉上太子之後,白虎營想擴建就擴建嗎?要不然的話,朝堂的彈劾奏摺就來了,名不正則言不順,只有拉上太子,才好辦事。」

  朱能哦了一聲。

  小二也是將酒菜端上來,林塵拿起筷子:「江廣榮、朱能,你們等下去煤炭廠一趟,順便再去景山看看,對了,去之前先去一趟京師商業聯盟,將那幾個掌柜拉過去瞧瞧,到時候他們肯定心動,這煤炭賣給國外,不成問題。」

  陳英問道:「還有部分東山省的流民,景山雖然吸納了不少流民,可相國寺那邊,還有數千流民呢。」

  「先等等吧,煤炭廠飽和了,容納不了那麼多人了,等我再想想辦法,反正現在我帳面上有錢,養著這幾千號人,不成問題。」

  江廣榮問:「大哥,你覺得這個大火,有可能是人為的嗎?」

  朱能和陳英,也是看向林塵。

  林塵淡定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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